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指戴上后，李卓见眼里没了之前的小心翼翼，只剩下烫人的温度。
这天晚上，沈珠在书房里看账本。李卓见坐在旁边，手里拿着本书，半天没翻一页。眼睛一直往她身上瞟。
沈珠察觉到了，也没抬头：“看什么？”
“看您。”李卓见说。
沈珠抬眼。灯光下，他坐得笔直，眼神火热。手上的戒指在光里闪了闪。
“我比书还好看？”沈珠问。
“您好看。”李卓见老实说。
沈珠笑了，把账本合上，朝他勾勾手指：“过来。”
李卓见走过去，在她面前站定。沈珠坐着，他站着，这姿势让他有点不自在。
沈珠拉过他的手，看了看那枚戒指。又伸出自己的手，并在一起。
“好看。”她说。
李卓见蹲下来，这样他就能跟她平视了。他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脸。
“珠珠。”他叫她。
沈珠挑眉：“嗯？”
“没事，就是想叫。”李卓见说。
沈珠看着他。他眼睛里有光，有她，还有一点别的什么。这种眼神她见过，每次他想她的时候，就是这个眼神。
“想要了？”她直接问。
李卓见耳根红了，没否认。
沈珠往后靠在椅背上，打量他。
书房里只有一盏台灯亮着，光线昏黄，照在他脸上，勾出硬朗的轮廓。他穿着灰色衬衣，袖子挽到手肘，露出小臂结实的线条。
“你自己说。”沈珠慢悠悠开口，“想要什么？”
李卓见喉结滚了滚：“想要您。”
“想要我干什么？”
李卓见张了张嘴，没说出来。
沈珠伸手，手指勾住他的衣领，轻轻一拉。李卓见往前倾了倾，手撑在她椅子扶手上。
“说。”沈珠的声音很低，像哄又像命令。
李卓见看着她，眼尾慢慢红了。是憋的。
“想要您……*我。”他说，声音有点哑。
沈珠笑了。她松开手，往后一靠，指了指书桌。
“过去。”
李卓见站起来，走到书桌边。他看了一眼那硬邦邦的红木桌面......
地板很硬......
沈珠走过来，站在他面前。她穿着家常的藕荷色旗袍，裙摆在他眼前轻轻晃动。
“抬头。”她说。
李卓见抬起头看她。这个角度，他得仰着脸。灯光从她背后照过来，在她周围勾出一圈光晕。
沈珠低头看着他。他......背挺得很直，眼尾已经红了......
“难受？”她问。
李卓见点头。
“哪儿难受？”
李卓见没说话，只是可怜巴巴的看着她。那眼神，像是被主人关在门外的大狗。
沈珠伸手，手指轻轻划过他的脸。从眉骨到脸颊，再到下巴。最后停在他唇上。
李卓见......
沈珠眼神一深......
“起来。”她说，“。”
李卓见听话的......
沈珠走过去......
李卓见把脸埋在胳膊里，没出声。
“相公……”，他声音发颤。
“嗯？”
“轻点儿......”
沈珠笑了，俯身下去，在他耳边说：“刚才不是挺能忍？”
李卓见没说话，只是把脸埋得更深。耳朵红得滴血。
......今天正好。
“别动。”沈珠说。
......他把脸埋在胳膊里。
“？”沈珠问。
“……不。”李卓见声音发闷。
“那抬起头，让我看看。”
李卓见抬起头，转过脸看她。眼眶红透了，眼尾挂着水光。嘴唇抿着，但抿不住漏出来的喘息。
沈珠看着他的眼睛......
李卓见咬着下唇，断断续续的......
“。”沈珠说，“乖一点。”
李卓见摇头，脸憋得通红。
沈珠......
李卓见终于忍不住，......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书房里很清楚。
他脸更红了，又想往胳膊里埋。
沈珠空着的那只手伸过去，托住他下巴，让他看着自己。
“看着我。”她说，“我要你看我。”
李卓见看着她。眼睛里有水光，有欲望，还有满满的她。
沈珠俯身，在他唇上吻了一下。
......
书房里有月光照进来，落在两人身上。
很久之后，李卓见......
沈珠把他拉起来，抱进怀里。李卓见把脸埋在她颈窝，喘着气。身上都是汗，衬衣湿透了。
沈珠抬手，轻轻抚他的背。
“累吗？”她问。
李卓见摇头，又点头。闷在她颈窝里，声音发闷：“……腿软。”
沈珠笑了，把他抱得更紧。
过了一会儿，李卓见抬起头看她。眼眶还红着，眼尾还挂着没干的泪痕。
“相公。”他叫她。
“嗯。”
“您怎么这么好？”
沈珠看着他，伸手擦了擦他眼角的泪痕。
“因为是你。”她说，“换别人，我懒得这么好。”
李卓见眼眶又红了。他把脸埋回她颈窝，用力抱紧她。
窗外的月光很亮，照在书房里。书桌上还摊着没看完的账本，旁边是那个小瓶子。
沈珠抱着李卓见，手指轻轻穿过他的头发。
“李卓见。”她忽然说。
“嗯？”
“下次还在这儿？”
李卓见身体僵了一下，然后慢慢点头。
“……嗯。”
沈珠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