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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小说网 > 都市言情 > 六零打猎日常:全家被我喂胖了 > 第110章 搞个鱼肉罐头作坊,挂靠在村集体名下暗中圈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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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搞个鱼肉罐头作坊,挂靠在村集体名下暗中圈钱

“加急电报!”

邮递员沙哑的吼声在夜风里劈了叉。

瘦马踩着烂泥水坑,“唏律律”一声长嘶,前蹄一滑,差点连人带马栽进河沟子。

二柱子眼疾手快,一把扯住缰绳。

苏木快步跨过满地的水渍。

皮靴踩碎冰碴,从气喘吁吁的邮递员手里接过那个黄皮信封。

信封边缘已经被冷汗和雾气洇湿了。

撕开。

借着火把摇曳的红光,一行歪歪扭扭的字迹印入眼帘。

“货多速来。省城肉联厂点名要变异水产,价高一倍。张。”

苏木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眼底那抹凝重的杀气瞬间消散,换上一副若有所思的淡笑。

不是出事,是张大彪那孙子在省城把生意盘子越铺越大了。

他把电报纸随手塞进皮袄内兜。

转头看着满河翻腾的巨型鲟鱼和脸盆大的鲫鱼。

水花溅得老高,河腥味混着异香冲人鼻子。

“三、三哥。”

赵大山磕了磕没火的旱烟袋,烟嘴在牙缝里直打滑。

老汉指着水面上那条足有三百斤重的变异大黑鱼。

“这……这活生生的龙王爷,省城那边真能一口吞下去?”

“要是死在半道上,这肉发臭了,那可是造大孽啊。”

“活的运不走。”

苏木伸手摸出大中华,点燃。

深吸一口,任由辛辣的烟雾在肺腑里打转。

“路太烂,大解放卡车拉水箱太颠簸,这帮大家伙扛不住。”

他夹着烟蒂,指腹点了点对岸长满荒草的平地。

“村长,明天召集村里所有婆娘。”

苏木吐出浓白的烟圈,隔着白雾,眼神锐利。

“在那片空地上,连夜搭个棚子。垒十口大土灶。”

“咱们在村里,直接办个水产罐头作坊。”

“罐头作坊?”

苏冬梅抱着断了两根轴的破算盘,惊得差点咬到舌头。

“老三,你懂不懂规矩?做罐头得要铁皮罐子,还得有封口机!”

她财迷属性发作,算盘拨得劈啪作响。

“那机器贵得能把咱家底掏空!买回来还不一定能修好。”

“再说了,罐头做出来,卖给谁去?”

苏冬梅翻了个白眼,觉得弟弟这回是真飘了。

苏木轻笑一声。

弹了弹落在他衣领上的雪花。

“四姐,格局打开。”

他从内兜里摸出那本盖着省厅钢印的红皮特别通行证。

“铁皮罐子和封口机,让张铁军从县林业局的废弃仓库里拉。”

“他要是想要这批高级军需肉,这点破铜烂铁他得白送。”

苏木拍了拍手里的红本本,语气透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至于销路。”

他视线扫过那些呆若木鸡的糙汉子。

“全部挂在靠山屯村集体养殖场的名下。”

“张铁军不是说军方无限量兜底收购吗?”

“咱们把这些变异鲟鱼做成军需级别的肉罐头,直接走特供渠道,进军区后勤部!”

这话一出,河滩上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水里大鱼翻腾的“哗啦”声。

赵大山腿肚子一软,差点又跪下去。

“军、军需?给当兵的吃?”

老汉眼眶瞬间红了,激动得浑身打摆子。

这可是光宗耀祖的天大好事啊!挂上军需的牌子,整个靠山屯以后谁敢惹?

“三哥!俺们听你的!”

二柱子举着生锈的洋炮,扯着嗓门吼了一嗓子。

“干他娘的!俺媳妇做酸菜白肉是一绝,做鱼肉罐头肯定也不差!”

打猎队的汉子们纷纷挥舞着胳膊响应。

气氛瞬间被点燃,比过年还要热闹。

苏木看着这群热血沸腾的泥腿子。

嘴角扯起一抹冷厉的弧度。

“四姐。”

他偏过头,看着还在发愣的苏冬梅。

“账本拿稳了。”

苏木压低嗓音,只有他们俩能听见。

“明面上,按统购价卖给军方,给村集体挣面子。”

“私底下,这些变异鲟鱼的鱼籽和鱼鳔,给我单独刮下来。”

他眼神闪烁着饿狼般的贪婪。

“这玩意儿在省城黑市,叫黄金鱼子酱。”

苏木冷笑连连。

“张大彪在那边等着要尖货。”

“咱们一两鱼籽,卖他一百块大洋。少一个子儿,让他滚回县城要饭。”

苏冬梅听完,倒吸一口冷气。

眼珠子差点瞪出眼眶,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

一两一百块?

这特么是印钞机啊!

接下来的半个月。

靠山屯彻底变成了一个热火朝天的大工地。

红砖绿瓦的简易厂房拔地而起。

十口大铁锅日夜不息地熬煮着变异鱼肉,浓郁的肉香飘出几里地。

苏夏荷从县纺织厂请了假,专门跑回来帮忙。

她天生神力,一手拎着几十斤重的大草鱼。

一菜刀下去,“咔嚓”一声斩断鱼头。

动作利索得让村里的屠夫都自愧不如。

张铁军果然给力。

不仅拉来了两台半新的手摇式封口机,还运来了几百箱空白的军绿铁皮罐头盒。

第一批贴着“靠山屯特供”标签的鱼肉罐头,装满了整整两大卡车。

在荷枪实弹的公安押运下,浩浩荡荡驶出村口。

驶向了远在几百公里外的省军区后勤部。

整个村子沸腾了。

家家户户分到了大把的现钞和布票。

老百姓走在路上都挺直了腰杆,见着苏家的人,恨不得把头磕在地里。

苏木坐在自家大青砖瓦房的院子里,舒坦地喝着高碎茶。

听着四姐屋里传来的算盘劈啪声,胸口那股子畅快劲儿,别提多舒坦。

又是一个初春的午后。

阳光暖洋洋地洒在解冻的河滩上。

七岁的五丫头苏小雪,穿着件洗得发白的新棉袄。

扎着两个羊角辫,正撅着屁股在淤泥里挖泥鳅。

“嘿咻,嘿咻。”

小丫头满脸黑泥,小胖手抓着一根破树枝,在泥浆里使劲刨。

黑虎懒洋洋地趴在旁边晒太阳,有一搭没一搭地甩着尾巴。

“哎?”

苏小雪突然停下手里的动作。

树枝似乎碰到了什么硬邦邦的东西,发出“咯噔”一声闷响。

她好奇地凑近,两只手扒拉开周围的黑泥巴。

露出一截黑乎乎、长满绿毛的烂木头。

小丫头用力一掰。

“咔嚓。”

烂木头断成了两截。

紧接着,一股刺鼻的腥味混合着某种奇异的异香,顺着断口处散发出来。

苏小雪瞪大了眼睛。

那断裂的木头茬子里,竟然往外渗着暗红色的、黏稠得像血液一样的液体。

“啊!”

小丫头吓得一屁股跌在烂泥里。

树枝扔出老远。

她连滚带爬地往村口方向跑,边跑边带着哭腔扯着嗓子大喊。

“三哥!救命呐!”

“俺挖到一块会流血的烂木头!里头有红水往外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