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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我的个老天爷啊……”孔捷手里的烟袋锅“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他作为一个重炮旅的旅长,对火炮有着极深的了解,但眼前这个怪物,直接粉碎了他的世界观。

“军长……这口径……这口径得有多大?”孔捷结结巴巴地问道。

“八百毫米。”

张合淡淡地吐出这四个字。

“嘶——!!!”

在场的所有人,包括一直以冷静着称的赵刚,都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

八百毫米!那就是整整0.8米!

要知道,孔捷之前引以为傲的、被称为“斯大林之锤”的重炮,口径也不过才203毫米。而海军最大的战列舰主炮,撑死了也就是460毫米。

八百毫米,这在人类火炮发展史上,是一个极其疯狂、极其反人类的数字!

“这叫‘古斯塔夫’列车炮的变种——超级臼炮。”

张合仰望着这尊钢铁巨兽,向陷入呆滞的众将领解释。

在真实的二战历史上,德国曾制造过口径达800毫米的“古斯塔夫”列车炮,但那门炮的炮管长达几十米,主要用于远距离平射摧毁马奇诺防线,极其笨重且容易成为空军的靶子。

而张合利用系统,将其进行了一种“魔改缩短”。他不需要打几十公里那么远,他需要的是一种能够在距离城墙几公里外,以高抛物线的形式,将成吨的炸药直接“砸”在山海关主城楼顶部的终极攻城锤。

因此,这门炮的炮管被大大缩短,变成了一门口径高达800毫米的超级迫击炮。

“那座主城楼的四壁虽然厚达三米,但它的顶部,受限于建筑结构,绝对不可能有同样的厚度。”

张合的眼神中闪烁着精准的计算光芒。

“203毫米的平射啃不动它的墙根。那我们就用这门800毫米的臼炮,从它的头顶,给它来个泰山压顶!”

“老孔。”张合转头看向孔捷,“今天,我让你过把瘾。这门炮,交给你来指挥!”

孔捷的双手激动得剧烈颤抖,他走到那巨大的钢铁底盘下,抚摸着冰冷的金属,眼眶甚至都红了。对于一个炮兵指挥官来说,能亲手指挥这样一门足以载入史册的终极兵器,死而无憾!

“炮兵连!就位!”

孔捷嘶哑着嗓子,发出了犹如狼嚎般的咆哮。

“展开液压驻锄!给我死死地钉在铁轨上!”

随着机械的轰鸣声,特种列车底盘两侧,伸出了八个粗大无比的液压支撑臂,狠狠地扎进了铁轨两侧的碎石路基中,将这重达数百吨的怪物牢牢固定。

然而,这仅仅是毁灭的前奏。

这头钢铁巨兽的苏醒,需要极其繁琐、甚至令人感到绝望的仪式。

“吊车!把炮弹给我吊上来!”

在列车后方的特制弹药车厢上。一台重型蒸汽起重机正在发出刺耳的轰鸣。

当起重机的机械臂缓缓吊起那枚即将装填的炮弹时。

整个前线阵地的士兵,只要是能看到的,全都停止了呼吸。

那是一枚什么样的炮弹啊!

它高大得像一个水塔,通体涂着冰冷的暗红色防锈漆。在阳光的照射下,这枚炮弹散发着一种纯粹的、让人看一眼就浑身发毛的死亡压迫感。

“军长……这炮弹有多重?”李云龙咽了口唾沫,只觉得口干舌燥。

“整整两吨。”张合面无表情地回答。

两吨!四千斤!

一辆小型卡车的重量,被浓缩在这一枚炮弹之中。里面装填了超过一千公斤的极品高能炸药!

如此庞大的质量,根本不可能依靠人力装填。

“滑轨对接!小心!慢点!别磕着底火!”

孔捷亲自站在炮尾的指挥台上,满头大汗地指挥着。

起重机极其缓慢地将这枚两吨重的超级高爆弹,放置在了连接炮膛的液压推弹滑轨上。这不仅是一个力气活,更是一个极其精密的机械芭蕾。只要有一丝偏差,这枚炮弹就会卡在炮膛里。

“液压推弹杆,启动!”

“吱——呀——”

巨大的液压杆发出令人牙酸的声音,一点一点地,极其缓慢地将这枚庞然大物推入那个深不见底的800毫米粗大炮膛中。

随后是装填发射药包。几名炮兵像扛着沙袋一样,将几个巨大的特制发射药包依次塞进炮膛。

最后,是关闭那重达数吨的巨型螺纹炮闩。

“咔哒。咔哒。咔哒。”

巨大的机械齿轮咬合声,在清晨的空气中显得格外刺耳。

装填这一发炮弹,整整耗费了三十分钟!

这三十分钟,对于城外的中国军队来说,是充满狂热期待的等待。

而对于躲在山海关主城楼里的日军来说,则是一场漫长到令人发疯的心理折磨。

镇东楼,地下指挥掩体。

日军新任总司令官山田乙三,正透过高倍潜望镜,死死地盯着几公里外中国军队阵地上的那个突然出现的庞然大物。

由于距离较远,且有雾气阻挡,他一开始并不知道那是什么。但他看到了那根高高扬起的、犹如烟囱般粗大的炮管。

“那是什么炮?!”山田乙三的瞳孔剧烈收缩,额头上渗出了冷汗。

“司令官阁下,口径太大了,超出了常识!这绝对不是野战炮!”旁边的参谋长声音都在发抖,“他们……他们好像在装填一种极其巨大的炸弹!”

“八嘎!不可能!支那人怎么可能制造出这么大的列车炮!那只有德国的克虏伯工厂才能造出来!”山田乙三像个疯子一样在指挥部里走来走去。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三十分钟。那根粗大的炮管,在液压系统的驱动下,以极其缓慢的速度,高高地扬起,犹如一头远古巨兽在向着苍穹发出无声的咆哮。

它的仰角定格在了五十五度。

炮口,死死地对准了山海关镇东楼的头顶。

“瞄准完毕!”

孔捷的声音因为极度的亢奋而破了音。

“射击诸元确认无误!目标,山海关主城楼!”

张合上前一步。

他没有使用对讲机,而是用一种不需要任何扩音设备、却足以穿透所有人耳膜的冰冷声音,下达了那道终极的毁灭指令:

“防冲击波准备!”

“全体官兵,退后五百米!双手捂耳,张开嘴巴,趴下!”

张合的命令瞬间传遍了前沿阵地。数万名士兵像潮水般向后退去,紧紧地趴在泥泞的战壕里,张大了嘴巴。

张合背着双手,站在距离列车炮仅仅百米外的高地上,眼神犹如两把出鞘的绝世神兵,死死地盯着远处的城楼。

“开炮。”

孔捷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地拉动了那个连接着击发装置的巨大红色电闸。

“轰————————————!!!!!!!!!!!”

语言,在这个瞬间已经失去了它原本的意义。

任何用来形容爆炸声的词汇,在这门800毫米口径超级巨炮的怒吼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

这根本不是声音。

这是一种纯粹的、实质化的、毁灭一切的物理震动!

在开炮的这一微秒。

那根短粗的炮管前端,猛地喷吐出一团直径超过三十米的刺眼火球!这团火球犹如一颗在地面上爆发的小太阳,瞬间将周围的空气加热到了极其恐怖的温度。

紧接着,是一股足以摧毁一切的炮口风暴!

强大的气流以超音速向四周横扫。距离列车炮百米内的荒草、灌木,甚至是几块磨盘大小的石头,被这股狂暴的飓风瞬间连根拔起,吹飞到了半空中!

铁轨发出了令人牙酸的极其凄厉的尖叫声。

那重达数百吨的特种列车底盘,在承受了将两吨重的炮弹加速到超音速的恐怖后坐力下,竟然硬生生地向后倒退了整整两米!八个粗大的液压支撑臂在坚硬的路基上犁出了八条深深的沟壑!

大地在疯狂地颤抖,仿佛发生了八级地震。几公里外趴在战壕里的中国士兵,只觉得五脏六腑都在翻江倒海,胸口像是被一柄无形的重锤狠狠地砸了一下。

而那枚重达两吨的暗红色炮弹。

带着撕裂苍穹的凄厉尖啸声,突破了音障,在天空中划出了一道极其高耸、极其霸道的完美抛物线。

它在最高点达到了惊人的三千米高度。

然后,在地球重力的拉扯和自身残存动能的叠加下。

这颗拥有着毁天灭地能量的人造陨石,带着极其恐怖的动能,从天而降,直挺挺地、极其精准地,砸向了山海关的镇东楼!

在这个瞬间。

躲在城楼里的山田乙三,透过潜望镜,看到了一幅他这辈子,也是下辈子都无法忘记的恐怖画面。

他看到天空瞬间暗了下来。

一个犹如水塔般巨大的黑影,带着刺耳到极点的破空声,将他的整个视网膜彻底填满。

“天照大神啊……”

这是山田乙三留在这个世界上的,最后一句呢喃。

“咚——!!!”

两吨重的炮弹,以雷霆万钧之势,狠狠地砸在了镇东楼那被钢筋混凝土加固过的巨大穹顶上。

没有丝毫的停顿,没有任何悬念。

那层足以抵挡203毫米重炮平射的高标号混凝土,在这枚垂直落下的800毫米超级炮弹面前,脆弱得就像是一层薄薄的鸡蛋壳。

炮弹极其轻易地砸穿了房顶,砸断了粗大的承重横梁,带着恐怖的动能,直接钻入了城楼的最底层——日军的地下指挥中心!

“轰隆隆隆隆————————!!!!!!!!!!!”

如果说开炮时的动静是地动山摇。

那么这枚炮弹爆炸时的场景,只能用“世界末日”来形容。

一千公斤极品高能炸药,在极其密闭的城楼地基内部,瞬间释放出了它那压抑已久的狂暴能量!

在城外百万大军极其震撼、近乎呆滞的目光中。

那座屹立了数百年、见证了无数个朝代兴衰更迭、被誉为“天下第一关”、被关东军改造成了终极钢铁堡垒的宏伟城楼。

在一瞬间,膨胀了。

没错,它就像是一个被吹爆了的巨大气球,四面的墙壁在极度的内部压力下,瞬间向外凸起。

下一秒。

耀眼的红光从墙壁的每一道裂缝中喷涌而出!

没有任何一块完整的砖头,没有任何一根完整的钢筋能够在这股毁天灭地的力量中幸存。

整座高达数十米的庞大城楼,在一阵刺耳的撕裂声中,被从内部硬生生地撕成了碎片!成千上万吨的粉尘、碎石、扭曲成麻花的钢筋,以及里面那几百名日军指挥官和守备队员的残肢断臂,被狂暴的冲击波掀飞到了上百米高的半空中!

一朵巨大的、夹杂着砖红色尘土的蘑菇云,在山海关的旧址上空翻滚、升腾。

狂风呼啸,吹散了漫天的尘埃。

当一切归于平静。

前线阵地上,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保持着趴在战壕边缘的姿势,呆呆地看着远方。

那里,已经没有了什么“天下第一关”。

没有了城墙,没有了箭楼,没有了射击孔。

只剩下一个直径几十米、深达十几米的巨大深坑。而坑的周围,是一片被彻底夷为平地、化为极其细腻粉末的灰色废墟。

那座让百万大军整整流了七天血的终极乌龟壳。

在这一炮之下。

化为了齑粉。

张合背着双手,静静地站在高地上。一阵风吹过,卷起他军大衣的下摆。

他没有狂喜,也没有欢呼。他的眼神中,只有一种扫清六合、踏平一切障碍的绝对冷酷。

他知道,砸碎这座城楼,意味着破坏了历史。

但为了这片土地的彻底解放,为了让侵略者的鲜血浇灌出新的生机。

旧的历史,必须被粉碎!

“门轴,断了。”

张合拔出腰间的佩枪,枪口直指那片已经被彻底打通的、再无任何阻碍的辽阔通道。

他的声音,在这个被彻底震撼的战场上,犹如一道穿透灵魂的惊雷。

“全军听令!”

“不用打扫战场!不用收容俘虏!”

“装甲师在前,步兵师在后!”

“给我踏过这片废墟!”

“出关!直捣黄龙!把那面红旗,插到长白山的最高峰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