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88小说网!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88小说网 > 其他类型 > 年代换嫁克妻煞星后我旺夫生三胎 > 第159章 方建国把妻子的错传成了姐姐的错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159章 方建国把妻子的错传成了姐姐的错

“菜是我腌坏的,可你们凭什么都拿我和她比?”

高淑琴把抹布摔在案板上,水星子溅了一案。

“没人拿你比。是你自己伸手去够,够不上,就拽你姐的名头垫脚。方家的门槛,不是给你练撒谎用的。”

方建国站在门框边上没进去。

他这一辈子最擅长的就是躲,他娘摔碗他躲,媳妇掉泪他也躲,眼下两边都堵在堂屋里,连躲的地方都没了。

那口坏坛摆在堂屋当间,馊味顺着门缝往外钻,文化站那两位下午刚走,要是晚走半个时辰,这股味就得糊他一脸。

他心里那点怕,比火气窜得快。

妈的火气好接,烂名声不好接。

“妈,这坛子先别倒。”

沈春禾开了口。

“留在堂屋,我还有用。”

夜里,方建国蹲在后院墙根抽烟,方建民从角门闪进来,鞋底擦着地,没带出一点声。

“哥,坛子的事,我嫂子认下了?”

“认下了。”

方建国把烟头在鞋底摁灭。

“这事先捂住,出了这个院,谁也别提。”

“捂不住。”

方建民在他旁边蹲下来,声音压得很低。

“县里人多嘴杂,今天文化站那两位就闻见味了。堵嘴得有个说法,你就说那坛菜本来就是红旗沟送来试口的,不合格退回来的,坛子留在方家是留个凭据,谁问都这么说。”

方建国捏着烟头没吭声。

这个说法他听着顺耳,坏菜出了门,体面留在了方家,两不耽误。

“行。”

他吐出这半个字。

方建民心里那本账早拨好了。

他在文化馆跑腿,一个月三十块死工资,天天看红旗沟三十几口人围着作坊挣工钱,肚子里那股酸水没地方倒。

这回逮着理了,话递出去,既全了堂兄的体面,也能踩一踩那个从来不拿正眼瞧他的女人。

第二天晌午,供销社门口,方建民挎着包跟熟人搭话。

“红旗沟的腌菜返酸了,方家亲口收过一坛坏的,这会儿还搁在堂屋里呢。不信?不信你上招待所后门打听去。”

这话他一天说了三遍,说一遍添一句,到后晌,连鱼摊的贩子都拿这事下酒了。

第三天一早,招待所的胡师傅蹬车进了作坊,车没支稳就把话撂下了。

“春禾,所里两天没下缸了。外头传你们货返酸,还说方家收到过坏货。刘主任原话,三天说不清楚,两百斤的单子先停。”

“胡师傅,麻烦捎句话,第三天头上,我请刘主任亲自验货。”

沈春禾转身回屋,抱出账本,又拎上那口没倒的坏坛。

到了方家,她把账本摊开在堂屋桌上,一页一页翻给众人看。

“三十一缸,缸缸有批号,红漆点在坛肩上。招待所收货十一回,回单十一张,坛号对得上,日子对得上,哪个师傅经的手,账上一笔一笔全在。”

她指着那口坏坛。

“这坛,坛肩光溜溜,没批号,没出货单。作坊的货,出不了这个样子。”

方建国的脸涨红了。

他心里发堵,一个被换出去的丫头,账本记得比他文化馆的档案还齐整,可堵归堵,这话他不能认。

“我从头到尾,没往外说过一个字。”

“你没说。”

沈秋月忽然开了口,声音发飘。

“前儿建民哥来过,他走的时候在灶房门口站了半天,还问那坛菜。姐,我记起来了,他真问过。”

方建国回过头。

“你胡说什么?”

“我没胡说!”

沈秋月的嗓子也起来了。

“他站在那儿盯着那坛菜看了半天,我还当他是替你操心!”

周砚川就在这个当口进的院。

他一早骑车送沈春禾过来,这会儿站在堂屋门口,把方建国那句话听了个正着。

“把人叫来。”

他看着方建国。

“当面说,比隔着猜强。”

方建国不想叫。

可周砚川往门口一立,半边天光都叫他挡了,那双眼睛不凶,就是直直落在你身上,让你不敢错开。

方建民晌午到的,进门还想笑。

“哥,找我?”

“供销社门口的话,谁教你的?”

“什么话?”

方建民脸上的笑挂不住了。

“我就顺嘴……”

“红旗沟腌菜返酸,方家亲口收过坏货。”

沈春禾接了话。

“你在供销社门口说了三回,招待所后门说了两回。后门帮厨的张桂香,耳朵没坏,日子、原话,她全记得。”

方建民的脖子一点点红了。

他原以为这事做得干净,话是嚼烂了传的,谁也咬不死他。

他没算到,招待所后门那个天天低着头刷碗的女人,会在这么个节骨眼上站出来。

“我……”

他眼珠转了两圈,一咬牙,索性摊牌了。

“我替我哥保个体面,怎么了?他媳妇腌坏的菜,传出去丢的是方家的脸!我在文化馆一个月三十块,看你们作坊天天进钱,我嘴上过过瘾,犯法了?”

堂屋里静了一静。

高淑琴先冷了脸。

她在门边听了半晌,心里透亮,方家的体面,几时轮得到这么个八竿子打不着的堂侄来护了?拿别人家的名声给自家垫背,这也配叫体面?

“春禾。”

她开了口。

“这事,方家给你个交代。”

“交代有两种。”

沈春禾把一支钢笔搁到桌上,笔帽冲着方建国。

“一,建国哥写书面澄清,写明坏坛是沈秋月私制,与作坊无关,澄清信贴到供销社门口,抄送招待所一份。二,我不劳烦方家动笔,直接请卫生站来,先检我的作坊,再检这口坛,顺道把方家灶房一起检一检。”

方建国的脸刷地白了。

卫生站一进灶房,那半张包过点心的大楷纸,缠坛口的单股麻绳,全都在。

真检起来,方家这层脸皮连一指头厚都剩不下。

他抓过钢笔,笔尖悬在纸上,半天落不下去。

落到“沈秋月私制”四个字上,他的手抖了一下,墨在纸上洇开一小团。

“你真写啊?”

沈秋月在旁边叫起来。

“写了这信,我不就成方家的罪人了?我妈还等着我撑起这个门面呢!”

“你本来就是。”

高淑琴看都没看她。

周砚川一直立在门边没言语,这会儿开了口。

“信写完,我陪建国同志走一趟供销社,当面贴,当面交。”

信写完,方建国揣上,骑车进了县城。

供销社柜台后头,马科员接过信扫了一眼,嘴一撇。

“都这时候了还跑这一趟?你们红旗沟的事闹大了。前儿有人往社里递了封举报信,说你们作坊投机倒把,倒卖的东西都写得有名有姓,科里正传着看呢。”

“举报谁?”

方建国攥着浆糊碗。

“举报你们那个作坊呗,还能有谁。”

马科员把信往抽屉里一塞。

“爱贴就贴,贴完赶紧走,别在门口堵着。”

方建国站在供销社门口,日头明晃晃的,他后脊梁透出一层汗。

澄清信还攥在手里,浆糊都没来得及抹。

傍晚他蹬车回村,一进方家院子,堂屋里一屋子人全等着,连炕沿上都坐着人。

“澄清信我写了,可供销社已经收到一封投机倒把举报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