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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小说网 > 都市言情 > 六零打猎日常:全家被我喂胖了 > 第65章 村花暗送秋波,苏木表示搞钱比谈恋爱香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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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村花暗送秋波,苏木表示搞钱比谈恋爱香多了

刘翠花脚底板那双新皮靴踩得泥地嘎吱作响。

她一把将苏木推进里屋,顺手拉死木门。

“砰”的一声闷响。

屋里头光线昏暗,只有灶坑里透过来的几缕火光,打在斑驳的土墙表面。

烧热的土炕散发着一股子干草烘烤的焦味。

李秀梅低着脑袋,两条麻花辫垂在胸前。

她那张抹了廉价雪花膏的脸颊,红得像个熟透的西红柿。

手指头不安地绞着碎花棉袄的衣角。

“木、木头兄弟……”

她嗓音夹得发腻,像掺了二斤白糖,听得人后脊梁直冒白毛汗。

“婶子说你天天进林子打猎,身子骨肯定乏。”

她往前挪了半步,带起一股子劣质刨花水混合着头油的怪味。

“俺……俺手脚麻利,能帮你搓个背,还能给这热炕捂捂被窝。”

苏木大马金刀跨过门槛,拉开一把破木椅子坐稳。

双腿岔开,胳膊肘搭着膝盖。

他端起桌角那个粗瓷茶缸子,吹开漂浮的茶叶沫子。

喝了一口微凉的苦茶水。

视线扫过面前这个扭捏作态的村花,眼底没半点波澜。

这女人心眼子比莲藕还多。

前些日子原主饿得啃树皮,她连个正眼都不给。

如今瞧见苏家顿顿吃肉,像苍蝇闻见血腥味一样粘过来。

李秀梅见苏木不吭声,胆子壮了几分。

她咬着发白的下嘴唇,手掌伸向领口。

“吧嗒。”

第一颗盘扣被她解开,露出里头洗得发黄的粗布里衣。

她娇滴滴地抛了个媚眼,身子作势要往苏木怀里倒。

“木头,俺家不要彩礼,只要你……”

“打住。”

苏木眉头拧成个死疙瘩,手里的茶缸底重重磕在桌面。

茶水溅出来几滴,落在坑洼的木纹里。

“别脱了,屋里闷,你这胳肢窝的汗酸味熏得我脑门仁疼。”

李秀梅动作僵在半空,脸颊的红晕瞬间退个干净,化作一片惨白。

她尴尬地举着双手,眼眶迅速蓄满水汽。

苏木屈起指节,敲了敲桌面。

“还有,你洗脸的时候是不是不洗手?”

他指着李秀梅那双伸在半空的手,嘴角扯出一抹嘲弄的冷笑。

“指甲缝里全是黑泥巴,都能抠下来种二斤大葱了。”

“想给我搓背?我怕你把我搓出一身泥癣。”

李秀梅猛地缩回双手,藏在身后,羞愤得浑身发抖。

“你、你咋能这么说话!俺可是黄花大闺女!”

苏木懒得跟她掰扯。

转头冲着堂屋方向喊了一嗓子。

“老四!死哪去了!滚进来!”

木门被“咣当”撞开。

四姐苏冬梅披着个破花棉被,嘴里还叼着半根没啃完的变异苞米棒子。

她左脚趿拉着布鞋,右脚光着,手里死死抱着那个油光锃亮的包浆木算盘。

“喊啥喊啥!俺正算账呢,思路全被你打断了!”

苏冬梅含糊不清地抱怨着,一脚门里一脚门外,差点被门槛绊个狗吃屎。

她稳住身形,疑惑地打量着眼眶通红的李秀梅。

苏木从兜里摸出一根干草根,叼在嘴里。

“四姐,上个月她从咱家借走糊洋火盒的五分钱底子,还清了没?”

苏冬梅一听见“钱”这个字。

涣散的眼神聚起贼光,饿狼般的凶芒死死锁住李秀梅。

她“呸”地一声吐掉苞米核。

把算盘往炕沿表面一架。

“啪啪啪!”

粗糙的指肚拨动木珠子,发出爆豆般密集的脆响。

“还个屁!她不仅没还那五分钱底子,还私扣了咱家两盒洋火面子!”

苏冬梅步步紧逼,唾沫星子乱飞,直接喷在李秀梅那张抹了雪花膏的脸颊。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今儿既然进门了,咱们把烂账捋捋清楚!”

“五分钱本金,按黑市两分利滚了三十天。”

“外加两盒洋火面子的折旧费,还有俺记账的辛苦费!”

她把算盘猛地竖在李秀梅鼻尖底。

“统共三毛两分五厘!”

“零头抹了,掏三毛两分钱现款,不然俺现在去大队部找赵村长评理,告你挖社会主义墙角!”

李秀梅哪见过这种阵仗。

三毛多钱,能买半斤糙米了,她兜里比脸还干净。

被苏冬梅这番连珠炮似的算计轰得脑瓜子嗡嗡直响。

“你们……你们全家欺负人!”

李秀梅捂着脸,哭嚎一嗓子。

连领口的盘扣都顾不得系拢,撞开半掩的木门,落荒而逃。

皮鞋踩在院子积雪地,发出慌乱的踉跄声。

逃跑间,还不小心磕在院墙的冻砖头,疼得哎哟惨叫。

苏木靠着椅背,发出一阵畅快的闷笑。

这丫头的算盘打得,比前世那些华尔街老油条还精明。

苏冬梅得意地哼了一声。

把算盘重新塞回怀里,斜睨着苏木。

“老三,俺这回帮你挡了烂桃花,那三毛两分钱的死账,你得给俺补齐。”

她伸出干瘦的手掌,掌心纹路清晰。

“亲姐弟,明算账,少半个子儿俺跟你拼命。”

苏木随手摸出一张五毛的纸票子,拍在她掌心。

“拿着滚蛋,剩下的当赏你的跑腿费。”

把家里那点琐事打发完,天色已经放晴。

日头挂在干枯的树梢,却透不进半点温度。

苏木换了件粗布打猎服,把五六式半自动步枪斜挎在右肩。

腰间绑着牛皮带,别着那把饮过血的生锈猎刀。

五丫头迷路捡到千年何首乌的地方,绝对不简单。

那种吸天地灵气的神物,周边指不定还守着什么未被发掘的宝贝底蕴。

他必须趁着大雪封路前,彻底摸清那片深林子的底细。

黑虎被他留在院里镇宅。

苏木独自踩着及膝深的雪壳子,一头扎进长白山余脉的茫茫老林。

冷风像无数把钝刀子,在脸颊生割。

呼出的热气,瞬间在皮帽子边缘结成一层厚厚的白霜。

皮靴碾碎冻得发脆的枯枝,在空旷的山谷里激荡出空灵的闷响。

越往深处走,地势越陡峭。

周遭的白桦树逐渐被几人合抱粗的老红松取代。

树皮布满褐色的鳞片,散发着刺鼻的松脂气味。

视线所及,全是一片死寂的惨白。

连个野兔爪印都没留下。

爬到半山腰一处断崖背阴面。

这里的积雪更厚,几乎能埋到大腿根。

苏木拄着一根捡来的白蜡木棍,探查着前方的雪坑。

鼻尖闻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那味道被冻结在冷空气里,若有若无。

他眉头微皱,肌肉紧绷。

拇指无声无息地拨开步枪保险。

“咔哒”一声微响,在这雪地里听得格外清晰。

视线扫过前方一片隆起的巨大雪包。

苏木放慢脚步,皮靴缓缓踩实下方的冻土。

距离雪包还有三步远。

原本平静无痕的雪窝子,表面猛地炸开一团白雾。

伴随着粗重沙哑的喘息。

一只干枯得像老树根一样的手掌,从雪壳子底探了出来。

手背全是冻裂的血口子,猩红的血水凝固成暗红的冰碴。

指甲缝里塞满黑泥和碎冰。

那只血手带着一股死前的癫狂劲儿。

死死抠住苏木的牛皮靴侧沿。

指节用力到泛出诡异的青白色。

“救……给口热汤……”

雪层被顶开半截,露出一张布满刀疤和烂疮的老脸。

那老头仅剩的一只独眼,浑浊不堪。

嘴唇冻得发黑,喉咙里发出破风箱拉扯般的“嘶嘶”声。

苏木枪口抵住老头沾满雪泥的脑门。

食指贴紧扳机。

“装神弄鬼,松手,不然我让你脑袋开花。”

老头根本没力气躲闪。

浑浊的独眼透过飞舞的雪粉,死死盯住苏木腰间缝隙。

鼻翼剧烈翕动两下。

原本将死的气息,仿佛被某种绝世香气刺激,猛地回光返照。

他咧开没有牙齿的干瘪嘴巴,笑得比鬼还难看。

“千年……人形肉太岁……”

老头枯枝般的手指剧烈颤抖,死活不肯松开靴筒。

嗓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铁皮。

“小后生,你身上揣着龙脉生出来的神药……带俺去……俺拿大清国留下的金山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