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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小说网 > 历史军事 > 汉末:我生一个娃,奖励一个吕布 > 第360章 吕布入相国府,被轻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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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0章 吕布入相国府,被轻视!

洛阳城中,相国府内,此刻正是一派喜气洋洋的景象。

董卓坐在主位上,手中端着一盏酒,粗犷的面容上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笑意。

他已经接到消息,丁原率领八千精兵渡过黄河,正在向洛阳进发,准备投靠他。

“好!好!好!”

董卓一连说了三个“好”字,将酒盏重重地放在案上,粗声道。

“丁原能来投靠咱家,这是天大的好事!咱家正愁兵马不够用,他就送来了八千精兵!!”

李儒坐在一旁,面色虽然平静,但目光中却带着一种审慎的思索。

他放下茶盏,缓缓道:

“岳父,丁原虽然带兵来投,但他毕竟是并州做过刺史,并且与李雄有过交集。此人的忠心,还需要观察一段时间。”

董卓大手一挥,不在意道:

“文优,你太谨慎了!丁原能带兵来投,就是最好的态度!他若真与李雄一条心,何必绕道黄河来投咱家?咱家不管他以前跟谁有过交情,只要他现在愿意跟咱家站在一起,那便是咱家的盟友!”

李儒微微点头,没有再多说。

但他在心中却已经将丁原这个名字记了下来——此人带八千精兵来投,既可能是真心投靠,也可能是另有所图。无论如何,需要多加留意。

董卓粗声道:

“让咱家想想……丁原来了,该给他个什么官职?既然他是带兵来投的,那便不能亏待了他。”

“封他为……嗯……执金吾?还是卫尉?文优,你觉得呢?”

李儒沉吟道:“岳父,丁原能带八千精兵来投,确实应该厚待,给天下诸侯树立一个典型。”

“但官职也不能给得太高,以免他骄纵。不如先封他为执金吾,负责洛阳的城防事务。等他在洛阳站稳脚跟、立下功劳之后,再逐步提升。”

董卓点头:“好!就依你说的办!让李肃为使者迎接一下丁原的兵马,让他引导丁原率部驻扎在洛阳北城外的军营中。明日一早,咱家亲自接见他,给他封官!”

“是!”李儒拱手应道。

黄河渡口。

渡口边的木船已经完成了最后一趟摆渡,八千兵马全部踏上了南岸的土地。

士卒们列队整齐,虽然经过长途行军显得有些疲惫,但那股军旅的肃杀之气依然扑面而来。

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那面巨大的“丁”字旗格外醒目。

丁原策马立于队伍前方,目光扫过这片陌生的土地。

洛阳就在前方不远处,那是大汉的都城,也是董卓掌控的权力中枢。

他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中那些复杂的情绪,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目光重新变得坚定起来。

就在这时,前方的官道上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丁原眯起眼睛望去,只见一队骑兵从南方疾驰而来,约莫二十余人,人人甲胄鲜明,为首一人身穿锦袍,年约三十出头,面容清瘦,颌下留着短须,面上带着一种精于交际的笑容。

队伍在距离丁原十步处勒住马缰,为首之人翻身下马,动作利落而带着一种文士般的从容。

他快步走上前来,向丁原拱手一礼,声音带着热忱的笑意:

“可是丁使君?在下李肃,奉相国之命,特来迎接使君!”

丁原翻身下马,打量着眼前这个自称李肃的人。

他拱手还礼,声音沉稳:“李将军客气了。丁某初到洛阳,人生地不熟,能有将军相迎,实是感激不尽。”

李肃满面笑容,目光在丁原身后那支列阵整齐的队伍上扫过,赞道:

“丁使君麾下兵马果然精锐,不愧是北地宿将的风范!相国听闻使君来投,大喜过望,特意命在下前来相迎。相国说了,使君能带八千精兵来投,这份情谊,他铭记在心。”

他顿了一下,声音带着更加热忱的意味:

“相国已经安排好了使君的官职——执金吾,负责洛阳城防事务。相国还说,这只是开始,待使君日后立下功勋,还有更高的封赏。使君以诚待相国,相国必以诚待使君!”

丁原听到“执金吾”三个字时,眼睛骤然一亮。

执金吾乃是九卿之一,负责京城的治安和防务,秩中二千石,是真正的朝廷高官。

他原本以为自己能得到一个将军的职位便已满足,没想到董卓竟然直接给了他执金吾这样的高位。

他微微低头,掩去眼中那一闪而过的激动,然后郑重拱手道:

“相国厚爱,丁某感激不尽!丁某必当竭尽全力,为相国效犬马之劳!”

吕布站在丁原身后,听到“执金吾”三个字时,那双鹰隼般的眼睛中也掠过一抹亮色。

他虽然没有说话,但握着方天画戟的手微微攥紧了一下,仿佛也在为自己义父的际遇而感到振奋。

义父得到了高位,他作为义子,自然也能水涨船高。

李肃又转向吕布,目光在他那九尺之躯和那杆寒光四射的方天画戟上停留了片刻,面上露出赞赏之色:

“这位想必就是丁使君的义子吕布吕奉先了?果然一表人才,气宇轩昂!某也听闻过吕将军的名号,说使君麾下有万人敌之勇。今日一见,确实名不虚传。”

吕布微微颔首,声音低沉而带着一种自信的从容:

“李将军过奖了。布不过是跟随义父,做些分内之事罢了。”

李肃笑道:“吕将军不必谦虚。相国最喜欢有本事的人,以将军的才能,在洛阳定能大展拳脚。”

他转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使君,兵马已经在城北安排好了军营,一应辎重粮草都已备齐。使君且随在下去安置兵马,然后入城歇息。相国明日将在相国府设宴,亲自为使君接风。”

丁原点了点头,转身对身后的副将下令:

“传令全军,随李将军前往军营安顿。不得喧哗,不得扰民,违者军法处置。”

“是!”副将领命而去。

李肃翻身上马,与丁原并肩而行。

他一边策马,一边低声与丁原交谈着洛阳城中的局势和董卓的喜好,声音热络而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亲近。

丁原听着,不时点头,面色比方才渡河时明显松弛了许多。

吕布策马跟在两人身后。

黄河渡口距离洛阳城并不远,很快兵马便至。

洛阳城在暮色中如同一头伏卧的巨兽,城墙高耸,旌旗密布,灯火在城楼上次第亮起,映出一片温暖的光晕。

吕布眼眸微眯,他知道,从今夜起,他和义父的命运将和这座城市紧密地联系在一起。

……

翌日清晨。

洛阳城中,相国府。

相国府今日格外热闹,府门前的甲士比平日多了两倍,廊下的灯笼全部换成了新的,连庭院中的奇花异草都被重新修剪过,仿佛在迎接一位极其尊贵的客人。

董卓今日特意换了一身深紫色锦袍,腰间束着金玉带,头上戴着进贤冠,整个人少了几分平日里的粗犷,多了几分上位者的威严。

他坐在主位上,面前摆着一张宽大的长案,案上摆满了各色时令鲜果和珍馐美酒。

李儒坐在他身侧略后的位置,面色沉静如水,目光不疾不徐地扫视着堂中的布置,仿佛在确认每一个细节都妥帖无误。

“文优,你说咱家今日这排场,够不够隆重?”

董卓转头对李儒道,声音带着几分自得的意味。

“丁原可是带了八千精兵来投,咱家不能让他觉得咱家亏待了他。”

李儒微微颔首,声音平缓:

“岳父的安排已经很妥帖了。执金吾之职,足以显示岳父对丁原的看重。只要他日后在洛阳安分守己,岳父再逐步提拔,他自然会感恩戴德,这也会成为一个典型被其他诸侯看到,未来或许有更多诸侯投靠岳父。”

董卓满意地点了点头,正要再说什么,门外已经传来亲卫的禀报:

“相国!丁使君与吕将军到了!”

董卓大手一挥:“快请!快请!”

片刻之后,丁原和吕布在两名亲卫的引领下大步走入了大殿。

丁原今日换了一身崭新甲胄,虽然没有华丽的装饰,但收拾得极为利落。

他走到殿中,向董卓拱手一礼:“末将丁原,参见相国!”

吕布跟在他身后,同样是甲胄在身,那杆方天画戟没有带入殿中,但这丝毫不减他身上的锐气。

他向董卓拱手,声音低沉:“吕布,参见相国!”

董卓的目光先落在丁原身上,上下打量了片刻,粗声道:

“丁将军一路辛苦!咱家听闻你带八千精兵来投,心中甚是欢喜!来来来,入座!今日这宴席是专门为你设的,不必拘束!”

丁原再次拱手:“谢相国!”

然后带着吕布在客席上落座。

宴席很快开始。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大殿中的气氛渐渐热烈起来。

董卓频频举杯,与丁原说着当年在并州时的往事——那些年他们都在北地任职,虽然交集不多,但毕竟都是边将出身,说起话来总有些共同的话题。

丁原也渐渐放开了几分,与董卓推杯换盏,笑声不断。

吕布坐在丁原身侧,虽然话语不多,但他的存在感却极为强烈。

那魁梧的身形、锐利的目光和举手投足间散发出的那种压迫感,让殿中侍立的甲士们都不由一直盯着。

董卓几次将目光投向吕布,眼中都带着一种审视的意味,似乎在评估这个年轻人的分量。

酒至半酣,董卓忽然放下酒杯,叹了口气。

那叹息声带着一种刻意的沉重,让殿中的欢声笑语瞬间安静了几分。

丁原见状,放下酒杯问道:

“相国何故叹息?”

董卓摆了摆手,粗声道:

“唉……说来也是烦心事。关东那些诸侯在虎牢关外聚集了十几万兵马,领头的就是那救国公李雄。丁将军在并州时想必也听说过此人,他麾下兵强马壮,尤其那些将领,一个个都是能征善战之辈。咱家虽然有西凉铁骑,但面对李雄的攻势,心中也难免有些担忧啊。”

他说着,又叹息一声道:

“咱家知道他麾下有个叫李锋的,听说早几年便因为征讨异族而名震天下,勇猛异常。如今两军对垒,没有亲眼见过,总归心中没底。”

丁原正要接话,吕布却忽然站起身来,向董卓拱手道:

“相国,那李锋,末将知道。”

董卓眉头一挑,来了兴趣:

“哦?吕将军也知道李锋?那你可知道他有什么本事?”

吕布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带着几分傲然的笑容:

“相国,末将不才,曾经与那李锋交过手。”

殿中顿时一片安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吕布身上。

董卓的身体微微前倾,那双铜铃般的眼睛盯着吕布,声音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意味:

“你与李锋交过手?结果如何?你在他手下走了多少合?”

吕布不紧不慢地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清晰的穿透力:

“相国,末将与那李锋并没有分出胜负。那一战,末将与他大战了数十回合,谁也奈何不了谁。”

殿中安静了一瞬,随即响起几声低低的议论。

牛辅第一个站起身来,粗声粗气地笑道:

“你在吹牛吧?那李锋是什么人物?征讨异族时连斩单于的猛将,你说你能跟他打成平手?这牛皮吹得也太大了些。”

李傕也微微摇头,虽然没有说话,但那不以为然的神色已经表明了他的态度。

张济端起酒杯饮了一口,目光中带着审视,似乎也在等待着看吕布如何证明自己。

吕布的面色没有丝毫波动,仿佛那些质疑的声音对他来说根本不值一提。

他只是淡淡地看了牛辅一眼,声音依然从容:

“牛将军觉得我在吹牛?”

牛辅毫不客气:

“当然是在吹牛!那李锋若是那么好对付,相国也不会如此头疼了!你一个初来乍到的,凭什么说自己能跟李锋打成平手?我都没有听说过你的名号!”

吕布没有再争辩。

他目光扫过大殿,忽然落在大殿门口那尊巨大的铜鼎上——那是一尊用来焚香的礼器,高约五尺,通体以青铜铸成,表面雕着繁复的云纹和瑞兽图案,少说也有五六百斤重。

他向董卓拱手道:“相国,末将请借那尊铜鼎一用。”

董卓眉头一挑:“你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