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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小说网 > 历史军事 > 汉末:我生一个娃,奖励一个吕布 > 第344章 张霄杀入颖川郡,整个豫州震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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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4章 张霄杀入颖川郡,整个豫州震动!

而此时,关东诸侯的联军主力正在酸枣一带集结,他们的注意力全在洛阳方向,在他们看来,如今张昭怎么也算是朝廷州牧了,怎么也会注意名声,毕竟,董卓如今可是国贼。

颍川郡,襄城。

春末的阳光洒在这座豫州小城的城墙上,将青灰色的砖石镀上一层暖融融的金色。

城外的官道上行人稀疏,偶尔有几辆牛车缓缓经过,车上的农人打着盹,浑然不知远处正有一场风暴在悄然逼近。

襄城不大,城墙不过两丈来高,方圆也不过三四里地,但地处南阳与颍川交界之处,是南下北上必经的通道之一。

城中的百姓大多是些本分的农户和商贩,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日子过得平淡而安宁。

然而这一日,这份安宁注定要被打破了。

城南十里外的一片矮丘上,张霄勒马停住了脚步。

他眯起那双铜铃般的眼睛,手搭凉棚向北方望去。

视野尽头,襄城那低矮的城墙轮廓在午后的阳光下清晰可见。

城头上隐隐约约有几面旗帜在风中飘动,但队列松散,巡逻的士卒也寥寥无几。

张霄身旁,一名斥候翻身下马,单膝跪地,抱拳道:

“将军!属下已经探明了!襄城城门大开,守军不过三四百人,大多在城门口懒散地坐着,根本没有任何防备!”

张霄的嘴角缓缓咧开,露出一抹带着几分嗜血意味的笑容:

“城门大开?呵呵,孔伷那厮,带走了豫州的精锐,留下这么一座空城,倒像是在请我们去坐坐。”

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官道上蜿蜒如长龙的两万大军,大手猛地一挥:

“传令下去,全军放慢速度,不得喧哗。一千骑兵随本将军突袭夺城!步卒随后跟进!”

“是!”

军令如同流水般传递下去,两万大军迅速调整了行进姿态。马蹄被裹上厚布,刀刃被收入鞘中,所有人压低身形,尽量减小行军时的动静。

那支黑色长龙在午后阳光的映照下,如同一团悄然移动的阴影,无声无息地向襄城方向逼近。

当距离城池不过三里时,张霄猛地一夹马腹,胯下那匹通体漆黑的战马骤然加速,如同一支离弦的箭矢向前冲去!

他身后一千骑兵同时策马,马蹄声由低沉转为急促,由微弱转为震天,如同一阵由远及近的雷鸣,骤然在襄城的南门外炸响!

城门口那几个懒散的守卒正靠在墙根下打着哈欠,一个年长些的士卒还在跟同伴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昨日城中谁家的鸡丢了。

忽然间,他听到了那阵由远及近的马蹄声,抬头望去,瞳孔骤然收缩到了极致。

“敌……敌袭!”

那士卒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手中的长矛“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他想要去拉城门,但已经太迟了。

张霄的骑兵速度快得惊人,不过几个呼吸之间,那一千铁骑便如同黑色的潮水一般涌到了城门前!

张霄一马当先,大刀在午后阳光下划过一道刺目的弧光。

他没有去砍那些惊慌失措的守卒,而是直接一刀劈断了悬挂吊桥的粗麻绳!

沉重的吊桥轰然落下,砸在护城河上,溅起一片浑浊的水花!

“入城!”

张霄暴喝一声,率先策马冲过了吊桥,冲入了城门洞。

那些守卒早已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吓破了胆,有的丢下兵器四散奔逃,有的跪在地上双手抱头,瑟瑟发抖,连抬头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几个试图抵抗的士卒刚刚举起长矛,便被紧随其后的骑兵一拥而上,刀光闪过,惨叫只响起一半便戛然而止。

从冲锋开始到完全控制城门,前后不过一盏茶的工夫。

一千骑兵如同尖刀插入敌阵,轻松得如同切瓜砍菜。

张霄勒马停在城门内侧的空地上,回头看了一眼那些跪了一地的俘虏,嘴角那抹笑意更浓了。他对身后的副将道:

“派人传令,步卒加速前进。留五百人守住城门,其余随我向城中推进。凡投降者不杀,敢反抗者就地格杀。”

“是!”

副将领命而去。

与此同时,襄城县衙内,正是一片歌舞升平的景象。

县令姓王,单名一个彦字,字伯文,是豫州本地人,靠着族中有些关系才谋得这襄城县令的差事。

他今年不过四十出头,身材微胖,面色红润,平日里最大的爱好便是听曲看舞。

在他看来,襄城地处内地,远离边关,又不在官道要冲,怎么也不会有什么战事找上门来。

此刻,他正坐在正堂之中,面前摆着一壶温好的米酒和几碟精致的小菜。

堂中三名舞姬正随着乐师的琴声翩翩起舞,身段婀娜,长袖飘摇,看得王彦眯起眼睛,不时拈起一颗花生丢进嘴里,发出满足的吧唧声。

“好……好……跳得好……”

王彦含糊不清地称赞着,又端起酒壶给自己斟了一杯。

就在他正要仰头饮下那杯酒时,一阵沉闷而急促的震动从远处传来,像是什么重物在连续不断地捶击地面。

起初他还以为是雷声,但很快那震动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连案上的酒杯都开始轻轻晃动起来。

王彦皱着眉头放下酒杯,正要开口问外面的仆役发生了什么,堂门便被人猛地推开了!

一个衣衫不整、头盔都歪到一边的士卒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面色惨白如纸,声音带着哭腔:

“大……大人!不好了!敌军!敌军入城了!”

王彦的酒意瞬间醒了大半,他猛地站起身来,面色骤变:

“什么敌军?!哪里来的敌军?!守城的士卒呢?!城门呢?!”

那士卒喘着粗气,声音断断续续:

“城门……城门已经丢了!他们来得太快了!几百个骑兵突然就冲到了城门口,我们根本来不及关城门!弟兄们死的死,降的降,小的拼了命才跑出来报信!”

王彦跌坐回椅子上,额头上瞬间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他颤声问道:

“看清楚了没有?谁的旗帜?!”

“小的看清了!是‘张’字旗!听那些人说话,是荆州那边的人!为首的那个大汉特别魁梧,一刀就砍断了吊桥的绳子!小的听人喊他‘张霄将军’!”

“张霄?!张昭的人?!”

王彦的声音骤然拔高了八度,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惊怒交加。

“张昭他不是朝廷册封的州牧吗?!他怎么敢趁着主公讨伐董卓的时候出兵攻打豫州?!他这是要与天下诸侯为敌吗?!”

他猛地回过神来,一把抓起案上那壶还没喝完的米酒,犹豫了一瞬又放了下来,转而抓起案上的官印和一卷紧要文书塞入怀中,一边踉踉跄跄地向后堂走去,一边对那士卒厉声道:

“快!快备马!本官要立即赶往阳翟!去找长史钟元常大人和司马李文达将军!”

那士卒连滚带爬地去备马了。

王彦快步穿过县衙的后院,连那三个舞姬和乐师也顾不上理会,径直从后门冲了出去。后门外果然已经备好了一匹枣红马,他翻身而上,一夹马腹,头也不回地向北疾驰而去。

就在他离开后不到一炷香的工夫,张霄的骑兵已经冲到了县衙门前。

几名衙役试图阻拦,被当先的一名骑兵用刀背拍翻在地,便再没有人敢上前了。

张霄翻身下马,大步走入县衙正堂。

看到堂中还没来得及撤去的酒菜和那三个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舞姬,不由嗤笑了一声:

“倒是会享受。县令人呢?”

一名骑兵抱拳道:“将军!后门有马蹄印,应该是从后门跑了!”

张霄也不在意,只是摆了摆手: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传令下去,接管城防,张贴告示,安抚百姓。派一队骑兵出北门,沿途搜索那县令的踪迹,追得上就抓,追不上也无妨。让他去阳翟报个信也好——正好让那些豫州人知道知道,荆州兵来了。”

“是!”

张霄走到县衙正堂的主位前,将大刀横放在案上,一屁股坐了下来。

他环顾着这间还算宽敞的厅堂,嘴角那抹笑意更深了。

这才只是开始。

颍川郡还有七座城池等着他去拿,而阳翟城,才是他此行真正的目标。

他端起案上那壶还没喝完的米酒,凑到嘴边灌了一口,然后放下酒壶,站起身来,大步走出县衙。

“传令全军——休整一个时辰,然后兵分两路。本将军亲自带五千兵马直奔阳翟,其余人马分头扫荡周边县城!十日之内,我要看到整个颍川都插上荆州的旗帜!”

城外,后续的两万步卒已经陆续抵达,正按照张霄的军令有序地接管城防、收拢降卒、查封府库。

那些原本还在城门口观望的百姓见荆州兵秋毫无犯,既没有烧杀掳掠,也没有强抢民财,悬着的心才渐渐放了下来。

一些胆大的商贩甚至重新支起了摊位,街巷间陆续恢复了生气。

襄城,这座豫州小城,在不到一个时辰之内便悄然换了主人。

而那个仓皇北逃的王县令,正骑着那匹枣红马沿官道一路狂奔,连回头看一眼都不敢。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快,再快一点,一定要在张霄的大军到达之前赶到阳翟,把这个消息告诉钟繇和李通。

………

阳翟城,州牧府。

长史钟繇正坐在书房之中,面前摊着几卷公文和账册。

他是颍川郡本地名士,字元常,因才学出众被孔伷请出山来担任豫州长史。

孔伷虽然才干平平,但礼贤下士的名声在外,对钟繇也颇为器重,将一应日常政务都托付给了他。

此刻钟繇正翻阅着一卷粮草调拨的账册,眉头微微蹙着。

他今年约莫三十出头,面容清癯,眉目疏朗,颌下蓄着一缕短须,身上穿着一件素色深衣,整个人的气质儒雅而沉静。

“唉……”

钟繇放下账册,轻轻叹了口气,揉了揉眉心,低声自语道。

“前线十几万大军的粮草,一日便要消耗数百石。虽然仅仅只供豫州兵马粮草,府库中的存粮虽然还能支撑一段时间,但若战事迁延日久,怕是要向各郡加征了……加征又要加重百姓的负担……这仗,到底何时才能打完?”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窗外庭院中那几株新绿的槐树,目光中带着一丝疲惫和无奈。

天下自从黄巾起义,便没有一天真正太平过。

先是异族,后世黄巾,后是董卓,各路诸侯会盟讨伐,一桩接一桩,如同滚雪球般越滚越大。

“但愿这次会盟能一举成功吧……”

钟繇低声喃喃,“灭了董卓,恢复朝廷纲纪,天下百姓才能过几天安稳日子。”

他正想着,外面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脚步声又快又乱,显然来人正在一路小跑。

片刻之后,一名仆役在门外急声道:

“长史大人!李司马带着襄城县令王大人来了,说有十万火急的军情要禀报!”

钟繇眉头一皱,心中涌起一丝不祥的预感。

襄城县令?他来阳翟做什么?若有公务,理应先呈递文书才对,怎会亲自跑来?

他快步走出书房,来到前厅,便看到司马李通正站在厅中,面色凝重。

李通字文达,颍川本地人,投靠了孔伷,被任豫州司马,主管一州军事。

他身材魁梧,面容坚毅,此刻身上还穿着甲胄,显然是从军营那边赶来的。

李通身旁站着一个胖墩墩的中年人,满头大汗,官袍上沾满了灰尘,整个人气喘吁吁,正是襄城县令王彦。

钟繇走到厅中,目光落在王彦身上,沉声道:“王县令,何事如此紧急?”

王彦一看到钟繇,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般,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带着哭腔和急促:

“长史大人!不好了!荆州出兵了!张昭派大将张霄率两万兵马突袭颍川!襄城……襄城已经丢了!”

钟繇的面色在那一瞬间骤然变了。

他那双原本温和沉静的眼睛猛地瞪大,声音带着一股难以置信的震惊:

“你说什么?!张昭出兵了?!他怎么敢——他疯了吗?!”

王彦跪在地上,连连点头:

“千真万确!半个时辰前,张霄率一千骑兵突袭城门,城门的弟兄根本来不及反应,吊桥便被砍断了!末将……下官拼了命才逃出来报信!两万荆州兵已经进了襄城,他们正在向北推进!下一个就是阳翟啊!”

钟繇站在厅中,面色由震惊转为铁青,又从铁青转为一种沉甸甸的凝重。

他沉默了数息,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目光转向李通:

“文达,阳翟城中现在有多少守军?”

李通面色同样凝重,沉声答道:

“回长史,阳翟城中有守军五千,但是大多是些二线兵马,并没有真正上过战场,骑兵不过两百。若张霄真的率两万大军来攻……”

他没有说完,但话中的分量已经足够沉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