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里路程,很快便至。
前方山谷中,果然杀声震天!五千鲜卑精骑从两侧山坳中呼啸而出,直扑汉军侧翼!
李雄临危不乱,厉声下令:“圆阵!弓弩手准备!”
汉军迅速变阵,盾牌手向前,组成盾墙;长矛手在后,矛如林;弓弩手居中,箭上弦!
鲜卑骑兵如潮水般涌来,箭矢如蝗!
“放箭!”李雄厉喝。
三千弓弩手齐齐放箭!箭雨倾泻,冲在最前面的鲜卑骑兵纷纷中箭落马,人仰马翻!
但鲜卑人悍不畏死,顶着箭雨继续冲锋!
转眼间,两军相接!
盾墙剧烈颤抖,长矛刺穿马腹,鲜卑骑兵挥刀砍杀,双方绞杀在一起!
李雄策马立于阵中,指挥若定。他目光如电,不断调整兵力部署,哪里吃紧,便命预备队支援哪里。
鲜卑伏兵的主将慕容恪在阵中看得心急如焚。他本以为伏击能打汉军一个措手不及,没想到汉军早有准备,阵型严整,丝毫不见慌乱。
更让他心惊的是,汉军阵中那些将领,个个勇不可当!
东侧,孙坚一马当先,古锭刀舞得虎虎生风,所过之处鲜卑骑兵纷纷落马!
程普、黄盖、韩当三将紧随其后,四人如同四柄尖刀,在鲜卑阵中左冲右突,杀得鲜卑人节节后退!
西侧,曹操虽不以勇武见长,却也挥剑督战,指挥若定。他麾下那些曹氏、夏侯氏子弟,个个奋勇当先。夏侯惇长枪如龙,连挑三名鲜卑百夫长;夏侯渊箭无虚发,每一箭必有一名鲜卑骑兵毙命;曹仁沉稳持重,率部结成阵型,稳稳守住侧翼!
中军方向,吕布更是如虎入羊群!
方天画戟在他手中化作夺命利器,每一戟挥出,必有鲜卑人倒地!
他杀得兴起,竟单人独骑冲入鲜卑阵中,连斩数十人,吓得鲜卑骑兵纷纷避让!
“好一个吕布!”李雄看得也不由点头,“果然勇冠三军!”
慕容恪正全力督战,忽然身后杀声震天!
三千汉军精骑从山谷侧后呼啸而出,直插鲜卑阵型后背!
为首两将,正是张耀和李骋!
张耀一马当先,方天画戟舞成一团银光!
他虽年轻,但勇不可当,戟锋过处,鲜卑骑兵如同割麦般倒下!
那股一往无前的“破军之势”,让他在敌阵中如入无人之境!
李骋紧随其后,大刀挥舞,每一刀都带着开山裂石之力!
他本就是吕布级猛将,此刻全力施为,更是势不可挡!
鲜卑骑兵被前后夹击,顿时大乱!
慕容恪脸色大变,嘶声吼道:“稳住!稳住阵型!”
但已经来不及了。
前有李雄主力固守,后有张耀、李骋精骑突袭,鲜卑伏兵腹背受敌,阵型彻底崩溃!
“杀——!”张耀暴喝一声,方天画戟横扫,三名鲜卑骑兵连人带马被扫飞!
他浑身浴血,却越战越勇,那双眼睛在血雾中亮如寒星,死死盯着远处那面绣着苍狼的旗帜——那是慕容恪的将旗!
“贼将受死!”张耀催马直取慕容恪!
沿途鲜卑骑兵拼死阻拦,却无人能挡他一合!
慕容恪见张耀如杀神般冲来,心中大骇,拨马欲逃!
但张耀马快,转眼间已追至身后!
“哪里走!”张耀暴喝,方天画戟如毒龙出洞,直刺慕容恪后心!
慕容恪回身挥刀格挡!
“铛——!”
刀戟相交,慕容恪只觉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巨力传来,弯刀脱手飞出!
他惊骇欲绝,还未及反应,张耀的戟尖已刺入他的咽喉!
“噗!”
血箭飙射!
慕容恪瞪大双眼,满脸难以置信,缓缓栽落马下。
这个鲜卑慕容部落的大帅,身死!
“慕容恪已死!”张耀高举滴血的长戟,声若惊雷,“降者不杀!”
鲜卑骑兵见主将阵亡,再无战意,纷纷跪地请降。
这场伏击战,从开始到结束,不到一个时辰。
五千鲜卑精骑,死伤过半,被俘千余,余者溃散。
汉军大获全胜!
李雄策马上前,看着满地尸骸和跪地请降的鲜卑俘虏,眼中闪过满意之色。
“张耀、李骋!”他朗声道,“此战,你二人当居首功!”
张耀翻身下马,抱拳道:“全仗元帅运筹帷幄!耀不过奉命行事而已!”
李骋也下马行礼。
李雄哈哈大笑,拍了拍张耀的肩膀:“好!不骄不躁,可堪大用!”
他转身看向北方,那里,是临河城的方向。
“传令全军,休整半个时辰!”李雄沉声道。
“诺!”
大军迅速打扫战场,救治伤员,收拢俘虏。
而此刻,临河城头,吕锐正望着城外鲜卑大营中那杆依旧飘扬的金色狼头大纛,眼中燃烧着不屈的火焰。
再撑一日。
只需再撑一日。
主公,锐等着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