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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小说网 > 都市言情 > 六零打猎日常:全家被我喂胖了 > 第82章 省城黑市水很深?苏木表示再深也得给我盘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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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省城黑市水很深?苏木表示再深也得给我盘着

冷风穿过狭窄的胡同,刮得墙皮簌簌往下掉。

苏冬梅抱着破布包袱,深一脚浅一脚踩着湿滑的青石板路。

巷子两边堆满发酸的煤渣和烂白菜帮子,味道呛鼻。

“六万块啊老三,那可是整整六万块现大洋。”

她压着嗓子念叨,那张沾满煤灰的脸皱成一个死结。

脚底踩中一块长青苔的石砖,猛地打了个滑。

她双手乱抓,差点在烂泥里劈个叉。

苏木走在前面,反手揪住她棉袄的后领,把人拎直。

“站稳点,摔坏了算盘可没人赔。”

“俺这算盘是铁打的,摔不烂。”

苏冬梅拍着怀里的包浆木算盘,心疼地扯了扯沾泥的裤腿。

“老三,你说张大彪那孙子是不是见钱眼开,带着货跑路了?”

“他没那个胆。”

苏木松开手,皮靴踏过一个水洼。

“省城这地方水浑,能把他连人带货按住的,肯定是个硬茬子。”

“水深咋了?再深也得给俺盘着!”

苏冬梅瞪圆了眼睛,护食的凶光在眼底打转。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欠咱老苏家的钱,天王老子也得吐出来!”

烂瓦巷四十二号。

到了地头,就是个破落的四合院。

门楼子的瓦片残缺不全,两扇包着铁皮的黑漆大门紧紧闭着。

门口挂着两盏昏黄的白炽灯泡。

灯底下,蹲着两个裹军绿大衣的青年,正凑在一起抽旱烟。

苏木大步走上前。

皮靴踩在青石台阶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左边那青年听见动静,抬起头,上下打量这俩不速之客。

满头煤灰,一身粗布破袄,活脱脱刚从窑坑里爬出来的盲流子。

“干嘛的?要饭去火车站,跑这儿瞎转悠啥。”

青年很不耐烦,一口黄痰吐在苏木的靴尖旁边。

“滚远点,知道这是哪吗?八大碗的堂口,不施舍叫花子。”

苏冬梅来气了,从苏木身后探出半个身子。

“你骂谁叫花子?俺们是来收账的!”

右边那青年一愣,咧开嘴乐了,露出两排熏黄的牙齿。

他站起身,大跨步挡在门前。

目光肆无忌惮地盯上苏冬梅怀里鼓囊囊的布包袱。

“哟,乡下柴火妞倒挺护食。”

他伸出脏兮兮的手,就要去扯苏冬梅包脑袋的碎花头巾。

“脸黑成碳了,让爷给你擦擦,瞅瞅水灵不。”

那只手刚伸到一半,停在半空。

苏木的左手像把铁钳,死死扣住青年的手腕。

青年脸上的笑僵住,用力往回猛抽。

没抽动,手腕像被焊死了一样。

“你特么找……”

骂声才顶到嗓子眼。

苏木左臂肌肉瞬间绷紧,手腕反向用力一拧,狠狠往下压。

“咔吧。”

清脆的骨折声在死寂的胡同里炸开。

青年的手腕弯折成一个违背常理的钝角。

他张开大嘴,惨叫声还没劈出喉咙。

苏木右脚抬起,结结实实踹在他小腹正中央。

青年整个人双脚离地,倒飞出半米远。

后背砸在铁皮大门上,发出一声闷响,顺着门板滑跪在地。

捂着肚子,嘴里哇哇吐出几口发酸的黄水。

左边那混混终于反应过来。

他猛地掀开军大衣,从腰间抽出一把三棱刮刀。

刀尖泛着寒光,直扎苏木的左侧腰眼。

刀风刮得人脸皮发紧。

苏木侧身避让,动作慢了半拍。

刮刀擦着黑皮袄的下摆划过,拉开一道三寸长的口子。

他反手一掌拍在混混拿刀的手背上。

混混手指吃痛痉挛,刮刀当啷掉在青石板上。

苏木顺势扣住对方胳膊,用力往下猛拽。

右边膝盖提拉,精准顶在混混的面门。

鼻梁骨塌陷的闷响声传来。

鲜血喷了满脸,混混直挺挺仰面栽倒,抽搐了两下便没了动静。

两下放倒两人,前后不到十秒。

苏木低头看了眼皮袄下摆那道裂口。

几团白花花的棉絮露了出来。

他拍掉手背沾着的血星子,甩了甩手腕。

“躲慢了。”

苏冬梅死死抱着算盘,咽了口干涩的唾沫。

“老三,你把人打死了?那六万块钱还能要回来不?”

“死不了,顶多在床上躺半年。”

苏木弯腰捡起地上的三棱刮刀,拿在手里掂了两下。

手感偏轻,凑合能用。

他走到大门前,右脚抬起,照着锁眼位置重重踹下。

铁皮门轴发出一声尖锐的哀鸣,大门轰然洞开。

院子里是个开阔的天井。

十几号穿着破棉袄的汉子,正围着两个生铁火盆烤火打牌。

冷风夹着煤渣粉末吹进去。

十几个人齐刷刷转头,看着门口一高一矮两个满脸黑灰的煞神。

“有人砸场子!抄家伙!”

一个光头扯着嗓子大吼。

人群炸了锅,扔掉手里的扑克牌,纷纷去墙角摸火钳、钢管和木棍。

乱哄哄地围堵过来。

苏木把四姐往门框侧面用力一推。

“站这算你的账。”

他反手握紧三棱刮刀,脚底发力,迎面冲进人群。

光头冲在最前面,手里抡着一截生锈的铁水管,劈头盖脸砸向苏木天灵盖。

苏木矮身钻进他怀里。

刮刀坚硬的纯钢手柄,自下而上重重磕在光头下巴底。

光头咬破了舌头,满嘴血沫往后仰倒。

侧面一根手腕粗的木棍扫过来,带着呼呼风声。

苏木抬起左臂硬挡。

木棍砸在粗布袖管上,小臂骨传来一阵钻心的闷痛。

他咬着牙没退,反手一把死死抓住木棍前端。

用力往怀里一扯。

拿棍子的瘦高个被拽得失去平衡,一个趔趄往前扑。

苏木提膝撞在瘦高个的心窝。

瘦高个翻滚着飞出去,直接砸翻了旁边那个生铁火盆。

通红的木炭撒了一地,火星子乱蹦。

有人光着脚踩中滚烫的木炭,烫得鬼哭狼嚎。

苏木夺下木棍,丢掉短小的刮刀。

双手握棍,大开大合。

一棍砸在冲过来的大汉肩膀。

锁骨凹陷的脆响伴着惨叫,大汉双膝一软跪在烂泥里。

再一棍横扫,扫倒一片腿弯。

整个天井成了单方面的碾压局。

苏木根本没拔后腰的猎刀,木棍专挑关节和麻筋打。

这帮平日里欺负小贩的街头混子,哪见过这种招招要命的野路子打法。

不到三分钟。

地上横七竖八躺满了人。

有人捂着膝盖在雪水里打滚,有人抱着折断的胳膊直抽冷气。

苏木站在院子中央,胸口微微起伏。

他呼吸重了几分,吐出一口带着白雾的浊气。

手里的木棍已经打断成了两截,断口处沾着几根带血的头发。

他随手把半截断棍扔在脚边。

发出“吧嗒”一声闷响。

苏冬梅抱着包袱,踩着地上一个混混的大腿,小心翼翼蹭到苏木身侧。

那混混疼得直哼哼。

苏冬梅吓了一跳,赶紧抱紧算盘。

“别叫唤!俺可没钱赔医药费!”

她转头看着满院子打滚的人,眼睛瞪得溜圆。

“老三,你这身手啥时候这么野了?”

“跟后山黑熊练出来的。”

苏木整理了一下皮袄领子,迈过一个正在干呕的胖子。

正前方是一座红砖砌成的堂屋。

双开的厚重红木大门紧紧闭着,里头没透出半点动静。

苏木走到门前,后退半步。

右腿肌肉瞬间紧绷,黑皮靴狠狠踹在门缝正中央。

门闩瞬间断裂,木门轰然向内撞开。

屋里亮着几盏刺眼的大白炽灯。

劣质香烟的焦油味混着血腥气,扑面而来。

苏木眯起眼睛,看清了里面的景象。

张大彪满脸是血。

像条死狗一样趴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后背的棉衣烂成一条条血葫芦。

一只擦得锃亮的尖头皮鞋,正死死踩在他红肿的侧脸。

顺着皮鞋往上看。

一条笔挺的深色呢子裤,一件黑得发亮的皮夹克。

一个梳着大背头的年轻男人,正大马金刀地坐在几堆麻袋上。

那麻袋缝隙里露出来的。

正是苏木空间出品的金黄变异苞米。

大背头手里把玩着一个沉甸甸的黄铜打火机。

盖子开合,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他低头俯视着门口的苏木,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