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山值:172点】
【抽奖次数:1】
“统子,抽了”
轮盘转了三圈,金光一闪。
【恭喜宿主获得:消息锦囊x1】
韩川心中大喜,锦囊“嘭”地炸开,凝成一行字。
【提示:漕帮帮主“混江龙”孟梁,半月前旧伤复发,遍请名医无效】
【现悬赏百年以上老参一株,黄金百两,其手下已至鸡鸣县一带暗中寻访】
韩川盯着那行字看了三息,嘴角慢慢咧开。
系统空间里正躺着一株一百二十年的山参王,当初在北麓老林子里挖出来的,一直没舍得动。
“瞌睡来了有人递枕头”他把面板收了,靠在椅背上。
林素心从里屋出来,见他一个人坐着笑,走过来坐下:“又想什么呢?”
“想明天怎么把大牛他们接回来”
“有法子了?”
“嗯,这些你不用管了,我能处理”韩川看了她一眼,轻轻搂住她的肩膀。
翌日清晨,裴家大院里已经站了十三个人。
余十三挑的人,清一色都是当初从黑风寨跟着他下来的老弟兄,手上见过血。
韩川到的时候,裴老六已经把所有东西备齐了。
十三柄唐横刀整整齐齐码在案板上,刀身用油布裹着,只露出刀柄。
旁边十三驾诸葛连弩,弩匣装满了短箭,每驾配三个备用箭囊,一并码在草席上。
“一人一柄刀,一驾弩,三个备用箭囊”裴老六神色坚韧。
余十三走上前,拿起一柄唐横刀抽出来看了看。
刀身三尺三寸,流水纹在晨光底下若隐若现,刃口泛着青白的光。
他用拇指试了试锋口,眉毛挑了一下,转头看韩川:“庄主,这刀比我在边军用的制式横刀还利索”
“裴叔新法子打的,包钢法,比你那斩马刀趁手”韩川开口道。
余十三把刀插回鞘里,往腰上一别,回身冲那十个人一挥手。
“一人拿一套,刀别腰上,弩挂左边,箭囊跨在腰上”
十个人呼啦啦上前,手脚麻利地分家伙。
李大嘴把连弩翻过来掉过去看了两遍,掰着机括空放了一下,“咔”一声脆响,他咧嘴乐了。
“庄主,这玩意儿真能连发十箭,那咱们岂不是能够以一当十?”
“你待会儿别对着自己人扣扳机就行”韩川把自己那柄唐横刀别在腰带上,没拿连弩。
余十三看了一眼他空着的左手:“庄主,你不带弩?”
“用不着”韩川低头紧了紧腰带。
“我就带这把刀,多了反而累赘,你们在外围压阵,我进去谈,谈不拢,再听我吩咐”
一行人翻身上马,韩川骑着小马哥走在最前头,余十三和大虎落后半个马身。
十个人分成两列跟在后面,刀弩都裹在油布里,看着跟普通行商没什么两样。
出了村口上了官道,余十三催马凑上来:“庄主,到了码头怎么个章法?”
“我先带大虎进棚子,你跟剩下的人在外围等着”韩川偏头看了他一眼。
“听我信号,我若拍手,你就带人围上来,我若没拍手,你们就别动”
东市码头沿江铺开,几十条条船拴在岸桩上,船头竖着黑底白字的“渔”字旗。
韩川翻身下马,把缰绳丢给大虎,抬眼看了一圈。
码头中段那排木棚子里,已经有人迎了出来,七八个精壮汉子,手里提着鱼叉和短棍,往路中间一横。
“站住,干什么的?”
韩川脚步没停,大虎跟在身后半步,手里攥着铁枪,枪尖朝地。
“韩家村的,找马三刀”
领头的汉子上下打量了韩川两眼,回头朝棚子里喊了一嗓子:“三哥,韩家村来人了”
棚子里传来一阵桌椅响动,紧接着一个精瘦汉子掀帘出来,三十来岁。
脸上一道横疤从左颧骨拉到嘴角,腰间别着把牛耳尖刀,手里还捏着半块花生饼。
他嚼着花生饼,慢悠悠踱到韩川面前,拿眼上下扫了两遍。
“你就是韩家村的里正?”
韩川点头:“韩川”
马三刀把剩下的花生饼塞进嘴里,拍了拍手上的碎渣,忽然笑了。
“哎哟,原来是打虎英雄,失敬失敬”他朝身后几个汉子一摊手,嗓门提得老高。
“哥几个听见没,这位就是一个人弄死大虫的韩里正,大人物”
几个汉子跟着起哄,有人吹了声口哨。
马三刀笑完了,脸往下一拉,拿拇指朝棚子方向。
“你那十二个弟兄都在里头,我马三刀做事讲究,没有亏待他们”
“不过咱把丑话说前头,东市码头的水产买卖,从今往后归渔帮说了算”
“你韩家村的鱼要进东市,行,三成水头钱,一个子儿不能少,答应我现在就放人”
马三刀这话说完,身后七八个汉子跟着哄笑,鱼叉短棍在手心里掂着,眼神跟看猴戏似的。
这年头他们连官府的人都看不上,更不要说一些手无缚鸡之力的村民。
大虎攥着铁枪的手青筋暴起,往前迈了半步,被韩川伸手拦下。
“三成水头钱,让出鸡鸣卫的供鱼”韩川重复了一遍,语气平淡。
“马三刀,你背后的人没跟你说清楚,鸡鸣卫的供鱼是叶校尉亲自定的,你接得住?”
马三刀脸上横疤一抽,随即嗤笑:“这不是你该操心的,你就说条件你答不答应”
马三刀那个“应”字还没落地,韩川左脚前踏,右手已经攥住了他腰间牛耳尖刀的刀柄。
往下一抽,刀锋贴着马三刀裤裆擦过去,“噗”一声扎进他大腿根外侧的肉里。
不深不浅,刚好卡在肌理之间。
马三刀“嗷”一嗓子嚎出来,整个人往下一缩,韩川攥着他后领往上一提。
膝盖顶在他小腹上,马三刀连嚎都嚎不出来了,眼珠子往外凸着,嘴里泛酸水。
“三哥”
“操家伙”
棚子前面那七八个汉子刚举起鱼叉,大虎的铁枪已经抡圆了。
一枪杆子抽在左边那人肩膀上,那人连人带叉横飞出去两丈远,撞翻了身后两个。
韩川把马三刀往地上一掼,回身一脚踹在最近那汉子的膝盖侧面,那人腿一软往侧边倒。
韩川顺势从他手里夺过鱼叉,叉杆往上一挑,正中第二个汉子的下巴。
那人仰面就倒,嘴里喷出一口血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