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88小说网!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杨股长,人找到了。”

“在城西煤场,住棚户区,名字对得上。”

杨和平缓缓起身,嘴角一扬。

“好,接下来,按计划走。”

他带着人往外走,脚步不急不缓。

走廊里有人小声嘀咕:

“杨和平这身板,真是帅得不行。”

“唉,可惜我去年结了婚……不然真想追他。”

我没结过婚,也没谈过恋爱。

人家杨和平又高又帅,工作稳当,工资高得离谱,找对象哪能看上咱这种?

每次他出门巡逻,总有人碰巧遇上厂里女工。

清一色年轻漂亮,自个儿也清楚条件好。

“杨股长带我们巡,真是福气。”

“天天跟着他,单身都能给治好了。”

“别做梦了,人家是冲着他来的,压根不看你一眼。”

“这话太扎心了。”

背后那帮队员,又酸又甜。

瞧见美女多,可人家眼睛只往杨和平身上飘。

咳咳,都安静点!

今天巡逻开始。

最近警觉点。

有些事我不说,你们也该懂。

这阵子要是出岔子,谁都跑不了。

杨和平盯着刘大山他们,语气冷。

任务重,可能有外人插手。

老人们点头,全明白。

保卫科最怕这种时候,一出事就是 ** 烦。

正式开巡。

女工们识相,没人跟来。

等等,墙角那块地看见没?

杨和平停下,手指院墙。

看到了。

刘大山应声。

巡到这儿不能走马观花。

得蹲下来,贴墙根仔细看。

墙再高,垫个板子,个子稍高点的,轻轻一跳就进去了。

他带着人凑近墙根。

刘大山掏出小本子,刷刷记下。

杨和平扫了眼,嘴角微动。

这小子有脑子,值得培养。

以后就是我在这轧钢厂的第一把刀。

接着走。

他又划了三处重点,反复强调。

贾东旭肯定偷东西了。

证据没抓到,但铁定干过。

惯贼嘛,手痒,迟早再犯。

后来抓到了。

陷害没成功,赔钱还被罚。

交完罚款,估计也就关几天。

杨和平不打算真让他坐牢。

冷得浑身发颤,刘大山搓着手问。

“我也觉得怪,天这么热,怎么像掉进冰窟?”

“不会是闹鬼了吧?”

有人小声嘀咕。

他们没察觉,那股寒意来自杨和平眼底一闪而过的杀意。

一瞬之间,空气都结了霜。

回到办公室,杨和平招手叫来五个人。

“从明天起,巡逻时给我装懒。”

话音刚落,众人愣住。

“股长,是不是我们哪儿错了?”

刘大山立马站直。

其他人也赶紧起身,低头等训。

“不是你们错。”

杨和平笑得轻松,“是让他们觉得咱们松了。”

“外头看着松,心里得绷紧。”

大家这才明白,齐齐点头。

“懂了,诱敌深入。”

刘大山咧嘴一笑。

这招太狠,也太妙。

牢房里,贾东旭正啃着馒头,光头蹲在角落打盹。

他哪知道,还没出狱,猎人已经布好了网。

午休钟响,食堂人挤人。

傻柱一眼看见杨和平,胸口一堵。

啪!拳头砸墙,疼得龇牙咧嘴。

额头冒汗,手指发抖。

“全是你的错,姓杨的。”

“圣母婊……谁给你起的?”

他咬牙切齿,恨得牙根发酸。

“你整我,我就让你睡不踏实。”

傻柱盯着杨和平,眼底翻着冷火。

“马华,勺子给我。”

他伸手,声音像铁片刮地。

“杨股长,我来打。”

刘大山凑上来要接饭盒。

“不用。”

杨和平冷笑,“自己来,才配吃这口饭。”

目光锁住窗口里的傻柱。

两人对视,空气炸了。

马华看懵了。

“师父……别冲。”

刘兰一把拽住他:“你拦得住?傻柱发起疯来连亲爹都不认。”

马华手抖,真怕。

上回食堂主任劝他收手,被掀了桌子。

可傻柱没动。

一勺一勺,往碗里铲。

白菜堆成小山,土豆丝全是肉渣。

馒头掰得滚圆,个个顶上头。

马华傻眼了。

这还是那个见谁不顺眼就颠勺的主?

“瞧见没?”

刘兰嗤笑,“人活一辈子,总有压头顶的。”

马华低头,心往下坠。

师父不是不狠,是不敢。

杨和平端着饭走了。

身后哄笑炸开。

“傻柱,你让我失望透顶。”

“我等这手绝活,等好久了。”

转身那刻,风都静了。

傻柱脸绷成铁板。

不是不想砸,是保命要紧。

杨和平身后站了一圈保卫科的,枪都没卸。

“兄弟们,”

刘大山压低嗓音,“咋办?”

“还能咋办?”

有人嘿嘿笑,“等他下次犯浑。”

“找茬,懂不?”

“对,就是找茬。”

“走,给杨股长出口气。”

刘大山端着饭盒,冲到傻柱跟前。

“来份土豆丝。”

“再来仨二合面馒头。”

他眼睛发亮,这回真要动真格的了。

傻柱一瞅是保卫科的人,还是杨和平那头的,手心直冒汗。

颠勺功夫压根不敢使。

“这馒头不对劲啊。”

“咋这么小?”

“是不是少给分量?”

刘大山一开口就炸锅。

“不可能。”

“面多少,做几个,都有数。”

傻柱嘴上硬,心里打鼓。

“有数?人没数!”

“标准是死的,人是活的。”

“换一个。”

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行,换。”

傻柱咬牙切齿,手抖着递过去。

刘大山哼了声,转身走人。

下一个来了,又是保卫科的。

“你们偷懒了吧?”

“这白菜洗成啥样?黑点一堆,还往菜里扔?”

傻柱额头冒汗。

“那是生长纹,不是脏。”

“狡辩!”

“肯定是没洗干净。”

“我不吃了,换土豆丝。”

话音没落,又来一个。

“菜里有虫子!”

其实只是焦糊的葱花。

一个接一个,全是来找茬的。

到第五个,傻柱猛地把勺子塞给马华。

脸沉得像块铁,转身冲进后厨。

“杨和平,你真不要脸!”

“一个人顶你们一群?”

“以多欺少算什么本事?”

越骂越狠,嗓子都哑了。

刚才半刻钟,受的委屈比这辈子加起来还多。

眼眶发烫,泪珠在打转。

“不能哭。”

“男人家,别丢脸。”

可眼泪还是掉了下来。

他抓起刀,拎出颗洋葱。

咔嚓咔嚓切起来。

辛辣味扑鼻,眼泪被呛得更凶。

“师父,咋了?”

马华推门进来。

“我有啥事?”

“就切个菜,能有啥事。”

眼睛辣得直眨眼,鼻子发酸,眼泪止不住往下掉。

傻柱搓了搓发红的眼角,心里嘀咕:这下可算瞒过去了。

谁会想到,他真被气哭了?

马华一进门就喊:“师父,我来切!”

“你别插手,”

傻柱摆摆手,“我一个人就行。”

话音刚落,刘兰就进来了。

“你们先出去。”

她语气硬得很,眼神却扫过傻柱的脸。

马华挠头,不明白为啥今天师父这么反常。

“不是怕你眼睛疼嘛。”

“行了,快走。”

傻柱冲两人笑,笑得有点僵。

门关上,他整个人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