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景珩和李娴婉在假山里面待了好一会儿才出来。再出来时两个人唇瓣都是红润润的,尤其是李娴婉显得有些狼狈,小脸儿粉扑扑的,发丝有些许凌乱,衣襟虽然极力伸展,但是仍旧显得皱巴巴的,尤其是胸襟处。
想起方才被裴景珩反客为主搂在怀里猛亲,又上下其手,李娴婉小脸儿便好似有热浪滚过一般。她之前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做下这样的事情,而且还是在外面,虽然有假山遮挡着,但是那种幕天席地的感觉,还是让人心跳不已。
她根本就没有办法集中精神,生怕有人上了假山上面的亭子或者是误闯了假山,被人瞧见那些令人尴尬的举动。
她的分神和催促让裴景珩很是不满意,更深地去吻她,直到她的眼睛里心里面都是他才满足。
裴景珩牵着李娴婉来到用饭的正厅,清粥早已经端上来了,此时都有些凉了,可见二人不是厮混了一会会儿。
张嬷嬷看到裴景珩和李娴婉携手走了进来,上前行礼道:“见过世子爷,见过娘子,粥有些凉了,老奴让人去热一下。”
裴景珩拉着李娴婉在主位上坐下,“给娘子热一热,我的不必了。”凉了刚好可以降降火,他刚才只是浅尝,远远没有达到餍足的程度。
李娴婉张口说道:“我的也不必热了。”方才裴景珩走后,她又用了一会儿饭,此时已经不饿了。
张嬷嬷领命,退下站在一边等候。
桌案上除了摆着两碗清粥,还有形状好看的馒头、花卷,另有几样可口的小菜。
裴景珩将筷子贴心地递到李娴婉身前,便听李娴婉说道:“你用饭吧,我吃饱了。”
李娴婉说着便垂下眼睑,不去看他,方才的种种犹在眼前,让她见了他都会难为情,而某人却一副皮糙肉厚的模样,丝毫不知道害羞,还大大咧咧地看着她笑,但是那笑里分明装着的不是正经东西。
她之前怎么就看走了眼,以为他是清心寡欲之辈,没想到欲念比谁都强。
李娴婉被裴景珩盯的实在有些难为情,便找借口道:“我给阿书的衣服还没有做好,先回去了。”
只是刚起身小手便被裴景珩拉住了,他一个使力便把李娴婉拉坐在椅子上,含笑看着她,哄道:“好好,不逗你了,乖,陪我用饭。”
李娴婉只好留了下来。
裴景珩用过饭之后,抱了抱李娴婉才去处理公务。而李娴婉则回到内室做衣裳,她打算今日把阿书和小满的衣服做好,然后再做裴景珩的衣服。
只是裴景珩的衣服料子还没有选好,府中倒是有上好的料子,但是颜色太过暗沉,丝毫没有朝气,既然要做衣服,首先要做的就是把面料选好了,若是衣服做了一半发现面料不合适,再想改变已是不能。
若是有时间的话李娴婉想要出府一趟选料子。她之前住在偏院的时候,想要用马车总是很不方便,早早地便需要灵溪去准备,自入了御景园之后,马车都是随时备下的,她想要出门随时去就可以,马车随时都有,也随时能走。
李娴婉经常给阿书和小满做衣裳,所以很是娴熟,刚过了正午,她便把两个人的衣服做好了,于是便带着人出了府门,她把小满的衣服也带上了,准备看完衣料之后拐一趟青伞记把衣服给惠娘。
马车在官道上行驶,在走到闹市的时候,尤其热闹,就在马车平稳行驶的时候,忽然受到了猛烈撞击,接着便有人骂起来。
“你们是怎么驾车的?长眼睛了吗?”
显然是两辆马车撞在了一起。
接着便传来秦舟的声音,“突然窜出来的是你们,少在这里含血喷人、歪曲事实。”
对方看到秦舟人高马大,且满脸杀气,尤其是那道丑陋可怖的伤疤,气势瞬间矮了几分,但是仍旧梗着脖子说道:“别以为你们是英国公府的车马便有什么了不起,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你们再有权有势,还能强过当朝律例?”
秦舟一时气结,但是又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么多人看着,若是自己说错话那损害的就是英国公府的颜面,世子爷对他有大恩,他绝不能做出对世子爷不利的事情。
就在秦舟不知道如何应对的时候,马车中传出一个温柔的女声,“秦大哥。”
赵徽宁也听到了这个声音,身子不觉抖动了一下。她此时正在街边酒楼的二楼之上,坐在窗边将街上的情景看得一清二楚。
她的手不自觉地握在一起,裴景珩房里果然有了女人,若非在他的授意何人敢坐他的专属马车?他竟然把自己的专属马车让了出去。
赵徽宁对裴景珩的东西实在是太熟悉了,她自情窦初开之后,心里眼里只装得下一个男人,便是裴景珩。
马车中的那个女人声音温柔动听宛若天籁,她一个女人听了都觉得舒心,更别说铁血铮铮的男人。
秦舟听到李娴婉的声音赶忙走到车窗口,只听李娴婉隔着纱帘说道:“咱们的车上并没有英国公府的标识,他是如何得知咱们是英国公府的人?显然是一路跟踪,居心叵测。”
离开国公府的时候,李娴婉特意让人将马车上的标志取了下来,就是不想过于招摇。
秦舟闻言,眼睛一亮,他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一点?他向李娴婉恭敬地行了礼节,走到马车跟前,言语冷厉,“你是如何得知我们是英国公府的车马,莫非你一直跟踪至此?想要陷害忠良?”
众人听了纷纷义愤填膺起来,裴景珩的丰功伟绩,京城谁人不知谁人不晓,若不是裴景珩力挽狂澜扭转战局,恐怕西夏已然攻城略地,直逼腹地了。
兴,百姓苦;亡,百姓苦,不管战争胜利与否,最终受罪的都是平民百姓,他们不在乎谁执掌政权,在乎的是没有战乱之苦,能够平稳度日。
“我方才看得清楚,是你冲撞了英国公府的车马。”
“不错,我们也看得清清楚楚。”
“枢相为了百姓们免于战乱之苦,兢兢业业,呕心沥血,而你居然想要败坏英国公府的名声,我们绝对不允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