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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小说网 > 都市言情 > 六零打猎日常:全家被我喂胖了 > 第87章 恶霸吓得精神失常,苏木兵不血刃拿下省城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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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恶霸吓得精神失常,苏木兵不血刃拿下省城渠道

变异猛虎粗壮的四肢踩碎了院门外结冰的烂泥坑。

庞大的身躯犹如一辆黑黄相间的装甲车,在省城深夜空旷的街道上狂飙。

黑虎紧紧跟在侧后方,幽绿的眼珠子在黑夜里拖出两道冷光。

九爷像个破麻袋似的,被猛虎叼在嘴里。

肩膀传来的撕裂痛楚,比起身下那股浓烈的食肉猛兽腥风,根本算不上什么。

他倒吊在半空,胃里的酸水直往嗓子眼涌。

“呕……”

刚吐出半口,就被呼啸的夜风硬生生堵了回去。

省城东区,一片闹中取静的独栋洋房地界。

这儿是省城老派权贵和黑市大佬扎堆的高级住宅区。

九爷那栋三层高的红砖小洋房,铁栅栏门足有两米多高。

门口守着俩穿着棉大衣、牵着狼狗的暗哨。

“啥动静?起夜风了?”

左边那暗哨搓了搓冻僵的手,刚想去摸兜里的旱烟。

手里牵着的那条大狼狗,突然发了疯似的往后倒退。

尾巴死死夹在后腿根,呜咽着趴在地上,屎尿齐流。

“大黄!你抽啥羊角风!”

暗哨狠狠踹了狼狗一脚。

话音未落。

“轰隆!”

一团巨大的黑影裹挟着令人窒息的狂风,直接从两米多高的铁栅栏上空一跃而过。

沉重的落地声震得地皮都在发颤。

暗哨两眼一翻,吓得当场撅了过去。

猛虎稳稳落在洋房院子里铺着鹅卵石的走道上。

嘴一松。

“吧嗒。”

九爷像滩烂泥一样砸在地面,摔得七荤八素。

苏木翻身跃下虎背。

皮靴踩在散落着名贵花草的庭院里,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他单手插在黑皮袄兜里,走到九爷跟前,脚尖踢了踢那张面如死灰的刀疤脸。

“起来,带路。”

九爷哆嗦着爬起来,捂着流血的肩膀,连滚带爬地往洋房大门跑。

他这会儿哪还有半点省城龙头的架子。

脑子里就一个念头:伺候好这个活阎王,保住这条狗命!

推开厚重的包铜木门。

洋房一楼的大厅布置得极尽奢华。

真皮沙发,晶莹剔透的水晶吊灯,还有一台老式留声机正放着咿咿呀呀的京戏。

茶几上摆着几瓶开封的洋酒,和几叠还没散去的现钞。

“九爷,您这是……哎哟妈呀!”

一个穿着丝绸睡衣的妖娆女人端着高脚杯从二楼楼梯转角走下来。

话说到一半。

她看见了九爷身后那头几乎把大门堵死的斑斓巨虎。

尖叫一声,高脚杯摔得粉碎,红酒溅了一地。

女人双腿一软,顺着楼梯滚了下来,当场晕死过去。

苏木走到真皮沙发前,大马金刀地坐下。

顺手拿起茶几上那瓶没标签的洋酒,拔开塞子闻了闻。

“味道挺冲。”

他把酒瓶重重顿在玻璃茶几上。

玻璃表面裂开几道细纹。

“九爷,你这大宅子布置得不错,比我那破土炕舒服多了。”

九爷扑通一声跪在沙发跟前。

“爷!您喜欢,这宅子今儿就是您的了!”

他额头磕在冰冷的大理石地砖上,邦邦作响。

“俺立马搬出去,连根线头都不带走!”

苏木弹了弹皮袄领口沾着的雪沫子,嘴角扯起一抹冷笑。

“宅子我不稀罕。我今晚来,是跟你谈谈省城黑市的规矩。”

他指节敲击着茶几边缘。

“宋豹那几条线,还有你在省城捏着的那些供货渠道,以后全归我。”

“我从靠山屯拉来的货,由你负责在省城散场子。”

“抽成,你拿一分,我拿九分。有没有意见?”

一分?

九爷心头猛地一跳,这跟白打工有什么区别?

但他抬头对上那头正龇着獠牙、随时准备扑上来撕咬的变异猛虎。

咽了口带血的唾沫,毫不犹豫地狂点头。

“没意见!爷赏饭吃,俺九条命也愿意给爷当牛做马!”

“光说不练可不行。”

苏木从兜里摸出那把生锈的猎刀,“当”地一声扎在茶几上。

刀刃穿透玻璃,深深扎进实木底座。

“听说九爷这些年攒了不少家底。”

“我四姐大老远来一趟省城,空着手回去,我这当弟弟的脸上挂不住。”

“掏点辛苦费出来,算是你买命的定金。”

九爷哪敢有半点迟疑。

连滚带爬地冲向二楼书房。

不到十分钟。

他拖着两个沉甸甸的黑皮大箱子,吭哧吭哧挪回一楼。

“爷,这是俺保险柜里所有的现款和硬通货。”

他哆嗦着打开箱盖。

一箱全是捆得整整齐齐的大团结,另一箱则是十几根黄澄澄的金条,外加一堆全国通用的粮票、布票。

加起来少说也有十来万。

苏木扫了一眼,神色没半点波澜。

“大猫,叼上。”

他冲猛虎扬了扬下巴。

猛虎低吼一声,张开血盆大口。

一口咬住两个箱子的皮质提手,轻轻松松拎了起来。

苏木站起身,拔出扎在茶几上的猎刀,插回后腰。

“明早我会让人把第一批货送到你这儿。”

他走到九爷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黑市龙头。

“记住,敢在账面上跟我玩猫腻。”

他拍了拍九爷惨白的脸颊。

“下次来串门的,可就不止这头大猫了。”

一人两兽,大摇大摆地走出洋房。

消失在省城深夜的风雪中。

九爷瘫坐在地,看着满地狼藉,浑身衣衫被冷汗湿透。

他知道,从今晚起,省城的天,彻底变了。

清晨,西郊四合院。

苏冬梅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盘腿坐在炕上。

怀里那把算盘都被她盘出包浆了。

她看着床铺上堆成小山的钱票,嘴里不停地嘟囔。

“四万三,加十万,再加金条折算……俺滴个老天爷,这得算到哪年哪月啊!”

“吱呀。”

屋门被推开,苏木提着两份热腾腾的豆腐脑和油条走进来。

“四姐,别算了。再算你那脑瓜子该冒烟了。”

他把早饭扔在桌上。

苏冬梅揉了揉发酸的眼角,看着那一麻袋现金和金条,愁得直揪头发。

“老三,这钱多得没地方藏了咋办啊?”

“带回村里太扎眼,万一招了贼惦记,俺可咋睡得着觉。”

苏木拉开椅子坐下,咬了口酥脆的油条。

满不在乎地指了指窗外的省城街道。

初春的阳光打在破旧的四合院墙头上,透着几分生机。

“藏什么?”

他喝了口咸香的豆腐脑,嘴角勾起一抹带着野心的笑意。

“买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