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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景珩将李娴婉搂在怀里,扳过她的身子,让她平躺在床上,同时欺身而上,半边身子压着她,重心却不敢在她的身上,她生得娇媚可欺,害怕把她压坏了。

裴景珩低头痴痴地看着她,她肌肤白皙胜雪,这样肌肤的人特别容易脸红,此时李娴婉的小脸儿红得一塌糊涂,连带着脖颈和锁骨处也透着淡淡的粉,整个人纯净又美好,让人看了便移不开眼睛,好似怎么看都看不够似的。

李娴婉躲开视线,裴景珩目光灼灼,里面有团火,向外喷着烈烈的火蛇,好似稍不留神就被吞噬个干净。她看向裴景珩高高的鼻梁,又暗戳戳地扫上他英俊的脸颊。

裴景珩素来不苟言笑,严肃自持,端着当家人的架势,李娴婉之前见了他就躲,此时二人近在咫尺,她又避无可避,只好将他打量。不得不说,裴景珩生得很是俊朗,因为他太过威严,很容易让人忽略他的容貌。

“看够了吗?”裴景珩低笑了一声。

李娴婉忽然被抓包,猛地看向裴景珩的眼睛,便看到某人正认真又痴迷地看着她,脸上的笑意和玩味都要溢出来了。

这样情意浓浓的眼神,李娴婉不敢多想,只当做是来自男女之间的本能。

“我没有。”李娴婉赶忙否定,十分难为情,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裴景珩笑意更浓,“怕什么,我喜欢被你看。”

李娴婉怎么感觉有种跳进黄河也洗不清的感觉。还未等她想好解释的措辞,裴景珩便抬手,用手指背轻轻地抚摸着她姣好的面颊,之前离她那样远,只能远远地看她,眼下终于得偿所愿了。他的动作温柔又小心翼翼,好似害怕惊扰了什么。

裴景珩自小习武,手上的虎口处都是茧子,那是常年握兵器造成的,与裴景珩粗糙的大手相比,李娴婉显得过于娇软,肌肤就像婴儿的肌肤一样光滑软嫩,让人摸着爱不释手。

裴景珩的视线落在她香嫩的唇瓣上,情不自禁地用拇指轻轻地抚摸着她的下唇,柔软盈于手上,温热的呼吸也尽数铺洒在上面。

李娴婉微微张开唇瓣,在她的轻抚下,她的唇瓣轻微变了形状,可见洁白的贝齿和红润的舌。李娴婉只感觉自己好似待宰的羔羊,羞怯地看着上方的男人。

这样灵动又无助的眼神对于裴景珩来说杀伤力实在是太大了,他猛地低头,张口将李娴婉的唇瓣封住,重重地碾压,吻了进去。

李娴婉只是懵懂地张开唇瓣贝齿,任由他胡作非为。只是不停抖动的睫毛暴露了她此时的慌张。她的小手无助地抬了起来,放在裴景珩的肩膀上,他此时是光着膀子的,结实的肌肉硬邦邦的,他小麦色的肌肤与李娴婉的嫩白对比尤其强烈,充满了野性的张力。

二人不知吻了多久,裴景珩便顺着她的天鹅颈向下吻去,整个人没进了被子里。

李娴婉脸绯红一片,唇瓣上也带着不自然的红润和光泽,此时她闭着眼睛任由裴景珩胡闹,直到裴景珩太过火了,忍不住闷哼了一声,同时咬住了下唇,不让自己发出羞人的声响。

张世荣十分乖张又气愤地回到了幽国公府,直奔自己老爹的书房。

彼时书房里,幽国公正在跟几个同僚商量事情,就听到张世荣训斥小厮的声音,下一刻,张世荣便推门走了进来,看到一屋子的人,他从容淡定,并不觉得扰人正事,依旧一副悠闲自得的模样。

这些官场上的人都是唯幽国公唯命是从,自然不用放在眼中。

若是在平时,幽国公自然不会把这等小事放在眼里,只是他眼下心情很是不好,明日早朝即将有大事发生,这关系着幽国公府的生死存亡,他今日把心腹和同党召集到一处就是为了商量这件事情。

此时骤然被打断,幽国公心里面很是恼火,当即对自己的宝贝儿子呵斥道:“滚出去,没有叫你,不要进来!”

他看到张世荣被打得鼻青脸肿的模样,心疼是心疼,只是他现在无暇东顾。覆巢之下安得完卵?幽国公府在生死关键的时候,他一门心思铺在上面,没有精力去管别的。

张世荣平时再胡闹,但是看到自家父亲这般生气的模样,便也知道收敛自己的气焰,灰溜溜地退了出去。

门口的小厮将门自外关上。

张世荣站在石阶之上,低声咒骂门口看守的小厮说道:“父亲在里面议事,你们为什么不告诉小爷?再有下次,小心打断你们的狗腿。”

门口守卫的小厮心里面直叫屈,方才明明拦着不让他硬闯进去,眼下却被赖上了,能不冤枉委屈吗?只是他们也是敢怒不敢言,当仆人的除了侍候好主子之外,最重要的便是要背锅。

张世荣料想到自己父亲议事必然要很长时间,索性来到自己母亲钱氏的住处,便看到钱氏坐在软塌上绣花,她虽然已经上了年岁,脸上也有了皱纹,但是风韵犹存,一举一动中都尽显风情。

张世荣这么得幽国公的喜欢,跟她这个娘脱不了干系。

钱氏最开始只是幽国公夫人的洗脚婢,但是因为容色绝尘,便被幽国公给看上了。

他假意来幽国公夫人这里留宿,却趁幽国公夫人睡着的时候,下床把正在值夜钱氏抱到软榻上温存。

钱氏当时年岁也大了些,早就过了出府嫁人的年纪,索性就跟着幽国公了,当夜并没有挣扎将他服侍得尤其尽心尽力。

那晚二人的动静不小,连门口当值的丫鬟婆子都听到了,幽国公夫人怎么可能听不到?

只是她见惯了豪门大院的腌臜事,选择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幽国公是个闲不住的,在她进门之前,房里不说妾室,光通房就有五六个,待她进门之后,更没了顾及,又纳进门了好几个女人,多一个钱氏并不稀罕。

第二日,幽国公便把钱氏抬了贵妾,不久之后钱氏便怀了张世荣。

传言说钱氏为了笼络幽国公,还偷偷去秦楼楚馆学了那种功夫,把幽国公侍候得十分妥帖,甚是得宠,虽年过四十,幽国公还时不时宿在她房里。

钱氏一眼看到被揍的鼻青脸肿的儿子,心疼得不得了,起身走到张世荣身边,抬手捧住他脸,“我的儿,你这是让谁给打了?”

居然有人敢打她的儿子,实在是不想活了。

“疼疼疼……”张世荣躲避着钱氏的触碰。

钱氏见他疼的厉害,便不敢再碰他了,只是着急地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