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又聊了一会儿。苏媛打了好几个哈欠。
“去睡吧。”张景川说，“很晚了。”
“你呢？”
“我也睡。”
“一起睡。”苏媛说，“我不挂视频。”
“手机放一晚上会没电。”
“充着电嘛。”苏媛说，“我想看着你睡。”
张景川心里暖暖的：“好。”
他把手机靠在床头，充上电。苏媛那边也调整好了角度。
“晚安，老婆。”苏媛说。
“晚安，老公。”
两人隔着屏幕，看着对方，慢慢睡着了。
第三天，张景川的工作终于有了进展。下午五点，他给苏媛发消息。
“今天能早点结束。”
苏媛回：“我等你视频。”
张景川回酒店，先洗了个澡然后给苏媛打视频。
苏媛在图书馆，戴着耳机。
“老婆。”她小声说，“我在复习，快考试了。”
“那你复习，”张景川说。“我不打扰你。”
“不打扰。”苏媛说，“我想听你说话。”
“我说什么？”
“随便。”苏媛说，“说你今天干什么了。”
张景川调整了个位置，才开始说。
说项目进展，说s市的街道，说中午吃的饭。苏媛一边听一边复习，偶尔回应几句。
“媛媛。”张景川突然叫她。
“嗯？”
“我想你了。”张景川说。
苏媛停下笔，看向屏幕：“我也想你。”
“特别想。”张景川说。
“多特别？”
“特别到......睡不着。”张景川说。
苏媛笑了：“你昨晚不是睡得挺好？”
“那是累的。“张景川说，“其实想你想到半夜。”
苏媛心里甜甜的：“我也想你。想你的味道，想你的声音，想你的......”
她没说完，张景川就懂了。
“等你回来。”苏媛说，“我要好好抱你。”
“好。”
视频一直开着。
苏媛复习，张景川看文件。两人各做各的事，但能听到对方的呼吸声。
九点多，苏媛收拾书包回宿舍。路上她拿着手机，给张景川看校园的夜景。
“这是我们学校的湖。”她说，“晚上有灯，挺好看的。”
“嗯。”张景川说，“下次带我来看看。”
“好呀。”苏媛说，“等你回来，周末就带你来。”
到了宿舍，苏媛洗漱。张景川等她收拾完，两人又聊了一会儿。
“老婆，你还有几天回来？”苏媛问。
“最快后天，最晚大后天。”
“快了。”苏媛说，“我数着日子呢。”
“我也数着。”张景川说。
第四天，张景川接到通知，项目提前结束，明天就可以回去了。
他立刻给苏媛发消息：“明天回。”
苏媛发了一串感叹号：“真的？？！！”
“真的。下午的飞机，晚上到。”
“我去接你！”苏媛说。
“不用，我自己回去。”
“我要接。”苏媛坚持，“我要第一时间见到你。”
张景川笑了：“好。”
晚上视频，苏媛特别兴奋。她说了好多话，说明天穿什么，做什么饭，怎么接他。
“老公。”张景川叫她。
“嗯？”
“你好像也瘦了。”张景川说。
“没有啊。”苏媛摸摸脸，“我每天都好好吃饭。”
“可我觉得你瘦了。”
“那是你想我想的。”苏媛笑，“出现幻觉了。”
张景川也笑：“可能吧。”
挂断视频前，苏媛说：“老婆我有个惊喜给你。”
“什么惊喜？”
“不告诉你。”苏媛神秘地说，“明天你就知道了。”
这一夜，张景川睡得特别踏实。梦里全是苏媛的样子，还有她说的惊喜。
第五天下午，张景川坐上回程的飞机。飞机起飞时，他想，终于要回家了。
三个小时后，飞机落地。张景川打开手机，苏媛的消息涌进来。
“到了吗？”
“取行李了吗？”
“我在出口等你！”
张景川拉着行李箱，快步往出口走。远远地，他就看到了苏媛。
她穿了件红色的羽绒服，在人群里特别显眼。她也看到了他，跳起来挥手。
张景川走过去，苏媛直接扑进他怀里。
“老婆！”她抱得很紧，“你终于回来了！”
张景川抱住她：“我回来了。”
抱了很久，苏媛才松开。她抬头看他，眼晴亮晶晶的。
“想死你了。”她说。
“我也想你。”张景川说。
两人打车回家。车上，苏媛一直握着他的手，十指相扣。
“惊喜呢？”张景川问。
“到家再说。”苏媛笑。
到了家，开门进屋。张景川刚放下行李箱，苏媛就扑了上来。
她吻住他，吻得很急很深。张景川回应着她，手搂住她的腰。
吻了很久才分开。苏媛喘着气：“惊喜就是......我。”
张景川笑了：“我知道。”
“那你还问。”苏媛拉着他往卧室走，“快来，让我好好检查检查。”
“检查什么？”
“检查你是不是真的瘦了。”苏媛说。
她把他推到床上，跨坐在他身上。手解开他的衬衫扣子，露出胸口。
“果然瘦了。”她低头亲了亲，“我要把你养回来。”
张景川抱住她：“那你得好好努力。”
“我会的。”苏媛说，“从今晚开始。”
这一夜，两人都很热情。分离了五天，思念像潮水一样涌来。
结束后，苏媛趴在张景川胸口，听着他的心跳。
“老婆。”她叫他。
“嗯？”
“以后不出差了好不好？”苏媛说。
“工作的事，没办法。”张景川说。
“带我一起去。”苏媛说，“我请假陪你去。”
“你还要上课。”
“请假嘛。”苏媛说，“我想跟你在一起。”
张景川亲了亲她的头发：“好，下次短差带你。”
“说定了？”
“说定了。”
苏媛满意了，闭上眼睛。
张景川抱着她，心里满满的。出差五天，思念五天，现在终于回家了。
他想，有苏媛在的地方，就是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