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88小说网!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88小说网 > 其他类型 > 人在汉东,从力挺钟小艾开始! > 第269章 二十四小时暗中保护?!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269章 二十四小时暗中保护?!

王刚说:“明白。我已经安排了人,二十四小时暗中保护。”

孙明点点头,站起身,走到窗前。窗外,夜色已深,华灯初上。这座经历了风波的的城市,正在慢慢恢复平静。但在这平静的表象之下,暗流正在涌动。

那些隐藏在暗处的人,还在垂死挣扎。他们不甘心被抓,不甘心失去权力和财富。他们会想尽一切办法,威胁、恐吓、甚至杀人灭口。

但他不会让他们得逞。不管有多难,不管有多险,他都会保护那些坚持原则的人,保护那些为正义而战的人。

十月一日,上午九点。

京海市人民广场。

国庆节,广场上红旗招展,人山人海。孙明站在主席台上,看着下面那些欢呼的人群,心中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

一年前的今天,他刚来京海上任。那时他踌躇满志,发誓要在这个城市干出一番事业。一年过去了,他经历了太多——赵瑞龙案、赵立春案、林伯渠案、王桂芳案、刘志远案……一个个腐败分子被揪出,一件件冤案被昭雪。

但他知道,这只是开始。京海的问题,远不止这些。那些隐藏在暗处的人,还在蠢蠢欲动。而他,必须继续战斗。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刘小军发来的信息:“孙书记,我在广场上。看到您讲话了。您放心,我不会怕的。我会像我爸一样,坚持到底。”

孙明看着这条信息,脸上露出笑容。他回复:“好样的,小军。加油。”

放下手机,他看向台下的人群。在那茫茫人海中,他仿佛看到了刘小军的身影。那是一个年轻的背影,挺拔,坚定,像他父亲一样。

他知道,薪火相传,生生不息。只要有这样的人在,京海就有希望。

十月二日,清晨六点。

京海市公安局技侦支队的会议室里,烟雾缭绕。王刚已经连续工作了二十个小时,眼睛里布满血丝,但他毫无睡意。面前的电脑屏幕上,是一串复杂的网络追踪数据。

“王队,那个威胁电话的源头查到了。”小李顶着两个黑眼圈走过来,把一份打印材料放在桌上,“用的是境外网络电话服务器,但通过技术手段,我们锁定了Ip地址的最终落脚点——就在京海市。”

王刚精神一振:“具体位置?”

小李指着材料上的地址:“城东开发区,一家叫‘新锐科技’的公司的办公楼层。但这家公司三个月前就注销了,现在是个空壳。”

王刚眉头一皱:“新锐科技?这个名字怎么这么耳熟?”

小李说:“就是广播电视大学案里,马秀英哥哥开的那家公司。马秀英用这家公司套取学校资金,现在公司已经注销了。”

王刚心中一片雪亮。又是广播电视大学的案子。那个威胁电话,果然和这个案子有关。谁打的?马秀英已经被抓了,她哥哥马建国呢?他有没有参与?

“马建国现在在哪儿?”

小李说:“查过了。马秀英被抓后,马建国就消失了。他的手机停机,住处也没人。可能已经跑了。”

王刚站起身,走到白板前。白板上密密麻麻写着广播电视大学案的涉案人员:马秀英、张建国、王立军、李国华、刘志远……现在又多了一个马建国。

“申请通缉令。”王刚说,“马建国是重要涉案人员,必须抓回来。”

小李点头:“明白。”

上午八点,孙明办公室。

王刚向他汇报了调查进展。孙明听完,沉默了几秒。

“马建国跑了,威胁电话的源头又在他公司的办公楼层。这说明什么?”

王刚说:“说明威胁电话很可能是马建国打的,或者是他指使别人打的。他恨刘小军查出了他姐姐的事,所以想报复。”

孙明点点头:“有道理。但马建国只是一个商人,他有那么大胆子吗?敢打电话威胁审计人员?”

王刚想了想:“孙书记,您的意思是,他背后还有人?”

孙明说:“只是怀疑。马秀英、张建国他们贪了那么多钱,分给了刘志远,但刘志远上面还有没有人?那些钱,有没有一部分流向了更高层?”

王刚心中一凛。孙明说得对,马建国如果只是个小商人,他哪有胆子威胁审计人员?除非他背后有人指使,有人撑腰。

“孙书记,我这就去查马建国的社会关系。看看他和谁走得近。”

孙明点点头:“好。注意安全,不要打草惊蛇。”

王刚离开后,孙明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街景。阳光明媚,但他的心中却是一片凝重。威胁电话的出现,说明那些隐藏在暗处的人开始急了。他们怕被查出来,所以想用威胁的手段阻止调查。

但他们越是这样,越说明他们心里有鬼。他必须加快调查进度,把那些人一个个揪出来。

上午十点,审计局。

刘小军正在整理材料,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

“刘小军,还记得我吗?”电话那头是一个低沉的声音,和上次一样。

刘小军的手微微发抖,但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你是谁?想干什么?”

那个声音冷笑一声:“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查的那些事,已经有人盯上你了。识相的,就收手吧。不然,你爸的下场,就是你的下场。”

刘小军握紧手机,声音有些发颤:“你威胁我?”

那个声音说:“不是威胁,是劝告。你还年轻,别把自己的命搭进去。”

刘小军深吸一口气,一字一句地说:“我爸是被你们害死的。我不会怕你们。你们越是这样,我越要查下去。”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一阵阴冷的笑声:“好,有志气。那就走着瞧吧。”

电话挂了。刘小军拿着手机,手还在发抖。但他没有害怕,反而涌起一股强烈的愤怒。这些人,害死了他父亲,现在又想害他。他们以为他会怕?他们错了。

他站起身,走到老李的办公桌前:“李老师,那个人又打电话了。”

老李脸色一变,立即拿起电话,拨通了王刚的号码。

下午两点,市公安局技侦支队。

王刚听完刘小军的陈述,脸色凝重。那个电话和上次一样,用的是网络电话,追查不到源头。但对方连续两次打电话威胁,说明他急了,也说明他很可能就在京海本地。

“小刘,你放心,我们一定会抓住他。”王刚说,“这段时间,你上下班都有人暗中保护。如果发现可疑情况,立即打电话。”

刘小军点点头:“谢谢王局长。”

王刚拍拍他的肩膀:“不用谢。你爸的事,我们都记得。你是他的儿子,我们不能让你出事。”

刘小军眼眶有些发热,但他忍住了。他知道,现在不是哭的时候。他要坚强,像父亲一样坚强。

下午四点,省纪委办案点。

田国富正在审阅京海市报来的材料,门被敲响了。刘处长进来,脸色凝重。

“田书记,有个新情况。京海那边,刘小军被威胁了。两次电话,让他收手。”

田国富放下材料,眉头紧皱:“刘小军?刘大伟的儿子?”

刘处长点头:“对。就是发现广播电视大学案的那个年轻审计员。他查出了马秀英的问题,马秀英他们被抓了。现在,有人威胁他。”

田国富站起身,走到窗前。窗外阳光明媚,但他的心中却是一片阴霾。刘大伟当年就是因为查出了问题,被人灭口。现在,他儿子又被人威胁。这是巧合吗?还是有人在故意重复当年的手段?

“立即通知京海市局,加强保护。刘小军不能出事。”田国富说,“同时,追查威胁电话的源头。不管是谁,都要抓出来。”

刘处长说:“明白。京海那边已经在查了。但对方用的是网络电话,很难追踪。”

田国富说:“再难也要查。这些人敢威胁审计人员,说明他们心里有鬼。说不定,他们就是当年害死刘大伟的人。”

刘处长心中一凛:“田书记,您是说,刘大伟的案子,可能还有漏网之鱼?”

田国富点点头:“有这个可能。刘大伟当年查出了赵瑞龙洗钱的问题,被灭口。赵瑞龙虽然死了,但那些帮他动手的人呢?郑志强、张彪、李虎,都抓了。但还有没有其他人?”

刘处长沉思片刻:“您的意思是,那个威胁刘小军的人,可能就是当年参与灭口的人?”

田国富说:“不一定。但至少,他和那些人有关联。不然,他不会用同样的手段威胁刘小军。”

刘处长点点头:“我明白了。我这就去安排,深查刘大伟案的每一个细节。”

十月三日,上午九点。

京海市看守所。

王刚提审了郑志强。这个人被判了死缓,正在等待二审。几个月不见,他瘦了很多,眼窝深陷,胡子拉碴,完全没有了当年的嚣张气焰。

王刚在他对面坐下,开门见山:“郑志强,当年参与灭口刘大伟的,除了张彪、李虎,还有没有其他人?”

郑志强愣了一下,然后摇头:“没有。就我们三个。”

王刚注视着他:“你确定?”

郑志强点头:“确定。赵瑞龙让我找人处理刘大伟,我就找了张彪和李虎。他们是我认识的,以前帮我要过账。除了他们,没有别人。”

王刚追问:“张彪和李虎,现在在哪儿?”

郑志强说:“不知道。他们被抓后,就没联系过。听说也判了。”

王刚沉默了几秒。郑志强的交代,和之前一样。但那个威胁刘小军的人,如果不是他们三个,那会是谁?

“郑志强,你认识马建国吗?”

郑志强想了想:“马建国?不认识。”

王刚又问:“马秀英呢?”

郑志强摇头:“也不认识。”

王刚点点头,没有再问。郑志强被带下去后,他坐在审讯室里,陷入沉思。

郑志强不认识马建国和马秀英,说明那个威胁电话不是他指使的。那会是谁?马建国为什么要跑?他背后还有没有人?

下午两点,京海市某小区。

便衣警察正在暗中监视一栋居民楼。这是马建国的住处,但已经空了好几天。根据邻居反映,马建国失踪前,曾经和一个陌生人来往密切。那个人四十多岁,戴眼镜,开一辆黑色轿车,经常晚上来找马建国。

“记下车牌了吗?”带队的民警问。

邻居摇头:“没注意。那车停得远,看不清。”

民警把情况报告给王刚。王刚立即让人调取小区周边的监控,查找那辆黑色轿车。很快,结果出来了——那是一辆奥迪A6,车牌号是省城的。车主叫“王军”,五十二岁,是龙腾集团的前副总经理。

王军?这个名字好熟悉。王刚想了想,突然想起来了——就是上次指使老周实名举报孙明的那个王军!他不是已经被抓了吗?

他立即打电话给看守所。结果让他大吃一惊:王军三天前被取保候审,已经出去了。

王刚心中一凛。王军出来了,而且他找过马建国。这说明什么?说明这两个人之间有联系。马建国跑了,王军出来了,那个威胁电话,会不会是王军指使的?

他立即把情况汇报给孙明。

孙明听完,沉默了很久。王军取保候审出来了,这是谁批准的?他背后还有谁?

“王刚,立即查清楚,王军是谁批准取保候审的。同时,追查他的行踪。这个人很危险。”

王刚说:“明白。我这就去办。”

十月四日,上午十点。

省纪委办案点。

田国富正在听取刘处长的汇报。刘处长说,王军取保候审的批准人是省检察院的一位副检察长,姓周。周副检察长和王军的关系,目前还不清楚,但王军能这么快出来,肯定有人帮忙。

田国富眉头紧皱。王军是赵瑞龙的人,他取保候审,会不会是有人在背后运作?那个人是谁?他为什么要帮王军?

“立即调查周副检察长。”田国富说,“查清楚他和王军的关系,查清楚他为什么批准王军取保候审。”

刘处长说:“明白。”

刘处长离开后,田国富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天空。京海的问题,正在向省城蔓延。赵瑞龙虽然死了,但他的关系网还在。那些人,还在暗处活动。他们不甘心失败,想方设法反扑。

但他不会让他们得逞。不管涉及到谁,他都要一查到底。

下午四点,京海市高新开发区。

便衣警察在一家小旅馆里,找到了马建国。他躲在这里好几天了,不敢出门,不敢联系任何人。看到警察,他脸色惨白,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王刚亲自审问他:“马建国,知道为什么抓你吗?”

马建国低下头,声音发抖:“知道。我姐的事。”

王刚说:“不止你姐的事。你给刘小军打过威胁电话吗?”

马建国愣了一下,然后摇头:“没有。我没打过。”

王刚注视着他:“你没打过?那你的公司办公楼层,为什么会有威胁电话的网络信号?”

马建国脸色变了。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发不出声音。

王刚追问:“说,谁打的?”

马建国低下头,沉默了很久。当他再抬起头时,眼中满是恐惧。

“是……是王军。他让我打的。”

王刚心中一凛:“王军?他怎么找到你的?”

马建国说:“他是我姐的朋友。以前来过我家几次。我姐出事后,他找到我,让我打那个电话。他说,只要把那个审计员吓住,让他别再查下去,就给我一笔钱,让我跑路。”

王刚追问:“他给你多少钱?”

马建国说:“二十万。先给了五万,剩下的说事成之后给。”

王刚点点头。马建国的交代,和王军的行踪对上了。王军取保候审后,立即联系马建国,指使他打威胁电话。这说明,王军就是那个幕后指使者。

“王军现在在哪儿?”

马建国摇头:“不知道。他给了我钱,让我打那个电话,然后就走了。我再也没联系上他。”

王刚又问:“他还说了什么?”

马建国想了想,说:“他说,只要那个审计员收手,广播电视大学的案子就能压下去。他说上面有人,不怕查。”

王刚心中一凛。上面有人?谁?王军说的“上面”,是哪个层面?

讯问结束时,已经是晚上七点。马建国被带下去,王刚坐在审讯室里,看着面前的笔录,心情复杂。

王军指使马建国威胁刘小军,这说明他还在活动。他取保候审后,没有老老实实待着,而是继续兴风作浪。他背后的人,到底是谁?

晚上九点,孙明办公室。

王刚向他汇报了马建国的交代。孙明听完,沉默了很久。

“王军说的‘上面有人’,很可能就是批准他取保候审的那个人。”孙明说,“这个人,敢把王军放出来,说明他能量不小。”

王刚说:“孙书记,省纪委已经在查了。那个批准取保候审的周副检察长,正在被调查。”

孙明点点头:“好。我们要做的,就是继续深挖。王军既然敢指使马建国威胁刘小军,说明他手里还有底牌。我们要把他那张底牌挖出来。”

王刚说:“明白。我这就去安排,全力追捕王军。”

王刚离开后,孙明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夜色。夜色很深,星很亮,但他的心中却是一片清明。

那些隐藏在暗处的人,正在一个一个暴露出来。他们越是想掩盖,就越会留下痕迹。而他,只要顺着这些痕迹追下去,就一定能找到真相。

手机响了,是赵瑞萌发来的信息:“小明,我爸来电话了。说在老家挺好的,让我们别担心。”

孙明看着这条信息,脸上露出一丝笑容。赵立春在老家挺好的,这是好消息。至少,他不用每天担心他。

他回复:“那就好。让他好好休养。”

放下手机,他看向窗外。夜色渐深,华灯初上。这座经历了风波的的城市,正在慢慢恢复平静。

但他知道,在这平静的表象之下,暗流正在涌动。那些隐藏的腐败分子,还在暗处活动。而他的任务,就是把这些暗流一个一个堵住,把这些腐败分子一个一个揪出来。

无论有多难,无论有多险,他都会坚持下去。

十月五日,凌晨三点。

省城东郊,一片废弃的厂房区。

王军蜷缩在一间破旧仓库的角落里,身上裹着一件脏兮兮的军大衣,面前摆着半瓶矿泉水和一包已经压扁的面包。三天了,他躲在这个鬼地方三天了,不敢开灯,不敢出门,不敢联系任何人。

外面的风吹得破窗户嘎吱作响,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狗叫。每一次声音响起,他的心就提到嗓子眼。

他想起三天前的那个晚上。马建国被抓的消息传来时,他正在一家小旅馆里睡觉。电话是他的一个朋友打来的,只说了一句“马建国进去了,你快跑”,然后就挂了。

他来不及多想,抓起包就跑。从那以后,他就像一只丧家之犬,东躲西藏,不敢在一个地方待太久。

他恨。恨马建国那个废物,打个电话都能出事。恨那个姓刘的审计员,多管闲事,害得他无处可逃。更恨那些曾经承诺保护他的人,现在一个都联系不上。

手机已经关机了。他不敢开机,怕被追踪。但他知道,这样躲下去不是办法。他必须想办法出去,想办法联系上那个人。

那个人说过,只要他咬紧牙关,不乱说话,就会有人保他。那个人是省检察院的周副检察长,是他多年的老关系。周副检察长能把他从看守所里弄出来,就一定能再帮他一次。

他摸了摸口袋里的那张纸条,上面记着一个电话号码。那是周副检察长的私人号码,只有极少数人知道。他一直舍不得用,现在,该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