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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小说网 > 其他类型 > 重生三岁,首辅奶包靠撒娇杀疯了 > 第157章 染血少年始终不肯报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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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染血少年始终不肯报名

“抓你,总得先说你是谁。”

阿蛮反扣住少年的手腕,将人拽离车门,另一只手沿着他袖口摸到肩侧。

灰衣破了半掌长,血从擦伤处渗出来,伤口浅,衣内也没有贴臂藏着的短刃。

少年试着收回手。

“放开。”

“你先闯的女眷车驾。”

阿蛮把他的手臂拧向身后,膝盖抵住车辕。

“姓名,来处,追你的有几人。”

“再耽搁,他们便到了。”

“那你可以下车。”

阿蛮朝侧巷抬了抬下巴。

“自己选。”

少年看了一眼车厢里的酒酒,又望向后方温府马车。

“护卫被人引去了南街,追来的人熟悉巡城司换岗,他们会从两头封住花市。”

“为何追你?”

“我看见了不该看的事。”

“什么事?”

“现在不能说。”

阿蛮松开半分力气,又扣住他的腰带。

“这也不说,那也不说,你拿什么叫我们冒险?”

少年从袖中扯下染血的里布。

暗金云纹完整露了出来。

“凭这个。”

春砚守在车门旁,见到云纹也没有出声,只把帘子往下放了一截。

酒酒端坐在软枕间。

前世赵珩谈起那场街市刺杀,只说自己年轻气盛,甩开内侍去查一桩卖官案,回来时折了三个亲卫。

他没说过,是在哪一条街遇险。

更没有提过这辆青篷车。

“宫里偷出来的衣裳也有云纹。”

酒酒从食盒里取出一块梅花糕,掰去干硬的边角。

“你若不肯报名,便不能算自己人。”

赵珩的视线落在她手中的糕上。

“你多大?”

“三岁。”

“你问人的口气不像三岁。”

“你不报名,酒酒不答。”

侧巷转角掠过一道人影,随即退回墙后。

阿蛮朝温府车夫做了个手势,两辆马车往街边并拢,侯府护卫挡在外侧,装作车轴出了毛病。

温景砚隔着后窗问:“伤在何处?”

“肩上擦伤。”

阿蛮答完,又在少年腰间摸到一块硬物。

她将东西抽出来,是一枚白玉螭纹佩,系带已经染红。

“这个也凭不得。”

赵珩伸手来取。

“还我。”

“挂着它逃命,怕别人认不出你?”

酒酒朝阿蛮伸出手。

玉佩落入她掌中,背面刻着一个珩字,刀口细密,宫中玉作的规制没有第二处敢仿。

温景砚从后车下来,借着护卫遮挡走到车旁。

他扫过玉佩,没有行礼。

“若追兵见过这枚佩,你藏在谁的车里,谁便跟着露底。”

赵珩望着他。

“你又是谁?”

“此刻答了,对你无益。”

温景砚抬手指向东边。

“侯府不能回,温府也不能回,追兵既敢封路,两处宅门外或许都留了人。”

阿蛮问:“东边有什么?”

“染坊。”

温景砚用指尖在车板积灰上划出三条街。

“前门通花市,后门连着晾布窄道,再往外便是鼓楼。”

“马车过得去吗?”

“过得了第一道门,后头窄街只能步行。”

赵珩抽回受制的手。

“我从这里下去,引他们往西走,你们照旧回府。”

酒酒把玉佩塞进点心盒底层。

“不行。”

“他们追的是我。”

“所以你下去,他们便不用猜了。”

“留在车里,只会连累你们。”

“你都闯上来了,现下才说连累,晚了。”

酒酒抓住他的灰衣袖口,手掌还没他半个手腕宽。

赵珩看着那只手。

“你不怕?”

“怕。”

酒酒没有松开。

“怕也不能把人扔出去。”

温景砚敲了敲染坊方向。

“要争等进去再争,青篷车又动了。”

阿蛮挑开前帘望了一眼。

方才堵在右巷的货担已经挪开半边,露出的路正通往西街,像有人特意给他们让出一条能走的路。

“西边不能去。”

“他们请咱们过去,自然不能去。”

温景砚转向春砚。

“你与他身量差得多,但披上灰衣坐在外侧,隔着帘子只露半边袖口,后头的人未必看得清。”

春砚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裳。

“我穿他的衣服,他穿什么?”

“车里有侯府护卫的备用短褂。”

阿蛮解开座下木箱,取出一件靛青窄袖衣。

“姑娘往里坐。”

赵珩没有接衣服。

“我还没答应。”

“你可以继续穿着云龙纹给人看。”

酒酒将短褂丢到他膝上。

“也可以报名,叫大家都跪下来。”

车内安静片刻。

赵珩扯开灰衣外衫,递给春砚。

“转过去。”

阿蛮放下半幅帘子,把他挡在车厢角落。

春砚套上灰衣,将染血的那边袖口翻到外面,坐上车夫旁边的窄板。

“这样像吗?”

温景砚退后两步。

“低头,右肩塌些,受伤的人不会坐得太直。”

“温公子挑得真细。”

“命只有一条,挑细些不吃亏。”

阿蛮重新握住缰绳。

“进染坊后,你先随车夫走,灰衣脱在后门,绕去旁边布庄。”

春砚应下,又问:“那位公子呢?”

“他留车里。”

酒酒替赵珩答完,伸手拉过点心盒。

“名字也留在肚子里。”

赵珩系好短褂,看向她藏玉佩的位置。

“你认得那块玉?”

“不认得。”

“撒谎。”

“没有证据的话,只当一个方向。”

温景砚在车外轻咳一声。

“这句话倒学得快。”

马车调头驶向染坊,青篷车也离开西巷,借着人群从另一条街追来。

前方出现一列巡兵。

十二人分成两行,腰间挂着制式长刀,领头者举起巡城木牌,喝令街上车马让路。

阿蛮把马速降下来。

“温公子,认得吗?”

温景砚从车轮旁往那队人身上看了一遍。

“衣服是巡城司的。”

“木牌呢?”

“离得远,看不清。”

“那便看近些。”

酒酒掀开帘角,目光停在最前面两人的腰侧。

刀鞘上漆色崭新,铜箍却是素的,巡城司防人冒领官刀,每把刀鞘都该烙有当值署印。

温景砚也看见了。

他伸手按住车门,不许赵珩起身。

“前面那队巡兵不是来救人的,他们腰上的刀鞘没有官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