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88小说网!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88小说网 > 历史军事 > 汉末:我生一个娃,奖励一个吕布 > 第328章 曹操染毒匕首刺杀董卓,是否成功?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328章 曹操染毒匕首刺杀董卓,是否成功?

董卓的瞳孔骤然一缩。

殿中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没有人想到一个洛阳令竟敢如此当面顶撞董卓。

董卓猛地抬手,粗壮的手臂如同一根铁柱般指向丁管,声音骤然拔高,带着一股暴怒的杀意:

“大胆!好一个牙尖嘴利的丁管!你口口声声说本相国纵容士卒强抢民女,那你可知道诬陷相国是什么罪?!”

丁管面不改色,直视董卓,一字一句道:

“若所言属实,何来诬陷之说?相国若问罪,本官但凭处置!只是本官今日既然站出来了,便没打算活着回去!大丈夫死则死耳,岂能坐视百姓蒙冤、权奸横行而不发一言?!”

董卓被丁管这番话彻底激怒了。

他那张粗犷的面孔涨得通红,额头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双目中杀意凛然。

他猛地转身,面向御座上的刘辩,声音嘶哑而暴烈:

“陛下!洛阳令丁管,当朝诬陷相国,大逆不道,诋毁朝纲!臣请陛下下旨,将丁管就地正法,以正朝纲!”

殿中一片哗然!

杨赐猛地出列,声音急促:

“陛下不可!洛阳令所奏之事关系重大,未经查实便杀人,天下人会如何议论?!还请陛下三思!”

王允也大步出列,声音尖锐:

“相国!丁管乃朝廷命官,即便所言有误,也当交由大理寺审讯定案!你岂能说杀就杀?!”

董卓猛地转头,目光如刀般扫过杨赐和王允:

“杨太尉!王御史!你们这是要庇护这个构陷本相国的狂徒?嗯?!”

“构陷?哈哈哈!”

丁管忽然仰天大笑起来,那笑声中满是悲愤与不屑,在大殿中回荡不息。

“董卓!你昨日在太和殿上断张侍中手,今日又要杀我丁管!你以为用刀就能堵住天下人的悠悠之口吗?!你纵容士卒祸害百姓,你辱及先帝妃嫔,你董卓的所作所为,洛阳城中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丁管这话如同一道惊雷劈在殿中!

“辱及先帝妃嫔”六个字一出口,满殿文武的面色瞬间剧变。

虽然昨日之事不少人都略有耳闻,但敢在朝堂之上当众说出来的,丁管是第一个!

董卓的面色由铁青变成了狰狞。

他猛地转身,一把抽出腰间佩刀!

那刀身寒光凛冽,映着殿中的烛火,如同一道冷芒划过所有人的眼底。

他大步冲向丁管,怒喝道:

“好你个丁管!竟敢当朝诬陷相国至此!本相国今日便亲手宰了你!”

“董卓!住手!”

一声厉喝从武将队列中炸响!

只见袁绍猛地出列,大步冲到殿中,拦在了董卓和丁管之间。

他今日身着武官袍服,身形挺拔,面如冠玉,此刻双目圆睁,眉宇间满是凛然正气。

董卓的刀举在半空,看到拦在面前的袁绍,动作猛地顿住了。

他看着袁绍那张年轻而英挺的面孔,看着他那双毫不退缩的眼睛,又看了看袁绍愤怒的神色。

他的目光中闪过一抹极快的权衡,袁绍,袁家嫡子,四世三公的袁氏门阀,这可不是丁管那种无根无基的小官能比的。

董卓虽然跋扈残暴,但他还没有疯到当堂斩杀袁家嫡子的地步。

袁氏门生故吏遍布天下,朝中半数以上的官员都与袁家有千丝万缕的联系,若真杀了袁绍,无异于与半个朝堂为敌。

更何况,袁家的势力远及冀州、幽州、豫州等地,那些地方上的诸侯若以此为由起兵……

董卓的刀缓缓放了下来。

但他脸上的杀意并未消退,只是从丁管身上转移到了袁绍身上:

“袁本初,你这是要做什么?本相国奉命处置朝中狂徒,你也要阻拦不成?!”

袁绍昂首挺胸,声音洪亮、冰冷:

“相国!丁管身为洛阳令,为民请命,何罪之有?相国若以刀兵行事,这太和殿还有何公义可言?我袁绍虽然官职卑微,却也知晓‘朝堂之上,当以理服人’的道理!相国若执意要杀丁管,那便先从我袁绍的尸体上踏过去!”

此言一出,殿中又是一阵骚动。

那些与袁家关系密切的官员们纷纷窃窃私语,有人甚至忍不住低声叫好。

杨赐和王允对视一眼,眼中都闪过一抹欣慰之色,袁绍不愧是袁氏子孙,关键时刻敢挺身而出,没有辱没袁家的门风。

董卓的面色阴晴不定。

他死死盯着袁绍,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握着刀柄的手背青筋暴突。

但他终究没有将那柄刀再次举起来。

片刻的僵持之后,董卓忽然冷笑一声,将刀“哐当”一声插回鞘中,转身走回自己的紫檀大椅前坐下。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刻意的平静,但那平静之下,是压抑得几乎要爆炸的怒火:

“好……好啊……袁本初,你很好。既然你要保丁管,本相国今日便给袁家一个面子,留他一条狗命!但丁管方才所言,本相国记下了!来人!”

两名西凉甲士应声而出。

“将丁管押入大牢!等候处置!”

“喏!”

丁管被两名甲士架住双臂时,却没有挣扎,只是仰头大笑起来,笑声中满是悲壮和嘲讽:

“董卓!你怕了!你不敢动袁绍,便拿我丁管出气!哈哈哈……天下英雄何其多也,你董卓猖狂得了一时,猖狂不了一世!”

他的笑声越来越远,被两名甲士拖出了太和殿,殿门外传来最后一声嘶哑的吼叫:

“苍天有眼!董卓不得好死!”

殿中一片死寂。

董卓坐在紫檀大椅上,面色阴寒如水,一言不发。

袁绍站在原地,胸膛微微起伏,目光与董卓的目光在半空中碰撞了一瞬,然后他默默地退回了队列之中。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董卓已经恨上他了。

朝会在一种诡异而压抑的气氛中草草结束。

散朝之后,袁绍脚步匆匆地走出了太和殿。

他没有与任何人交谈,只是低着头快步向宫门外走去。

方才殿上的那一幕还在他脑海中反复回荡,董卓那阴鸷的目光像是附骨之疽一般黏在他的背上,令他浑身不自在。

他知道,他今日得罪董卓了。

谁知道这个狂徒会做什么?毕竟,董卓可是连贵妃都敢掳走!

袁府的书房中,袁逢面色铁青,他沉默了很久,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来,声音沙哑、沉重:

“本初,你今日太冲动了。”

袁绍站在书案前,面色虽然仍带着激愤未消的红晕,但语气已经冷静了许多:

“父亲,丁管为民请命,若我不站出来,他便要被董卓当堂斩杀!我身为袁氏子孙,岂能坐视不理?”

袁逢摇了摇头,苦笑道:

“你做得没错,只是……你不知道董卓此人心胸狭隘到了什么地步。他今日当众被你落了面子,以他的性情,必定怀恨在心。”

袁绍的面色微微一变:“父亲的意思是?”

袁逢站起身来,快步走到窗边,警惕地向外扫了一眼,然后回来压低声音道:

“我已经收到消息,冀州牧韩馥前日派人送来信,说渤海郡太守之位空缺,问我们袁家有没有合适的人选接任。本初,你明日便动身,去渤海上任。”

袁绍一怔:“父亲,我……”

“听我说完。”

袁逢抬手打断了他,目光凝重。

“你今日得罪了董卓,继续留在洛阳无异于羊入虎口。渤海虽然偏远,但那是冀州属地,韩馥乃袁氏门生,会对你多加关照。你到了渤海之后,首要之事便是招兵买马,积蓄力量。”

袁逢顿了一下,声音又压低了几分:

“董卓虽然一时猖狂,但他残暴失德,天下有识之士无不侧目。只要时机成熟,必定有人起兵讨伐。你在渤海积蓄力量,待到天下有变之时,便可起兵响应,成为一支不可忽视的力量!”

袁绍的面色由震惊渐渐转为凝重,又由凝重转为坚定。

他沉默了片刻,重重地点了点头:“父亲放心,儿子明白。”

袁逢看着儿子那张英挺的面容,忽然伸出手来,重重地拍了拍袁绍的肩膀,声音带着一股前所未有的沉重:“

本初,袁家的未来,就要看你们兄弟了。记住,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当天,袁绍便收拾了行装,带了几名心腹家将,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洛阳城。

他走的是北门,出城时夜色已深,城门已经落锁,但袁逢早已安排好了通关文书,守城的看了一眼那文书上袁家的印章,便没有多问,挥手放行。

袁绍策马出了城门,在城外三里的驿道上勒住缰绳,回头望了一眼洛阳城的轮廓。

夜色中的洛阳城如同一头沉睡的巨兽,城墙上星星点点的灯火在夜风中摇曳。

他在马上沉默地看了很久,然后低声说了一句话:

“董卓,你等着。终有一日,我袁绍会回来的。”

说完,他猛地一夹马腹,策马向北疾驰而去,马蹄声在空旷的驿道上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

洛阳城东,曹府。

夜色中的曹府十分安静,书房中只点了一盏油灯,火苗如豆,将室内两个身影映在墙壁上。

一人年过五旬,身着锦袍,面容清癯,正是曹操的父亲曹嵩。

另一人三十多岁,身量中等,面容刚毅,目光锐利如鹰,正是赋闲在家的曹操。

曹嵩端着茶盏,面色阴沉,声音中满是忧虑:

“孟德,今日朝堂之事,影响甚大啊,丁管被押入大牢,袁本初当面顶撞董卓,这洛阳城……怕是真的要乱了。”

曹操坐在下首,手中把玩着一枚小小的玉印,目光深邃而幽冷。

曹操思虑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

“父亲,董卓此人,非但是乱臣贼子,更是一个禽兽。他断张曼之手,劫先帝妃嫔,纵兵祸害百姓,今日若不是袁本初拦着,丁管便已被他当堂斩杀。”

曹嵩叹道:

“我何尝不知董卓可恶?可他手握近二十万兵马,洛阳内外都是他的人,朝中文武虽然心怀不满,却无人能奈何他。孟德,你如今赋闲在家,也切莫强出头啊。”

曹操忽然抬头,那双鹰隼般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冷冽的寒光:

“父亲,我不是要强出头。我是要……杀了他。”

曹嵩手一抖,茶盏险些跌落在地,他猛地站起身来,面色剧变:

“孟德!你疯了?!董卓身边甲士如云,护卫森严,你如何杀得了?!”

曹操缓缓站起身来,走到窗前,推开窗扉望向夜色中相国府的方向。

曹操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冷如冰刃般的决绝:

“父亲,我明日便去相国府,向董卓投诚。”

曹嵩愣住了:“投诚?”

“对。”

曹操转过身来,嘴角露出一抹冷冽的笑意。

“董卓如今正在用人之际,我曹操虽然官职不高,但好歹也曾是城门校尉,在军中有些名声。若我去投靠他,他必定大喜过望,将我引为心腹。届时……”

曹操顿了一下,目光中杀意凛然:

“我便可寻机靠近他,一击必杀。”

曹嵩的面色由震惊变为惨白,又由惨白变为一种深深的担忧、焦急,忙劝道:

“孟德,你可知道,这若是失败了,万不可如此啊……”

“失败便是一死罢了!”

曹操打断了父亲的话,声音平静得令人心悸。

“父亲,我曹操活了三十多年,若看着董卓这种人祸乱天下而无所作为,那活着又与死了何异?”

“当然,父亲,我肯定不会冲动的!”

“不行,我坚决不允许!”

曹嵩还是很快斩钉截铁,咬牙打断曹操。

曹操见此,看着曹嵩却是微微摇头。

………

翌日,相国府。

董卓刚刚起床,正在后堂享用早饭,便有亲兵来报:

“相国,曹操曹孟德求见。”

董卓放下手中的肉羹,眉头微微一挑:

“曹操?城门校尉的曹操?”

“正是。”

董卓舔了舔嘴唇上的油渍,嘴角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倒是有些意思,咱家倒是看看这曹孟德找本相国何事,让他进来吧。”

片刻之后,曹操被引入正堂。

他今日穿了一身素色锦袍,腰束革带,面容恭谨,一进门便向董卓躬身行礼,声音诚恳:

“末将曹操,拜见相国。”

董卓一愣,上下打量了曹操一番,见他姿态谦卑,言辞恭敬,董卓心中顿时颇为受用了。

董卓大手一挥,笑道:

“曹孟德啊,咱家对你很是看好啊,你早年曾与袁本初一同在洛阳城中也是顶级才俊,后面又成为议郎、城门校尉,也算是个有本事的人。怎么,今日来见咱家,有何事?”

曹操抬起头来,脸上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恭维之色:

“相国如今总揽朝政,兵权在握,天下谁人不知?末将想通了,之前在家,却也心系朝廷,愿为相国效犬马之劳!”

“袁本初不识时务,昨日竟敢当面顶撞相国,末将听闻此事后深以为憾,今日特来向相国表明心迹。”

董卓哈哈大笑起来,拍了拍案桌,满意地道:

“好!好!曹孟德,你果然是个明白人!比袁本初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强多了!既然你有心投靠,咱家岂能亏待了你?这样吧,你先在咱家帐下做个骑都尉,如何?”

曹操连忙拱手:“末将谢相国提携!”

董卓兴致极高,命人设宴款待曹操。

宴席之上,曹操频频敬酒,言辞恭谨,将董卓哄得极为舒坦。

酒过三巡,董卓面色酡红,话也多了起来,拍着曹操的肩膀道:

“孟德啊,你是个聪明人,比那些整天把‘祖制’‘礼法’挂在嘴边的老东西强多了!以后好好跟着咱家,保管你飞黄腾达!”

曹操连连应是,目光却不动声色地扫过董卓腰间那柄佩刀。

那刀就在董卓身侧的案上搁着,随手可取。

而此刻堂中的西凉甲士因为曹操投诚的缘故,戒备比往日松弛了许多,大多站在堂外廊下,堂内只有两名近侍。

曹操端起酒爵又敬了一杯,董卓仰头饮尽,正要再说什么,忽然打了个酒嗝,身体微微向后一仰,靠在了椅背上,半闭着眼睛,显然已经有些醉意了。

曹操放下酒爵,目光微微闪动。

曹操先是出去一趟如厕。

再次回来,曹操的右手在袖中悄然握紧了一柄短匕,那是他昨夜便让相国府的一个家丁带入相国府的。

这个家丁与他曹操有旧。

因此,匕首得以藏进来。

此时,藏在袖中的,刀锋淬了毒,见血封喉。

他的心跳如擂鼓,但面上却不动声色。

他缓缓地站起身来,装作为董卓添酒的样子,一步一步向董卓靠近。

他走过案角时,距离那柄佩刀不过一臂之遥,但他没有去碰那刀。他要用袖中的短匕,一击致命。

董卓半靠在椅背上,眼皮耷拉着,似乎已经困倦不堪。

曹操走到董卓身侧,右手已经悄然探入袖中,握住了那柄短匕的柄。

他的呼吸微微急促了一瞬,但他很快便压了下去,目光锁定在董卓脖颈处那条暴突的血管上。

下一刻,曹操手中匕首猛地向董卓脖颈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