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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小说网 > 都市言情 > 六零打猎日常:全家被我喂胖了 > 第38章 从不按套路出牌,连夜把恶人送进劳改大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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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从不按套路出牌,连夜把恶人送进劳改大队

王老太干瘪的嘴唇哆嗦着。

牙床子磕碰在一起,发出嘎巴嘎巴的脆响。

她盯着苏木嘴角那抹笑,这笑比长白山顶的白毛风还渗人。

“去……去哪啊?”

她结巴着问,两条腿在半空像过了电的蛤蟆,胡乱扑腾。

“劳改大队。”

苏木手腕一翻,把这老太婆像扔破麻袋一样扔在雪地里。

他没去管那些吓得瘫软的混混。

转头冲着自家大黑铁门喊了一嗓子。

“大姐!出来干活!”

铁门“吱呀”一声拉开条缝。

苏迎春裹着新换的花棉袄,手里死死攥着把火钳子,探出半个身子。

她刚才贴在门缝后头,听见外头的动静吓得魂都快飞了。

“老幺……你、你没受伤吧?”

苏迎春快步跑出来,眼珠子四下踅摸。

地上横七竖八躺着十几个汉子,全捂着裤裆装死。

那个满脸横肉的领头汉子,这会儿正翻着白眼吐白沫。

尿骚味混着松明子的焦糊气,直冲脑门。

“我能有啥事。”

苏木掸了掸皮靴上的雪末。

“大姐,你现在去趟大队部。”

他指了指村里唯一的那个砖房。

“用村里的摇把子电话,直接摇给镇公安局。”

苏迎春愣了一下,捏着火钳子的手心直冒汗。

“报、报公安?咱、咱有理吗?”

“有理?”

苏木扯开嘴角,一脚踹在旁边装死的混混腰眼上。

那混子“嗷”地一声惨叫,像个大肉蛆一样弓起腰。

“这帮人纠集隔壁村的盲流子。”

苏木声音不大,却字字砸在雪地上。

“深更半夜,拿着铁锹洋镐,上门抢劫国营供销社副组长的家产。”

他偏头看着苏迎春,“姐,这叫啥罪名?这叫破坏革命生产!”

苏迎春眼睛亮了。

她现在可是镇上盖了红戳的正式工,大小是个干部。

这罪名扣下来,这帮人绝对吃不了兜着走。

“我懂了!我这就去!”

她扔下火钳子,撒开丫子就往大队部跑。

脚踩在冰面上打滑,她也顾不上。

王老太趴在雪坑里,听见“公安”俩字,彻底慌了神。

她手脚并用地爬过去,一把抱住苏木的皮靴。

“别别别!苏家小哥!大侄子!”

老太婆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黄牙缝里全糊着泥。

“我错啦!我猪油蒙了心!五百块钱我不要了,一分都不要了!”

她拼命磕头,脑门砸在冻土上砰砰响。

“这、这要真进了局子,我家瘸子就彻底没人管啦!”

苏木垂眼看着她。

嫌恶地抬起脚,把她像踢垃圾一样踢开。

“晚了。”

他蹲下身,直视王老太那双惊恐的眼睛。

“对付你们这种属狗皮膏药的,打一顿不长记性。”

他扯起一抹冷笑,“得把你们连根拔了,扔进粪坑里沤烂。”

半个钟头后。

两道刺眼的车灯光柱撕裂了靠山屯的黑夜。

一辆军绿色的公安吉普车碾着积雪,嘎吱一声停在苏家院门外。

车门推开。

三个穿着制服的公安干警跳下车,手里拿着手电筒。

手电光在地上横七竖八的混子脸上一晃。

“好家伙,这阵仗不小啊。”

领头的公安是个黑脸膛,姓周,镇派出所的副所长。

他大步走过来,看着苏木。

“就是你家被抢?”

周副所长搓了搓冻红的鼻子,“这些人都带家伙了?”

苏木迎上去,指了指地上散落的铁锹和洋镐。

“周所,您受累看一眼。”

他递过去一根洋镐把子。

“十多号人,深更半夜举着火把堵门,扬言要烧了我家新房。”

苏木指了指墙根底下那堆被火燎黑的苞米秸秆。

“要不是我姐机警,提前摇了电话,这会儿我们全家估计都交代了。”

周副所长脸色一沉,浓眉拧成了个死疙瘩。

“胆子太肥了!这还有王法吗!”

他转头冲着身后的两个干警一挥手。

“全给我铐上!带回去连夜审!”

两个干警从腰上摸出冰凉的铁铐子。

走上前,一人一脚把装死的混子踹起来。

“哎哟……别打别打,我们是冤枉的啊!”

横肉汉子刚醒过来,手腕上就多了一副铁镯子。

他挣扎着喊冤,“公安同志,他、他放老虎咬我们!”

周副所长一听,上去就是一脚。

“放你娘的屁!长白山的大爪子能听他指挥?你喝了多少马尿在这儿说胡话!”

他指着横肉汉子,“聚众持械,图谋抢劫,回去有你受的!”

王老太早吓得瘫在地上,裤裆湿了一大片。

干警嫌脏,直接揪着她的脖领子往吉普车里塞。

“我不去啊!我冤枉啊!”

老太婆杀猪一样嚎叫,手舞足蹈地挣扎。

“闭嘴!再叫唤给你嘴里塞破布!”

干警不耐烦地呵斥了一句,车门“砰”地关死。

十来个人,吉普车塞不下。

周副所长干脆让他们用绳子串成一串。

跟在车屁股后头,顶着风雪一步步往镇上走。

苏木靠在大黑铁门上。

看着那串在风雪里打摆子的黑影,嘴角扯出一抹嘲弄。

大姐苏迎春从大队部跑回来,气喘吁吁地停在他身边。

“老幺……这、这回算是彻底清净了?”

她看着吉普车远去的尾灯,心里悬着的石头总算落了地。

“清净了。”

苏木拍了拍大姐的后背,“这帮人,少说也得在北大荒挖三年煤。”

“那恶毒老太婆这把老骨头,估计是没机会再来咱家门口撒泼了。”

他推开铁门,转身进了院子。

黑虎正蹲在堂屋门口,摇着尾巴迎接他。

接下来的几天。

靠山屯出奇地消停。

大伯家大门紧闭,连出门倒尿盆都躲着苏家走。

村里那些爱嚼舌根的长舌妇。

见着苏家人,全都堆着笑脸,客气得像见了亲祖宗。

谁都知道。

苏家老幺不仅能空手打老虎,还能一个电话把人送进劳改队。

这活阎王,谁惹得起?

苏木这几天也没闲着。

他窝在偏房里,把空间里的野兔子弄出来几只。

剥了皮,抹上粗盐巴,架在炉子上烤得滋滋冒油。

五姐苏小雪吃得满脸是油。

小脸越发圆润,跑起来连那层双下巴都跟着乱颤。

大姐在供销社的工作也稳了。

每天骑着那辆二八大杠上下班,风光无限。

好日子没过几天。

这天傍晚,天阴沉得像要塌下来。

苏木坐在火炕上,正在擦拭那把老洋炮。

突然,外头刮起了一阵邪风。

风声不像往常那样呼啸,而是带着一种沉闷的呜咽。

像是有几万只鬼在窗户外头挠玻璃。

“嘶——这天色不对劲啊。”

老爹苏卫国放下手里的柳条筐,眉头拧了起来。

他一瘸一拐走到窗户前,拿手指捅破糊窗户的报纸。

往外瞅了一眼。

“木头,坏了。”

老爹声音发紧,回头看着苏木,脸色煞白。

“这是‘白毛龙’要翻身啊!”

苏木放下枪,快步走到窗前。

外头的天,已经不能叫天了。

一片浓重的灰白,像一块巨大的铅板,死死压在靠山屯的房顶上。

狂风卷着大如鹅毛的雪片。

不,那不是雪片。

那是冰雹混着雪团,像子弹一样砸在地上。

气温在半个钟头内,骤降了十几度。

水缸里的水,肉眼可见地结了一层厚厚的冰。

“赶紧的!”

苏木脸色一变,大吼一声。

“二姐!去把后院的柴火全抱进屋!”

“大姐!把门窗缝隙全用破布条糊死!”

这场暴风雪,比他记忆中来得还要猛烈。

整整下了一夜。

第二天清晨,苏木推开房门。

积雪直接糊住了半扇门板,足足有一米多深。

整个靠山屯,彻底被大雪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