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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小说网 > 都市言情 > 六零打猎日常:全家被我喂胖了 > 第39章 天降大雪灾,全村断粮唯独苏家仓库满到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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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天降大雪灾,全村断粮唯独苏家仓库满到溢出

狂风像发了疯的野兽。

撕扯着靠山屯那些低矮的破草房屋顶。

鹅毛大的雪片子,下了整整三天三夜没个停歇。

气温直线砸到零下四十度,哈口气都能结成冰渣子掉地上。

积雪没过了成年人的胸口,把出村的几条土路死死封住。

别说走人,就是头牛扎进去,也得陷个底朝天。

“轰隆”一声闷响。

村西头李寡妇家的半扇土墙塌了,扬起的雪泥瞬间被风绞碎。

哀嚎声、哭喊声,顺着朔风在村里断断续续地飘。

最要命的还不是塌房子。

秋收那点可怜巴巴的存粮,家家户户早见底了。

柴火垛也被雪水泡烂、冻透,根本点不着火。

半个村子的人,正窝在冷炕上,裹着破棉被瑟瑟发抖。

饿得眼珠子发绿。

可村东头,苏家那座大青砖瓦房。

像一块砸在雪地里的铁疙瘩,纹丝不动。

高高的烟囱里,正往外喷着浓烈温热的白烟。

带着一股子勾魂的烤肉香气。

堂屋里头,热气熏得窗玻璃上结了一层厚厚的水珠。

“刺啦。”

一块带着肥膘的黄麂子肉,贴在烧红的铁板上。

油脂瞬间爆开,肉香混着孜然的辛辣味,霸道地钻进鼻腔。

苏木盘腿坐在热炕头上,手里翻着一块烤肉。

他额头上渗着一层细汗。

屋角那口大火炉里,塞满了干燥耐烧的硬木柴。

那是他借着夜色,从山海空间里一捆捆掏出来的。

烧得火红,屋里暖和得能穿单衣。

“老幺,这火是不是太旺了?”

二姐苏夏荷热得扯开领口,拿手扇着风。

“我这后背都出了一层白毛汗,跟过三伏天似的。”

“旺点好,祛湿。”

苏木拿剪子把烤得焦黄的麂子肉剪成小块。

夹了一块放进旁边五姐苏小雪的碗里。

小雪两只手抓着半个白面馒头。

嘴里塞得满满当当,腮帮子鼓得像个小仓鼠。

“呼……烫烫烫!好吃!”

她含糊不清地嘟囔,小胖手抹了一把嘴角的油渍。

“慢点吃,没狗跟你抢。”

苏木屈起指节,在小雪脑门上轻轻崩了一下。

老爹苏卫国坐在桌边,端着个缺口瓷碗。

里头是大半碗热腾腾的苞米酒,他砸吧了一口。

发出满意的“嘶哈”声。

“木头啊,这雪下得邪乎。”

苏卫国放下酒碗,眉头微微皱起,看向糊着报纸的窗外。

“这都三天了,村里怕是有不少人家揭不开锅了。”

老娘刘翠花正拿筷子翻着火炉边的烤土豆。

听到这话,手顿了一下。

“老头子,你那善心又犯了?”

她白了老爹一眼,“前天张翠花带人堵门的时候,你咋不想想人家要烧咱新房?”

苏木往嘴里扔了块烤肉,嚼得嘎吱作响。

他没搭腔。

苏家仓库里,米面堆得像小山,各种野味挂满了房梁。

甚至有些装不下的,直接扔在偏房冻着。

物资多得连门都快关不上了。

别说挨过这场雪灾,就是全家吃上三年也吃不完。

但苏木不打算当救世主。

升米恩斗米仇的道理,他前世在商海里见得太多了。

“娘说得对。”

大姐苏迎春往炉子里添了根木柴,拍了拍手上的灰。

“咱家这肉,是老幺拿命在山里换回来的。”

“凭啥白给那帮红眼病吃?”

屋里正说着话。

外头突然传来一阵微弱的敲门声。

声音不大,混在风雪里,不仔细听根本听不见。

“砰……砰。”

“谁啊?”

苏夏荷耳朵尖,抓起旁边的扫帚疙瘩就站了起来。

“这大雪天的,还有人敢出门?”

苏木放下筷子,擦了擦手,拿起搭在椅背上的黑棉袄。

“我出去看看。”

他披上棉袄,拉开堂屋门。

一股夹着冰碴子的冷风猛地灌进来,吹得火炉里的火苗直晃。

苏木跨出门槛,皮靴踩在院子里半人高的积雪上。

硬生生蹚出一条道。

走到大黑铁门前,他没急着开门,顺着门缝往外瞅。

一个黑乎乎的人影,正倚在门柱子上。

浑身裹着一层厚厚的雪,像个冻僵的雪人。

“扑通。”

还没等苏木看清,那人影两腿一软,直接跪砸在雪堆里。

发出一声闷响。

苏木眉头一皱,抽开沉重的门栓,拉开半扇铁门。

门外的人猛地往前一栽,大半个身子扑进院里。

是老村长赵大山。

他那件烂羊皮袄早被雪水湿透了,冻得硬邦邦的。

破棉帽歪在一边,露出几缕结冰的白头发。

整张脸青紫发黑,嘴唇哆嗦得像通了电。

“村……村长?”

苏木眼底闪过一丝诧异。

他弯下腰,一把揪住赵大山的领口,把人像拎小鸡仔一样提溜起来。

老头轻得像把干柴骨头。

“木……木头啊……”

赵大山干枯的手指死死扒住苏木的胳膊,指甲缝里全是黑泥和冰渣。

他喉咙里发出拉破风箱一样的嘶嘶声。

“救……救命……”

老泪顺着眼角流下来,还没掉在地上,就冻成了冰珠子。

苏木没废话。

单手夹着赵大山,大步流星走回堂屋。

“咣当”一声把门关死。

屋里暖烘烘的空气一激,赵大山浑身剧烈地打了个哆嗦。

“哎哟我的天老爷!大山兄弟,你这咋弄的!”

苏卫国吓了一跳,赶紧一瘸一拐地迎上来。

二姐手脚麻利地搬过一把椅子,放在火炉边。

苏木把赵大山摁在椅子上,顺手从桌上端起半碗热乎的骨头汤。

“灌下去。”

他捏着老头的下巴,把热汤硬灌进他嘴里。

“咳咳咳!”

赵大山被烫得直咳嗽,鼻涕眼泪一块往下流。

但这口热汤下肚,他脸上总算恢复了点活人气儿。

他瘫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倒着气。

浑浊的眼珠子在屋里转了一圈,看着那满桌子的肉和白面馒头。

喉结疯狂滚动,口水止不住地咽。

“大山叔,外头啥情况,把你急成这样?”

苏木拉了条板凳坐下,从兜里摸出根卷烟。

划着火柴,吐出一口青烟。

透过烟雾,他冷眼看着缓过劲来的村长。

赵大山扑通一声,从椅子上滑下来。

直接跪在青砖地上,膝盖磕得梆梆响。

“木头!苏家老二!”

他枯瘦的双手抱着苏木的腿,哭得老泪纵横。

“村里……村里断粮了!”

“西头老李家那口子,昨晚就没气了!”

赵大山捶着胸口,痛心疾首。

“柴火点不着,连树皮都让人扒光了!”

“再这么下去,靠山屯百十口人,全得活活饿死、冻死啊!”

屋里静得可怕。

只能听见炭火燃烧的劈啪声。

刘翠花心软,偷偷转过头抹眼泪。

大姐苏迎春也咬着嘴唇,眼眶泛红。

唯独苏木,靠着板凳背,连眼皮都没多抬一下。

他抽了口烟,烟雾在半空中打着旋儿。

“大山叔。”

苏木弹了弹烟灰,语气平静得像这窗外的冰雪。

“您是村长,村里出了事,您该去找公社,找县里。”

他指了指外头。

“大雪封山,我苏家也就这几间瓦房,我不是活菩萨,救不了全村的命。”

赵大山急得直磕头,脑门上蹭破了一层油皮,渗出血丝。

“公社的电话早冻断线了!路全封死了,根本出不去!”

他死死盯着苏木。

“木头,叔知道你心里有怨。”

“前天张翠花带人闹事,叔没出面,是叔对不住你!”

赵大山咬着牙,啪啪扇了自己两个大嘴巴子。

“可村里那些孩子、老人是无辜的啊!”

“我刚才路过你家偏房,闻见里头有肉味……”

老头咽了口唾沫,眼里透着绝望的哀求。

“你本事大,肯定囤了粮。”

“叔求求你,借点棒子面也行,给村里人留条活路吧!”

苏木看着跪在地上的赵大山。

半根烟抽完,他把烟屁股扔进火炉里。

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的烟灰。

“大山叔,借粮是不可能的。”

苏木的声音很冷,一棒子打碎了赵大山的希望。

老头脸色瞬间灰败,瘫坐在地上。

“但是……”

苏木话音一转,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嘴角勾起一抹让人捉摸不透的弧度。

“我可以拿出五百斤细粮,外加三百斤大肉。”

“白送给村里,让大伙扛过这场雪灾。”

赵大山猛地抬起头,眼里爆发出狂喜的光。

“真、真的?!”

苏木伸出一根手指,在半空中晃了晃。

“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

他走到窗户前,指着后面那座连绵不绝的苍茫大山。

“这粮食我出了。”

“但这靠山屯后头的那整座长白山余脉,包括那片老林子。”

苏木转过头,眼神锐利如刀,直刺赵大山的瞳孔。

“从今天起,归我苏木私人承包了。”

“而且,全村青壮年只要有一口气在,就得在协议上给我按下血手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