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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小说网 > 都市言情 > 六零打猎日常:全家被我喂胖了 > 第17章 不跟小喽啰废话,直接找黑市老大做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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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不跟小喽啰废话,直接找黑市老大做交易

苏木粗糙的指腹,刚蹭到后腰那把猎刀冰凉的防滑纹路。

胡同深处就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踩在没化透的煤渣子上,“咔咔”直响。

瘦猴光着一只穿破袜子的脚,跑得呼哧带喘,鼻头冻得通红。

跟在他后头的男人,体格像座铁塔。

这人披着件没扣扣子的黄军大衣,里头套着翻毛皮坎肩。

左边脸颊上,趴着一条蜈蚣似的紫红刀疤。

从眼角斜劈到下巴颏,透着股生猛的煞气。

“彪、彪哥,就、就是这位爷!”

瘦猴缩着肩膀,拿冻僵的手指头哆哆嗦嗦指向墙角。

这正是县城地下黑市的一把手,张大彪。

他没急着搭腔,先从兜里摸出个扁瘪的铜烟盒。

抽出一根没滤嘴的春城牌香烟,咬在泛黄的牙齿间。

“啪。”

洋火划着,一团刺鼻的硫磺味混着劣质烟草香散开。

张大彪吐出一口浓烟,那双三角眼借着烟雾上下扫视苏木。

这人满脸锅底灰,一身烂棉袄往外直泛馊味。

怎么看怎么像个沿街讨饭的盲流。

“兄弟,听底下的猴崽子说,你手里捏着大货?”

张大彪习惯性地抬手,拿大拇指摩挲着脸上的刀疤。

他迈开厚底大皮靴,故意往前压了半步。

高大的身躯挡住了胡同口吹进来的朔风,投下一片阴影。

“这年头风声紧,条子天天在街头转悠。”

他夹着烟的手指点了点那个盖着麻袋的背篓。

“我担的干系可不小啊。”

“这价格嘛……不管啥成色,最多按市价的六成走。”

张大彪皮笑肉不笑,语气里夹枪带棒。

“权当咱哥俩交个朋友,咋样?”

旁边那瘦猴一听老大要压价,立刻有了底气。

腰杆子瞬间挺直了,跟着帮腔。

“听见没!彪哥这可是赏你饭吃,换别家早给你……”

苏木连眼皮都没抬,嘴角扯出一抹嘲弄的冷笑。

他右手从猎刀柄上挪开,自然地垂在身侧。

挨着冻得梆硬的青砖墙根。

手指摸到一块露出半截的半头砖。

这是昨天夜里被冻雨浇透,又结结实实冻住的青灰砖。

苏木手背上的青筋猛地崩起,五指骤然收拢。

“嘎巴!”

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在死寂的胡同里炸开。

坚硬的青砖表面瞬间爬满蜘蛛网般的裂纹。

紧接着簌簌往下掉灰渣。

几秒钟的功夫,大半块砖头化成了一滩碎石粉末。

顺着苏木粗糙的指缝,漏在沾满泥雪的皮靴旁边。

风一吹,粉末全扬在瘦猴那张长着雀斑的脸上。

瘦猴后半截话直接卡在嗓子眼里,像被人掐住了鸭脖子。

张大彪夹着烟的手猛地一哆嗦,一大截烟灰掉在皮靴面上。

他眼角那道蜈蚣疤剧烈抽搐了两下。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能徒手把冻砖捏成粉的猛人,一巴掌能把自己的天灵盖拍碎。

“哎哟喂!我说今早出门咋听见喜鹊叫唤呢!”

张大彪眼底那点轻视瞬间散了个干干净净。

脸上的横肉堆起一朵灿烂的菊花。

他反手一巴掌抽在瘦猴的后脑勺上,打得对方一个趔趄。

“瞎了你的狗眼!还不滚去里头生炉子泡茶!”

“没点眼力见的废物东西!”

骂完小弟,张大彪微微弯下腰,冲着苏木做个了请的手势。

语气客气得像个跑堂的伙计。

“爷们,外头这风太硬,仔细冻坏了身子。”

“咱有眼不识泰山,您多担待,屋里上座!”

苏木拍了拍手心里的砖灰,单手拎起那个沉甸甸的背篓。

迈开长腿,越过呆若木鸡的瘦猴。

废旧织布厂的深处,藏着个用油毡布封死窗户的隐秘里间。

推开厚重的破棉门帘,一股热浪夹着煤烟子味扑面而来。

屋子正中央生着个铁皮煤炉,炉筒子烧得通红。

桌上那个崩了瓷的大茶缸子里,飘着股高碎茶叶的干涩味。

苏木没客气,把背篓往那张缺了一条腿、用砖头垫着的八仙桌上一撂。

“哗啦。”

烂麻袋片直接被掀开。

原本被冰雪压住的浓烈血腥气,遇到屋里的高温。

瞬间像炸药一样散开,直冲脑门。

张大彪赶紧从抽屉里翻出一副泛黄的白线手套套上。

他凑近八仙桌,眼珠子都快瞪掉在熊掌那层黑毛上了。

“嘶……这成色,这肉茬子……”

他拿手指头小心翼翼地戳了戳熊掌断口处的软骨。

“绝了!真是老林子里的孤品!”

张大彪呼吸粗重,又捧起旁边那个墨绿色的熊胆。

拿到煤炉子的火光底下照了照。

胆囊晶莹剔透,里头的胆汁一点没散。

“完好无损,连根毛细血管都没破,爷们这手艺,神了!”

他咽了口唾沫,转头看向苏木,搓着戴手套的手。

“哥,您开个实诚价,兄弟我绝不还嘴!”

苏木扯过一条板凳坐下,随手解开破棉袄领口的两个盘扣。

“先别急着算账。”

他从怀里摸索了一下,借着衣服的掩护,从空间仓库里拽出一个油纸包。

“啪”地一声扔在桌上。

油纸渗着一层晶莹的荤油,透着股奇特的油脂香。

“别光盯着那黑瞎子,这还有二十斤刚放血的野猪五花。”

苏木敲了敲桌面,发出笃笃的闷响。

“大个的成年老炮子,这年月,这肥膘。”

“你这要是能咽得下,我回头让人给你送巷子口。”

张大彪刚解开油纸一角,眼睛瞬间红了。

那肥肉足足有三指厚,白得像羊脂玉。

这可比熊货还好卖!

城里那些厂长干部,肚子里早饿得刮不出半点油水了。

“收!我全收!您就算拉来一整头,我也给您包圆了!”

张大彪激动得浑身肥肉乱颤,一把拽掉手套。

他转身走向墙角,蹲在那个绿漆斑驳的铁皮保险柜前。

插上钥匙,用力一拧。

轴承发出“吱呀”的刺耳摩擦声,沉重的铁门被拉开。

张大彪蹲在地上翻找了半天,额头冒出一层细汗。

等他转回身,双手捧着一堆花花绿绿的纸片和钞票。

恭恭敬敬地推到苏木面前。

最底下,是整整一百张崭新的大团结。

十块钱一张,散发着好闻的油墨香气,厚厚的一摞。

“爷们,连熊货带猪肉,拢共一千块现洋。”

张大彪指着上面那一堆票证,声音都在发抖。

“外加三十斤全国通用粮票,五斤肉票。”

他小心翼翼地从最里层,抽出两张薄如蝉翼的红戳纸片。

“这两张布票最难弄,是我留着给老娘做寿衣的,全孝敬您了。”

在这个买根火柴都要票的时代。

这一千块钱和这些硬通货,足以在十里八乡横着走。

苏木连数都没数,大手一挥,直接把钞票和票证全划拉进宽大的衣兜里。

他站起身,两根手指捏起那两张珍贵的布票,弹了一下。

纸片发出清脆的响声。

“钱正好,我也不点。”

苏木转身,单手掀开厚重的破棉门帘。

夹着冰雪的寒风猛地灌进脖颈,吹散了屋里的煤烟味。

他脚跨出门槛,头也没回地留下一句。

“大彪兄弟,打听个道,县城哪家国营百货大楼的料子最软乎?”

“我家那几个小祖宗,这会估计还裹着破棉套子,巴巴等我买新衣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