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88小说网!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88小说网 > 都市言情 > 六零打猎日常:全家被我喂胖了 > 第16章 初探镇上黑市,满背篓的极品野味看傻倒爷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16章 初探镇上黑市,满背篓的极品野味看傻倒爷

北风夹着雪沙子,狠狠抽在苏木的破棉袄上。

他迎着风头走了整两个钟头。

破皮靴踩在县城边缘的冻土上。

发出沉闷的“咯吱”声。

眼前是废弃织布厂那面倒了一半的红砖墙。

空气里飘着一股刺鼻的煤烟味。

还掺着墙根底下一股子常年散不出去的尿臊气。

苏木缩了缩脖子,顺着烂泥路往前蹭。

摸到一个被木板胡乱钉死的角门前。

他搓了搓冻僵的指关节。

骨节处裂开几道口子,冒着细小的血珠子。

他曲起食指和中指,在门板上扣了三下。

停了两秒,又连敲两下。

门后头死气沉沉的,连个鬼影子都没动。

苏木不急,站在风口里耐着性子等。

过了一会,里头传出鞋底摩擦冰面的沙沙声。

“山神爷今年……赏了几口饭?”

门缝里飘出的声音透着股防备,嗓子里像卡了口老痰。

“没见着活物,捡了两根烂枯枝。”

苏木压低声线,按着从大队倒爷那听来的切口搭腔。

木门“吱呀”一声。

咧开一条狗洞大小的缝隙,一股劣质旱烟味扑面而来。

苏木侧过肩膀,硬挤了进去。

里头的光线暗得让人直发晕。

这就是县城里管得最严,也最肥的地下黑市。

长长的废胡同两侧,七零八落地蹲着十几个黑影。

有人脚底下摆着个破篮子,里头是半斤泛黄的高粱面。

有人袖筒里揣着两尺见方的旧布头。

买卖全靠打手势。

压着嗓子的讨价还价声嗡嗡直响。

像一窝被冻僵的绿头苍蝇,在那抱团取暖。

苏木没往前凑合。

他那双抹了锅底灰的眼睛,滴溜溜扫了一圈全场。

转头走向胡同最深处的一个死角。

他拿脚尖踢开一块冻结实的烂白菜帮子。

垫了半块碎青砖,贴着生满青苔的墙根蹲下。

怀里那个用柳条编的破背篓,被他死死护在两腿中间。

篓子口盖着个四处漏风的烂麻袋片。

冷风顺着胡同口灌进来,麻袋片被掀起个卷边。

一丝若有若无的浓烈血腥气,悄悄飘了出去。

苏木把手揣进袖口,闭着眼假寐。

没出五分钟,一阵趿拉鞋的脚步声奔着这边来了。

来人是个尖嘴猴腮的小青年。

身上套着件能装下俩他的军大衣,下摆都拖在雪泥里。

小青年停在苏木跟前,鞋尖踢了踢地上的煤渣子。

这小子有个怪癖,右手大拇指的指甲盖让他自己抠得秃噜了皮。

这会儿还在那死抠,抠出血丝都不嫌疼。

“呲——”

小青年吸溜着黄褐色的清鼻涕,斜着眼往下瞅。

“哥们,大雪天的搁这儿孵蛋呢?”

他撇着嘴,拿带着泥印子的手套指了指那篓子。

“里头装的啥破烂玩意儿?”

苏木缓缓抬起头,那张脸黑得只剩两颗眼白。

“山里来的硬货。”他声音有点发干,喉结滚了一下。

小青年嗤笑一声,露出两颗往外翻的黄门牙。

“切,又是个打着两只死家雀来撞大运的盲流子吧。”

他抖了抖大衣领子,满脸不加掩饰的嫌弃。

“赶紧的,麻利儿掀开给小爷瞅瞅。”

小青年拿鞋底蹭着地,吊儿郎当。

“要是那不值钱的野鸡野兔子,你趁早提裤子滚蛋。”

“咱彪哥的地盘,不收这叫花子捡的破烂。”

苏木眼皮都没抬,嘴角微微往下撇出一个冷硬的弧度。

粗糙的指腹捏住那块破麻袋的边缘。

一点点,慢慢往上揭。

“嫌破烂?”

苏木嗓音低沉,带着股不容反驳的压迫感。

“那你可得把你那对招子擦亮了。”

麻袋掀开一条三指宽的缝隙。

那股子被捂在里头的浓烈腥膻味,夹着动物脂肪的独特气息。

像炸雷一样散开。

小青年原本还想拿脚去踢篓子底。

鼻子刚闻见这味儿,腿肚子猛地打了个哆嗦。

他那双斜眼瞬间瞪得浑圆,瞳孔缩得像个针尖。

背篓最上层,赫然躺着一只比他脸盆还大的黑熊前掌。

断口处的肉丝还没完全冻透,泛着骇人的暗红血光。

那层防弹衣一样的粗硬黑毛。

在阴暗的墙角里,透着一股子能把人撕碎的凶煞气。

还没等小青年把气喘匀,苏木手腕一翻,又把麻袋往下拽了半寸。

熊掌旁边,稳稳当当放着个小孩拳头大的胆囊。

这宝贝表面挂着几缕血丝的筋膜。

墨绿的颜色在昏暗中,泛着玉石一样的油润光泽。

小青年倒吸了一口冷气。

冰碴子一样的冷空气呛进气管,死死卡在嗓子眼里。

“咳咳……卧……卧槽!”

他双腿瞬间发软,整个人像烂泥一样顺着砖墙往下滑。

差点给苏木当场跪下。

抠指甲的手指头在半空中疯狂打摆子。

“这、这是……”

他干咽了一口唾沫,喉咙里发出难听的破风箱拉扯声。

“黑、黑瞎子的前槽?!”

他猛地往前探了半个身子,眼珠子都快贴到背篓上了。

“还有……草!草!这是极品熊胆啊!”

小青年舌头打着结,嘴唇抖得连那丝黄鼻涕都挂不住。

滴在军大衣的毛领子上。

他在这废织布厂混了快三年。

平时见的最多的,也就是隔壁村老汉拿来换盐的干巴山鸡。

这种刚从几百斤老炮子身上现卸下来的绝顶鲜货。

他连做梦都不敢梦这么凶的!

苏木看着这小子的怂包样,手腕一松。

破麻袋重新盖住篓子口,那股子冲鼻的血腥气被压了回去。

“咋样?”

苏木摸出兜里半根干草棍,歪头叼在嘴边。

“收破烂的,我这几样玩意儿,能换你两斤苞米面不?”

小青年吓得连连摆手。

后背狠狠撞在对面的青砖墙上,蹭了一脊梁骨的白灰浆子。

“哥、爷!您是我亲活祖宗!”

他语无伦次,眼光还在死死盯着那个被盖住的背篓。

生怕那篓子长腿自己跑了。

“这、这哪是我这种小虾米能过手的买卖啊……”

小青年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

冷汗顺着鬓角那撮黄毛往下淌,流进衣领里。

“爷们,您、您在这儿千万别挪窝!一步都别挪!”

他压着嗓门,声音里透着股恐惧。

还有看见金山一样的狂热。

“您稍等一小会儿。”

他咽了口唾沫,手脚并用地往起爬。

“我这就去里屋叫我们老大出来!”

话音刚落,他连滚带爬地顺着胡同往最里头的破厂房跑。

脚底下踩着冰面滑了两下。

一只黄胶鞋飞了出去,他连回头捡的胆子都没有。

光着一只穿破袜子的脚,一头扎进了黑灯瞎火的门洞。

苏木靠着冰凉的砖墙。

看着那小子的滑稽背影消失在拐角。

他慢慢站直身子,吐掉嘴里的干草棍。

右手掀开破棉袄的下摆,悄无声息地滑向后腰。

粗糙的指腹,稳稳地摸住了那把还带着熊血腥味的猎刀刀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