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逸飞喘着粗气,重新跑回了五楼。他的脚步在扶梯顶端短暂地停顿了一下,视线快速扫过前方的走廊和店铺入口,像是在寻找一处可以暂时喘息的位置。
但还没来得及确认方向,一旁的上升电梯门已经打开,几道身影从中快速步出——青发女人和金发女人走在前方,身后跟着五个身形高大的男人,脚步声在电梯出口附近形成一阵密集的声响。
另一侧的扶梯方向,棕发女人也已经走完了最后几级台阶,身后同样跟着两个男人,像是已经提前选好了这个时机来形成包围。
金发女人看到他的方向后,语气带着一种像是在完成一道她已经确认过流程的步骤时的节奏:“终于找到了——你跑得够远的。”
青发女人将鞭子在手中绕了一圈,语气比金发女人轻快一些,但依然带着那种她特有的、介于轻松和认真之间的节奏:“跑到现在也不容易,我们也不想太为难你——不过你最好还是配合一下。”
棕发女人在另一侧停下脚步,用扳手敲了敲旁边的护栏,向两侧各偏了一下示意身边的男人。
沈逸飞站在中庭边缘,两侧的脚步声正在同时缩短与他之间的距离。他没有再多看他们,而是直接跑向了中庭护栏,他模仿《警察故事》里的龙叔跳商场那样,直接踩上护栏朝下方跳去。
他的身体在离开栏杆后沿着一条近乎垂直的轨迹下落,短暂地经过一段没有支撑的空间,然后他的背部接触到了下方一个充气玩偶的表面,那道材质在承受他下落带来的冲击后迅速变形,又迅速恢复原状,将他重新弹向另一侧。
他落地时向前翻滚了几圈才停下来,动作在完成收尾时显得并不从容,像是一道行程在结束前被提前终止,又被继续推行了一段距离。
他撑起身体,摇晃着站起身,还没来得及完全站稳,一道身影已经从他侧面的方向扑来,将他再次扑倒在地。
那是一个黑发女性,穿着一件剪裁合体的深色西装,脚踩一双高跟鞋。她的动作精准地锁住了他的一条手臂,双腿迅速交叉夹住他的肩部和颈部,身体重心后倾,试图形成一个标准的十字固。
沈逸飞在被夹住肩膀的瞬间也开始了自己的抵抗动作,他用另一只脚蹬住了她的大腿外侧,使她的锁定无法立即成型,确保她无法将他的肩关节完全向后扭转。
她的双腿夹住他的脖子时,他感觉到一种正在向内收拢的压力,他偏过头,用牙齿咬住了她的小腿
那个动作显然出乎她的意料,她的身体在那一刻本能地向后缩了一下,手中那道锁定的力道也出现了一道短暂的间隙:“你——!”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疼痛和意外:“松口!你是狗吗?!”
沈逸飞在听到她的声音后,牙齿反而收紧了一些,没有明显减轻咬合力的迹象。他保持着那个姿势,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她的脸,仿佛在用行动回应她说出的每一个字。
她试图以那股疼痛来维持锁定,但疼痛在时间的推移中逐渐超过了她的承受范围,她的手臂在用力时出现了明显的颤抖,最终她松开了交叉的双腿,调整角度改为用双腿夹住他的头部,试图用颈部绞锁来控制他。
沈逸飞在被那道夹锁重新固定住头部时,侧身在地面上做了一次翻滚,身体带着她的重量朝一侧翻转,在完成那道动作后,他的头部从她的夹锁中挣脱出来,企图站起身来。
她依然挂在他的身上,双腿紧紧夹住他的脖子,随着他站起身的动作,她的身体悬在半空。
他不再试图用手去掰开她的腿,而是直接迈开脚步,朝着附近一家金店的方向跑去,在到达店铺入口处时,他将她的身体当作受力点,借助冲力向那面钢化玻璃门店撞去。
玻璃在他撞击的位置碎裂成蛛网状,她的背部与玻璃表面发生剧烈接触,发出沉闷的撞击声和玻璃碎裂的声响,她闷哼了一声,双腿的夹力出现了一道明显的松弛,但没有完全松开。
他借着那道间隙,朝另一侧的iphone手机展示台冲去,将她的身体砸在了那面的玻璃展示台上,整张玻璃桌子从中间断裂开来。
黑发女性从断裂的台面上滚落,躺在残骸中,依然保持着清醒。她在倒地后没有立刻起身,伸出手试图锁住他的膝盖,来阻碍他下一步的行动。
沈逸飞停下脚步,低头看了一眼那条正试图合拢的腿,没有试图挣脱,而是拿起了旁边展示台上的一件金属手提箱,握在手中,朝她的头部砸去。
工具在她头顶落下,带着那一下猛击的余韵,她的动作在那一瞬间减缓了片刻,在声音到达终点之前,她的身体倾斜向一侧,失去了行动力。
沈逸飞随后抬脚,踩在她的脸上,将她从自己腿上踹开。
他刚挣脱出来,一阵引擎声从走廊方向传来。一个男人正骑着一辆商场会展用的摩托朝他冲来,车速很快,没有要减速的迹象。
沈逸飞侧身闪开,摩托车擦着他的肩膀撞上了后方的墙壁。他走上前,手中的金属手提箱再次抬起,砸在了那个男人的脸上。手提箱在砸中目标后瞬间散开,他没有继续攻击,而是蹲下身,从地上捡起黑发女性掉落的细高跟,握着鞋跟以尖端朝内刺入对方的耳道。
那个男人捂住自己的耳朵,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五官因为剧痛而皱在一起,声音比之前更尖锐、更短促。
沈逸飞没有停下,他接着连续肘击砸在男人的太阳穴上,迫使他的身体从座椅上滑落。
随后他跨上那辆摩托车,将车头对准了刚从扶梯方向下来的几道人影,转动油门,向前撞去。
青发女人和金发女人刚走到扶梯底部,还没完全看清眼前的场景,车身已经以全速撞上了她们的身体,将它们连同一段距离内的墙面、橱窗和建筑结构一起撞碎。
摩托车沿着走廊冲行了五六米,从KFc的玻璃窗穿入,撞开隔壁店铺的展示台,又穿出了另一面钢化玻璃门柜,撞碎了一家门店的好几个玻璃墙,一直撞到金店的展示柜上才停下。
几个女人被撞击和玻璃碎片的冲击力弄得瘫倒在地,无法再站起来。
空中悬浮的碎片和灰尘还没落下,棕发女人捡起同伴掉落的鞭子,迅速将那根鞭子绕上了他的脖子,用力向后收紧。沈逸飞的呼吸被那道力量压缩,他伸手抓住鞭子的中段,在地面上翻滚以改变角度,同时利用地面摩擦来卸去部分缠力。
在棕发女人试图靠近调整位置时,他借着绳索的惯性将鞭子的另一段绕上了她的颈部,然后一只手抓住绳索,另一只手抓住她的衣领,像拖拽一件重物一样带着她朝负一楼的方向移动,将她拖拽到扶梯直接一脚踹下去
她沿着扶梯向下滚去,沈逸飞没有在那里停留确认结果,转身将旁边一辆清洁工用的手推车也踹下扶梯。
手推车在扶梯上颠簸着向下滑落,在滚到底部之后,压在了她身上,车身连同桶内还没有倒掉的清洁水一起盖住她的身影,彻底静止下来。
他看着那道身影没有再站起来,才收回了目光。他站在原地,俯下身,双手撑住膝盖,感觉到自己的呼吸依然沉重,胸口起伏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