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88小说网!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古思成神情笃定,双眸如炬,目光直直地逼向岳临川,嘴角微微上扬,竟还挂着一丝从容不迫的笑意。

而岳临川却好似被一股无形的重负狠狠压住,眼神慌乱地躲闪着,手足无措,

整个人如同风中残叶,止不住地微微发抖。

他声音发颤,嘴唇哆嗦了好几下,才好不容易挤出几个字来:

“你……难道你想把所有人的灵气都吞噬了?”那声音里,满是惊恐与难以置信。

古思成没有正面回应,只是轻描淡写地开口,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这就轮不到你来管了。”

顿了顿,他目光一凛,又补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如同寒风般凛冽:“做好我安排给你的事情就好了。”

岳临川这辈子,最在意的从来不是什么天下苍生,他满脑子盘旋的只有一件事——怎么活下去。

只要能保住这条命,他什么事都愿意做,对错在他眼中毫无意义,良心更是分文不值。

想通这一点,他反倒渐渐平静了下来,深吸一口气,像是给自己鼓足了勇气,缓缓说道:

“没问题,我答应你就是了。”那声音虽还带着一丝颤抖,却多了几分决绝。

古思成满意地点了点头,嘴角的弧度又深了几分,那笑容里透着一丝得意。

他缓缓抬起右手,一道漆黑如墨的印记从掌心缓缓飞出,无声无息地没入了岳临川的胸口。

岳临川只觉得胸口像被一块烧红的烙铁狠狠烫了一下,剧痛瞬间如汹涌的潮水般蔓延到四肢百骸。

他忍不住闷哼一声,双手死死捂住胸口,额头上青筋暴起,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滚落。

“别想耍花招。”

古思成扯了扯嘴角,那笑容里透着一股阴冷的警告,让人不寒而栗,“不然你会死得很惨。”

丢下这句话,古思成大手一挥,身后那十几名黑衣人如鬼魅般如影随形地跟了上去,

转眼间便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只留下一阵冷风在空气中回荡。

原地只剩下面如死灰的岳临川,以及早已被吓得昏死过去的司机。

夜风吹过,岳临川不禁打了个冷战,他试图站起身来,却发现双腿发软,连站起来的力气都快没了,

只能无奈地瘫坐在地上。

与此同时,听松小筑的院子里,叶凡正悠哉悠哉地靠在藤椅上,双腿随意地搭在脚凳上,

手里还捏着一本泛黄的古籍,时不时地翻上一页。

其实他翻来覆去已经查了很多资料,满脑子都是关于“金刚之体”的信息。

可惜翻遍了几十本典籍,还是没找到什么有用的线索,他不禁有些烦躁,眉头微微皱起。

他闭上眼睛,在心里默默琢磨:“金刚之体在同阶无敌,就算跨上几个等阶,也没人能挡得住。”

想到这里,他不自觉地攥了攥拳头,感受着手指传来的力量,又慢慢松开,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期待。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院子里就传来风世麒的大嗓门:“师父!外面有个人,叫程守拙,吵着闹着要见您!”

那声音如同炸雷一般,在安静的院子里回荡。

叶凡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整个人往沙发上一倒,伸了个懒腰,懒洋洋地说了句:

“让他在外面等着吧,我还没睡醒呢。”那声音里带着一丝慵懒和不耐烦。

“好嘞师父!”风世麒应了一声,小跑着出去了,脚步声在院子里回响。

听松小筑门外,程守拙的样子狼狈极了——头发乱成一团,像一堆杂草,脸上全是灰尘和汗渍,

双手不住地捶着胸口,像是有口气喘不上来,每捶一下,身体就跟着颤抖一下。

他眼神浑浊,满脸沧桑,哪里还有半点国际医学会接班人的派头?活脱脱一个流浪汉,让人看了心生怜悯。

自从上次跟叶凡比试过后,他的身体就一天不如一天,精神也像是被抽空了一样,整日昏昏沉沉,

仿佛置身于一片黑暗之中,找不到出路。

风世麒踱着步子走出来,双手抱在胸前,斜着眼瞥了一下程守拙,不咸不淡地说:

“我师父说了,他还没睡醒呢。”

那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屑。

程守拙身后跟着的随从忍不住冷声怼了一句:“没醒?那他在说梦话吗?”那声音里充满了挑衅。

风世麒一听就乐了,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嘴角上扬,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

“就凭你?有什么资格在这儿多嘴?可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嘲讽。

话音刚落,程守拙“扑通”一声跪了下来,膝盖重重地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他死死抓住风世麒的衣角,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声音里带着哭腔:

“求求你,让我进去吧……没有叶先生救我,我真的会死的……”那声音里充满了绝望和无助。

风世麒眉头一皱,脸上露出一丝厌恶,甩开他的手,语气冷淡得很:

“你的死活,跟我师父有什么关系?别死在这儿啊,脏了我们听松小筑的地。”

那语气如同寒冰一般,让人心生寒意。

程守拙整个人像泄了气一样瘫坐在地上,嘴唇蠕动了几下,

眼神中充满了无奈和绝望,最终还是没再开口,只是咬着牙硬撑,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滚落。

山庄门外连把椅子都没有,更别说树荫了。

六月的太阳毒辣辣地烤着大地,地面都晒得发烫,仿佛一个巨大的火炉。

本就虚弱的程守拙在烈日下撑了没一会儿,只觉得眼前一阵发黑,直接两眼一黑昏了过去,

身体软绵绵地倒在地上。

时间一分一秒地熬,直到下午五点多,太阳终于开始往西边沉下去,暑气也渐渐消退了几分。

这时,山庄里面才传来一句轻飘飘的话:“进来吧。”那声音如同天籁一般,传进程守拙的耳中。

程守拙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浑身上下像散了架一样疼,每一块肌肉都在诉说着痛苦。

他用尽力气撑起身体,摇摇晃晃地朝山庄里走,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软绵绵的没有力气。

院子里,叶凡正坐在沙发上跟风世麒聊得热火朝天。

两个人的脸上都挂着轻松的笑容,眉飞色舞,跟门口那个半死不活的程守拙简直像是两个世界的人。

风世麒正眉飞色舞地讲自己以前的糗事,手舞足蹈,脸上洋溢着兴奋的神情:

“后来啊,我就悄悄走到他身后,照着他后脑勺就是一巴掌!啪!直接把那傻子打翻了,然后我撒腿就跑。

哈哈哈!我猜他现在还在满世界找我呢!”风世麒边说边拍大腿,笑得根本停不下来,眼泪都笑出来了。

“叶先生……”程守拙颤颤巍巍地走进来,声音小得像蚊子叫,身体因为虚弱而微微颤抖。

“后来啊,我就悄悄走到他身后,照着他后脑勺就是一巴掌!啪!直接把那傻子打翻了,然后我撒腿就跑。

哈哈哈!我猜他现在还在满世界找我呢!”

风世麒边说边拍大腿,笑得前仰后合,根本没有注意到程守拙的到来。

程守拙强忍着浑身的疼痛,咬了咬牙,提高了音量:“叶先生,我之前对您多有冒犯,我跟您道歉……

求您救救我吧……”那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和无奈。

说完,他那摇摇欲坠的身体终于撑不住了,

“咚”的一声跪在了地上,膝盖再次重重地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叶凡像是这才注意到他似的,连忙站起身来,脸上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表情,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调侃:

“呦,这不是国际医学会的下任会长吗?快快请起,我哪能受您这一跪啊。”那语气里带着一丝戏谑。

程守拙挣扎着往前挪了一步,双手死死抓住叶凡的胳膊,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眼睛里满是乞求,

声音嘶哑地说:“叶先生,我真的知道错了……您就看在咱们同为炼丹师的份上,救救我吧……”

那声音里充满了绝望和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