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88小说网!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88小说网 > 都市言情 > 六零打猎日常:全家被我喂胖了 > 第114章 搭上军供这趟顺风车,苏家的生意披上了防弹衣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114章 搭上军供这趟顺风车,苏家的生意披上了防弹衣

冷风顺着吉普车的缝隙刮过,带起一声尖锐的哨响。

刘科长的话像根钢针,精准扎进苏木脑子里的那段前世记忆。

十年风暴。

那场要把所有老底子掀个底朝天的狂潮,终于还是要来了。

苏木眼皮都没抬一下。

手指漫不经心地摩挲着红皮证件粗糙的封皮。

“刘老哥,多谢提点。”

他嘴角扯起一抹混不吝的笑,透着股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狂气。

“不过,咱们靠山屯干的,可是响应国家号召、支援前线子弟兵的光荣任务。”

苏木拍了拍胸口那本特别通行证。

“这防弹衣都穿在身上了。外头风再大,也吹不进咱们军需大院的墙头吧?”

刘科长看着苏木那张波澜不惊的脸,苦笑一声。

“你小子,胆子是真肥。”

他摇了摇头,拉开车门。

“总之,自己招子放亮些。我能给你兜底,但你别主动往枪口上撞。”

“轰隆——”

吉普车排气管喷出一股呛鼻的黑烟,碾着烂泥道扬长而去。

苏木站在原地,目送车尾灯消失在初春的晨雾里。

他眼底那抹散漫瞬间收敛,变得锋利如刀。

风向变了,那就得提前把帆降下来,换成螺旋桨。

回到堂屋。

苏冬梅正趴在八仙桌上,拿红蓝铅笔在账本上画圈。

见苏木进来,她赶紧把算盘往怀里一搂。

“老三,那大官跟你嘀咕啥呢?是不是要查咱们的账?”

她那双财迷眼珠子透着慌乱。

“查啥账,咱们这可是军用账。”

苏木拉开条长板凳坐下,从兜里摸出烟盒。

“四姐,从今天起。靠山屯所有挂着黑市名头的进项,全部掐断。”

“咔哒”一声,火柴划燃。

苏木吐出一口浓密的白烟。

“你这两天连夜把所有跟张大彪对接的暗账,全都丢进地炉子烧干净。连片纸屑都别留。”

苏冬梅手一抖,铅笔滚落到地上。

“掐、掐断?那可是每天白花花的现大洋啊!”

她急得直拍大腿,肉疼得脸都皱成了包子。

“老三你疯啦?好不容易铺开的摊子,说不干就不干了?”

“不干黑的,咱们只干红的。”

苏木夹着烟蒂,指尖点了点桌上的空白账本。

“以后的账,全做成平价供销和军方统购。”

“谁来查,咱们靠山屯都是穷得叮当响的贫下中农,全靠国家救济过日子。”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四姐,语气不容置疑。

“命比钱重要。这账要是做不干净,咱们全家都得去蹲篱笆管子。”

苏冬梅被苏木那吃人的眼神吓得一激灵,哪还敢废话。

“烧!俺今晚就烧!”

当天下午。

苏木骑着那辆除了铃铛不响哪都响的二八大杠,一路狂蹬进了县城。

废纺织厂的暗门子里,张大彪正叼着雪茄,盘腿坐在破沙发上数钱。

泥鳅那条腿接上了,正一瘸一拐地端着茶壶伺候。

“老板!”

张大彪见苏木进来,赶紧扔了雪茄,连滚带爬地迎上来。

“您咋亲自来了?省城那边的货款刚结回来,正准备给您送去呢!”

苏木没坐,直接走到窗边,一把拉严实了破窗帘。

“省城那边的黑市盘子,全扔了。”

他转过身,一句话直接把张大彪砸懵了。

“扔、扔了?”

张大彪满脸横肉剧烈抽搐,怀疑自己耳朵塞了驴毛。

“老板,那可是下金蛋的母鸡啊!九爷留下的那些场子,咱们刚盘顺溜……”

“不想吃枪子,就按我说的做。”

苏木打断他的废话,眼神凌厉得像刀片。

“接下来这半个月。把你手里所有的现金、工业券,不计成本!”

“全部换成小黄鱼、银元,或者前清的古董字画。”

苏木走过去,拍了拍张大彪僵硬的肩膀。

“县城这边,保留几个绝对忠心的暗线。其余那些惹眼的场子,全都低价盘出去,让别人去顶这个雷。”

他嘴角扯起一抹冷笑。

“外头风向不对了。过些日子,有钱你都花不出去,只能换来一副手铐。”

张大彪虽然舍不得那些暴利的生意。

但他对苏木的直觉有一种近乎盲目的崇拜。

这位活阎王说要变天,那就肯定有大灾。

“俺懂了!俺明儿就把那些烫手的场子全甩出去换金条!”

时间一天天过去。

初夏的蝉鸣开始在长白山的密林里嘶叫。

靠山屯依然是一派热火朝天的劳动景象。

水产罐头作坊的烟囱天天冒着白烟,一车车的军用物资运往外地。

而苏家地窖里的黄金和古董,也随着张大彪的疯狂变现,堆得像小山一样高。

最终,全部进了苏木的山海空间。

一切准备就绪。

不出刘科长所料,那场风暴,如期而至。

最先受到冲击的是县城。

大街小巷一夜之间贴满了铺天盖地的大字报。

高音喇叭里,每天循环播放着激昂的口号声。

县纺织厂的车间主任被揪出来戴了高帽子。

连公社那个整天笑眯眯的书记,也被剃了阴阳头,脖子上挂着破皮鞋游街。

恐慌的情绪像瘟疫一样蔓延。

靠山屯虽然偏僻,但消息传得飞快。

村民们干活的时候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说错一句话就被扣上大帽子。

这天晌午。

日头毒辣地烤着黄泥地。

苏木光着膀子,坐在院子里的老槐树下乘凉。

手里端着半碗井水拔过的酸梅汤。

黑虎趴在脚边,热得直吐舌头,哈喇子流了一地。

“哐当!”

院门被人一脚粗暴地踹开。

生锈的铁铰链发出不堪重负的惨叫。

七八个戴着红袖箍、穿着绿军装的年轻人,气势汹汹地冲进院子。

带头的是个不到二十岁的半大小子,理着个平头。

脸上长满青春痘,手里挥舞着一本红皮语录。

眼神里透着股子狂热和不可一世的傲慢。

“苏木在哪!给老子滚出来!”

平头青年嗓门尖细,像公鸭子叫唤。

他身后的几个同伙,手里拿着铁锹和木棍,四下打量着苏家的大青砖瓦房。

眼里毫不掩饰地闪烁着贪婪。

“这青砖瓦房盖得挺阔气啊!肯定是剥削贫下中农来的民脂民膏!”

一个瘦高个用铁锹敲了敲院墙,发出“邦邦”的闷响。

“队长,今儿咱们非得把这资本主义的毒瘤给抄个底朝天!”

苏木放下手里的粗瓷碗。

慢条斯理地从旁边的竹椅上拿起搭着的黑褂子,穿在身上。

他连眼皮都没抬,眼底却已经结起了一层足以冻死人的寒冰。

“几位,踩着我家门槛,还想抄我的家?”

苏木走下台阶,皮靴踩在青石板上。

声音低沉沙哑,却透着股子让人不寒而栗的压迫感。

他偏过头,看了一眼还在吐舌头的黑虎。

“这股邪风,终于还是刮到靠山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