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苒苒看向窗外,心说天早就黑了,又不是突然黑的,这有什么值得专门提一嘴的呢?
没等她想明白,突然就被商砚一把打横抱起。
“商砚!”她下意识搂住男人脖子,防止自己掉下去。
又担心他的腿,想要下来。
商砚抵在她耳边说:“早上不是说好了,白天的时间归他们,晚上的时间归我。我已经让他们霸占了几个小时,从现在开始,你不许再管他们了。”
莫苒苒:“……”
“那好歹让我给他们洗个澡吧,晚了一天满身是汗……”
商砚根本不听,“让家里佣人去做。”
不然他每个月花那么多钱养着他们是干什么的?当摆件么。
“可是……”莫苒苒还想说什么,下一秒就被吧男人堵住。
两人一路从楼下亲到楼上,莫苒苒也被挑得动了情。
情到浓时,她想到商砚的腿,一把将人按在身下,咬了咬唇,哑声道:“我来吧。”
意识到她想做什么,商砚瞳孔骤然缩了缩,呼吸瞬间粗重了许多,将腿不行的问题贯彻到底:“……好。”
这一夜。两人都很疯狂。
浴室,窗前,沙发上,衣帽间……哪里都留下了两人欢好的痕迹。
直到最后,莫苒苒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被男人骗了。
他的腿不仅没事,还特别行。
亏她自己努力了大半夜,以为终于可以休息的时候,男人终于露出了他的本来面目。
到后面,她实在受不了了,再也忍不住,努力把他往外推:“商砚,够了吧!”
她真的要生气了!
商砚轻轻地吻了吻她湿润的眼角,那轻柔的吻像是在讨好,“嗯,再坚持一下。”
但是与之截然相反的是他的行为。
莫苒苒忽然感觉到不对,眼底露出惊慌之色:“等等……等一下,商砚……商砚!我让你等一下……”
啪!
有一种失控的感觉让她恐慌,她惊慌之下给了对方一巴掌。
商砚动作一顿,顶着脸上的手指印,眼神忽然变得极为幽深可怕。
莫苒苒只觉得灵魂仿佛都颤抖了下,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之后,她手脚并用的翻身想要爬走。
下一刻,脚腕一紧,被男人拽了回去,重新占有。
“啊!”她短促的叫声洇在了喉间,一瞬间脑子里一片空白。
男人却抓住她的手按在自己脸上,几乎病态而执拗地看着她此时的反应,伴随着更激烈的掠夺,他的语气不再克制,声音里掺杂着一丝从未有过的兴奋。
“手疼么?”他吻着她的指尖,吻过每一根,声音里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笑意:“不解气的话再打两下。”
莫苒苒哪里还敢扇他,一巴掌就把他最可怕的一面给扇出来了,让她知道了他从前是多么的克制忍耐。
她死死扣住他的小臂,嗓子里发不出任何声音,灵魂仿佛升腾到了半空。
而这,仿佛只是男人的开始……
再后来,商砚又挨了几巴掌。
早上,商丹青起床的时候正好撞见商砚出来倒水。
俊美的脸上顶着几道明显的手指印,还有脖子上,锁骨上,全是咬痕。
一道比一道深,仿佛是被人发狠要出来的痕迹。
商丹青顿时倒抽一口冷气:“爸爸,你是不是昨晚惹妈妈生气,挨揍了?”
商砚:“嗯。”
见到陆满星也从房间里出来了,他低声道:“今天你们俩自己玩,不要吵到妈妈。”
陆满星忙问:“妈妈怎么了?”
“……”商砚眼也不眨地糊弄两个不懂事的小家伙:“她揍我揍累了,要多休息。”
“噢!好的哦。”
商砚往卧室走了两步,忽然想到什么,折返回去,往两个小家伙面前一站,山一样高大。
“你们……”商砚难得的和颜悦色,“喜欢弟弟还是喜欢妹妹?”
“弟弟!”
“妹妹!”
商丹青看向陆满星,产生了意见冲突:“弟弟不好吗?可以和我们一起玩,一起打架……不是,我是说一起摔跤。”
陆满星:“我喜欢妹妹。”
两人就‘弟弟好还是妹妹好’起了争论,商砚在旁边看戏。
这时,卧室里传来莫苒苒恼羞成怒的吼声:“商砚!”
这一吼,吓得陆满星和商丹青同时闭嘴,对商砚露出一个同情的表情,双双跑了。
商砚唇角勾了勾,转身走进卧室。
推开门便看见莫苒苒已经坐了起来,露在外面的肩膀胸口还有胳膊上,遍布痕迹。
她恼怒地瞪着男人,几乎咬牙道:“你能不能不要跟小孩子说那些有的没的!”
商砚端着水杯走过去,简直逆来顺受:“嗯,都听你的。”
莫苒苒一听他这么说就腿软。
什么都听她的,嘴上说着都听她的,实际上真要他听话他就开始装聋作哑,昨晚……
想到昨晚,她又看到了扔在一旁的床单被子,一些不堪回首的画面涌入脑海,她头皮一麻,赶紧转移注意力。
幸好早上男人换了新的四件套,要不然她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你今天不用去公司?”她生硬地转移话题,赶人的意味不要太明显。
商砚在床边坐下,莫苒苒顿时心生防备,捂着被子后退,不知道扯到了哪里,嘶地倒抽一口冷气。
商砚动作一顿,把水杯递过去,“已经上过药了,还疼?”
莫苒苒:“……”
她闭了闭眼,不理会,小口小口地喝着水。
也不知道谁没个节制。
商砚眼神落在她殷红的唇上,想起昨晚被欺负狠了的时候这张嘴里发出来的声音,又开始口干舌燥。
莫苒苒视线一转,看到的就是他面无表情,但眼神吃人的样子。
她手一抖,差点把水泼到了被子上。
她放下水杯,重新躺好,用被子紧紧地裹住自己,不露出半点皮肤。
连脑袋都埋了进去,瓮声瓮气地赶人:“你快去上班吧,别待在家里,我要休息了。”
商砚伸手将被子拉开,把她的脑袋从被子里拯救出来:“好,我去上班,你别闷着自己。”
莫苒苒心里叹气:“快去吧。”
快走吧,再不走她想跑了。
等她睡一觉起来就去找李医生给他开点药,她再也不相信他禁欲的鬼话了。
商砚笑着应了声,当着就这么走了。
莫苒苒闭着眼睛胡思乱想,总觉得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事。
但是什么呢?
唔,想不来,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