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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小说网 > 都市言情 > 六零打猎日常:全家被我喂胖了 > 第64章 给父母扯布做大衣,老两口在村里横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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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给父母扯布做大衣,老两口在村里横着走

苏木拍掉肩膀落的雪沫子。

他压根没搭理二姐那茬,大步挑开厚重的破棉门帘。

一股热浪扑面砸来。

堂屋灶坑烧得正旺,柴火噼啪爆响,烤得人脸颊发烫。

苏木把手里那个沉甸甸的绿帆布袋往炕席一倒。

“哗啦——”

铁皮罐头、油纸包的白糖、两瓶茅台。

外加几坨用牛皮纸裹得严严实实的布料,散满半个土炕。

老爹苏卫国正捏着旱烟袋磕烟灰。

瞅见这阵仗,烟锅子猛地一歪。

滚烫的烟灰掉在手背,烫得他直甩手。

“嘶……老三,你这是去哪打劫了?”

苏木抖开那个最大的牛皮纸包。

一件崭新的军绿色大衣露了出来。

翻毛的羊剪绒领子散发着好闻的樟脑丸味,绒毛顺滑。

“爹,穿这个试试。”

苏木单手拎着大衣后领,往老汉跟前递。

苏卫国眼睛瞪得溜圆,连旱烟袋都忘了捡。

他在裤腿拼命搓着掌心沾着的黑泥,愣是没敢伸手。

“俺滴个乖乖……这、这得是县长才能穿的排面吧?”

老汉试探着摸了摸那层柔软的羊毛,指尖都在打颤。

“不行不行,俺天天去后山砍柴,穿这个纯属糟蹋东西。”

“砍啥柴。”

苏木一把扯过老爹的胳膊,硬生生把袖管套进去。

“明儿起,你每天唯一的任务,便是背着手去村口溜达。”

大衣沉甸甸的,压在单薄的老汉身躯。

苏卫国挺直腰杆,咧着缺了半颗门牙的嘴,笑得见牙不见眼。

下意识挺起单薄的胸膛,活像个打胜仗的老将军。

老娘刘翠花正端着笸箩捡豆子。

眼睛直往大衣那边瞟,满脸羡慕。

苏木转身,又扯开另一个包袱。

一块红底带大牡丹花的苏联进口呢子布,滑落桌面。

旁边还配着一双擦得瓦亮的黑色高筒女式大皮靴。

“娘,这布你留着找人裁件冬装,皮靴直接套脚。”

刘翠花手里的笸箩“吧嗒”掉在泥地,黄豆滚得到处都是。

她顾不得心疼粮食,双手捧起那块呢子布。

脸颊激动得通红。

“老天爷哎……这布面滑溜得跟水豆腐似的,还反光哩!”

她又去摸那双皮靴,硬邦邦的牛皮透着一股高级的皮革味。

“俺这双大脚丫子,哪配穿这么金贵的鞋……”

嘴里念叨着,手却麻利地脱掉破布鞋。

把脚丫子使劲塞进皮靴筒里,站起身走了两步。

牛皮底踩着泥地,发出沉闷的踏响。

“哎哟,真暖和!脚趾头全被绒毛裹着呢!”

半个钟头后。

雪停了,村里那条烂泥路冻得邦硬。

苏卫国穿着那件羊剪绒大衣,戴着个狗皮帽子。

背着双手,迈着四方步跨出院门。

刘翠花没舍得把布裁了。

她干脆把那块红呢子布披在肩头,脚底踩着那双大皮靴。

走起路来“嘎哒嘎哒”直响,风光无限。

村头大槐树底下。

正蹲着几个抽旱烟的老汉和闲扯皮的村妇。

赵大山正蹲在墙根剔牙,听见动静抬起头。

眼珠子差点掉进冰窟窿里。

“哎哟我去!老苏……你、你这是发了哪门子洋财?”

苏卫国故意放慢脚步,清了清嗓子。

“咳,没啥。”

他用粗糙的手背掸了掸大衣那根本不存在的灰尘,满脸嫌弃。

“老三去县里开会,领导非得塞给他的,说啥防寒保暖。”

“俺嫌沉,不想穿,那瘪犊子非逼着俺套这一身。”

旁边的二柱子媳妇满眼冒绿光。

死死盯着刘翠花肩头那块牡丹花布,哈喇子快流出来了。

“翠花嫂子,你这布……百货大楼都买不着吧?”

刘翠花踩着皮靴往前迈了半步,想转个圈显摆一下。

左脚没习惯带跟的鞋,鞋底猛地一滑。

她赶紧挥舞着胳膊稳住身形,干咳两声掩饰尴尬。

“苏联货,老三非说俺穿红的显年轻,死活买回来了,哎,瞎糟蹋钱。”

村里人倒吸凉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一个个眼红得快滴血了,恨不得把自家祖坟刨了换个苏木这样的儿子。

隔壁院墙拐角。

大伯娘张翠花缩在枯草垛后头。

冷风吹得她满脸冻疮发紫。

她透过乱草缝隙,看着老两口那风光样,后槽牙咬得咯咯响。

“呸!显摆啥!指不定干了啥见不得人的勾当,骗来的破布片子!”

她酸溜溜地嘀咕着,唾沫星子喷在结霜的草秆。

“还苏联货……迟早被公社抓去吃花生米……”

话音未落。

一团庞大的黑影悄无声息摸到她背后。

黑虎抖了抖满身钢针般的黑毛。

硕大的狗头探过去,温热的腥风直接喷在张翠花的后脖颈。

“吼——”

一声低沉压抑的咆哮在耳畔炸响。

张翠花头皮瞬间炸开,吓得三魂丢了七魄。

“妈呀!”

她猛地往前一窜,脚底在烂泥里打了个滑。

整个身子失去平衡,像颗出膛的肉炮弹。

“噗通!”

旁边是个半结冰的烂粪坑。

薄冰层瞬间被砸碎。

张翠花头朝下栽了进去。

发酵了一整个冬天的恶臭粪水四下飞溅,熏得人直翻白眼。

冰凉刺骨的粪渣子糊了她满头满脸,顺着领口往下灌。

“救命……咕噜……臭死俺了!”

她在半人深的粪坑里疯狂扑腾,双手乱抓。

黑虎蹲在坑沿,嫌弃地打了个响鼻,甩着尾巴慢悠悠走开。

堂屋里。

苏木正端着个缺口的粗瓷茶缸子。

茶水泛着温热的苦涩味,顺着食道滑落。

外头传来张翠花隐隐约约的惨叫声,他连眉头都没抬一下。

棉门帘被人挑开。

刘翠花满面红光地走进来,皮靴踩得泥地嘎吱响。

那股子装完排面的兴奋劲还没散,额头全是细汗。

“老三呐,这鞋真保暖,俺这脚指头往里头全捂出汗了!”

她小心翼翼把呢子布叠好放进炕柜。

转过身,一把拽住苏木的胳膊。

“来,别光顾着喝水。”

刘翠花神神秘秘地压低嗓音,把他往里屋门边拉。

苏木这才注意到,灶台旁边的阴影里,还坐着个大活人。

一个穿着碎花棉袄、梳着两条乌黑麻花辫的年轻姑娘。

正低着头,手指不安地绞着衣角。

脸颊羞得像熟透的红苹果,眼神躲闪。

“老三呐,这是村东头你秀梅姐。”

刘翠花冲苏木挤了挤眼睛,笑容暧昧,透着股子拉皮条的架势。

“人家今天特意跑来,帮娘把里屋那盘冷炕烧热乎了。”

她把苏木往前推了半步。

“你俩去里屋慢慢聊聊?娘去后院喂鸡,绝不耽误你们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