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刚开头，张景川接到出差通知。
“s市的项目需要现场对接。”陈昊在会议室说，“川哥，得你去。”
张景川皱眉：“去几天？”
“三到五天。”陈昊说，“看进度。”
会议结束，张景川回到工位就给苏媛发消息。
“要出差，去s市。”
苏媛回的很快：“什么时候？”
“下周一动身。”
“去几天？”
“三到五天。”
苏媛发了个哭脸：“这么久。”
“很快就回来了。”张景川安慰她。
晚上回家，苏媛已经知道了。她坐在沙发上，抱着抱枕，表情闷闷的。
张景川走过去坐下：“不高兴？”
“没有。”苏媛嘴硬，“就是......不想你走。”
“我也不想。”张景川搂住她，“但工作没办法。”
苏媛靠在他肩上：“那你每天都要给我打电话。”
“好。”
“要视频。”
“好。”
“要想我。”
“好。”
苏媛抬起头：“你去了s市，会不会有小姑娘勾搭你？”
“不会。”张景川说，“我是你的。”
苏媛这才笑了。
接下来几天，苏媛开始给张景川收拾行李。她查了s市那边的天气，十二月初还挺冷，就给他带了厚衣服。
“这件羽绒服带上。”苏媛说，“还有围巾，手套。”
“不用这么多。”张景川说，“酒店有暖气。”
“万一要在外面跑呢。”苏媛坚持，“带上。”
行李箱塞得满满的。苏媛又去超市买了很多零食，塞进夹层。
“路上吃。”她说。
张景川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暖暖的。
周日晚上，苏媛睡不着。她躺在张景川怀里，手指在他胸口画圈。
“老婆。”她叫他。
“嗯？”
“我会想你的。”苏媛说。
“我也会想你。”张景川说。
“那你到了就给我发消息。”
“好。”
“每天晚上都要视频。”
“好。”
苏媛翻身趴在他身上：“今晚......”
她没说完，张景川就明白了她的意思。他红着脸主动抱住她，吻住她的唇。
这一夜很缠绵。结束后，苏媛抱着张景川，很久没说话。
“睡吧。”张景川轻拍她的背，“明天还要早起。”
“嗯。”苏媛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早上六点，闹钟响了。张景川轻手轻脚下床，苏媛还是醒了。
“我送你。”她说。
“不用，你再睡会儿。”
“我要送。”苏媛坚持。
两人一起洗漱，吃早饭。七点，出租车到了，停在楼下。
张景川拉着行李箱，苏媛跟在他身后。到了楼下，司机打开后备箱。
“到了给我发消息。”苏媛说。
“好。”
“每天都要想我。”
“好。”
张景川上车，苏媛站在车窗外。车开动了，
她跟着走了几步，挥了挥手。
张景川看着后视镜里越来越小的身影，心里突然空了一块。
到机场了，过完安检，候机的时候。张景川拿出手机，给苏媛发消息。
“到机场了。”
苏媛秒：“一路平安。爱你。”
“爱你。”
飞机起飞了。张景川看着窗外的云层，想起苏媛昨晚悄悄说的话。
“你会不会想我想得睡不着？”
“会。”
“那怎么办？”
“忍着。”
“不行，你得给我打电话。”
张景川笑了。他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苏媛的样子。
到s市是中午了。张景川先去酒店办入住，放下行李就去了项目现场。忙到晚上八点才回酒店。
洗漱完，他给苏媛打视频。
视频很快接通。苏媛在宿舍，穿着睡衣，头发湿漉漉的。
“老婆！”她眼睛一亮，“你到了？”
“嗯。”张景川说，“忙到现在。”
“累吗？”
“有点。”张景川说，“你刚洗完澡？”
“嗯。”苏媛把手机拿近，“你看，头发还没干。”
张景川看着她，心里软软的。
“今天上课了吗？”他问。
“上了。”苏媛说，“两节专业课，一节公共课。”
“有认真听吗？”
“有。”苏媛笑，“但我一直想你，走神了好几次。”
张景川也笑了。
两人聊了一个多小时。苏媛说宿舍的事说食堂的菜，说想他。张景川说工作的事，说s市的天气，也说想她。
“老婆。”苏媛突然压低声音，“我想你了。”
“我也想你。”
“不只是想。”苏媛说，“是那种想。”
张景川明白了，耳朵红了。
“别闹。”他说。
“我没闹。”苏媛说，“真的想。你想吗？”
张景川没说话。
“想就说嘛。”苏媛笑。
张景川沉默了一会儿，轻轻“嗯”了一声。
苏媛笑得更开心了。
“等你回来。”她说，“好好补偿你。”
视频挂断后，张景川躺在床上，心里痒痒的。他想起苏媛的手，她的吻，她的温度。
这一夜，他睡得不太好。
第二天，工作更忙。项目出了点问题，张景川和团队开会到深夜。回酒店已经十一点了。
他给苏媛发消息：“刚结束，你睡了吗？”
苏媛没回。张景川想她可能睡了，就自己去洗漱。
洗漱完出来，手机亮了。是苏媛的视频请求。
张景川接起来。
“老婆！”苏媛小声说，“我刚在洗澡。”
她看起来有点急，头发还在滴水。
“怎么又不吹头发。”张景川说，“小心感冒。”
“想你了嘛。”苏媛说，“你今天怎么这么晚？”
“项目有问题，开会。”张景川说，“你等很久了？
“嗯。“苏媛点头，“从八点等到现在。”
张景川心里一疼：“对不起。”
“不用说对不起。”苏媛说，“工作重要。”
她凑近屏幕：“让我好好看看你。”
张景川把手机拿远一点。他穿着酒店的浴袍，领口有点松。
“你瘦了。”苏媛说。
“没有，才两天。”
“就是瘦了。”苏媛坚持，“是不是没好好吃饭？”
“有好好吃。”张景川说，“就是工作多，累。”
“那你要多吃点。”苏媛说，“回来我要检查，要是瘦了，我就......”
“就怎样？”
“就不理你。”苏媛说。
张景川笑了：“你舍不得。”
“谁说我舍不得。”苏媛嘴硬，“我说到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