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3%的比率,骗过了所有人,到现在为止,都没人明确怀疑她对汪家的忠心。
倒是黎簇,倒霉催的,一出事他就被一些汪家人追捕,被汪小媛带着在东躲西藏。
好在九门的人吸引了火力,他们才能喘口气,两人趴在林子里的一处坡地后面。
【现在立马撤退!别再管黎簇了,他不会有事。】
汪小媛收回手机,垂下眼眸低声说道:“鸭梨,你在这躲着,等九门的人打进来,就可以跟着他们离开。”
“你去哪?”黎簇一听这话,看她要走连忙拉住她。
“我是汪家人,我得回去。”
“现在汪家已经乱了,你回去就是送死,别管汪家了。”
“我不会有事的。”说着,汪小媛最后看他一眼就跑了。
“沈琼……”黎簇没把人拉住,站在原地纠结了一下。
他虽然骗了汪小媛不少,但也知道她不是什么坏人,又跟沈琼长得一样。
刚想去追,树林里就传来了脚步声。
他连忙躲到一棵树后,警惕的看着那边,直到看见了熟悉的身影。
“谁在那?”黑瞎子远远就察觉到这里有人,手里的枪对准了黎簇。
“别开枪,是我,黑爷。”黎簇直接走了出来,转眼又看到安然无事的吴邪:“我就知道,你没那么容易死。”
黑瞎子挑眉笑道:“可以啊,不用等我们接,就跑出来了。”
“等你们黄花菜都凉了。”黎簇故意看着吴邪道。
“黎簇。”吴邪哑着嗓子说道:“我先让人送你出去,我们还要继续往里走。”
黎簇想到汪小媛,面上有点犹豫。
“怎么的?在汪家的日子过美了啊?还舍不得走了?”胖子大大咧咧,笑着调侃道。
黎簇没回他,想到他平时要上课就算了,被抓到汪家来还要上课,就这还能有多舒服?只剩下无语了。
“吴邪,如果看到沈琼,能不能放过她,我在汪家这么久,也多亏了她帮忙照顾。”
吴邪没直接答应:“我会考虑,也要看她自己的选择。”
黎簇听他这么说,才跟着人走了,吴邪带着人继续往里攻。
高跟鞋敲在水磨石地面上,发出清脆又冷硬的声响。
苏难一路没被任何人拦,直接推开了汪先生办公室的门。
大白天屋里没开灯,只有监屏幕的光在晃,汪先生和汪岑一坐一站待在屏幕跟前,盯着画面里九门的人入侵。
连她进来的动静,都没立刻分神。
苏难随手把门在身后带上,走到办公桌前,鞋跟在地上磕出一点轻响。
她没急着开口,就站在原地。
汪岑先偏过脸扫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身上顿了半秒。
汪先生转过头来,见到是她,眉头皱着开口:“吴邪没死,苏难你怎么解释?”
他用上位者惯有的语气,质问她:“还有,你不去支援,跑这儿来干什么?”
苏难勾唇笑了,唇上那一抹艳色,衬得人压迫感十足又格外动人。
“当然是……
她懒得说废话。
“砰——”
没人看清苏难是怎么动的,她手里突然多了一把,装了消音器枪,扣动扳机,子弹正中汪先生的眉心。
他断了气后,眼睛里还全是没散的震惊,直挺挺往后倒在了椅子上。
汪岑愣了一秒,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立马摸向腰后,枪刚抬起来对准苏难。
苏难的枪,已经先一步抵在了他眉心处:“汪先生死了,你确定还要跟着他?”
她盯着他的眼睛,要是有一秒钟的迟疑,子弹就会进入他的大脑。
这是个好助手,要是能收用,带回去可以替她打工。
汪岑盯着她看了一会,就做出了选择,他把枪里的弹匣卸掉了。
“你为什么背叛汪家?”
“我没背叛汪家,要不然就是连你也直接送走了。”
苏难把汪先生的尸体,从椅子上提起来丢地上,自己坐了上去。
汪岑看到她的动作,眼神有些复杂。
监控里,九门的人已经进入了主楼,吴邪带着胖子和黑瞎子直奔进入运算部门的电梯井。
汪家的位置,包括运算部门在哪里,都是黎簇把消息传出去的。
苏难知道,但一直没有阻拦。
这处基地她不要,自己早就有了别的基地。
运算部门的核心,她都已经弄走让小柒卖掉了,才赚了二十万积分,也不怎么值钱。
以后的汪家不需要运算部门,感觉也不怎么靠谱,多得是让人忠心的办法。
黎簇那样,比率居然能检测为零,谁信啊。
黑瞎子过去电梯井探路,刚拉开铁栅栏门,里面的定时炸弹就炸了。
轰地一声,火光冲天,石屑和泥沙乱飞。
他躲的快,反身就扑倒在了远处的地上,后背擦着飞溅的火星砸在地上。
滚烫的气浪,裹着碎钢筋从头顶飞过去,他没回头看,余光都没偏一下。
吴邪和胖子连忙过去,把人给扶起来:“瞎子,你没事吧?”
“没事。”黑瞎子拍了拍身上的碎渣,漫不经心笑了一下。
苏难看到这,对着汪岑道:“你先离开,出了基地往西边走,跟上大部队。”
“你还有其他人?你不走?”
“汪家撤出去大半的人,都是我的人,其中还包括不少你手下的人。”说到这个,苏难看他的眼神有些戏谑。
“我还有事要做,你先走。”
汪岑闻言沉默,没想到她布局这么久了,居然没人察觉到。
他转身退到书柜前,在上面摸索了一会,手摸到第三排的柜壁一处凸起,稳稳一按。
墙面瞬间机括转动声,半面书柜缓缓向侧方滑开,露出黑沉沉的通道入口。
“那我先走一步,你也……小心。”汪岑进门前,顿了顿,又回头看着苏难说道。
苏难没回头,只点点头。
汪岑唇角动了动,最终什么都没说,走了,身后的门自动关上。
苏难等了没一会,看到汪灿灰头土脸,带着伤推门跑进来。
他一眼就看见,坐在办公桌后面的人,脚步猛地顿住,眼里闪过惊讶:“你怎么在这?”
视线扫过她的脸,还有身上的旗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今天的苏难和平时大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