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130章被关进过小黑屋了 131章是修改后的,两章是一个意思
所以当一章看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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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里的喧闹在晚餐结束后逐渐沉降为一种更加分散的状态。
少女们各自散落在沙发和地毯上,有的靠着靠垫刷手机,有的围在一起讨论刚才那几道菜的口感,有的正在轻声交谈着什么,话题在人群中自然地流动,没有固定的方向,也没有急于寻找出口。
厨房里传来水流冲刷碗碟的声响和偶尔的餐具碰撞声,沈逸飞正站在水槽边,将用过的碗碟依次放入水中冲洗,再用洗碗布擦拭边缘的油渍,然后递给旁边的五河士道,由他将洗净的碗碟放入沥水架上。琴里在经过厨房门口时,她的脚步在门槛附近放慢了一些。
她没有停在门口,也没有完全走过去,而是在与沈逸飞擦肩而过的瞬间,她的脚尖落在他脚踝侧面——力道不大,但足以让他感觉到那股短暂的触感。
她的动作没有打乱他的步伐节奏,就像一次没有刻意标注的接触。
她走过之后,目光在沈逸飞的背影上停留了片刻,便移开了,像是已经完成了一个不需要更多后续操作的步骤,转身走向客厅的沙发区,在沙发中央坐了下来,双臂交叠在胸前,目光穿过茶几上方,依然落在厨房门口那道正在水槽前移动的身影上。
她的表情依然带着那种像是正在评估某道尚未得出结论的算式的专注感,那道影子在厨房灯光下微微晃动,在水流的声响中保持着一种与客厅氛围不同的节奏。
【那个家伙——竟然敢说我没有身材。】
她内心的话语像是一粒被投入水中的石子,随着水波一圈圈荡开,她握着棒棒糖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像是正在用那道触感来确认自己的思路走向
【对我不感兴趣就算了——还敢说我一无是处?他那是什么眼光?】她微微转了一下手里的棒棒糖
【我不就是比他小了几岁——有什么大不了的?】她的目光在厨房门口那道正在弯腰冲洗盘子的背影上停了一下,然后移开了,又移回来
【等一下——我非得在意那个木头评价干什么?我又不是非得让他认可什么。】她试图通过自我确认来结束这段回路,但那些语句在抵达终点之前总是先被另一段语句截住
她想起他在餐桌旁说出的那些话——没有犹豫,没有修饰,语气平直得像是只是在陈述一件事实
正是那种不带犹豫的确认,让那几句话在她心里留下的痕迹比任何经过修饰的评价都更清晰。
她摇了摇头,像是在尝试把那些句子从脑海里抖落出去,但那些词句已经在她的脑海里像一条循环播放的轨道,不断回到那个起点上,来回摆动
【他竟然真的觉得我的形象全无魅力——这种否定怎么会这么自然地出现在他口中?】
她的目光再次落向厨房的方向,他正将一只冲好的碗递到沥水架上,动作依然保持着那副稳定而平实的节奏
她的视线落在他的背影上,像是正在用一种她自己也不太能说清的混合情绪来完成一次重新评估
她把棒棒糖的碎块咬碎,糖块碎裂的脆响在齿间传递过来,像是一道细微的提醒。
她将剩余的糖棍从嘴里取出,放在一旁的纸巾上,像是已经下定决心在那个方向上前进一段。
【等有一天——我非得骑在他的身上,让他仰视我,让他看个清楚。】她收回目光,视线落在茶几边缘的某个位置,像是正在寻找一个新的出口来安置刚才那阵尚未完全消散的郁结感。
余光落在茶几角落的一个空饮料瓶上,瓶身是塑料的,在灯光下泛着微弱的反光。她像是在确认那个目标属于可以被踢开的范畴内,身体微微前倾,脚掌对准那瓶子的侧面,然后抬腿踢了一脚。
她没有踢中饮料瓶——或者说她踢中了,但那只瓶子在受到冲击之后以比她预期更快的速度弹向桌腿,带着她的脚尖偏离了原本的预期方向,撞上了一段坚硬的边缘。
一声比刚才更清晰的声响从她的脚趾处传来,像是指尖在墙上轻轻刮过,随即涌来一阵清晰的痛感。
她的身体在那一刻失去了平衡,整个人侧身倒在了沙发垫上,握着脚踝的手微微收紧,眼眶边缘泛起一层恰到好处的生理泪水,像是一层完整的情绪被拆开了一个小口,让其中的一部分意外地泄漏出来
“啊呀——!”
她的声音在停顿了一拍后,追随着那阵痛感一同抵达了终点,在客厅和厨房之间的空气里形成一道清晰的痕迹。
她的脚趾微微蜷曲,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来回应那道突如其来的冲击。
五河士道听到那声惨叫后,放下了手里的抹布,快步走出厨房,蹲在琴里面前:“怎么了?”他的余光已经在她握着脚踝的手指上停留了一下
琴里坐在沙发垫上,一只手还握着脚踝,另一只手指向茶几的方向,声音依然带着那种被情绪和疼痛双重占据的时刻所特有的节奏:“我的脚——踢到桌子上了……”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与她平时形象不太相符的柔软。士道站起身,快步朝储物间的方向走去,像是正在寻找一个他已经知道位置的箱子。
琴里依然坐在那里,她刚才那一撞的余韵正在逐渐散去。她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厨房门口的方向——沈逸飞已经放下手里的碗,擦干了手,像是刚准备走到客厅来看看发生了什么
他的目光与她的目光恰好在那时相遇了,短暂地对视了片刻,没有立刻移开。他看到她的表情和她的坐姿,又看到她依然握着脚踝,他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那动作很轻,像是他没有刻意压制自己的反应,也没有刻意让它变得更明显,就像是看到了正在发生的真实,嘴角自然地上扬了一下。
琴里的脸在那一瞬间泛起一层清晰的红色。她的目光快速扫过茶几边缘,弯腰捡起那只刚刚被她踢飞后滚到桌角的拖鞋,然后毫不犹豫地将它朝着沈逸飞的方向扔了出去
“你敢笑!”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正在维持体面与表达羞愤之间迅速切换的节奏,带着一种正在尽量保持整体形象不被完全推翻的努力
沈逸飞站在那里,被拖鞋击中胸口时,他低头看了一眼落在地板上的鞋子,然后抬起头来,脸上依然带着那道没有完全收住的弧度,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确认这个夜晚的每个环节都不会在过于突兀的状态下收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