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十数日，林浩都在与二女修炼。
十数日后的某一天，林浩体内的壁障终于破碎。
神君境的气息从他体内汹涌而出，如天柱贯地，如洪流决堤，整座昆仑山都在震颤。
山体上的神纹全部亮起，万道神光从山壁中喷薄而出，将恒常的暮色都照得通明。
燕家姐妹被这股气息逼得连退数步，相顾失色。
林浩缓缓睁开眼。
他的瞳孔深处，如有一轮混沌初开的星云在缓缓转动。
那是神君境的法则之瞳——到了这个境界，所修法则已与血肉神魂完全融合，法随心动，念至法成。
他正式踏入神君境！
……
林浩从昆仑山出来时，外界正值深夜。
营地里万籁俱寂，只有巡逻战舟的引擎声远远传来，像巨兽在低喘。
帐外，司徒晴岚就站在那里，显然已经等了不短的时间。
她身披一件暗色斗篷，头发用一根素簪随意挽着，少了几分白日的利落，多了几分深夜独处时才有的柔和。
见林浩现身，她立刻迎上来，目光如电地扫过他全身。
“怎么样？”她问，声音压得很低，却掩不住急切，“和那两个神君双修，效果如何？”
林浩没说话，只是将一直压制着的气息放开了一线。
神君境的势从他体内漫出，如深海中的暗流，不张扬，却让司徒晴岚的呼吸都滞了一瞬。
那是一种她从未在林浩身上感受过的压力——沉，厚，像整片天穹无声地往下压了一寸，又像有万千柄看不见的剑同时指向她的眉心。
她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快了几拍。
司徒晴岚瞳孔微张：“你……神君了？！”
她伸手抓住他的手腕，像要确认这是不是真的。
林浩的手腕温热有力，经脉中流转的神力浩瀚如海，深不可测。
她的指尖下意识收紧，那力道大得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
好一会儿，她才松开手，长长吐出一口气，又是震惊又是欢喜，声音里带着一点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意：“这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林浩笑了笑，伸手揽住她的腰，往帐中带：“这才刚开始。今晚还有一件事要办，你跟我来，我帮你突破。”
帐中神晶灯亮起，光线柔和。
林浩抬手在帐内布下禁制，将内外完全隔绝。
他转过身，看着司徒晴岚已经解下斗篷，露出里面一件贴身的暗色里衣。
她的身材高挑而匀称，肩颈线条如刀裁般利落，在灯下有一种属于沙场公主的英气。
“我开始了。”
“嗯。”
司徒晴岚点头。
……
林浩入神君后，纯阳之力也发生了质变，涌入司徒晴岚体内时，她只觉经脉中仿佛有一条滚烫的大河在奔涌，所过之处，瓶颈和壁障被一冲再冲，层层松动。
“集中精神。”林浩低声道，“你的瓶颈已经松了。”
司徒晴岚咬紧牙关，将全部心神沉入体内。
金火双系神力在她经脉中疯狂运转，与林浩渡来的阴阳之力交织碰撞。
她能感觉到那道神尊后期壁障正在剧烈震颤，裂纹从中心向四周蔓延，像被烧红的铁锤一下一下砸着。
她的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呼吸越来越重，身后的金色神光与赤色火焰交替明灭，映得整个帐内忽明忽暗。
“就是现在。”
林浩猛地将一股纯阳之力推入她体内，像在即将溃堤的坝上踹了最后一脚。
轰！
神尊后期的气息从她身上腾起，将帐内神晶灯震得明灭不定。
金光与火焰在她身后同时暴涨，金火双系神力相互激发，威势比之前翻了数倍。
若非林浩提前布下了隔绝禁制，这股破境波动足以惊动整片营地。
司徒晴岚周身神光翻涌如焰，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收敛，重新归于平静。
司徒晴岚缓缓收功，胸口的起伏慢慢平复。
她靠在林浩肩头，呼吸仍然急促，额上沁着一层细汗。
林浩替她拢了拢散落的发丝。
两人安静了一会儿。
“你答应过我的事，还记得吗？”
司徒晴岚忽然低声说。
“自然记得。”林浩说，“我助你当女帝。”
“以前我总觉得这事……很遥远。但现在，好像真的有了影子。”她顿了一下，声音更低了些，“你成了神君，我入了后期，大姐手里有镇北军。这盘棋，终于能下得动了。”
林浩收紧了环在她腰间的手：“我会帮你坐上那个位置。”
司徒晴岚没再说话，只是将脸埋进他颈窝。
她的呼吸温热而绵长，像一只终于找到栖息处的鸟。
两人在帐中静静相拥，夜风从帐外掠过，发出极轻的呜咽。
天亮后，林浩重新压制住神君气息，只以神尊大圆满的境界示人。
这是他和大公主会师前的谨慎，也是底牌。
他不想太早把自己的全部实力摆到台面上。
贺兰雪整军出发，战舟编队升空，引擎轰鸣如雷，云层被撕碎成无数道白色的气痕。
大军向朔州北境的重镇行去，那里是与大公主主力大军相约的汇合点。
天骄队的飞舟在林浩所在战舟的两翼展开，如雁阵般整齐。
行军途中，林浩抽了个空，把江月白叫到了自己的舱室。
江月白来的时候脸色淡淡的，像早知道会发生什么。
她现在已经不似之前那样僵硬抗拒，进了舱室后反手关上门，站在门口看了他一会儿，说了一句：“你倒是不挑地方。”
林浩笑着靠在榻边：“行军途中，能有张榻就不错了。”
他朝她伸手，“过来。”
江月白没有像之前那样犹豫，走过去，将手放进他掌心。
她的手还是很凉，林浩微微用力，将她拉进怀里。
她的身体还是微微绷着，但不再像以前那样僵如铁石。
他低头看着她，鼻尖几乎蹭到她的额角：“这次怎么这么听话？”
“少说这些。”
江月白别开眼，耳尖已经开始泛红。
“那说什么？”林浩的手指从她后颈滑下，顺着脊椎轻轻一按，感觉到她整个人都颤了一下，“说你比上次更软了？”
“你……”
江月白气结，抬眸瞪他，但眼神里的杀伤力已经被羞恼冲淡了大半。
“你能不能……别总在动手的时候说话。”
“那在什么时候说？”林浩偏要逗她，“还是说，你想让我只动手，不开口？”
江月白不想理他了，偏过头去，但林浩能感觉到她抓着他衣襟的手指收紧了。
他不再逗她，低头吻了下去。
江月白的身体从微僵到松软，只花了几息。
这一次，她没有被动承受，而是在某一刻主动伸手环住了他的背，很轻，但确实是她自己环上来的。
林浩感觉到了，但没有说话，只是用更深的动作回应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