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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小说网 > 都市言情 > 六零打猎日常:全家被我喂胖了 > 第36章 解决主任燃眉之急,大姐直接转正成小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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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解决主任燃眉之急,大姐直接转正成小组长

冷风夹着干硬的雪粒子,顺着掀开的门缝直往屋里灌。

厚重的黑帆布棉门帘“哗啦”一声被掀起。

三个穿灰蓝中山装的男人跨进门槛,皮鞋在水泥地上跺了两下。

领头那个干事三十来岁,瘦长脸。

眉心刻着两道深深的竖纹,看起来像个随时准备挑刺的钢针。

他把夹在腋下的黑皮包往胸前一挡。

鼻孔朝天,冷哼了一声,声音在空旷的供销社里直回荡。

“钱大发!你这破庙门还开着呢?”

瘦长脸干事皮笑肉不笑,大步流星往肉柜台那边走。

“刘局长可说了,今儿要是连二两肥油都刮不出。”

他拿手里的记账本敲着手心,发出“啪啪”的脆响。

“你这主任的帽子,趁早自己摘了,别等我们上去动手薅!”

钱大发缩在苏木宽阔的后背阴影里,两条腿软得像面条。

他哆嗦着抬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

求救似的扯了扯苏木的衣角。

苏木没搭理他,侧开半个身子,把身后的柜台完全亮了出来。

他双手插在烂棉袄兜里,嘴角勾起一抹看好戏的弧度。

“钱主任,人家领导问话呢,你搁这儿装啥孙子?”

苏木声音不大,正好能让走过来的三个人听见。

瘦长脸干事眉头一皱。

刚想张嘴训斥这个不长眼的泥腿子。

视线越过苏木的肩膀,直勾勾地撞上了肉案子。

下一秒。

他那双原本眯缝着的三角眼,瞬间瞪得溜圆,瞳孔剧烈收缩。

眼珠子都快砸到地上了。

“这……这他娘的是啥?!”

干事脚底下一滑,差点一头磕在生铁磅秤上。

身后那俩夹包的跟班也傻眼了,齐刷刷地倒抽了一口凉气。

整个柜台上方,挂着满满当当的红白相间的野猪后腿。

肥膘厚得能有三指宽,晶莹剔透,往下滴答着油水。

旁边一溜用草绳串起来的野兔子,毛色顺滑。

肥硕的野鸡尾羽在穿堂风里轻轻晃悠。

那股子浓烈的荤腥气,混着原始老林的野味儿。

像个炸雷一样在三个干事的鼻腔里轰然炸开。

这年月,市里的国营肉联厂都得配给,连根带毛的猪尾巴都抢破头。

这破镇上的供销社,竟然摆着一座肉山!

“钱、钱大发!”

瘦长脸干事结巴了,手指头哆嗦着指向那挂野猪肉。

“这……这是你弄来的?”

他咽了口唾沫,喉结艰难地上下滑动,眼底泛起一层狂热的绿光。

钱大发这会儿胆子肥了,腰杆子猛地挺得笔直。

他从苏木身后绕出来,清了清嗓子。

刚才还灰头土脸的倒霉样,瞬间换上了一副运筹帷幄的派头。

“李干事,瞧您这话说的。”

钱大发双手背在身后,腆着大肚子,迈着八字步走上前。

“咱们这虽然是个镇供销社,但也不能光指望上头拨那点牙缝肉啊。”

他拍了拍那块最大的野猪后臀尖,震得上面的肉乱颤。

“我这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托了老林子里的猎户,连夜拉回来的!”

“四百多斤,一两不差,全须全尾地摆这儿了!”

李干事脸上的钢针竖纹彻底平了,笑得像朵盛开的菊花。

他扔下黑皮包,搓着手凑过去。

“大发啊,你、你这可是给咱县里长脸了!”

他压低声音,语气里透着股亲昵和巴结。

“刘局长老丈人过大寿,正愁没硬菜拿得出手呢,这野味……绝了!”

后头那俩跟班也凑上来,盯着野兔直咽口水。

“钱主任办事就是敞亮,这手段,谁敢说你渎职?”

刚才还剑拔弩张的气氛,瞬间融洽得像一家人。

苏木靠在柜台角,冷眼看着这帮人变脸比翻书还快。

他吐掉嘴里的干草棍,鞋尖在地上碾了碾。

“钱主任。”

苏木嗓音低沉,打断了他们的互相吹捧。

“这货我是交了,剩下的账,你跟大姐算。”

他转头看了一眼缩在柜台最里头的苏迎春。

苏迎春手里还死死攥着那块抹布,眼圈红肿。

这会儿整个人全蒙了,呆呆地看着弟弟。

钱大发猛地一拍脑门,像安了弹簧一样转过身。

“对对对!大功臣!苏、苏兄弟!”

他三步并作两步跨到柜台后,一把抢过大姐手里的抹布。

“小苏啊,你这干的叫啥活,快放下快放下!”

钱大发转头冲着刚才那个尖嘴猴腮的售货员瞪眼睛。

“瞎了眼了!还不赶紧给苏组长倒杯热水暖暖手!”

“组、组长?”

苏迎春吓了一跳,连连摆手,声音直打颤。

“主任,我、我那转正表还没批呢,咋就成组长了……”

“谁说没批!”

李干事大手一挥,从皮包里掏出钢笔,直接在账本上龙飞凤舞签了字。

“能弄来这么多紧俏物资,这是大本事!”

李干事把账本啪地合上,笑眯眯地看着苏迎春。

“小苏同志,从今天起,你就是咱镇供销社的副组长了,享受干部粮配额!”

钱大发在一旁点头如捣蒜。

“听见没,李干事发话了!这柜台以后你说了算!”

苏迎春脑子里“嗡”的一声,像炸开了一朵烟花。

她腿肚子一软,险些靠在货架上。

正式工还不算,直接跨成了带编制的小组长?

这可是祖坟冒青烟都修不来的福分啊!

她眼泪唰地又下来了,转头去看苏木。

苏木没看她,只是微微点了点头,嘴角挑起个满意的弧度。

“行了,货交了,我回了。”

他没跟这帮人多废话,转身就往大门外走。

“哎!苏兄弟留步!”

钱大发急急忙忙追出来,手里攥着个鼓囊囊的牛皮纸信封。

他拉开棉门帘,冷风灌了一脖子。

“苏兄弟,这是、这是按黑市最高价结的肉钱。”

他压低声音,把信封硬塞进苏木破棉袄的兜里。

“足足八百块,外加我私人的二十斤全国粮票,你拿着买包烟抽。”

钱大发挤眉弄眼,笑得一脸谄媚。

“以后还有这硬货,直接拉后院,哥哥我全包圆!”

苏木隔着衣服捏了捏信封的厚度。

他扯开干裂的嘴唇。

“钱主任是个痛快人。”

“我大姐在这儿,要是受半点委屈……”

他没把话说满,眼神像刀子一样在钱大发脸上刮了一下。

“哪能呢!那是我亲姑奶奶!”

钱大发信誓旦旦地拍着胸脯。

苏木没再停留。

跳上那辆破板车,一甩鞭子,赶着瘦马出了镇子。

日头渐渐西斜,天边像泼了一盆脏兮兮的冷水。

冷风夹着细碎的雪沙子,抽在脸上生疼。

苏木兜里揣着巨款,心里盘算着家里那几口子今晚能吃顿啥好饭。

空间里那些兔子也得找机会放出来烤几只。

不知不觉,板车摇摇晃晃到了靠山屯村口。

那棵老槐树上挂着的冰溜子,在昏暗中泛着冷光。

苏木刚把马勒停。

鼻子里突然钻进一股子刺鼻的焦糊味。

混着烧着了的苞米秸秆气。

他猛地抬起头,视线越过村口低矮的土墙。

正东方。

自家那座新买的青砖大瓦房方向。

半边天被火光映得通红。

一股浓烈的黑烟打着旋儿往上蹿。

“操!”

苏木眼神瞬间冷了下去,一把扔掉手里的马鞭。

从板车上一跃而下,皮靴砸在结冰的雪面上发出一声脆响。

隐隐约约,一阵嘈杂的叫骂声顺着风飘了过来。

“砸!把门给我砸开!”

是张翠花那老虔婆尖锐的破锣嗓子。

紧接着。

一声比雷还大的怒吼,穿透了风雪,直直扎进苏木耳朵里。

“我操你八辈祖宗!谁敢点我家柴火垛,老子一叉子捅死他!”

那是老爹苏卫国的声音。

带着破音的绝望和护犊子的狂怒。

苏木浑身的血液“轰”地一下全冲到了天灵盖。

他没走大路,直接翻过半人高的雪堆,顺着村后头的烂泥沟狂奔。

呼吸在冷空气里化作浓重的白雾。

大黑铁门外。

火光冲天。

墙根底下一大垛过冬用的干苞米秸秆,正烧得劈啪作响。

火星子顺着风往院墙里头飘。

十几个流里流气的半大小子,手里举着带火星子的木棍。

围在苏家门口。

李二狗赫然站在最前面,手里攥着块半头砖。

他吸溜着黄鼻涕,脸上挂着一种小人得志的狞笑。

“苏老二!你家老幺打断了王瘸子的腿,今天人家亲戚来要公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