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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小说网 > 其他类型 > 我在大明后宫和马皇后争宠 > 第1020章 玉扣锁魂,宫漏滴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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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0章 玉扣锁魂,宫漏滴答

李萱指尖的银针刺破指尖,血珠坠在双鱼玉佩的凹槽里,恰好填满了最后一道裂痕。玉面骤然发烫,她猛地攥紧拳头,将那点灼痛死死按在掌心——这是第103次复活后,玉佩第一次有这样的异动。

“皇祖母,该去给父皇请安了。”朱允炆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朗,可李萱听着,总觉得那声线里裹着吕氏教他的阴柔,像淬了蜜的针。

她将玉佩塞进贴肉的衣襟,冰凉的玉面贴着心口,压下那阵莫名的悸动。铜镜里,她眼角的细纹又深了些,那是第72次被马皇后灌下泻药,拉得脱形时落下的痕迹。

“知道了。”李萱扬声应着,反手抽出妆匣底层的银簪,簪尖在烛火下泛着冷光。这是常遇春留下的旧物,常氏嫁过来那天,偷偷塞给她的,说“宫里的路滑,得有个防身的”。

推开房门,朱允炆正站在廊下,月白的袍子衬得他像株嫩柳。可李萱一眼就瞥见他袖角沾着的苍术灰——吕氏最擅用这东西引蛇,上回朱雄英房里那条银环蛇,就是这么来的。

“皇祖母今日气色真好。”朱允炆屈膝行礼,眼神往她领口瞟了瞟,“父皇昨儿念叨了半宿,说您总歇不好。”

“是吗?”李萱抬手理了理鬓发,银簪的尖端若有似无地对着他心口,“那你替皇祖母回禀你父皇,就说本宫昨夜梦见你大伯了——他穿着东宫蟒袍,说惦记着你呢。”

朱允炆的脸“唰”地白了。朱雄英死的那天,正是穿着这件蟒袍被发现的,这事除了朱元璋和吕氏,只有她知道。

“皇祖母玩笑了。”他指尖掐进掌心,“大伯……大伯早就托梦说在那边安好。”

“哦?”李萱挑眉,步步紧逼,“那他可有说,为何他枕头下会压着你母亲绣的荷包?”

朱允炆猛地后退一步,撞在廊柱上,喉结滚了滚:“皇祖母,儿臣还有功课,先告退了。”

看着他几乎是逃着离开的背影,李萱摸了摸衣襟下的玉佩,玉面的温度渐渐平复。朱雄英死前攥着的荷包,针脚歪歪扭扭,分明是吕氏情急之下仿的,却忘了朱雄英最嫌她绣活糙。

刚走到朱元璋的书房外,就听见里面传来瓷器碎裂的声响。马皇后的声音带着哭腔:“陛下!臣妾是冤枉的!那五谷糕里的沙子,分明是李萱自己掺的,她就是见不得允炆得您疼!”

“够了!”朱元璋的怒吼震得窗纸发颤,“雄英的事还没查清,你又在祭天礼上动手脚!若不是李萱发现得早,朕现在已经躺进棺材里了!”

李萱抬手叩门的动作顿住,心口像被什么东西攥紧。朱雄英的死,朱元璋果然还是疑心的。

“陛下息怒。”她推门而入时,脸上已堆起温顺的笑,恰好撞见马皇后正伸手去抓朱元璋的袖子,鬓边的金步摇摇摇晃晃,坠子上的珍珠却少了一颗——那是她昨夜命人撬下来的,此刻正躺在朱允炆的书桌上,沾着点马皇后特有的玫瑰香膏。

“臣妾给陛下请安。”李萱屈膝行礼,眼角的余光扫过地上的碎瓷,是朱元璋最爱的那只青花盏,第8次复活时,他曾用这盏给她喂过药。

马皇后见她进来,哭声戛然而止,眼底闪过一丝狠厉:“妹妹来得正好,快帮臣妾劝劝陛下,臣妾真的没……”

“皇后娘娘怕是忘了。”李萱打断她,声音柔和却字字清晰,“昨儿臣妾去给您请安,正看见您宫里的掌事嬷嬷,在碾那缸从淮西运来的河沙呢。说是……要给新栽的牡丹铺面?”

马皇后的脸瞬间血色尽失。那河沙是淮西勋贵特意送来的,比寻常沙子细三倍,正是她老家的特产。

朱元璋的脸色沉得能滴出水,他指着门口:“你给朕滚回去禁足!没朕的旨意,不准踏出坤宁宫半步!”

马皇后还想说什么,李萱突然“哎哟”一声,捂住心口往朱元璋身边倒去,恰好避开马皇后伸过来想拽她的手。“陛下,臣妾头好晕……许是昨夜没睡好。”她声音发虚,指尖却在朱元璋的龙袍下摆上,快速划了个“雄”字。

这是他们之间的暗号,只有两人懂——朱雄英的事有了新线索。

朱元璋的身体僵了僵,随即揽住她的肩,语气缓和下来:“宣太医。”又瞪向马皇后,“还不快滚!”

马皇后跺脚离去,珠钗上的流苏扫过门框,发出刺耳的声响。

书房里只剩下两人时,朱元璋立刻松开手,语气冷硬:“查到什么了?”

李萱从袖中摸出个小纸包,里面是半枚绣着半个“英”字的荷包碎片:“在朱允炆的书箱夹层里找到的,丝线是坤宁宫特供的云锦线。”

朱元璋捏着碎片的手指泛白,指节咯咯作响:“朕就知道,雄英的死不是意外!”

“陛下息怒。”李萱按住他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传过去,“现在动吕氏,等于打草惊蛇。朱允炆刚被立为皇太孙,淮西勋贵都盯着呢。”

朱元璋深吸一口气,眼神复杂地看着她:“委屈你了,这些年在后宫……”

“为了陛下,不委屈。”李萱垂下眼睫,掩去眸底的嘲讽。第33次复活时,也是在这间书房,他也是这样说的,转头就为了稳住淮西勋贵,把她推去给马皇后赔罪,害得她被灌了半碗鹤顶红。

窗外传来宫漏滴答的声响,已经是巳时了。李萱想起常氏今早递来的纸条,上面只画了只缺耳的猫——那是朱雄英养的墨团,自他死后就断了只耳,此刻应该在吕氏的偏院。

“陛下,臣妾想去看看允炆的功课。”李萱起身行礼,“毕竟是皇太孙,可不能被下人带坏了。”

朱元璋点头:“去吧,盯着点。有任何动静,随时报给朕。”

走出书房,李萱立刻往朱允炆的院子走。路过御花园时,瞥见墨团正蹲在假山上,冲着吕氏的窗户喵喵叫。她放慢脚步,果然看见吕氏正和个穿青布袍的男人说话,那男人袖口绣着个“胡”字——是胡惟庸的远房侄子,去年因贪墨被朱雄英参过一本。

李萱不动声色地绕到假山后,从石缝里摸出常氏藏好的弹弓,捡起颗石子,瞄准了墨团的尾巴。

“喵——”墨团吃痛,猛地扑向窗户,爪子挠破了窗纸,露出吕氏惊慌的脸。

那青布袍男人慌忙从后窗跳走,李萱清楚地看见他腰间的玉佩——和朱雄英尸体旁发现的那枚,刻着一样的云纹。

“哪来的野猫!”吕氏的怒骂声传来,紧接着是瓷器砸破的声音。

李萱迅速将弹弓藏回石缝,转身时正好撞见朱允炆。少年手里拿着本书,脸色难看:“皇祖母怎么在这?”

“刚看见墨团了,”李萱笑得慈祥,伸手替他理了理衣领,指尖故意碰了碰他胸前的玉佩——那玉佩比朱元璋赐的小一圈,分明是仿的,“这猫越发野了,改天让侍卫处理掉?”

朱允炆猛地按住玉佩,像被烫到一样:“不可!这是……这是大伯生前最喜欢的猫!”

“哦?”李萱拖长了调子,“可它刚才挠了你母亲的窗户呢,你母亲好像很生气。”

朱允炆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半晌才挤出句:“母亲是怕它伤着人。”

李萱看着他转身离去的背影,摸了摸腰间的银簪。常氏说得对,朱允炆的玉佩,确实和胡惟庸府上的制式一样。而墨团挠破的窗纸上,还沾着点青布袍男人留下的药粉——那是治疗刀伤的金疮药,和朱雄英尸身伤口里的残留,成分一模一样。

宫漏的滴答声越来越清晰,像敲在心上的鼓点。李萱抬头看了看天,云层很厚,怕是要下雨了。她得赶在雨前,把墨团送到常氏那里——那猫爪子上,还沾着青布袍男人的血呢。

路过坤宁宫时,马皇后的哭声还断断续续传出来,夹杂着砸东西的声响。李萱嘴角勾起抹冷笑,加快了脚步。

这场戏,才刚刚开始。朱雄英的仇,她会报。那些把她当棋子的人,她也一个都不会放过。至于朱元璋的宠爱?不过是她活下去的筹码,就像衣襟下的双鱼玉佩,有用,却不必当真。

宫道上的石板被晒得发烫,李萱踩着自己的影子往前走,每一步都踩得很稳。她知道,下一次复活或许就在眼前,但只要手里的银簪还在,心里的账记得清,就总有把账算完的那天。

远处,墨团正朝她跑来,断耳在风里忽闪忽闪的,像面小小的复仇旗帜。李萱蹲下身,朝它招了招手——这猫,可比朱允炆那小子可靠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