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随口一说是他的严阵以待】
题记:她只是突发奇想,而他就会开始严密计划,想要把她的设想最大程度完成。
少年对她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她是想一出是一出,但他也能理解,
她说过,下雨天她是很沉闷的,出去会被淋湿,到处都是湿糟糟的,满是烦心。
但和他亲热就不同,雨越大她就越激动,整个人像是被打了鸡血,她想要和他更亲近一点。
少年倒是没什么影响,她每一次都是翻江倒海,他根本注意不到外界,
就算是温柔绵绵,他也只能被她所蛊惑,哪里能够知道雨天是潮湿还是干燥。
只有温柔的缠绵。
她那么鲜明,无论是什么情况,他都只能看到她,感受到她,雨天还是晴天,他都无所谓。
他也不觉得雨天出门很麻烦,只要她想出去,他就很开心,快乐战胜了一切,哪里会有什么烦心。
“明轻,”少女嘴里含着吃食,说话含糊不清:“以后我们选择旅居吧,”
少年喘着回:“好,你想要去哪里我们就去哪里,可以住上几天,或者几个月,慢慢地感受当地的风土人情,”
少女心想,不仅可以深入感受当地风土人情,还可以让自己变得温和宁静,无论是素材还是心态,都有利于创作。
想着想着,她就越发雀跃,连动作都带上欢快,边做还边哼歌,说话的语调也是轻快悠扬的。
少女专注于耕耘,少年的思绪却计划起怎么实现她的愿望,
首先,他需要一份可以随时随地都可以做的工作,还要高薪。
他们还要上大学,还要完成学业,倒是寒暑假可以出去,这样一来,钱成为最需要考虑的。
“你在想什么?”少女抽了一张纸巾轻轻握在手心,温声软语地说道:“可以了,”
少年听着,身子一僵一颤,露出了放松且柔软的笑容,手一抬,少女就缩进他怀里,
她还惦记着他,就算是自己还满头大汗,还给他擦汗。
“阿因,我在想,”少年实话实说:“什么时候才能带你去旅居?”
少年的声音嘶哑,看来以后还是让他声音小点,都喊哑了,他的声音那么好听,可不能把嗓子弄坏了。
少年不知道少女的想法,只是一脸幸福地笑着,静静地望着她。
“不用想那么多,别给自己那么大压力,”少女轻声说:“在家里也可以,天台和院子都可以,”
少女调制了一杯电解质水,喂到他嘴边,他连忙扶住杯子下端。
“哪有这样,”少年宠溺又欣慰地笑了笑:“在家里怎么能算旅行,我可以的,别担心,”
少年正要喂少女喝水,她直接拿起杯子,躺进他怀里,咕噜咕噜地喝起来,倒是记得让他给她拿着杯子。
“好,”少女没再反驳,鼓励道:“那我们一起努力,”
少女知道,她随口一说的想法,他就会给她实现,
她不想给他压力,也没想过让他做那么多,她就是说说,想着以后自己去努力。
“阿因,我们很快就可以,”少年憧憬着:“最晚大学毕业前,一定可以,”
南烟轻笑,这人说的太保守了,从上大学开始,有机会就去,寒暑假就带着小月小淮一起去。
再后来,公司发展好,他也就带上赵漪他们,虽不想他们来打扰他们的两人世界,可她会觉得热闹,也就这样做了。
直到去世前,他们都处于旅居中,他真的做到,她想要什么就给她什么。
“明轻,”少女边戳他的腹肌,边感叹:“你好有趣,”
少女灵动有趣,她总在他身上搓来搓去,像是什么好玩的,探索着她没见过的新奇。
可这里面,最新奇有趣的是她,她连戳他的动作都充满趣味,还会给自己配音,有时是嗯哼,有时嘿咻………
她说他是不倒翁,直直地立着,碰一下就来回地倒。
少年总被灵活聪慧的小脑袋瓜吸引,她怎么这么有趣,什么都能被她想到。
“明轻,”少女不经意问道:“你知道我第一次看到你时,我是什么感觉吗?”
第一次?少年想起她第一次盯着看的眼神,她看的很仔细,还上手摸摸捏捏,眼里满是好奇的喜悦。
而他是怕的,怕她会觉得他太丑了,她会不喜欢。
她也不记得那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但她印象里的第一次也是大差不差的。
“是好奇吧,”少年朗声道:“因为你没有见过别的男人,只见过我,”
少女打了一个响指:“答对了,就是这样,感觉你好奇特,和我长得不一样,”
奇特?他还以为是丑陋呢,虽她满是好奇心,却也是因为她没有见过。
“你怎么了?”
“阿因,”
少年轻唤一声,随即陷入沉默,少女知道,他有话要说,但需要一点时间,便等着,默默握紧他的手。
“阿因,”少女应道“阿因在”,少年被她逗笑了:“我想问你,你看到时,会怕吗?会觉得我丑吗?”
少女诧异不已,她知道他面对她是自卑的,怎么会这么卑微,居然怕她觉得他丑陋。
“不怕,”少女语气认真严肃:“你很好看,我很喜欢,你不敢问我,你也该看出来我有多喜欢你,”
少女心里是有点不开心的,他那么了解她,还能误解。
但想着他又不是她,自然不能知道全部,再说,他那么爱她,难免就会患得患失,也就会当局者迷。
少年眼尾上挑,连忙点头:“是,你很喜欢我,我不该多想,”
少女不解地问道:“可你怎么会认为我觉得丑?”
少女细细回想,她没有一次表现出讨厌吧,她就是很喜欢,还是她还不够热烈吗?
“因为,你没有见过,还恐怖,”少年心虚地说道:“又和你不同,你可能接受不了,”
要是别人说这种话,少女也就爆炸了,但是他的话,她就不会发火。
她知道,他想得很纯粹,只是单纯地自卑罢了。
不过,要是别人,她也不会在乎,也就云兮才会有说话难听还让她往心里去的情况。
好像还真有点恐怖,因为他的脸突然就变大了,她也没见过这么奇特的,就像小时候玩的水宝宝,粉嘟嘟的,可爱还软绵绵的。
“在你心里我是这种人,”少女佯装气愤:“没见过就会觉得丑陋吗?世间万物那么多没见过的,难道他们都丑吗?”
少女一生气就踢他,往往都是看着踢的,主要是她第一次踢他时,是真生气了,就踢错地方,差点让他进医院。
她也是和他待在一起时间久了,才发现,他是很强壮,却也不是每个地方都可以随便踢的。
少女只知道和她同样的脆弱地方,比如说眼睛,脖子,
他真的不一样,就像她的胸很脆弱,碰的力气大一点都不行,而他却可以承受她的拍打,大约是因为他的胸有肌肉。
他不会告诉她,他哪里脆弱,在他心里,生怕她觉得他弱,他说,只有一个无懈可击的他,才能让她放心依靠他。
可他根本不知道,她不是因为他无所不能才爱上他的,相反,是他露出的那些脆弱瞬间,让她把他放进心里。
“阿因,对不起,我不是这个意思,”少年慌乱解释:“我是觉得自己不好看,怕不得你喜欢,”
“我知道,”少女笑着轻叹:“傻瓜,怎么逗你一下就要哭了,我很清楚你的想法,我也不会觉得你丑,你很好看,是我最喜欢的,”
动不动就哭,谁说他面无表情,没有一点人情味的,他都要哭成泪人了。
“你给我记住,”少女严令禁止:“不可以因为我喜欢粉色,以后变黑了也不可以想着变回来,”
少年心虚地转了转眼珠,眼神躲开她的目光,她怎么这么容易就看穿他了,
他喜欢他能够在她面前一览无余,可这也太令人害怕了,她会不会生气?
“我不会,”少年连忙否认,少女瞪他一眼:“少说这种话,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已经开始想了,”
少女心想,我非得治治他这个喜欢否认的毛病,一说就否认,简直是无法无天了。
“你给我记住,健康就好,”少女循循善诱:“什么颜色都正常,要爱护自己,只是正常的肤色而已,黑了也就是因为色素沉淀罢了,”
色素沉着?少年惊诧,她怎么会知道?这不是她平时不会接触到的方面,除非她主动去找,或者有人告诉她。
“没有什么比健康重要,”少女苦口婆心地劝说:“何况只是美观,其实,漂亮最没用,而且,你黑了也好看,只是肤色而已,”
黑了也好看?少年对此是保持怀疑的,他也不想让她忍受黑漆漆的他。
想着以后她亲着乌漆麻黑的他,她那么白皙,太怪异了,才不要变黑。
少年也是怕的,他之前听她说她喜欢粉色,他就去查过资料,随着年龄和激素水平变化,很有可能会颜色变深,他必须阻止。
粉色才和少女粉润的小嘴巴相配,看着也和谐,他看习惯了,也习惯她的亲近了。
是习惯,也是喜欢。
“我知道了,”少年认真保证:“我听你的,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少女看他眼神漂移,就知道他又在哄她,不肯说真话是吧,每天心里打一个算盘,她让他的算盘打得满盘皆输。
少女淡淡问道:“想问我怎么知道是色素沉着?”
少年点头又立马摇头,少女白了他一眼,他蔫巴巴地点了头。
少女解释道:“是我查的,因为一一给我说郑钞黑不隆冬的,我就查询原因,省得他们的关系出现问题,”
黑不隆冬?少年气愤不已,这个郑钞什么都外面说,还有赵漪,自家的事整天到处说。
“不开心了,”少女软声软气地哄他:“我以后尽量不知道,别拉着脸了,”
“阿因,”少年小心翼翼地问道:“你会不会觉得我小气,我也没有不开心,就是,”
少年气鼓鼓的,粉嫩的唇瓣微微嘟起,好萌好软,怎么一个大男人那么软糯香甜,像一个香香软软的小蛋糕,真想咬他一口。
事实上,她又这样做了,哪有送上门还不吃的道理,他都撅嘴了,就是要她亲他。
少女美滋滋地这样想。
她是一个做什么都要给自己一个合理理由的人,她必须要说服自己,不然,她会觉得太没品。
致力于说服自己也挺好的,因为比较可控,要是想要说服别人,会特别难受,也越界了。
但也心累,因为她就是一个极其容易内耗的人。
她敏感又拧巴,控制欲还很强,少年看到的还是严格控制下的她,不然,任谁也受不了,早就被吓跑了。
就算是有猎奇且好胜心强的人感兴趣,却也不会坚持很久,她要的是长久的温和让她变得正常。
是的,她不正常。
她从来都知道。
“不开心就不开心,没什么不敢承认的,”少女柔声安慰:“你要知道哪个女孩子的私密情况,我也会不舒服的,”
少年的脸满是惊讶,他像是从未听过,他怎么可能有这种情况,他才不会,对她和那个女孩子都是不尊重的。
少年赶忙保证:“不会,我绝对不会,一定不会………”
少女懒得听,直接上手按住他的嘴,手动闭麦。
“我已经给一一说过了,”少女揉了揉少年的头发:“让她说的委婉一些,不要告诉我细节,别不开心了,”
少女看着他软萌可爱的模样,心里想着,他会不会变得坏坏的,
是在那件事上坏坏的,比如说现在她捂住他的嘴,他会坏坏地舔她手心,
她摇了摇头,他才不会这样,可能一辈子都这么正经吧。
“阿因,你不应该为我想那么多,我,”少年又想说牺牲的话,她睨他一眼,他马上感动地哭道:“你真好,”
他好像真的很怕我,那我这么吓他,会不会吓坏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