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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小说网 > 都市言情 > 六零打猎日常:全家被我喂胖了 > 第71章 彻底吞并县城黑市,苏木成了暗处的地下之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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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彻底吞并县城黑市,苏木成了暗处的地下之王

指尖的烟卷燃烧到尽头,火星子烫了下虎口。

苏木皱起眉头,随手把烟蒂弹进旁边的污水洼。

发出“呲啦”一声轻响。

张大彪倒吊在承重铁柱表面,麻绳勒得他脚腕破了皮。

泥鳅拖着断裂的右腿,在烂泥里吭哧吭哧爬过去。

哆嗦着手摸出一把生锈小刀,割断了绳索。

“哐当。”

几百斤的壮汉结结实实砸在水泥地,溅起一圈黑臭的泥浆。

张大彪顾不得断裂的两根肋骨。

他翻了个身,连滚带爬地凑到苏木皮靴跟前。

肿成一条缝的眼睛里,眼泪混着血水止不住地往下淌。

“老……老板!”

他扯着漏风的破锣嗓子,脑袋砰砰往冻结的地面砸。

“俺老张这条贱命,往后全拴在您裤腰带了!”

“您指东,俺绝不往西看一眼,谁敢碰您的财路,俺用牙咬断他的喉管!”

苏木垂下眼皮,打量着这个鼻青脸肿的刀疤脸。

伸出鞋底,踢了踢对方的肩膀。

“行了,别搁这儿嚎丧,起来干活。”

他抬手指了一圈跪在地抖成筛糠的那二十几个混子。

“把这帮杂碎兜里的钱票全搜刮干净。”

“然后让他们滚回邻县,告诉九爷,他的手断了,想接骨,亲自来县城找我。”

那些混子如蒙大赦。

一个个争先恐后地掏干衣兜。

皱巴巴的几毛钱、带血的粮票,甚至连半盒干瘪的火柴全扔进破麻袋。

随后互相搀扶着,拖着昏死过去的瞎子王,连滚带爬地冲出废纺织厂大门。

生怕慢半秒,脑袋顶盘旋的那只金毛怪鸟会扑下来啄瞎他们的眼。

苏木大跨步往仓库后院走去。

皮靴踩着散落的碎玻璃,发出嘎吱嘎吱的脆响。

张大彪捂着胸口,一瘸一拐地跟在后头。

后院是一片长满荒草的露天破空地,四周被半塌的红砖墙围死。

冷风夹着雪毛子乱刮。

“让你手底下嘴严的兄弟,把这儿收拾出个干爽的仓房。”

苏木停住脚步,双手插在黑皮袄兜里。

他闭起双眼,精神力瞬间连接脑海深处的山海空间。

空气里猝然荡起几道肉眼难辨的水波纹。

“呼啦啦——”

十几个沉甸甸的粗麻袋凭空出现,稳稳落在干枯的杂草堆。

紧接着,七八只已经被扭断脖子、肥得流油的变异大野兔,砸在麻袋顶端。

一股浓郁到令人发指的麦香味,混着生肉油脂的膻气。

瞬间冲破了废弃厂房里的机油臭味。

张大彪那双肿胀的眼睛,猛地瞪得溜圆。

他使劲揉了揉眼眶,以为自己肋骨断了产生幻觉。

刚才明明啥也没有啊!

“老、老板……这……”

张大彪结巴着凑过去,解开其中一个麻袋口的麻绳。

金灿灿、每一粒都有鸽子蛋大小的变异麦子,直接溢了出来。

他倒吸一口冷气,寒风呛进肺管子,引得他爆发出一阵剧烈的咳嗽。

“这是省城运来的特供货,少打听来路。”

苏木随口编了个破绽百出的瞎话。

他压根不在乎对方信不信,只要拳头够硬,活阎王放个屁他们也得当仙气供着。

“大彪,瞎子王的盘子你接手后,改改以前摆地摊的穷酸规矩。”

苏木指节敲击着硬邦邦的冻麻袋。

“往后咱们搞饥饿营销。”

张大彪挠了挠乱糟糟的头发,满脸迷茫。

“那啥叫……饥渴……营啥?”

“蠢。”苏木骂了一句。

“便是货少、价高、挑客。”

他从麻袋里抓起一把变异麦子,在张大彪眼前晃了晃。

“这种吃一两顶大半天饿的神仙粮,能卖给普通泥腿子吗?”

苏木嘴角扯起一抹冷笑,声音压低。

“去县城找几个隐蔽的独门小院当暗门子。”

“放出风声去,专门请那些家里藏着金条、兜里揣着大把全国通用粮票的富户来。”

“一斤变异麦子,要他们五块钱现款,外加十斤细粮票。”

“拿不出钱?直接乱棍打出去。”

张大彪脑子里的算盘珠子拨弄了两下。

倒抽冷气的声音更大了。

“乖乖……一斤卖五块?百货大楼的精白面才一毛八啊!”

他激动的脸皮直哆嗦,仿佛看见了成堆的大团结在向他招手。

“老板您放心!俺明儿便让人去摸那些县城老财主的底!”

“保证把他们榨得连条底裤都不剩!”

规矩定好,黑市易主。

苏木从那个搜刮来的破布兜里,抓出几把现大洋和票证揣进怀里。

剩下的全留给张大彪当遣散费和医药费。

从今夜起。

周边几个县城的地下暗网,彻底改姓苏。

折腾了大半夜,困意席卷而来。

苏木走出废纺织厂,翻身骑那头六百斤重的变异野猪。

这畜生等得不耐烦,脾气挺暴躁。

起步的时候后蹄子猛地一尥蹶子。

苏木没抓稳猪耳朵,身子一歪。

大半个肩膀直接戗进旁边的雪窝子里,啃了一嘴冰冷的烂雪。

“呸!你特么找炖呢!”

苏木吐掉嘴里的泥沙,气急败坏地拍了一巴掌猪后座。

引得黑虎在旁边发出几声幸灾乐祸的类似咳嗽声。

一人一猪一狗,顶着呼啸的夜风,骂骂咧咧地往靠山屯赶。

日子流水般滑过。

转眼到了腊月二十五,离过大年只剩不到五天。

老天爷像是漏了底子,砸下一场几十年不遇的特大暴雪。

积雪厚得能直接没过成年人的腰眼。

村里连门都推不开,全是靠汉子们用铁锹挖地道串门。

苏家大瓦房里,土炕烧得滚烫。

窗棂糊着的报纸被北风吹得哗啦啦直响。

苏木穿着件单薄的粗布褂子,盘腿坐在炕席正中央。

双手捧着个冻得硬邦邦的黑皮秋梨。

拿温水拔过之后,咬一口,酸甜冰凉的汁水顺着喉管滑落。

舒坦得他直眯眼睛。

三姐苏秋月裹着棉被,捧着一本俄文发黄的机械图纸。

嘴里念念有词,眼底闪烁着学霸专属的狂热。

四姐苏冬梅趴在小炕桌边缘。

拿着半截红蓝铅笔,在粗糙的草稿纸算着黑市最近交来的分红账目。

“老三……你瞅瞅这数。”

她拿笔杆子戳了戳苏木的胳膊,压低嗓门,眼珠子亮得吓人。

“张大彪昨儿半夜送来的分成,统共八千四百块!”

“这才卖了三天啊!咱家现在能把整个靠山屯买下来当后花园了!”

苏木吐掉两粒黑色的梨核。

拿手背胡乱抹了把嘴角。

“有点出息行不行,这点破钱连去四九城买个四合院的厕所都费劲。”

他正准备给这财迷丫头课,规划一下省城商业版图。

院门外突然爆开一阵极其狂暴的砸门声。

“砰砰砰!”

伴随着重物撞击木板的闷响。

大门似乎被什么人硬生生撞脱了门轴。

“哗啦”一声,两扇厚重的木门轰然倒塌。

狂风夹杂着大团大团的雪块,瞬间席卷了整个院落。

堂屋厚重的棉门帘被人一把扯开。

冷空气倒灌,吹得炕桌那盏煤油灯火苗剧烈摇晃,差点熄灭。

赵大山举着个快要熄灭的松明子火把。

连滚带爬地摔进堂屋泥地。

他那顶狗皮帽子早不知道丢哪了,花白头发全结着冰碴子。

棉袄被划开几道大口子,露出里头散发着酸味的脏棉花。

“木……三哥!”

赵大山大口大口倒抽着冷气,嗓子哑得像吞了把碎玻璃。

肺管子发出嘶嘶的破风声。

他双手死死抠住炕沿的木头边缘,指甲缝里渗出血丝。

眼神里透着股绝望到极点的惊恐。

四姐吓得手里的算盘“吧嗒”掉在炕。

算珠乱滚。

苏木眼神瞬间变得锋利如刀,扔掉啃了一半的冻梨。

一把抓起压在枕头底下的五六式半自动步枪。

“村长,顺口气慢慢说,塌不下来。”

赵大山哆嗦着嘴唇,眼泪混着融化的雪水糊了满脸。

他指着后山长白山余脉的方向。

手指头抖得像风中的枯树叶。

“大、大雪封了深山!里头的猎物全冻死了!”

他猛地咽了口干涩的唾沫,带着哭腔哀嚎。

“后山林子里……有几百头饿疯了的野狼,绿着眼睛!”

“领头的是只白毛狼王!”

“它们结成狼群大阵……正踏着雪窝子,准备下山冲咱们村子吃人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