餐桌上的气氛依然保持着那种温暖而微妙的平衡,碗筷碰撞的声响和断续的交谈声交织在一起,在圣诞树的灯光下形成一种舒适的背景音。
神无月坐在餐桌的一端,姿态依然保持着他那种标志性的优雅,他正在安静地喝着一碗汤,偶尔夹起一块菜送进嘴里,咀嚼的动作均匀而有节奏。
村雨令音坐在他旁边的位置,面前那碗饭已经空了小半碗,她正在慢慢吃着一块天妇罗,目光落在地面上某一处,像是正在用那段时间来整理自己脑海中的某些内容。
五河琴里坐在餐桌的靠中段位置,姿态带着一种即便是在用餐时也保持着的那种司令官式的从容。
她翘着腿,左脚搭在右膝上方,身体微微偏向椅背一侧,左手端着一碗饭,右手握着筷子,正在从桌面上的一盘菜中夹起一块食物送进嘴里。
她嚼了几口咽下去之后,目光依然停留在桌面上,声音带着她特有的那种慵懒的、带着距离感的节奏:“老哥,你这道菜是不是盐放得有点多?”
她说着又夹了一口米饭送进嘴里,动作依然自然,并没有因为刚才的评价而放慢进食的节奏。
士道坐在她旁边,听到她的评价后侧过头来看了一眼那盘菜,语气带着一种耐心的回应:“是吗?可能我这次的调料比例没有算得太准,下次我注意调整一下。”
他的语气中没有争辩的意味,像是对这种反馈已经形成了一种自然的接收方式。
琴里又夹起了另一道菜送进嘴里,在她确实咽下去之后,她的目光才落在那道菜的方向上:“这盘菜……不是我喜欢的口味。”
她说着,筷子却自然地转向那盘酸辣土豆丝,夹起一筷子放入碗中,像是已经顺手完成了这个动作,并没有因为它不在她声称的喜好范围内而停下动作。
她的动作平稳自然,没有刻意加快也没有刻意放慢,带着一种她已经习惯使用的、用日常行动来平衡语言的习惯。
士道看到她那副一边挑剔一边不停夹菜的样子,嘴角带着一道细微的弧度,像是已经看过很多次同样的画面,知道此刻最合适的回应是什么。
他的表情也没有额外变化,只是继续夹起一块寿喜烧里的豆腐放进自己碗里。
琴里在夹起那筷子酸辣土豆丝的时候,没有仔细看筷尖上的内容,只是将它送进嘴里。她的咀嚼动作在接触到土豆丝的瞬间出现了一个极其短暂的停顿——像是那根辣椒段恰好落在了她的舌面上,在接触到唇齿的瞬间用灼热的力度激活了她的味蕾。
她的脸颊在几秒钟内泛起了一层比刚才更明显的红色,眼角开始泛起细小的水光。她的筷子在她手中微微倾斜了一下,她立刻放下碗筷,用手捂住嘴,侧过头来,声音带着一种被意外触发后加速的节奏:“辣——辣——!”
她的声音在餐桌上显得格外清晰,像是一阵突然闯入原本平稳节奏的急风,拉动了周围每个人的注意。
士道几乎是在她出声的同时已经伸手拿起了桌面上的一瓶饮料,拧开瓶盖递到她面前。
琴里接过瓶子,仰头喝了几口,才把那股灼热感压了下去。她放下瓶子时,嘴唇依然微微张着,舌尖的边缘隐约可见一层被辣到的微红,眼角还残留着一道还没来得及完全干去的湿润。
她缓了几秒之后,目光转向沈逸飞,声音带着一种短暂失措后迅速恢复的傲娇质问:“你是故意放辣椒想辣死我吗?”
她的语气带着一丝正在努力维持自己体面的咬字,像是在用那段话语来为刚才的瞬间做一个正当的解释。
沈逸飞放下手中的水杯,目光平静地看向她:“酸辣土豆丝里本来就有辣椒。”他没有刻意加重或淡化,像是在陈述一个已经写在菜名里的成分。
他的话语像是恰好卡在了一个没有更多可延伸空间的坐标上,让她无法在逻辑上继续延伸刚才那条路线。
琴里的目光在他的方向和桌面之间来回移动了一下,像是正在寻找下一段可以使用的线索。
她最终开口时,声音里带着一丝她自己也未必完全相信的决断:“你……你是不是看中我,想故意看我出丑?”
沈逸飞听到那句话时,正端起手边的水杯喝了一口。水在他的喉咙中转向了另一条通道,他不得不侧过头来,让自己不被那口意外走偏的水呛到,几声咳嗽后,声音带着一种像是被意外拽离原定轨道的紧绷:“你在说什么鬼话?”
他的声音在不自觉中提了一些,像是在用音量来回应那段他完全没意料到的陈述。
士道几乎在同一时刻将几张纸巾递到沈逸飞面前,带着一种正在试图为这段对话降温的节奏:“别误会——琴里她说错话了,你先冷静一下。”
琴里的声音依然带着那股倔强的傲娇:“我说错什么了?我就是想看看你到底对我有没有感觉。”
沈逸飞放下水杯,目光转向琴里的方向:“我看中你什么?你一个初中生,又没身材又没……我看中你?我又不喜欢小孩子”
琴里的动作在他话音刚落时出现了一个短暂的停顿,她的目光从他脸上收回,像是在处理一条她之前没有预想到会被说出口的信息。
她将视线重新落回餐桌上,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你敢说我入不了你的眼?”
她放下手中的水杯,指向沈逸飞的方向:“啊!我要杀了你!”她说着,身体微微前倾,像是正在评估从当前位置到他那侧的距离和路径。
士道连忙伸出手臂,拦在她的面前,带着有些慌乱连忙阻拦的劝架:“琴里——冷静一下——他也是在表达自己的看法——你先坐下来。”
琴里被他拦着,暂时没有真的站起来,但她的目光依然停留在沈逸飞的方向,那个方向的轮廓在圣诞树灯光的映照下显得清晰,周围的其他人继续动着各自的碗筷,像是在用自己平稳的进餐节奏来维持这个夜晚本有的氛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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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因为上一章被昨晚拦截了,这多出来一章是上一章修改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