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十日后,红海,曼德海峡。
这里是红海与印度洋的交界处,海峡宽约二十里,两侧是非洲的“非洲之角”和阿拉伯半岛的“也门”。海流湍急,暗礁密布,航行不易。
赵风率“蛟龙”水师,经过半个月的全速航行,终于抵达海峡东侧。他下令舰队隐蔽在也门海岸的一处海湾内,派出快船侦查。
“将军,海峡西侧发现罗马运输舰队!”斥候船回报,“约两百艘,大多是货船,有少量战舰护航。看方向,正从印度洋进入红海,向萨那方向航行。”
赵风精神一振:“来得正好!传令:所有战舰,升起战旗,准备出击!”
“是!”
百艘战舰从海湾中驶出,在海峡东侧列阵。赵风站在“镇海”号船头,用千里镜观察敌情。
罗马运输舰队果然庞大。两百艘货船,排成五列纵队,缓缓通过海峡。护航战舰约三十艘,都是中型桨帆船,速度快,但火力弱。
“将军,打吗?”副将问。
“打。”赵风下令,“但不要硬冲。传令:福船在前,床弩准备,专射货船;楼船在后,待敌护航战舰被吸引,再突袭登船。”
命令传达,舰队开始行动。
二十艘大型福船排成一字横阵,驶向罗马舰队。进入床弩射程后,赵风厉喝:“放!”
“嗡——!”
数百支巨弩箭呼啸而出!这些弩箭长一丈,粗如儿臂,箭头包铁,专为海战设计。它们划破海风,狠狠扎入罗马货船的船体!
“噗嗤!咔嚓!”
木屑纷飞,船板破裂!货船防御薄弱,被巨弩箭射中,轻则漏水,重则解体。短短片刻,十余艘货船受损,速度大减。
罗马护航战舰反应过来,三十艘桨帆船调转方向,冲向大夏舰队。它们速度极快,船首装有青铜撞角,意图撞沉福船。
但赵风早有准备。
“福船转向,保持距离,继续射击!楼船,出击!”
十艘楼船从福船后方杀出!它们船体矮小,但异常灵活,迎着罗马桨帆船冲去。在即将相撞的瞬间,楼船突然转向,与敌船擦身而过,同时放下铁钩,钩住敌船船舷!
“跳板!放!”
楼船上的跳板轰然放下,搭在罗马战舰甲板上。早已等候多时的骁骑兵,如同猛虎出闸,冲上敌舰!
“罗马蛮子!吃俺一刀!”王小虎一马当先,马刀挥舞,砍翻一名罗马水兵。骁骑兵们紧随其后,在摇晃的甲板上如履平地,刀光闪烁,血肉横飞。
罗马水兵擅长操船,但近战岂是骁骑兵的对手?短短片刻,三艘护航战舰被占领,水兵或死或降。
其余罗马战舰见势不妙,试图撤退,但福船的床弩不断射击,又有五艘货船被击沉。
战斗持续一个时辰。罗马运输舰队损失货船三十余艘,护航战舰十艘,余者仓皇逃窜,退回印度洋。
大夏水师大获全胜,缴获货船二十艘,船上满载粮草、军械、甚至还有十几门“地狱之火炮”的炮弹。
“将军,追吗?”副将问。
赵风摇头:“穷寇勿追。我们的任务是截断补给,不是歼灭敌军。传令:打扫战场,救治伤员,修补战舰。然后,封锁曼德海峡,不许任何罗马船只通过!”
“是!”
......
消息传回红海北部的罗马海军主力时,“海神”涅尔瓦正在旗舰“海王”号上享用午餐。
这位罗马海军元帅年约五十,皮肤被海风染成古铜色,眼神锐利如鹰。他出身海军世家,祖父、父亲都是海军将领,他自己也在海上服役三十年,经验丰富。
“元帅,运输舰队在曼德海峡遭袭,损失惨重。”副将脸色苍白地禀报,“袭击者是大夏‘蛟龙’水师,约百艘战舰,战力强悍。如今他们封锁了海峡,我们的补给……断了。”
涅尔瓦手中的银叉停顿,脸色瞬间阴沉:“大夏水师?他们怎么知道我们在曼德海峡?”
“可能……是猜到的。”副将低声道,“沈烈用兵如神,猜到我们会从亚历山大港运输补给,所以提前派水师拦截。”
涅尔瓦沉默良久,突然冷笑:“好一个沈烈。陆上打不赢,就从海上动手。但你以为,断了补给,我就没办法了?”
他起身,走到海图前:“传令:全军转向,放弃萨那,北上‘吉达港’。”
“吉达港?”副将一愣,“那里距萨那三百里,而且港口设施简陋……”
“但那里有阿拉伯部落。”涅尔瓦眼中闪过冷光,“我们可以‘借’粮。”
“元帅的意思是……抢掠?”
“对。”涅尔瓦毫不掩饰,“五万大军,不能饿死。既然补给断了,就从当地人手里拿。传令:舰队全速北上,沿途所有港口、村庄,全部洗劫,粮草、牲畜、财物,能拿走的全拿走。”
“可是……这会激起阿拉伯人反抗……”
“反抗?”涅尔瓦冷笑,“那就杀。杀到他们不敢反抗为止。”
命令传达,罗马海军舰队开始转向。五百艘战舰,如同饥饿的鲨群,扑向红海沿岸的阿拉伯部落。
......
与此同时,张辽的三万步兵,已在马斯喀特登陆,正全速北上。
但陆路行军,速度有限。等他们赶到萨那时,发现罗马海军已撤离,只留下一座空城和少量守军。
“将军,罗马人跑了。”斥候禀报,“看痕迹,是向北去了。”
张辽皱眉:“向北?吉达港?他们要去抢掠阿拉伯部落。”
他沉思片刻,下令:“传令:全军转向,追击罗马海军。同时,派快马通知沿途阿拉伯部落,坚壁清野,撤入沙漠,不要给罗马人留下任何粮草。”
“是!”
命令执行,三万大军转向北上。但罗马海军走的是海路,速度远比陆军快。等张辽赶到吉达港时,看到的是一片狼藉。
港口被焚,村庄被毁,尸体遍地,财物被抢掠一空。幸存的阿拉伯人哭诉,罗马海军洗劫了吉达港,抢走了所有粮食和牲畜,然后继续北上,目标似乎是“亚喀巴港”。
“这群畜生!”张辽咬牙,“传令:加速追击!另外,派人回泰西封,禀报王爷,罗马海军正在沿海抢掠,请求指示。”
......
泰西封,王宫。
沈烈接到张辽的急报时,正在与提图斯商议罗马战俘的安置问题。
“王爷,罗马海军在红海沿岸烧杀抢掠,阿拉伯部落损失惨重。”赵风(已从曼德海峡返回)禀报,“张辽将军正在追击,但陆军追海军,太难了。”
沈烈看着地图,眉头紧锁。他没想到,涅尔瓦如此狠辣,直接抢掠当地百姓。这样下去,红海沿岸将变成一片焦土,大夏在西域的声望也会受损。
“不能让他继续抢下去。”沈勒马,“赵风,你的水师现在何处?”
“已从曼德海峡返回,正在波斯湾休整。”赵风道,“战舰需要修补,士兵需要休养。”
“没时间休整了。”沈烈下令,“立刻起航,全速北上,进入红海,截击罗马海军。”
“可是……”赵风犹豫,“我军只有百艘战舰,敌军有五百艘,兵力悬殊……”
“兵力悬殊,但士气在我。”沈勒马,“罗马海军抢掠百姓,失道寡助;我军保境安民,得道多助。而且,他们补给已断,抢来的粮草支撑不了多久。只要拖住他们,等张辽陆军赶到,两面夹击,必胜。”
赵风咬牙:“末将领命!”
“还有,”沈烈补充,“通知所有阿拉伯部落,凡协助大夏抗击罗马者,战后免赋税三年,并优先获得贸易权。”
“是!”
命令传达,“蛟龙”水师再次起航,进入红海,北上迎敌。
......
红海中部,“蒂朗海峡”。
这里是红海最窄处,宽仅十里,两侧是西奈半岛和阿拉伯半岛,地势险要。
涅尔瓦的罗马海军舰队,正在此休整。连续抢掠数个港口,粮草暂时充足,但士兵抢红了眼,军纪涣散,许多战舰上堆满了抢来的财物,影响航行。
“元帅,大夏水师追上来了。”斥候船回报,“约百艘战舰,正在南方五十里外。”
涅尔瓦冷笑:“百艘?也敢追我五百艘?传令:全军列阵,迎敌!我要让沈烈知道,海上,是罗马的天下!”
命令传达,罗马舰队开始列阵。五百艘战舰,排成庞大的半月阵型,如同张开巨口的鲨群,等待猎物上门。
午后,大夏“蛟龙”水师抵达蒂朗海峡。
赵风站在“镇海”号船头,望着前方遮天蔽日的罗马舰队,心中凛然。敌我兵力对比,一比五,此战凶险。
但他没有退缩。
“传令:所有战舰,升起‘死战’旗!福船在前,楼船在后,床弩上弦,投石机装弹!今日,有进无退,有死无生!”
“有进无退!有死无生!”水兵们齐声怒吼,声震海天。
“进攻!”赵风长剑前指。
百艘战舰,如同百支利箭,射向罗马舰队!
罗马舰队也发起冲锋。五百艘战舰,如同移动的山岳,压向大夏水师。
双方在蒂朗海峡撞在一起!
“放箭!”
“放弩!”
“投石!”
海面上,箭矢如蝗,弩箭如雨,石弹如雹!战舰碰撞,木屑横飞;火焰腾起,浓烟滚滚;士兵落水,惨叫不绝。
这是一场规模空前的海战。红海从未见证过如此庞大的舰队对决。
大夏水师虽勇,但兵力悬殊。福船的床弩不断射击,击沉数十艘罗马战舰,但己方也有十余艘受损。楼船试图登船,但罗马战舰太多,登上一艘,周围三四艘围过来,骁骑兵陷入苦战。
王小虎率骁骑兵登上一艘罗马大型桨帆船,马刀挥舞,连斩十余人,但更多罗马水兵涌来。他双拳如锤,砸碎一名敌人的头颅,又夺过一柄长矛,横扫一片。
“虎哥!右舷又来一艘!”士兵大喊。
王小虎回头,只见另一艘罗马战舰正在靠近,船首站着一排弓弩手,箭矢已上弦。
“举盾!”他嘶声大吼。
但已经晚了。箭矢如雨点般射来,数名骁骑兵中箭倒地。王小虎肩头也中一箭,他咬牙折断箭杆,继续战斗。
战局渐渐向罗马倾斜。大夏水师被包围,战舰不断受损,士兵不断伤亡。
赵风在“镇海”号上看得真切,心中焦急。但他知道,此时不能退,一退就全完了。
“将军!左翼三艘福船被击沉!”副将急报。
“右翼楼船被包围,王小虎将军请求支援!”
“后方出现罗马喷火舰!”
坏消息接连传来。赵风握紧剑柄,眼中闪过决绝。
“传令:所有战舰,向中央靠拢,结成圆阵,死守待援!同时,发射信号火箭,通知张辽将军,速来支援!”
命令传达,大夏水师开始收缩,结成密集的圆阵,盾牌向外,床弩向内,拼死抵抗。
但罗马舰队攻势如潮,圆阵不断缩小,伤亡不断增加。
就在这危急关头,北方海面上,突然出现一片帆影!
“将军!北方有舰队!”了望手惊呼。
赵风用千里镜望去,只见北方海平线上,数十艘战舰正全速驶来。看旗号,不是罗马,也不是大夏,而是——阿拉伯部落的渔船!
这些渔船大小不一,装备简陋,但数量众多,约有两百艘。船上站满了阿拉伯战士,他们高举弯刀,怒吼着冲向罗马舰队!
“是阿拉伯援军!”赵风精神大振,“传令:全军反击,与援军夹击罗马舰队!”
“是!”
大夏水师士气大振,发起反攻。阿拉伯渔船虽然简陋,但灵活机动,专攻罗马战舰的侧后。他们用火箭射击船帆,用渔网缠绕船桨,用钩索登船白刃战。
罗马舰队腹背受敌,阵型大乱。
更致命的是,南方陆地上,烟尘滚滚!张辽的三万步兵,终于赶到!
“弓弩手,放箭!”张辽在岸上厉喝。
三万弓弩手,万箭齐发,箭矢覆盖罗马舰队靠近海岸的一侧。罗马战舰无处可躲,不断中箭,水兵死伤惨重。
涅尔瓦在旗舰上看得目眦欲裂。他没想到,阿拉伯部落会协助大夏,更没想到,大夏陆军来得这么快。
“撤退!全军撤退!”他急令。
但此时撤退,谈何容易?大夏水师、阿拉伯渔船、岸上陆军,三面夹击,罗马舰队陷入重围。
战斗从午后持续到黄昏。红海被鲜血染红,海面上漂浮着无数战舰残骸和尸体。
最终,罗马舰队溃败。五百艘战舰,被击沉两百艘,俘获一百艘,溃散两百艘。五万海军,阵亡两万,被俘一万,溃散两万。
涅尔瓦率残部数十艘战舰,拼死突围,逃往西方,消失在暮色之中。
大夏水师惨胜。百艘战舰,沉没四十艘,重伤三十艘,仅剩三十艘完好。水兵阵亡八千,伤万余。骁骑兵阵亡一千,伤两千。
但红海保住了,“香料之路”保住了,阿拉伯部落的心,也保住了。
......
十日后,泰西封。
沈烈接到红海大捷的战报,长长舒了一口气。
此战,虽然代价惨重,但彻底粉碎了罗马海军东侵的野心。经此一役,罗马十年内无力再组建如此庞大的舰队。
“王爷,阿拉伯各部落首领,已抵达泰西封,请求觐见。”赵风禀报,“他们感谢大夏相助,愿永世归附。”
沈烈点头:“好生接待。另外,从缴获的罗马战舰中,挑选五十艘完好的,赠予阿拉伯部落,帮助他们组建自己的水师,守护红海。”
“是。”
“还有,”沈勒马,“阵亡将士的抚恤,加倍发放。红海之战所有参战者,无论水师、陆军、阿拉伯战士,一律重赏。”
“末将领命。”
赵风退下后,沈烈独自走到王宫最高处,望着西方渐渐暗淡的晚霞。
陆战赢了,海战也赢了。罗马的威胁,暂时解除了。
但和平,真的来了吗?
他想起密探最新的报告:罗马元老院正在酝酿新的阴谋,不是军事,而是经济——他们打算垄断丝绸之路的贸易,用黄金和丝绸,打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
“战争,永远不会真正结束。”沈烈低声自语,“但至少,我们赢得了喘息的时间。”
.....
红海的硝烟尚未散尽,北境的烽火已悄然点燃。
泰西封的冬日,第二场雪落下时,来自“药杀水”(今锡尔河)以北的八百里加急军报,打破了短暂的平静。
“报——!‘白匈奴’(嚈哒人)可汗‘狼主’阿史那·咄吉,集结十万铁骑,已渡过药杀水,攻破‘石国’都城!守将李敢战死,三千守军全军覆没!敌军正沿‘天山北路’南下,目标直指‘碎叶城’!”
暖阁内,炭火噼啪,沈烈手中的军报微微颤抖。白匈奴,这个纵横中亚草原的游牧帝国,终于将目光投向了刚刚稳定的西域。
“王爷,白匈奴来得太巧了。”张辽面色凝重,“罗马刚败,他们就南下,恐怕不是巧合。”
赵风补充:“密探回报,三个月前,有罗马使者秘密抵达白匈奴王庭,与咄吉可汗会面。随后,白匈奴各部开始集结。”
“罗马的借刀杀人之计。”沈烈冷笑,“陆上打不赢,海上打不赢,就挑动蛮族来攻。好手段。”
他走到西域全图前,手指从药杀水向南移动,划过天山北路,最终停在碎叶城:“碎叶城是北境门户,一旦失守,白匈奴铁骑可长驱直入,直抵‘伊犁河谷’。届时,整个西域北疆将尽落敌手。”
“王爷,如何应对?”石开问,“我军主力刚经历红海之战,疲惫不堪,且分散各地。能机动作战的,不足五万。”
沈烈沉思片刻,缓缓开口:“白匈奴十万铁骑,来势汹汹,但有三处弱点。”
他手指点向地图:“第一,他们是游牧骑兵,擅长野战,不擅攻城。只要碎叶城不破,他们就无法深入。”
“第二,十万大军,补给从何而来?草原部落南下,通常以战养战,抢掠为生。但如今是冬季,草原枯黄,牲畜瘦弱,他们必须快速取胜,否则粮草不济。”
“第三,也是最关键的——”沈烈顿了顿,“白匈奴内部并非铁板一块。咄吉可汗去年刚统一各部,许多部落首领表面臣服,内心不服。若我们能分化瓦解,十万大军不攻自破。”
他转身,开始部署:
“张辽,你率两万步兵,即刻北上,驰援碎叶城。记住,不要出城野战,据城死守。碎叶城墙高厚,粮草充足,守一个月不成问题。”
“是!”
“张远,你率一万五千步兵,在碎叶城以南‘果子沟’构筑第二道防线。那里地势险要,一夫当关,万夫莫开。若碎叶城破,你在果子沟阻击,为后方争取时间。”
“遵命!”
“石开,你的骑兵分成两队。一队五千,由你率领,游弋于碎叶城外围,袭扰白匈奴粮道,截杀小股部队。记住,打了就跑,不要硬撼。”
“明白!”
“另一队五千,交给王小虎。”沈烈看向王小虎,“小虎,你率骁骑兵,执行一项特殊任务——深入草原,直捣白匈奴王庭。”
众将一惊。
“王爷,这太冒险了!”赵风急道,“王庭距此千里,沿途都是白匈奴部落,五千骑兵孤军深入,凶多吉少!”
“正因为冒险,才出其不意。”沈勒马,“咄吉可汗倾巢南下,王庭必然空虚。若我们能端掉他的老巢,焚其粮草,掠其牲畜,杀其留守部众,咄吉必军心大乱,不战自溃。”
他看向王小虎:“但此去千里,沿途皆是敌境。你需要昼伏夜出,避开大部,专走小道。粮草只带十日,其余沿途夺取。抵达王庭后,速战速决,得手后立刻撤离,不可恋战。”
王小虎咧嘴一笑,眼中却闪着兴奋的光芒:“千里奔袭,端他老巢?这个刺激!沈大哥放心,俺一定把咄吉的老窝掀个底朝天!”
“但要注意,”沈烈叮嘱,“白匈奴王庭必有留守兵力,不可轻敌。若事不可为,立刻撤退,保全实力为上。”
“俺晓得!”
沈烈最后看向赵风:“赵风,你率‘锋矢’小队,潜入白匈奴军阵,散布谣言:咄吉可汗南下,是想借大夏之手,消耗其他部落兵力,巩固自己的统治。同时,秘密接触那些不服咄吉的部落首领,许以重利,劝他们倒戈。”
赵风点头:“分化瓦解……末将领命。”
“还有,”沈勒马,“派人联络‘西突厥’可汗‘射匮’。告诉他,白匈奴若吞并西域,下一个目标就是突厥。唇亡齿寒,请他出兵相助,至少牵制白匈奴侧翼。”
“是!”
分派完毕,沈烈环视众将:“此战,关乎北境安危。白匈奴不同于罗马,他们是真正的草原狼群,凶残、狡诈、来去如风。我们必须比他们更凶,更狡,更快!”
“必胜!必胜!必胜!”众将齐声高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