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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小说网 > 都市言情 > 六零打猎日常:全家被我喂胖了 > 第50章 发现敌特分子踪迹,顺手拔除还能领个一等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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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发现敌特分子踪迹,顺手拔除还能领个一等功

“滚回去告诉张大彪,这事烂肚子里。”

苏木吐出一口白雾,反手推死铁门。

泥鳅连个屁都没敢放,夹着尾巴溜得飞快。

院子里瞬间安静下来,只有风卷着雪粒子砸在木门沿,发出沙沙的动静。

敌特。

这俩字像带血的冰碴子,死死卡在喉管中央,咽不下去又吐不出来。

靠山屯这种穷山沟,哪来值得这帮亡命徒盯梢的东西?

不能等天亮。

真让这帮狗崽子把电报发完,招来武装部或者军管会扫山,整个村子都得脱层皮。

苏木回屋换了件破皮袄,摸黑踩着没过膝盖的积雪,一头扎进后山密林。

意念闪动。

身边空气泛起一阵水波似的涟漪。

“呼哧——”

灼热的兽息瞬间蒸腾开来,带着浓烈的荒野野性味道。

黑虎抖落一身钢针般的黑毛,小牛犊般的身躯贴着苏木的大腿,喉咙里压着兴奋的低吼。

紧接着,四头眼底泛着幽绿光芒的成年野狼,悄无声息地窜出,四散潜入黑暗。

灵泉洗筋伐髓后的五官,在黑夜里锐利得吓人。

苏木闭着眼,鼻尖耸动。

除了松脂味和狐狸尿骚气,风里夹着一抹极淡的劣质旱烟味。

偏西方向。

他猛地睁开眼,拍了拍黑虎粗壮的脖颈。

一人几兽幽灵般在齐腰深的雪窝里穿梭,连根干枯的树枝都没踩断。

半个钟头过去。

一处被枯死老藤遮掩的石砬子背阴面,透出一线微弱的昏黄手电光。

“滴……滴滴……哒……”

细碎、断续的敲击声,透过呼啸的风雪,钻进苏木耳朵。

真在发报!

苏木伏在雪壳子后头,眯起眼睛。

洞口左右蹲着俩裹着狗皮帽的暗哨,怀里死死抱着带刺刀的五六式半自动,冻得直吸溜鼻涕。

不能见响。

这片林子离村子太近,枪声一响,全村的狗都会跟着吠。

苏木拔出后腰那把生锈的猎刀,粗糙的指腹摩挲着刀柄。

刀刃在雪光下泛着暗红的铁锈色。

他冲着右侧那头体型最大的头狼,比划了一个割喉的手势。

狼群懂了。

四道黑影贴着雪壳,借着风雪掩护,呈扇形摸了过去。

“嘶——这鬼天气,真他娘的冷。”

左边那暗哨刚搓了搓冻僵的手指,准备去掏兜里的烟卷。

没等他摸出火柴。

一团腥风猛地扑进怀里,带着令人窒息的恶臭。

“唔!”

头狼那张布满獠牙的血盆大口,死死咬住暗哨的脖颈,猛地一甩。

气管连着皮肉被生生撕裂,温热的腥血瞬间喷洒在积雪中,融出一个个触目惊心的暗红窟窿。

半点声音都没透出来。

右边那人听见身侧有重物倒地的闷响,猛地打了个哆嗦,刚要举枪拉枪栓。

黑虎庞大的身躯直接从侧后方凌空砸下。

“咔嚓”一声脆响。

那是颈椎骨被巨力咬断的声音,连半个挣扎的音节都没漏出来。

洞里那敲击声还在继续,丝毫没察觉外面的变故。

苏木踩着两具温热的尸体,悄无声息地溜进石洞。

石壁角落,一个留着胡茬的干瘦男人正戴着耳机,手指飞快按压着微型发报机按键。

旁边放着个巴掌大的黑色密码本,外加一把顶满子弹的五四式手枪。

苏木脚尖挑起一颗碎石块。

“嗒。”

石子磕在岩壁,发出一声轻微的碰撞音。

特务头子头皮一炸,耳机都没摘,右手闪电般抓向旁边的五四式,身体顺势朝旁边翻滚。

反应挺快。

可惜碰见了喝过万物生灵泉的变态。

苏木不退反进,双腿猛地蹬碎地面的冻土,整个人像颗出膛的炮弹撞了过去。

八极,铁山靠!

肩膀带着摧枯拉朽的恐怖寸劲,狠狠砸在特务头子还没来得及缩回的右胸腔。

“砰!”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在逼仄的石洞内炸开,震得人耳膜发嗡。

干瘦男人连惨叫都没发出来,整个人像破麻袋一样飞飞出去。

重重撞在坑洼的石壁,狂喷出一大口夹着内脏碎块的黑血。

手枪脱手而出,滑出去好几米远。

苏木走过去,抬脚踩碎那台微型发报机,顺手捡起密码本揣进内兜。

三把枪。

两支五六式半自动,一把五四式,外加黄澄澄的子弹几十发。

这玩意儿可是惹祸的祖宗。

拿回家藏炕柜底?

一旦走漏风声,吃枪子都是轻的,全家老小都得跟着进劳改农场。

苏木看着雪窝里进气多出气少的特务头子,嘴角挑起一抹冷笑。

既然是个大麻烦,不如换点有用的东西。

他意念一动,把那些枪支弹药连同死去的两具尸体全扫进空间仓库的角落。

至于眼前这个半死不活的头目。

苏木扯过一条破麻袋,连头带脚兜住,单手提溜起来,转身消失在茫茫夜色。

……

清晨五点半。

公社派出所门前,白茫茫的浓雾还没散。

看门的老刘头披着军大衣,打着震天响的哈欠,端着掉了漆的搪瓷尿盆推开院门。

刚迈下第一级台阶。

脚尖踢到一团软绵绵、散发着刺鼻血腥味的东西。

“啥破烂玩意儿……”

老刘头眯着昏花的老眼,拿脚尖又拨弄了两下。

麻袋口松开,咕噜噜滚出一颗满是凝固血污的人脑袋。

“咳……水……”

那人脑袋竟然还抽搐了一下,嘴里吐着猩红的血沫子。

“哎哟我的亲娘哎!”

老刘头吓得手腕一哆嗦,尿盆“咣当”扣在青砖地,淡黄色的液体溅了一裤腿。

他连滚带爬地往屋里跑,嗓子全破了音,像被踩了脖子的鸭子。

“所长!陈所长!快起来啊!”

“死人啦!不对……半死人!门口扔着个活死人!”

所长陈援朝正裹着破棉被打呼噜,被这一嗓子嚎得直接滚下炕沿。

他连鞋都顾不上提拔,提溜着裤腰带冲出来,顺手拔出腰间的配枪。

“喊啥喊!狼下山了还是怎么着!”

门外寒风一吹,陈援朝打了个激灵。

他低头死死盯着台阶那个半死不活的男人,还有散落在旁边的一个黑皮密码本。

瞳孔瞬间缩成针尖大小。

这密码本封皮,印着双梅花暗纹。

“老刘,闭嘴!别嚎了!赶紧去给县公安局挂电话!”

陈援朝握枪的手心里全是冷汗,指关节泛白,连声音都在不受控制地打着颤。

“要出大地震了……这他娘的是条肥鱼啊!”

他猛地转头看向大雾弥漫的街道空地。

“到底是谁干的?能把带枪的特务捏成这样扔我这儿……活阎王现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