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平安远胜于一切】
题记:她只想要他平安,她不是怕歹徒,只怕会失去他。
少女有些犹豫,她不想让他来怕她,可她不知道怎么做才能是她想要的敬爱。
或许是因为他们都不完整,有一定缺陷,他不知道怎么去敬她爱她,
她也不知道怎么让他变成她想要的模样,往往变成逼迫他,他也就怕她了。
少女不知道如何改善,也不知道亲密关系变成惧怕,会有什么问题?
“现在,”少女笑得眉眼弯弯,带着一丝坏坏的调戏:“让我检查一下,我要你,”
少年直直地看着她,她就这样直接亲他,上来就直奔主题,他觉得好幸福。
一辈子才是真的幸福。
少年脑海里想起少女给他绘制的蓝图,他们会一直在一起,从青丝到白发,相知相爱一生。
午后,阳光正烈,少女独坐于凉亭里,面前是一本《绿山墙的安妮》。
少女的裙摆飞扬,白绿色的格子裙摆很大,在她身体周围散落一圈,上身是很简单的修身同色系长袖,整体都是不规则的设计。
无论是少年给她做的衣服,还是买的衣服,他往往会选择低领不规则的设计,
但会反复测试,确保不会走光,也不会让她不舒服,放大她的优势,
他不会选择标签很大的衣服,回来还会把标签去除,以防给刮蹭她的皮肤。
少女沉浸在书本的世界,时不时会站起来活动一下身子,避免久坐。
少年给她规定的是坐40分钟就要起来活动一下身子,顺便稍微走动一下。
少女拿着书本,微微走动,却没有注意脚下的台阶,差点跌倒,
此时一双手伸了过来,少女迅速拉住一旁的立柱,随后后退了几步。
少女抬眸一看,这人是什么时候进来的,他是谁?
少女立马戒备起来,脚步也偷偷往后挪动,少年正在楼上打扫卫生,她要是喊他,他怕是听不见,
少女陡然觉得隔音做得太好也不好,连在楼下也喊不应。
“你是?”少女的语气带着试探,眼里满是观察。
“小烟花,我是你的小溪溪啊,”林溪一脸讨好相:“你这是怎么了,好几天不理我了,”
少女简直要被林溪的夹子音整吐了,怎么那么恶心,这人行为太怪异了。
“抱歉,我不是,你认错人了,”少女语气不悦,伸出手掌,做了一个“请”的姿势:“请你从我家里出去,”
林溪一听,瞬间气急败坏:“你怎么能说不认识我,我们可是已经在网上聊了很久,我们谈了这么久的恋爱,你这是始乱终弃………”
林溪一边说,语气相当凶狠,一边朝少女靠近,
她连连后退,一面安抚他,一面悄悄按下立柱上的开关,将一楼的门窗关上,
但需要一定时间,她只能拖延时间,可他的情绪越来越激动,
见情况不对,看了一眼门也只剩下一扇,拔腿就往屋里跑,抓住时机,躲进屋里。
由于太着急,直接撞上刚下楼的少年,她闻到熟悉的味道,委屈一下子涌上来。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明轻,有不速之客,小心,他有刀,不知道有没有其他武器,”
那人在外面猛地击打铁门,叮里咣当的,听着就让人害怕。
少女也是因为看到林溪怀里明晃晃的水果刀,才那么惧怕。
“别怕,”少年低头安抚少女:“我在呢,别怕,”
少女推开少年,眼神示意他先处理外面的那个人,那人简直跟疯子一样,
要不是少女反应快,跑进来的同时还不忘将一楼的门窗关上,幸好少年换成了自动的。
“没事,”少年柔声安慰:“别怕,有我在,不会有事,”
少年将少女轻轻抱起来,抬脚上楼,来到主卧,把所有的门窗都关上,再三检查,确定没有问题,才拿出手机报警。
做完这一切,少年才把怀里的少女放到床边坐着。
“阿因在这里等我,”少年在少女面前蹲下,软声软气地哄她:“我一会儿就回来,”
少年很想留下来陪她,她被吓到了,需要他的陪伴和安慰,可他不能让那个人跑了。
“不要,你不许去,”少女拉着少年腰间的发带:“他有凶器,你会受伤的,我们等警察来,他要是跑了,就算了,我要你平安,”
少女的声音软得不像话,她在留他,可他必须亲手抓住那个人,万一还有下次怎么办,
突然出现的持刀凶徒,他怎么能不担心,必须一次性解决,以绝后患。
“明轻——”少女的嘴一下子瘪成一条线,哭唧唧地唤他:“我怕,你别走,我不要你走,”
少女紧紧抓住他,他无可奈何,她哭成这个样子,他哪里走得了,
“好,我不走,”少年轻声细语地哄她:“先松手,我都没法动,有点疼,”
少年心疼她的手,她那么用力地抓着他,手肯定发僵发酸了。
少女嘟嘴反驳:“你不疼,你要是真的疼了,都是憋着,你就是想跑,”
少年叹了一口气,她这么了解他也不是每时每刻都好,现在就不好。
“真的不走,”少年的语气宠溺又无奈:“我站累了,让我坐会,好吗?”
少年只好再退一步,他们之间都是他退步,一退再退,而少女只会表面上后退,实际上一直在前进。
他不会觉得她的步步紧逼是在逼迫他,反倒是开心她能够握住自己的权利,为自己考虑。
再说,这样被她抓着的感觉还挺好,她知道他最脆弱的地方是哪里,一来就抓住要害。
“我告诉你,”少女威胁道:“你走了我就去撞墙,我直接从阳台跳下去,看我们谁快,”
此话一出,少年立马不敢有一点想走的心思,她怎么说话这么吓人,
虽知道她不会这样做,可他哪里敢赌,况且,她哭成这个样子,他怎么可以走。
“我不走,我哪里都不去,”少年俯身凑近,轻叹一声:“你的手抓这么久,酸了吧,让我抱会,好吗?我都吓死了,”
少女没理会,反倒是直接抓着他亲了起来,他喊疼,她也不管。
他真是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她直接让他没力气动弹,
她平时都会注重他的感受和体验,不会这样要他,
还把他推倒,他还没有反应过来,人就直接压下来,整个人躺他身上,紧紧趴他身上,他连动都不可以动。
“真的不走,”少年苦口婆心地劝说:“别那么用力抱我,你会很累的,脸都涨红了,”
少女完全不听他的话,还是拿出全部的力气抱紧他,努力压着他。
“不管,”少女轻哼一声:“你想走就把我踢飞,我就要压着你,我有100斤,也不轻,”
少年轻笑,她到底知不知道,她那么轻,他要是想走,轻轻用力,她就得被甩地上。
她就是认定他舍不得对她用力,他都这么任她安排了,她还不放心,
脸部都涨红了,累的大上气不接下气,他听得心疼不已。
少年实在是没法,她听不进去一点他的话,她再这样用力拉着他,她就要倒了。
少年轻轻用力,将她整个抱进怀里,见她要哭了。
他连忙解释:“我是怕你不舒服,你看你,都把自己勒红了,”
少年心疼得要命,她把自己勒出红印子,她怎么对自己下手这么狠,
要怕他跑了,可以把他打晕,直接绑起来,怎么用自己当绳子用,真是个傻姑娘。
“你真是傻,”少年微微一叹:“怕我跑,那就直接打晕,再用粗绳绑起来,就不会了,哪里需要你这样勒自己,”
少女低垂着头,一言不发,她不说话少年就很害怕,不知道小脑袋瓜里又在计划什么。
她的脑子灵活,分分钟想出一堆办法,可她怎么不对他用那些办法,却用了最笨的方法。
“舍不得,”少年没听清,“啊”了一声,少女软软地说道:“怕你会疼,要是打你,怕下手没分寸,绑你也可能受伤,”
少年的心暖呼呼的,她还知道会疼,还怕情急之下会下手不知轻重,那她怎么不知道心疼一下自己。
怕他疼,就用自己当绳索,可这样把她累的够呛,还勒红了。
少年的脑海里反复萦绕她说的“舍不得”三个字,她舍不得对他动手,就这样伤害自己,
是他不好,他不该不听她的话,让她只能这样留他。
少女放柔声音,软着性子说:“明轻,我怕,你别走,我真的害怕,你不走,好吗?”
少年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她怎么还是不信,他真的不打算走了,她竟然开始装可怜了。
“我真的不去,”少年微微一叹:马上警察就来了,抓得到就抓,抓不到就算了,”
少年的语气失落,他很想抓住那个人,那是伤害少女的坏人,他不放心也不甘心林溪还能在外面逍遥。
“明轻,我想要你安全,”少女哭嘤嘤地说道:“别想别的,我想你,”
少女说着,抱得更紧,她真的怕失去他,要是他被伤到怎么办。
“好,听你的,我以后都听你的,”少年心疼难耐:“不哭了,让我看看你的伤,”
少女还是没有松手,少年正欲继续哄她,她却松开了,将手臂递到他面前。
“是不是很疼?”少年满眼都是疼惜,一边给她上药,一边软着声音哄她:“等会就好了,忍一忍……”
少女嘶了一声,少年立刻将力道放得更轻,她不是会喊疼的人,
每次给她上药,多重多深的伤口,她也不会喊疼,看来是真的很疼,也是真的怕他走。
“明轻,你答应我,”少女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以后不要留我一个人,不可以独自面对危险,”
少女眼里都是恳切的祈求,她在求他,求他能够为她想一想。
“好,我答应你,”少年面容发苦:“以后不会了,我只陪着你,哪里都不去,”
少年感觉都快说不出来话,她这么担心他,是纯粹担心他的安全,而不是怕他不在了,没人照顾她。
“明轻,我生气了,”少女越想越难过:“你很过分,你想去的时候,你没想过我,没想过我一个人该怎么活?”
是啊,少年也才意识到,他竟然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
要是他有个万一,谁来照顾她,她一个人是很艰难的,谁会照顾她,她一个人又该怎么活下去,
把一个病人丢下,无异于让她自生自灭,他怎么可以这么残忍。
她觉得她被自己的亲生父母丢弃,现在他要是也这样对她,她该怎么承受。
一想到要是他死了,小姑娘孤零零的一个人抱着他的尸体哭,他就心如刀绞。
“对不起,阿因,”少年诚恳地道歉:“是我的错,我以后一定想着你,一定会考虑你的感受,”
少女是一个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的人,主要是她不会揪住一件事不放,只要看到她想要的,她就会过去。
“我相信你,”少女扑进少年怀里:“但你要知道,我是担心你的安全,”
少女还是没法对他说重话,只不过是责问两句,她就立马舍不得了。
“我知道,你只在意我,”少年感动地说道:“你怕我会出事,不是不相信我,你是在乎我,”
少年知道自己的原因,他不是没想着她的处境,是急起来就没想那么多,
他是惦记她的,他是孤身一人太久了,猛地有个人牵挂着,他还没有适应。
他的心暖洋洋的,心里有牵挂是这种感觉,他也被人挂念着。
少女反驳道:“不,你不知道,你不知道我有多害怕,你根本不知道,我有多么怕你不在了,”
世界上再也没有少年,是她怎么都接受不了的事情。
她想过了,她可以接受他的背叛,但不能再也见不到他,
少女不知道为何连失去都能接受,却不能接受他死亡。
明明她是不允许背叛的,她是一个决绝的人,任何人要是背叛了她,她一定会让对方付出应有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