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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小说网 > 其他类型 > 重生三岁,首辅奶包靠撒娇杀疯了 > 第158章 酒酒哭着故意指错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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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 酒酒哭着故意指错了路

“官刀没有署印,拔出来也成不了官差。”

阿蛮挡住车门,将短鞭横在膝前。

那队假巡兵已分出四人来到马车前,领头者举起木牌,没有给他们细看的意思。

“巡城司追捕盗贼,车内何人,下车受查。”

阿蛮坐在车辕上。

“镇北侯府女眷车驾,里面坐着三岁姑娘,巡城司要查,请女差来。”

领头者朝灰衣的春砚看去。

“方才有人看见盗贼上了这辆车。”

“谁看见的?”

“巡捕办差,无须向你交代。”

“巡城司哪一营?”

阿蛮把侯府腰牌托在掌中,却没有递出去。

“报营号,我让护卫随你们回衙核对。”

那人身后的两名假巡兵向车后散开,堵住了温府马车。

领头者仍盯着春砚露在外面的染血袖口。

“把他交出来。”

“他是谁?”

阿蛮问得干脆。

那人把手搭上刀柄。

“掀帘。”

侯府护卫往前围了半步,街边行人见势不对,纷纷贴着铺门避开。

车厢里,赵珩伸手去推另一侧窗板。

酒酒按住他的手背。

“别动。”

“他们不会退。”

“你出去,他们更不会退。”

赵珩看向阿蛮背影。

“侯府护卫拦不住十二个人。”

“这里只有九个。”

“什么?”

酒酒没有答,忽然从软枕上爬起来,一把推开车帘。

“坏哥哥跑了!”

她哭得又急又响,半个身子探出车门,指着西边巷口。

“他跳车了,他流了好多血,他还抢酒酒的糕!”

领头者顺着她所指方向转头。

“何时跑的?”

“你们来的时候。”

酒酒抹乱脸上的泪,手指仍指着西巷。

“他从那边跑了,穿灰衣,腰上还有白白的玉!”

后排三人没有等领头者发话,提刀便往西巷追去。

跑出数步后,其中一人才回头询问。

“大哥,我们去堵他!”

领头者骂了一句,却没把人叫回来。

温景砚站在后车阴影里,看着那三人的背影。

寻常盗贼的衣着与随身物件,巡兵理应先问清楚。

这三人听见灰衣与白玉便追,显然早知要找什么人。

酒酒的哭声还没停。

“他们为什么追坏哥哥呀?”

领头者收回视线。

“小姑娘看错了,那人偷的是官物,须带回衙门。”

“他偷了什么?”

“少问。”

“是不是白玉?”

那人没有回答。

酒酒哭得更响,整个人往阿蛮身后缩。

“你们知道他有白玉,你们看见他偷啦?”

街边已有几人探头张望。

领头者抬手指向侯府护卫。

“再拦办差,一并拿下。”

“拿侯府女眷,须有巡城指挥签押。”

阿蛮将腰牌收回。

“你的公文呢?”

假巡兵从怀中抽出一张纸,纸上盖着模糊红印,只在众人面前晃了一下。

“紧急缉捕,先查后奏。”

温景砚借着车身遮掩,从袖中取出温府名帖。

街边蹲着一个卖花童,竹篮里还剩几枝蔫了的迎春,见官差拦车,正打算抱着篮子躲走。

“过来。”

温景砚朝他招手。

卖花童不敢靠近。

“公子,我没看见,我什么都没看见。”

“替我送一张帖子,给你半贯钱。”

“送哪里?”

“最近的巡城哨点。”

温景砚把名帖连同一块碎银塞进花篮底下。

“见到穿官衣的,先问他刀鞘上有没有署印,有便把帖子给他,没有便继续走。”

卖花童捏住篮沿。

“若他们抓我呢?”

“你只说温府请孟指挥来认一认冒牌官差。”

温景砚往街心看了一眼。

“此处已有上百双眼睛,他们不敢当街杀一个送花孩子。”

花童抱着篮子钻进人群。

领头者尚未发现这边动静,已经走到侯府车门前。

“车上灰衣人,下车。”

春砚低着头,装作肩伤难忍,身体朝另一侧倾去。

两名假巡兵立即绕过去抓人。

阿蛮抬腿踢开最前一只手。

“女眷侍从也敢碰?”

“拿下她!”

假巡兵拔刀半寸,侯府护卫也抽出兵器,两边隔着车辕对峙。

赵珩将车厢暗扣推开。

“我下去。”

“你要说自己是谁?”

酒酒揪住他的袖口。

“他们看见玉佩,自然知道。”

“知道以后呢?”

“放了你们。”

酒酒盯着他。

“他们穿假官衣,拿假公文,连巡城换岗都知道,为何还会怕你报名?”

赵珩没有再推暗扣。

外头领头者已经失了耐心。

“最后一次,交人!”

阿蛮将缰绳缠在腕上。

“坐稳。”

温景砚抓住后车门框。

“东边货担只搬开一半,车轮挤得过去,人未必拦得住。”

“春砚呢?”

“跳车,进布庄。”

阿蛮朝春砚递了个眼色。

春砚装作受伤滑下车辕,灰衣扫过众人视线,落地后便往西边跑。

“人在那里!”

剩下的假巡兵又分出两人去追。

领头者却没动。

他看看逃走的春砚,再看看紧闭的车门,终于察觉不对。

“车里还有人,拦住马!”

阿蛮一鞭抽在拉车马的后臀,车轮碾上竹筐,湿布与碎竹沿街散落。

一名假巡兵扑向辕木,被侯府护卫撞开,另一人试图割缰,刀刚抬起,车轮已经擦着他的靴边冲进东街。

温府马车紧随其后。

领头者没有再追春砚,带着余下四人抢过路边马匹,从后方追来。

赵珩被颠得撞上车壁,仍护住了藏着玉佩的食盒。

“他们只剩五人。”

酒酒扶着软枕坐好。

“你方才故意说错方向。”

“嗯。”

“也故意说出玉佩。”

“他们若真在追盗贼,该先问盗贼长什么样。”

酒酒掀起后帘,看见领头者纵马追过散乱的湿布。

“可他们听到白玉便分人追,说明早就知道目标是个少年。”

赵珩问:“你若猜错呢?”

“阿蛮姐姐没把路全堵死。”

“你还留了后手?”

“温景砚的帖子送出去了,春砚姐姐也引走两人。”

东街尽头立着染坊高墙,半开的木门后垂着数十匹靛青长布。

马车冲进去后,布匹被车顶带得四散扬起,视线顿时被截成数段。

阿蛮没有减速,沿着染缸间留下的车道直奔后院。

身后马蹄越来越近。

赵珩再次摸向车门。

“我留在这里,他们才会一直追。”

酒酒转身拦在门前。

“你出去,他们今日就能交差。”

“交什么差?”

“一个私自出宫的少年,混在花市盗匪中,被抢玉的贼人杀死。”

酒酒把点心盒推到座下,露出那枚沾血的螭纹玉佩。

“假巡兵会变成追贼有功,青篷车会找到所谓凶器,街上还有上百人看见灰衣盗贼逃跑。”

赵珩望着她,撑在车门上的手慢慢收回。

后方已有马匹闯入染坊。

酒酒将玉佩重新盖住,抓紧他的衣袖。

“他们要的不是把你带走,是让所有人看见你死在盗匪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