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一位手持黑色长刀的红衣男子,不紧不慢的飞了过来。
男子右手持刀,左手则拿着一个紫色的果子,不断啃食着。
“前辈,我来还人情了!”任平安悬于骸玄骨的上空,笑着说道。
骸族的那些修士闻言,纷纷转头看向了骸玄骨。
骸玄骨抬头望着任平安,一脸不可置信地惊呼道:“你破了禁仙箓?”
与此同时,玄阴族中一位身穿黑色华服的男子,在看到任平安的瞬间,面色骤变!
当初在骨墟之中,这个男子就打算对付任平安,结果却误打误撞的喂饱了许梦瑶。
任平安和许梦瑶一心想要去抢夺仙人的乾坤袋,所以就没有对付这个玄阴族的‘少主’!
当然,对于这样的小人物,任平安自然是记不得的。
他叫玄阴朔,乃是玄阴族的少主。
“老祖,就是这个人抢夺了先祖的宝物,还杀害了先祖!”玄阴朔急忙对着身边的老者出声说道。
玄阴朔身边的老者,正是玄阴族的老祖,也是玄阴族的族长——玄阴星宿!
此人,也是古惑生唯一忌惮的人!
当初古族与玄阴族大战过一一场,那一场大战的最后,玄阴星宿与古惑生都祭出了仙器。
不过,最后关头,玄阴星宿忌惮古惑生手中的禁仙箓,所以选择了离开。
古惑生也没有真的祭出禁仙箓。
毕竟禁仙箓在,威胁就在!
禁仙箓的存在,远比它本身的威力强大的多。
“这么说?先祖仙袋中的仙物,都在这个小子身上?”玄阴星宿盯着任平安,杀意凛然道。
“多半是!不过当时有个女的,那女的实力超凡,可能是渡劫期的修士,应该是那个女人占了大头!”玄阴朔出声回应道。
“不管仙物在没在他身上,他今日都得死!”玄阴星宿厉声说道。
玄阴星宿这般,完全是因为任平安和那个神秘的女人,毁掉了玄阴族的一切!
他们在古冥之地如此之久,好不容易将先祖从封印之中救出来,并打算帮助先祖拿回封印之中的仙袋。
可玄阴星宿万万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不仅仅将他们玄阴一族的先祖给灭了,还将封印之中的仙袋给抢走了......
更重要的是,那些保护先祖的大乘修士,也跟着死了!
现如今的玄阴一族,实力大减
若是给古族知道这事儿,他们距离灭族估计也已经不远。
正因如此,玄阴一族这一次在冥主传承之地,才会如此疯狂的掠夺一切资源。
因为,再不主动,就没有主动的机会了!
当见到玄阴星宿飞出的瞬间,骸玄骨面色大惊:“玄阴星宿果然来了!”
说完,骸玄骨御空而起,来到了任平安的身边,并对着任平安传音说道:“小心些,此人乃是玄阴一族的族长,玄阴星宿!”
“此人的实力,比那古尘渊还要强上几分,道友你可要小心一些!”
任平安转头看了一眼骸玄骨,并传音回应道:“你带着你们的人先走吧,留下来也是碍手碍脚!”
说实话,被一个洞虚初期的修士这样说,骸玄骨心里多少有些不是滋味,但骸玄骨却也没法反驳。
“你一个人....能行不?”骸玄骨有些担心:“我们这边还有四位大乘,留下来或许能上忙!”
四位大乘修士,这可是不小的战力。
任平安点了点头:“既然如此,大乘修士留下,其他人尽快离开。”
“不然一会儿打起来,难免会波及到他们。”
“对了,你们得到的那件仙器也得留下!”
听到任平安的最后一句话,骸玄骨也是一愣。
任平安继续补充道:“别多想,我并不想要你们的仙器,而是没有大乘修士保护的队伍,若是拿着那件所谓的仙器,可能是灭顶之灾!”
“好的,我明白!”骸玄骨点头回应道。
说完,骸玄骨便离开了任平安身边,应该是去安排撤离的事儿。
在骸族修士撤离的时候,骸玄骨大摇大摆的拿出那件宛如白玉甲的仙器,似乎有意告诉玄阴族的人,仙器在我手里。
玄阴一族想要的乃是仙器,并不是要对骸族修士赶尽杀绝。
所以看着骸族修士纷纷撤离,玄阴族的修士并未出手阻拦。
玄阴星宿站在距离任平安数十丈外的虚空之中,并死死盯着任平安:“老夫还没去找你,你倒是先找上门了!”
听到对方的话,以及看着对方那恨不得活吞了自己的表情,任平安便已经知道,对方多半是知道了骨墟之地发生的一切。
任平安的目光从玄阴星宿的身上移开,然后落到了玄阴朔的身上:“居然是你!上次想要杀了你的,结果给搞忘了!”
“不过没事,既然咱们又遇到了,我便送你一程!”
听到任平安的话,那玄阴朔面色瞬间变得难看,整个人更是藏在了玄阴星宿的身后。
“阁下好大的口气,是当老夫是死的吗?”玄阴星宿冷哼一声,抬手便指向了任平安。
“玄阴指!”
玄阴星宿话音落下的瞬间,一道炽热的流光从他指尖射出,通体赤红,裹挟着灼穿虚空的温度,直取任平安面门。
流光所过之处,空气被烧灼成扭曲的白幕。
任平安见状,随即单手持刀,一刀砍出。
“唰”的一声,平渊刀的刀刃迎上那道赤红流光,两者在半空中正面相撞,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轰隆”一声,气浪从碰撞中心向四面八方炸开。
两者相抵,流光在刀锋前停住,赤红色的光芒逐段暗淡,数息之间便消散殆尽。
玄阴星宿面色微沉,收回手指,目光落在任平安手中的黑色长刀,冷哼一声:“倒是有点本事。”
“难怪如此嚣张!”
“可你若只有这点本事,那你今日怕是难逃一死!”
“呵!”任平安轻笑一声:“废话真多!”
话音落下的瞬间,任平安双手持刀,直接对着玄阴星宿砍出了一道惊天的黑色残月。
残月横空,百丈之巨,通体漆黑如墨,边缘翻涌着浓稠的刀意,如同一弯被从夜空中整条撕下来的黑月。
残月所过之处,光线被吞噬殆尽,地面的碎石被刀意碾成粉末。
整片虚空都在那道残月的笼罩下暗了下去,如同跌入了深夜。
玄阴星宿面色骤变,急忙从袖中取出一件宝物。
那是一面古铜色的圆盾,盾面上刻着密密麻麻的冥纹,边缘处镶着一圈暗金色的兽齿。
玄阴星宿显然没有想到,任平安居然能砍出如此恐怖的一刀。
只见他将圆盾抛出,圆盾迎风暴涨,化作一面丈许见方的巨盾,挡在身前。
“轰!!!”
残月撞上圆盾,发出一声沉闷到极致的巨响。
圆盾上的冥纹逐一亮起,光芒疯狂闪烁!
裂纹从撞击点向四周蔓延,数息之间便爬满了整面盾牌。
“哗啦”一声,圆盾碎成数十片,向四面八方飞溅。
可残月的余势也被那一挡消去了大半,淡淡的黑色残月从玄阴星宿身侧掠过,削去了袖口的一截衣料,并在身后的虚空中留下一道浅浅的黑色痕迹。
玄阴星宿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碎裂的袖口,又抬头看向任平安,面色沉得能滴出水来。
此刻的玄阴星宿不得不在心里承认,自己的确是小觑了这个洞虚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