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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小说网 > 都市言情 > 六零打猎日常:全家被我喂胖了 > 第49章 收编黑市小弟,苏木坐在幕后当起了神秘倒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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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收编黑市小弟,苏木坐在幕后当起了神秘倒爷

烟斗砸在青砖地上。

“啪嗒”一声,里头还没烧透的烟丝混着火星子,崩得到处都是。

张大彪那张横肉乱颤的脸,这会儿白得像刚从面缸里捞出来。

眼角那条蜈蚣疤,跟着他吞咽口水的动作,剧烈地抽搐着。

“苏爷……”

他喉咙里像卡了块烙铁,嗓音劈得像破锯条拉木头。

“这、这是要开战啊!王老虎那帮人手里可是有喷子的!”

张大彪两条腿在宽大的军绿棉裤里打着摆子。

他这小黑市,平时倒腾点米面粮油还行。

真要跟邻县那些刀口舔血的狠茬子硬碰硬,他连给人塞牙缝都不够。

苏木没搭理他的干嚎。

靴尖挑过旁边一条缺了漆的太师椅。

大马金刀地坐下,后背舒坦地靠在椅背上。

“出息。”

他扯开干裂的嘴唇,轻嗤一声。

手伸进破棉袄内兜,摸出半截皱巴巴的春城烟,咬在嘴里。

“咔嚓。”

火柴划着,一簇幽蓝的火苗蹿起,照亮了他那张沾着锅底灰的脸。

苏木深吸一口,青白色的烟雾顺着鼻腔喷出,在半空打了个旋儿。

他透过烟雾,冷眼瞅着桌上那两个昏死过去的探子。

“谁说要让你带人去拼命了?”

苏木拿手指头敲了敲缺角的八仙桌。

笃笃的声音,在这死寂的里堂,听着有点渗人。

“那……那苏爷您的意思是?”

张大彪赶紧拿袖子抹了把脑门上的白毛汗,凑近半步。

腰杆子不自觉地往下弯了弯,活像个伺候大爷的跑堂伙计。

“砸钱。”

苏木吐出两个字,干脆利落。

他站起身,走到张大彪用来藏账本的那口破樟木箱子前。

右手搭在箱子盖上。

“哗啦!”

意念微动,山海空间仓库的禁制瞬间松开一道口子。

伴随着一阵沉闷的撞击声。

十几头开膛破肚的肥硕野猪,外加几十只野兔、山鸡。

还有几筐个头大得离谱、散发着浓郁果香的反季节变异苹果。

凭空从半空砸落,瞬间堆满了里堂大半个空地!

肉腥味和果香混杂在一起,直接把煤炉子的烟火气盖了个严实。

张大彪眼珠子猛地一凸,下巴差点磕在自己胸脯上。

他像被雷劈了一样,呆立在原地。

那可是几百斤油光水滑的大肥肉啊!

还有那些苹果,在这大雪封山的寒冬,个个都特么是能换金条的宝贝!

“这……这这这……”

张大彪结巴得舌头都快咬断了,手指头指着那座小肉山,抖成了筛子。

苏木转过身,掸了掸袖口沾上的几点白霜。

“这些,算作启动资金。”

他坐回太师椅,眼神像鹰隼一样锐利,直刺张大彪的瞳孔。

“王老虎手底下养了几十号人,他能天天给这帮人吃肉?”

苏木冷笑,手里夹着的半截烟头明灭不定。

“你放出风去,拿这些硬货,暗地里去收买王老虎底下的那些底层马仔。”

“一头野猪,换他一个心腹小弟的准信儿;一筐苹果,买他黑市交易的底牌。”

他身子微微前倾,带着股不容拒绝的压迫感。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不用三天,王老虎那个草台班子,自己就得从里头烂透了。”

张大彪听得倒吸一口凉气,寒气直冲后脑勺。

狠。

太他娘的狠了。

这哪是混黑市,这简直是在搞策反啊!

这种直接拿顶级物资砸人的招数,粗暴,却绝对致命。

“苏爷,我、我明白了!”

张大彪激动得脸上的刀疤都泛起红光,双手猛地一拍大腿。

“我这就安排靠谱的弟兄去办!”

他看着苏木的眼神,从原本的敬畏,彻底变成了狂热的信服。

跟着这种手眼通天、出手阔绰的活神仙混。

他张大彪还怕个鸟的王老虎!

“规矩我只说一遍,记在脑子里。”

苏木把抽得只剩烟屁股的烟头,扔在地上,皮靴底用力碾灭。

“从今天起,你在前台当大当家,挡下所有的风风雨雨。”

他站起身,拍了拍张大彪宽厚的肩膀。

力度不大,却让张大彪觉得像压了座山。

“我,只做幕后的供货商,除了你,我不见任何人。”

苏木整理了一下破烂的棉袄领口。

“要是露了我的底,这大雪封山的,我也能让你蒸发得干干净净。”

张大彪双膝一软,险些没站稳。

他拼命点头,如捣蒜一般。

“苏爷您放心!我张大彪这条命,以后就是您的!”

接下来的几天,县城和邻县的地下黑市,掀起了一场看不见的惊涛骇浪。

没有真刀真枪的火拼。

只有一车车深夜运进城的新鲜野猪肉和反季节水果。

王老虎手底下的那些马仔,平日里跟着老大啃干窝头。

这会儿看着那白花花的大肥肉和红彤彤的苹果。

眼睛全绿了。

忠诚,在极致的物资诱惑面前,脆得像张纸。

短短四天时间。

王老虎引以为傲的地下情报网和收货渠道。

被张大彪用苏木提供的物资,悄无声息地渗透、蚕食了个干干净净。

甚至连王老虎藏货的三个隐秘地窖坐标。

都明码标价,被他的心腹卖给了张大彪。

靠山屯,苏家大瓦房的堂屋里。

煤炉子烧得通红,水壶里的水翻滚着,顶得壶盖“咣当”作响。

苏木盘腿坐在热炕头上,手里翻着一本大姐从供销社带回来的旧连环画。

面前那张缺了角的八仙桌上,散落着一堆皱巴巴的纸条。

这是张大彪每天通过专门的暗号,托人送来的情报汇总。

苏木建立的情报网,初步成型了。

谁家今天倒腾了什么紧俏票证。

镇上纠察队明天的巡逻路线。

全都在他这半张火炕上了如指掌。

“老幺,发啥愣呢?”

二姐苏夏荷端着个粗瓷大盆走进来,里面装着大半盆洗脚水。

热气腾腾。

她把水盆往地上一放,溅出几滴水花,打湿了青砖。

“厂里那批烂布头,我跟库房老张头说好了,明天偷摸给你留两捆。”

她压低嗓门,神神秘秘地冲苏木挤了挤眼。

“你拿去黑市,咋也能换几斤粗粮。”

苏木把连环画一合,随手扔在炕沿上。

扯开干裂的嘴唇乐了。

“二姐,你这觉悟提高得挺快啊,都知道往家里划拉东西了。”

“去去去,你姐我这是为了谁?”

苏夏荷白了他一眼,一屁股坐在长条凳上,开始脱那双硬邦邦的破棉鞋。

“嘶……这天冻得,脚指头都快掉渣了。”

她一边把脚伸进热水里,一边舒坦地长叹了一口气。

“木头哥!木头哥!”

院门外头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拍门声。

声音带着明显的惊慌,扯破了风雪的寂静。

苏木眼神一凛,瞬间从炕上滑下来,皮靴都没顾上提好。

他大步流星跨出堂屋,一把扯开厚重的棉布门帘。

冷风裹着雪沫子直扑面门。

门外站着个瘦小的人影,冻得直打哆嗦,鼻涕挂在嘴边。

是张大彪手底下一个专门负责跑腿的半大小子,外号叫“泥鳅”。

“泥鳅?你咋跑靠山屯来了?张大彪出事了?”

苏木几步走到大黑铁门前,拉开门栓。

泥鳅连滚带爬地钻进院子,顾不上拍身上的雪。

双手死死抓住苏木的袖子,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肺里像是在拉破风箱,呼出浓重的白雾。

“苏……苏爷!”

泥鳅咽了口唾沫,声音压得极低,透着股难以掩饰的恐惧。

“彪哥让我赶紧来给您报信……”

他四周踅摸了一圈,确定没别人,才凑到苏木耳边。

“靠山屯后头那片老林子……有、有大情况!”

苏木眉头拧成个死疙瘩。

老林子现在可是他私人承包的后花园,谁敢去那儿找不自在?

“说清楚,谁在那儿瞎转悠?”

泥鳅哆嗦着,牙齿磕碰出轻微的咯咯声。

“不是村里人……是生面孔!”

他抹了把脸上的冷汗混着雪水。

“这两天半夜,咱放出去盯着王老虎残党的眼线……”

“在深山那个叫‘阎王鼻’的背风坡,听见有奇怪的响动。”

泥鳅停顿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惊恐。

“像是……那种‘滴滴答答’的电报机声儿!”

“而且,我们的人还远远瞧见,那几个人手里……手里端着真家伙!”

泥鳅比划了一个端枪的姿势,“带长刺刀的那种制式步枪!”

苏木的瞳孔猛地收缩,心脏在胸腔里漏跳了半拍。

电报机?

制式步枪?

在这大雪封山、鸟不拉屎的六零年代深山老林里!

这他娘的绝对不是什么普通的盗猎贼,也不是王老虎那种不入流的黑道混子。

这是要命的敌特分子!

那帮躲在暗处、随时准备搞破坏的亡命徒!

苏木深吸一口夹着冰渣的冷气,肺管子一阵刺痛。

这帮孙子,居然敢在他的地盘上安营扎寨?

他反手关死铁门,“哐当”一声巨响,在院子里回荡。

“回去告诉张大彪,这事烂在肚子里。”

苏木转头看着泥鳅,眼神比周围的冰雪还要森冷。

“把眼线全撤回来,谁也不许靠近老林子半步。”

他伸手摸向后腰那把生锈的猎刀刀柄,粗糙的指腹轻轻摩挲。

“这几个烫手的山芋,老子亲自去捏碎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