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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小说网 > 都市言情 > 六零打猎日常:全家被我喂胖了 > 第45章 二姐在厂里暴揍流氓,反而被厂长破格录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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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二姐在厂里暴揍流氓,反而被厂长破格录取

梳大背头的小流氓推完人。

不仅没收手,还嫌恶地拍了拍皮手套上的灰。

“臭要饭的,身上一股子猪屎味,也敢往城里挤?”

他嘴里喷着劣质旱烟的酸臭气。

翻着白眼,脖子仰得老高,像只发情的公鸡。

苏夏荷身子往前踉跄了半步。

厚实的军绿棉袄蹭在旁边那卷发姑娘的的确良衬衫上。

卷发姑娘尖叫一声,连连后退,活像碰到了瘟神。

“哎呀!脏死了!”

苏夏荷没管旁边那些城里姑娘刀子一样的眼神。

她脚跟猛地砸在结冰的水泥地上。

咯吱一声脆响,硬生生止住去势。

转过头。

那双常年在大山里看惯了野兽的眼睛,死死钉在大背头脸上。

瞳孔里烧着压不住的邪火。

“你爹妈没教过你,出门在外把那张破嘴闭严实了?”

大背头乐了,露出一口黄黑的烟屎牙。

“哟呵,这泥腿子小娘们脾气还挺……”

话还没说完。

苏夏荷右手已经伸了出去,动作快出残影。

一把揪住他军大衣的厚实领口。

五根粗糙的手指死死扣进布料,像一把铁钳子。

大背头脸上的笑还没散开,呼吸突然卡在嗓子眼。

衣领勒紧,脖子被勒得发紫。

“你、你放手……”

他双手去掰苏夏荷的胳膊,那触感像掰着一块冻梆硬的铁疙瘩。

纹丝不动。

喝了灵泉水后的蛮力,这会儿全汇聚在苏夏荷的右臂上。

“滚你奶奶个腿的!”

她暴喝一声,单臂往上一挑,腰部猛地发力。

大背头一百三十多斤的身体。

双脚瞬间离地,在半空中划出一条短促的弧线。

“嗖——”

像个破麻袋一样,直直倒飞出去两米多远。

“砰!”

重重砸在花坛边堆起的雪堆里。

大背头半张脸啃进烂泥和冰渣子里。

“哎哟卧槽!断了……腰断了!”

他惨叫着在雪里翻滚,大背头散成鸡窝,门牙磕破了嘴唇。

鲜血顺着嘴角往下滴拉。

周围围观的上百号人,全倒吸了一口冷气。

那声音汇在一起,像是一阵诡异的风穿过人群。

刚才还尖酸刻薄的卷发姑娘,捂着嘴,吓得腿肚子直打摆子。

看苏夏荷的眼神,像在看个会吃人的山精野怪。

连在前面跳脚骂人的白厂长都愣住了。

手里还夹着半截没抽完的香烟,烟灰掉在大头皮鞋上。

苏夏荷嫌弃地拍了拍手,转头看向那几个光膀子男工。

他们正围着那口卡在台阶上的五百斤木箱子直喘粗气。

汗水顺着脊背流,在冷空气里蒸发出层层白雾。

“磨叽啥呢,起开。”

她没好气地拨开最外头一个男工。

男工被扒拉得一个趔趄,跌在雪窝子里。

苏夏荷大步走到木箱跟前,双手抠住粗糙的木板边缘。

木刺扎进掌心的老茧,她眉头都没皱一下。

“喝!”

胸腔里爆发出一声闷雷般的低吼。

她双膝微弯,背部肌肉隔着军绿棉袄高高鼓起。

“嘎吱——”

那口卡得死死的沉重木箱。

伴随着木头和台阶冰面摩擦的刺耳声响。

硬生生被她抬离了地面!

五百多斤的死物,在她手里虽然有些吃力。

但离地半尺,稳稳当当。

“我的亲娘四舅奶奶……”

地上的男工眼珠子差点瞪出眼眶,下巴脱臼般张着。

苏夏荷憋着一口气。

双腿像两根粗壮的柱子,稳扎稳打地迈上两级台阶。

皮靴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声。

她走到仓库门口,双手猛地一撒。

“轰隆!”

巨大的木箱砸在实木地板上,震得整座仓库掉下一层浮灰。

苏夏荷拍拍手上的木屑,长长吐出一口白气。

转身看着那几个还在发愣的男工。

“这点力气都没有,还赚啥口粮钱,趁早回家奶孩子去吧。”

白厂长手里的半截烟“吧嗒”掉在地上。

他咕咚咽了口唾沫,指着苏夏荷的手指头直哆嗦。

“这、这闺女……”

话音未落,苏木慢悠悠地从人群后头晃荡出来。

双手插在破棉袄兜里,嘴角挂着那抹标志性的散漫笑意。

他走到白厂长跟前。

左手从内兜掏出一个红彤彤的硬纸盒。

磕出一根大中华,递到白建国眼前。

“白厂长。”

苏木咬着那带点京腔的调门,声音不高不低。

“这是我二姐,靠山屯来的。”

“脾气是直了点,但有把子浑身使不完的牛劲。”

他顺手划着火柴,把火苗凑到白建国嘴边。

火光映出白建国那张震惊得有些变形的脸。

“大山里出来的姑娘,没那么多花花肠子。”

苏木凑近半步,压低声音。

“您这仓库,缺个能抗事的劳模吧?”

白建国猛地回过神,深吸了一口中华烟。

醇厚的烟草味冲进肺管子,呛得他连连咳嗽两声。

“咳咳!好!好苗子!”

他眼睛放光,像看着个稀世珍宝似的盯着苏夏荷。

“这力气,这身板!五个大老爷们都顶不上她一个!”

白建国一拍大腿,转身冲着负责招工的干事大吼。

“小刘!别登记那些绣花枕头了!”

他指着苏夏荷,“把这姑娘的名字直接划上!”

小刘干事满头大汗地跑过来。

“厂长,这……这不合规矩啊,还要背语录、考文化课……”

“考个屁!让她背着语录搬机器吗?”

白建国一把夺过小刘手里的花名册,拿钢笔在上面龙飞凤舞签了字。

“特事特办!仓库重体力组,正式工待遇,明天就来上工!”

红彤彤的大印章“啪”地盖在纸面上。

一锤定音。

周围那群还排着长队的城里姑娘,这会儿全像霜打的茄子。

蔫了。

尤其是那个卷发姑娘,脸红得像猴屁股,缩在人群最后头不敢冒头。

苏夏荷捏着那本崭新的红皮工作证。

手指头粗糙的纹理摩擦着硬纸壳,心里还有点不真实。

“老幺……我、我这就成了?”

她咽了口唾沫,低头瞅瞅自己那沾着灰的军绿棉袄。

“成什么成,这才哪到哪。”

苏木把剩下的大半包中华烟,不着痕迹地塞进白厂长兜里。

拉过二姐的胳膊,大摇大摆地往厂门口走。

围观的人群自动分出一条道,谁也不敢招惹这个活张飞一样的姑娘。

出了铁栅栏门,冷风一吹。

苏夏荷眼眶突然红了。

她把工作证死死贴在胸口,生怕被风刮跑了。

“我能端铁饭碗了……爹娘不用再愁我的嫁妆了。”

她吸溜着鼻子,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砸在雪地上化开一个个小坑。

“出息。”

苏木推着二八大杠,长腿一跨骑上去。

偏头看着她那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赶紧上车,大冷天的别搁这儿掉金豆子。”

苏夏荷破涕为笑,手背粗鲁地抹掉眼泪,跨上后座。

“老幺,姐以后开工资了,全给你买糖吃!”

“拉倒吧,留着给你自己买点雪花膏擦擦脸,糙得跟砂纸一样。”

自行车碾压着冰雪,摇摇晃晃驶向靠山屯的方向。

冷风夹着细碎的雪沙子,抽打在两人脸上。

不到晌午,天阴沉得像要下刀子。

两人回到村里。

刚推车进了大青砖瓦房的院门,就听见正屋里一阵吵吵。

“哎哟喂,老二啊,你可是我亲兄弟!”

大伯苏老抠那漏风的破嗓门,隔着门板传出来。

“志强到现在连个媳妇都没混上,你家两个丫头片子,霸占着城里的名额干啥!”

苏木眉头一皱。

脚尖把自行车梯子踢下,哐当一声。

他几步跨上台阶,一把掀开厚重的棉布帘子。

屋里热气蒸腾。

老爹苏卫国坐在炕沿上,吧嗒着没点火的旱烟袋。

一脸愁容。

苏老抠搓着黑黢黢的手,站在地当中,眼珠子乱转。

张翠花那张被苏夏荷扇肿的脸还没消退。

青紫交加,看着活像个开了染坊的调色盘。

她也恬不知耻地凑在炉子边烤火。

“木头回来了?”

刘翠花从里屋走出来,看见儿子,赶紧迎上去。

苏老抠一看见苏木,吓得往后缩了缩脖子。

但一想到那金贵的铁饭碗,又硬着头皮往前凑。

“大侄子,你二姐这脾气,进了厂也得惹祸。”

苏老抠干巴巴地笑着,“不如把名额让给你哥志强。”

“他是个带把的,将来能给老苏家传宗接代,赚了钱……”

“传宗接代?”

苏木打断他的话。

他脱下皮手套,随手扔在八仙桌上。

眼神冷冰冰地扫过这俩极品亲戚。

“大伯,你儿子除了会偷看寡妇洗澡,还会干啥?”

苏老抠脸色涨红,被噎得说不出话。

张翠花急了,指着苏木的鼻子。

“你这小王八蛋怎么说话的!志强好歹是你堂哥!”

苏夏荷跟在后头跨进门槛。

手里还捏着那本红皮工作证。

她一听这话,暴脾气又压不住了。

“大伯娘,你另一边脸是不是也痒痒了?”

她把工作证往桌上一拍,发出啪的脆响。

“这名额是厂长亲自点的头,有本事你们自己去抢啊!”

张翠花看见苏夏荷,吓得倒退两步。

后腰直接撞在滚烫的火炉壁上。

“哎哟我的亲娘四舅奶奶!”

她尖叫着蹦起来,捂着烧焦的棉裤后摆,痛得呲牙咧嘴。

空气里瞬间弥漫开一股子烧焦棉花的酸臭味。

“赶紧滚。”

苏木指着大门外,语气没有半点温度。

“再让我看见你们进这院子,我放黑虎咬断你们的腿。”

外头狗窝里的黑虎听到名字。

配合地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吼。

苏老抠和张翠花吓得魂飞魄散。

哪还敢提要工作的事,连滚带爬地逃出了大瓦房。

跑到村口,张翠花一屁股跌在雪堆里,捂着脸嚎啕大哭。

“杀千刀的绝户啊!两个赔钱货都成了城里人,咱家志强可咋活啊!”

苏老抠肠子都快悔青了。

早知道这老幺能翻出这么大浪花。

当初借钱的时候,砸锅卖铁也得凑上去啊!

现在倒好,连个残羹剩饭都蹭不上了。

入夜,冷风刮得窗户纸扑簌簌作响。

苏家大房里炉火烧得旺,热气烤得人浑身舒坦。

苏木喝了二两老白干。

脑袋有点发沉,胃里暖洋洋的。

他躺在偏房的火炕上,听着外头的风雪声。

慢慢合上眼皮,意识下沉,再次潜入山海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