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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小说网 > 都市言情 > 六零打猎日常:全家被我喂胖了 > 第7章 空间解锁灵泉水,老爹的断腿奇迹般长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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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空间解锁灵泉水,老爹的断腿奇迹般长好了

苏木猛地把破木门插上门闩,屏住呼吸。

他找了个角落坐下,意识瞬间沉入山海空间。

草地正中央,黑土地裂开一道半米宽的口子。

清亮的泉水正“咕嘟咕嘟”往外涌,水面上浮着一层淡淡的乳白色光晕。

一股沁人心脾的异香扑面而来,光是闻着就让人精神一振。

“叮!检测到生命能量汇聚,恭喜宿主解锁【大地灵泉】。”

冷冰冰的机械音在脑海里回荡,此刻却比过年的鞭炮声还悦耳。

“此泉水可洗毛伐髓、治愈暗伤,活血生骨。”

苏木听完,眼睛亮得像饿狼见了肉。

他咽了口唾沫,快步走过去,蹲下身。

双手捧起一捧泉水,这水透着股温润,像刚挤出来的鲜牛奶。

苏木没犹豫,仰头直接灌进嘴里。

水一落肚,顿时化作一团滚烫的火球,顺着食道一路烧进五脏六腑。

“嘶——真够劲!”

他咬紧牙关,浑身骨骼发出一阵爆豆般的“咔咔”声。

原本干瘪的肌肉,像吹了气一样鼓胀起来,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

皮肤表面很快渗出一层黑乎乎的腥臭泥垢。

苏木跑到空间边缘的水坑里,胡乱洗了把脸,把身上的污垢搓干净。

再睁眼时,视力清晰得能看清十米外草叶上的细小纹路。

他试着原地挥出一拳。

拳风竟然带起“呼”的一声闷响,砸在空气里都有千钧之力。

“老爹有救了!”

苏木心头狂喜,一秒钟都不想多待,立刻退出了空间。

回到破泥屋,他轻手轻脚地找了个豁口的黑瓷碗。

意念一动,满满一碗散发着异香的灵泉水端在手里。

为了不让家里人起疑,他又跑去墙角抓了把干艾草。

走到外屋的灶台边,把艾草扔进破砂锅,倒进灵泉水,装模作样地熬了起来。

没一会儿,屋里就飘起一股特殊的草药香。

大姐苏迎春掀开门帘,探出个脑袋,好奇地吸了吸鼻子。

“老幺,你弄啥呢?这么香。”

苏木端着滚烫的药碗,小心翼翼地吹了吹上面的热气。

“给爹熬的药,白天顺手在山里挖的草根,治跌打损伤有奇效。”

大姐半信半疑,但还是赶紧挑开门帘让他进里屋。

里屋光线昏暗,老爹苏卫国疼得满头虚汗。

他那条断腿用两块烂木板夹着,肿得像个发面馒头,惨不忍睹。

老娘刘翠花正坐在炕头抹眼泪。

“爹,起来喝药。”苏木凑过去,把碗递到嘴边。

苏卫国闻着味儿,痛苦地摇了摇头,伸手去推那个瓷碗。

“木头啊,这药闻着就不一般,你别骗爹,是不是拿野猪肉跟别人换的?”

老爹心疼得直叹气。

“咱家还欠着外债呢,这药我不喝,留着换点苞米面吧。”

苏木不容分说,硬是把碗唇贴到老爹干裂的嘴边。

“爹,你要是真疼我,就赶紧把腿养好。”

“你这腿要是废了,那帮吃绝户的杂碎还不得天天上门欺负我姐?”

这话直直戳中了苏卫国的软肋。

他咬着后槽牙叹了口气,接过瓷碗,一仰脖,把温热的灵泉水灌了下去。

“咳咳……这药怎么顺嗓子眼往下烧啊?”

药刚下肚不到半分钟,苏卫国的脸色瞬间涨得通红。

他一把死死捂住自己那条断腿,疼得浑身抽搐,疯狂倒抽凉气。

“木头,你爹这腿咋像火烧一样!”

老娘吓坏了,扑过去死死按住苏卫国的肩膀,急得直哭。

苏卫国额头青筋暴起,连牙龈都咬出血了。

“痒……骨头缝里像有几万只蚂蚁在爬,痒死我了!”

他伸出手,拼了命地想去抓那条肿胀的右腿。

苏木眼疾手快,一把攥住老爹的手腕。

他现在力气极大,苏卫国挣扎了半天,根本挣脱不开分毫。

“爹,忍住!这是药效发作了,骨头在重新长呢。”

苏迎春在旁边急得直转圈,眼泪都在打转,双手死死绞着衣角。

“老幺,你那草药到底靠谱不啊?爹都疼成啥样了!”

苏木死死按着老爹,沉声安慰。

“大姐你信我,今晚熬过去,明天绝对大变样。”

木板底下,传来细微的“嘎吱嘎吱”声。

那是碎裂的骨骼在灵泉的催化下,正在疯狂愈合生长的动静。

剧烈的麻痒和疼痛交织,折腾了苏卫国大半个钟头。

终于,他扛不住这股汹涌的疲惫感,眼皮一翻,沉沉地睡了过去。

老娘伸手摸了摸他的脑门,长舒一口气,烧已经退了。

一夜无话。

第二天清晨,刺骨的北风停了,阳光透过糊窗户的烂报纸照进屋里。

老娘刘翠花端着半盆热水,刚推开里屋的门。

“啪嗒!”

铜盆直接砸在地上,热水溅了一地,热气腾腾地升起。

她像见鬼了一样,瞪大眼睛,哆嗦着手指向土炕边上。

“当家的……你、你怎么下地了?!”

苏卫国正穿着破棉裤,赤着两只脚,稳稳当当地站在泥土地上。

他一脸发懵,呆呆地低头看着自己的右腿。

昨晚还肿得跟棒槌一样的断腿,现在已经完全恢复了原样。

绑在腿上的烂木板,早就被他睡觉时无意识地蹬开了。

听到动静,苏木和几个姐姐全都冲进了里屋。

苏迎春捂着嘴,惊得半天说不出话。

二姐苏夏荷是个急性子,直接扑过去摸了摸老爹的腿肚子。

“爹,你疼不疼啊?能使上劲吗?”

苏卫国试探着往前迈了一步,没疼。

他又用力跺了跺脚,地面被震得“砰砰”作响,灰尘四起。

“奇了怪了……真他娘的奇了!”

苏卫国激动得语无伦次,眼眶瞬间红了,一双粗糙的手不知道往哪放。

“不光不疼,这腿比没断之前还有劲儿!我感觉现在能上山打死一头牛!”

老娘扑进苏卫国怀里,嚎啕大哭起来。

“老天爷开眼啊!咱家顶梁柱没塌!”

几个姐姐也紧紧抱在一团,又哭又笑。

这几天的担惊受怕和绝望,在这一刻彻底释放出来了。

苏木靠在门框上,看着抱头痛哭的一家人,嘴角勾起一抹由衷的笑意。

老爹的腿好了,家里的阴霾就算扫清了一大半。

但他心里门儿清,这只是个开始。

昨天打的那头野猪,顶多能让全家敞开肚子吃十来天。

家里因为给老爹治病,还欠着王瘸子和村里几个破落户的饥荒。

要想在这个吃人的年代彻底站稳脚跟,这点底子还远远不够。

他转身走到外屋的墙角,摘下那把生了锈的老洋炮。

扯下一块烂布,仔细地擦拭着枪管上的灰尘。

苏迎春擦干眼泪,从里屋走出来,看见弟弟这副架势,心里猛地一紧。

“老幺,爹的腿都好了,咱家还有野猪肉,你还动这铁家伙干啥?”

苏木吹了吹枪膛里的灰,动作利索地把火药装填进去。

他把枪往肩膀上一扛,眼神锐利得像只盯上猎物的鹰。

“姐,咱家欠的那些烂账,总不能拿野猪肉去还。”

“我再去山里转转,弄点值钱的好货回来,把那些催命鬼的嘴彻底堵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