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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小说网 > 都市言情 > 六零打猎日常:全家被我喂胖了 > 第118章 极品亲戚想趁乱举报苏木,被村长直接带人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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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极品亲戚想趁乱举报苏木,被村长直接带人绑了

东北风卷着冰碴。

狂风刮过靠山屯那棵老榆树的枯树杈,发出鬼哭狼嚎的尖啸。

苏老抠缩着脖子,两只手揣在破棉袄袖筒里。

冻得清鼻涕直往外淌,他用脏兮兮的袖口胡乱抹了一把。

他回头看了一眼跟在屁股后头的那四个戴着红袖标的小青年。

带头的是个瘦麻杆。

这人穿着半新的黄军大衣,鼻梁架着一副断了腿拿胶布缠着的黑框眼镜。

“哎哟……几位领导,前面、前面那大瓦房!”

苏老抠吸溜着鼻涕,伸出一根枯树枝似的手指头猛戳。

“那小王八羔子私藏金条!屋里肯定还有老多封建残余,全抄出来咱们平分……啊不是,全交公!”

张翠花兴奋得脸盘子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连冷风灌进脖领子都顾不得去捂。

她那双三角眼死死盯着苏木家院墙。

脑子里全是一会儿搬进新房睡大火炕的舒坦画面,口水险些流出来。

“同志,俺作证,那小畜生天天吃白面鲜肉,一准是个隐藏的大反派!”

瘦麻杆推了推滑到鼻尖的眼镜,从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批条。

“咳,阶级斗争不能放松,咱们今天务必把这颗毒瘤连根拔起。”

四个人挺了挺胸脯,皮鞋踩在冻硬的泥土路面。

嘎吱作响。

还没等他们迈进村口那条土沟。

半空猛地炸开一声破锣响。

“当——!”

刺耳的铜锣声震得几根树梢的积雪扑簌簌掉落。

瘦麻杆吓得一哆嗦,牙齿狠狠磕破了自己舌尖,血腥味瞬间弥漫。

前方拐角那堵土墙后边,呼啦啦涌出来一片黑压压的人影。

老村长赵大山吧嗒吧嗒抽着旱烟袋,鞋底沾满黄泥,死死挡在路中央。

他身后,七八十个青壮年村民排开,把进村的路堵得密不透风。

二柱子光着膀子套着个羊皮坎肩,手里端着一杆掉漆的老套筒。

黑漆漆的枪口,直直指着瘦麻杆的脑门。

铁柱手里捏着生锈的粪叉子。

旁边几个妇女举着粗糙的洗衣棒槌,指骨捏得发白。

人群里散发着一股浓烈的汗酸味混着土腥味,压迫感十足。

苏老抠腿肚子开始转筋,往瘦麻杆身后缩了半步,声音发飘。

“大、大山哥,你这是干啥?咱带县里领导来办正事儿呢!”

赵大山吐出一口呛人的白烟,眼神冰冷得像后山沟的冻石头。

“办啥事?跑俺们村砸饭碗?”

他磕了磕烟袋锅,火星子蹦到雪坑里瞬间熄灭。

“这四个生瓜蛋子,毛都没长齐,也敢来靠山屯撒野?”

瘦麻杆被十几把土枪和粪叉指着。

喉结剧烈滚动,冷汗把后背衬衫溻透了,风一吹凉透骨髓。

他硬着头皮举起那张批条,声音打着颤。

“俺们是纠察……奉命来查处苏木的投机倒把问题!”

“你们、你们敢抗命?这是要造反啊!”

“去你娘的蛋!”

二柱子一口黄痰吐在瘦麻杆皮鞋尖。

“苏哥给前线部队弄救命粮,那是军区盖了红印的活祖宗!”

“动他一根指头,等同于砸俺们全村老小的饭碗!”

周围村民眼珠子全红了,呼哧呼哧喘着粗气。

谁敢断他们卖肉罐头换细粮的路子,等同于杀人父母。

气氛绷到了极限。

瘦麻杆旁边一个小年轻扛不住这压迫感,手一哆嗦,红袖标掉在雪坑里。

张翠花一看这阵势不对,扯开破锣嗓子嚎起来。

“乡亲们呐!你们别被那小畜生骗了!”

“他家里藏着大金条呢,凭啥他吃香喝辣,咱跟着喝风……”

话音没落。

“啪!”

赵大山身后的赵婶一步窜出,厚实的大巴掌挂着风声,结结实实扇在张翠花那张老脸处。

清脆的皮肉撞击声响彻村口。

张翠花被打得原地转了半圈,后槽牙混着血水喷进雪堆。

头发瞬间散成一团鸡窝。

“丧门星!全村人沾木头的光吃饱饭,你个黑心肠的还敢引狼入室!”

赵婶还不解气,一把薅住张翠花的头发往泥地里死死按压。

几个身强力壮的妇女瞬间扑过去。

掐大腿根、扇耳光、踹肚子,招招见肉。

“哎哟——杀人啦——当家的救命啊!”

张翠花杀猪般的惨叫撕裂了冷风。

苏老抠眼珠子快瞪突出来了,刚想迈腿溜走。

脚腕被二柱子一钩。

整个人狗啃屎扑倒在带冰茬的泥水坑里。

嘴唇磕在一块碎砖头,当场豁开一条血口子。

七八双穿着破布鞋、翻毛皮鞋的大脚丫子,雨点般跺在他脊梁骨和排骨处。

“打死这吃里扒外的老狗!”

“让他举报!让他害人!”

沉闷的殴打声夹杂着苏老抠微弱的哀嚎。

瘦麻杆哪见过这等不要命的野蛮阵仗。

看着那群眼冒红光的村民,他感觉裤裆一热。

一股尿臊味顺着裤腿流进鞋坑,黏糊糊的。

“俺、俺不查了……搞错了,都是误会!”

他连滚带爬转过身,鞋跑掉了一只都顾不得捡。

带着那三个手下,顺着来时的土路狂奔。

背影跟受惊的兔子没两样。

村民们根本懒得搭理那几个跑路的软蛋,全把力气发泄在这对极品亲戚身上。

足足打了一刻钟。

赵大山敲了敲手里的铜锣边缘,发出闷响。

“行了,留口活气。”

人群意犹未尽散开。

苏老抠蜷缩成一只煮熟的虾米。

满脸是血,衣服被撕成了破布条。

张翠花一张脸肿成了紫红色猪头,眼皮都翻不开了,嘴里吐着带血的沫子。

村道后头。

传来皮靴踩雪的沉稳脚步声。

黑虎庞大的身躯猛地窜出,喉咙里发出类似拖拉机引擎般的低沉轰鸣。

村民们自发让开一条宽敞的道。

苏木双手插在洗得发白的军大衣兜,慢悠悠踱着步子走近。

深邃的眸子没有一丝波动。

他连眼角余光都没施舍给泥地里那两滩烂泥。

“大山叔,大冷天的,劳烦大伙儿活动筋骨了。”

声音透着一股子慵懒。

赵大山赶紧抹了一把胡子处的冰霜,挤出满脸褶子的笑。

“木头,这点小事哪能脏了你的手,叔给你办妥贴了。”

张翠花趴在泥水里,听见苏木的声音,不知哪来的邪火。

她强撑着抬起肿胀的脑袋,含糊不清咒骂。

“你个……没良心的畜生……”

“大家伙这是……包庇坏分子……我要告去市里……”

二柱子一听,眉头倒竖。

直接从腰后抽出一根沾着机油的粗麻绳,熟练挽了个死结。

“三哥,这俩祸害嘴太硬了,再闹腾下去保不齐出乱子。”

他把绳套在手里掂了两下,粗糙的麻绳擦得掌心沙沙响。

“咋处理?要不俺今晚拖后山喂狼?”

周围的空气仿佛瞬间降到了冰点。

苏木微微低头。

指尖漫不经心抠掉军大衣纽扣边缘的一点干泥巴。

嘴角勾起一抹让人汗毛倒竖的冷弧。

“后山那个废弃的旱粪坑,好像挺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