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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小说网 > 都市言情 > 六零打猎日常:全家被我喂胖了 > 第22章 村长想找茬,看到苏木院里挂着的熊皮秒变笑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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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村长想找茬,看到苏木院里挂着的熊皮秒变笑脸

赵大山那根长满老茧的食指,差半寸就戳进苏木的鼻孔里。

指甲缝里塞着黑黄的烟丝垢,随着他的咆哮直哆嗦。

“说!是偷的抢的还是倒买倒卖的?”

一股子陈年旱烟夹着隔夜烂蒜的酸臭味,直扑苏木的脸。

苏木没躲,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皮靴底碾着脚下那块带冰碴子的青砖,发出牙酸的摩擦声。

院外的白毛风顺着敞开的大黑铁门往里倒灌。

吹得后头那几个大队干部直缩脖子。

他们手里攥着的铁锹把子,在风里晃晃悠悠。

老爹苏卫国扶着门框,刚长好骨头的右腿下意识打了个软。

“村长……大山兄弟!误会,这、这肯定是误会啊!”

他结巴着往前挪,手足无措地想去抓赵大山的袖子。

“边儿去!没你个瘸子说话的份!”

赵大山胳膊一甩,把苏卫国扒拉开。

“两百块崭新票子!县长不吃不喝半年也攒不出这个数!”

他脖子上的青筋跟蚯蚓似的蹦跶。

“苏木!今天你不把这钱的来路交代明白,我现在就锁你去公社吃枪子!”

几个大队干部跟着起哄,铁锹把子在地上戳得梆梆响。

苏木抬起手,拿大拇指蹭掉侧脸沾上的一滴吐沫星子。

眼底那点温度彻底冷了下去。

“赵叔,饭能乱吃,屎盆子可不能乱扣。”

他扯开干裂的嘴角,冷笑了一声。

“想查我的底细是吧?”

苏木扭头看向正房。

“在这儿等着,别眨眼。”

他迈开长腿,皮靴踏在青砖上铿锵作响。

挑开厚重的棉门帘,进了堂屋。

门帘子落下的瞬间,他闭上眼。

意念直接沉进山海空间的静止仓库。

一眨眼的功夫。

苏木双手拖着个沉甸甸的黑乎乎物件,重新跨出门槛。

那东西太大,拖在地上扫出一片扬雪。

“你、你搁里头鼓捣啥凶器呢!”

赵大山心里发毛,脚底下不由自主地往后倒了半步。

苏木没搭腔,腰眼猛地发力。

双臂抡圆了往前一甩。

“哗啦——”

一声沉闷的巨响。

一张带着浓重腥膻味、比双人床还要宽出一大圈的黑熊皮。

直接被他抖落开,挂在院子正中间那根晾晒苞米的粗麻绳上。

麻绳猛地往下狠狠一沉,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惨叫。

黑毛像钢针一样根根倒竖,在冷风里泛着幽暗的凶光。

脖颈那块皮子上,还沾着没化开的暗红血肉渣子。

一股属于原始老林顶级猛兽的腥臭煞气。

像炸弹一样在这敞亮的青砖院子里轰然爆开。

赵大山那双大头皮鞋像踩在烂泥上,猛地打了个滑。

后脚跟绊在门槛石上。

“哎哟卧槽!”

他一屁股跌在冰冷的青砖上,尾椎骨磕得生疼。

眼珠子死死瞪着那张巨大的熊皮,瞳孔缩得跟针尖一样。

喉结卡在脖子里,半天上不去下不来。

后头那几个大队干部更是不堪。

“咣当当。”

手里的铁锹把子砸了一地,砸在自己脚背上都顾不得喊疼。

有个胆小的甚至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雪壳子里。

“这、这他娘的是……”

赵大山嘴唇直哆嗦,手脚并用地往后蹭。

“老炮子?不对,这是……黑瞎子?!”

他当过几年民兵,县里老武装部的人进山打过这玩意儿。

十几杆土铳围着打,死伤了好几个弟兄才弄死一头小的。

眼前这张皮子,比他见过最大的还要大出一圈!

苏木拍了拍手上的浮毛,慢慢溜达过去。

居高临下地瞅着瘫在地上的村长。

“赵叔,眼力见不错。”

他靴尖踢了踢地上的铁锹把子。

“阎王沟里掏的,整副熊胆外加四只熊掌,省城来的干事花大价钱收了。”

苏木弯下腰,盯着赵大山煞白的脸。

“这算不算合法收入?要不要我跟公社领导也交代交代?”

“合法!绝对合法!”

赵大山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爬起来,脑门子上全是一层白毛汗。

他结巴得舌头都捋不直了。

“木、木头啊……叔、叔刚才那是跟你开玩笑呢。”

他拿沾满灰的袖子狂擦额头,脸上挤出一朵比哭还难看的菊花。

“你能单枪匹马掏了黑瞎子……你、你这是打虎英雄啊!”

这小子连黑熊都能剥皮抽筋。

刚才要是一不高兴,捏死自己不跟捏死个臭虫一样?

赵大山心里直发毛,两条腿在裤管里疯狂打摆子。

苏木直起身,手伸进破棉袄的兜里。

摸索了一下。

掏出个红彤彤的硬纸盒子。

手腕一扬。

“啪。”

那盒大中华香烟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弧线。

赵大山吓了一跳,手忙脚乱地接住。

定睛一看那包装壳。

倒吸一口凉气,这可是县委书记才能抽上的紧俏货!

“赵叔,大冷天跑一趟辛苦了。”

苏木嘴角挂着似有似无的笑。

“拿回去给大伙分分,暖暖身子。”

“咱靠山屯以后有啥难处,还得仰仗叔多担待。”

这巴掌扇完了,甜枣塞得刚刚好。

赵大山死死攥着那盒中华烟,恨不得给苏木作个揖。

“担待!必须担待!苏家老幺出息了,这是咱全村的脸面!”

他转头冲着那几个还在发愣的干部吼。

“看啥看!瞎了狗眼的东西,还不赶紧把铁锹捡起来滚蛋!”

“别打扰人家苏英雄搬新家!”

一行人连滚带爬,争先恐后地挤出大黑铁门。

生怕走慢一步,被那张黑熊皮上的煞气卷进去。

看着门外乱糟糟的脚印。

苏木走过去,“哐”地一声拽上铁门。

厚重的金属门栓插进锁眼,把外头的风雪和窥探彻底隔绝。

院子里静得只剩下风吹过熊皮的沙沙声。

苏家人全贴着正房的窗户根站着。

老爹老娘张着大嘴,二姐手里还拎着半拉缺腿的木椅子。

全看傻了。

苏木转过身,没管他们那副震惊的样儿。

踩着青砖走到屋檐底下。

“大姐,你进来一下。”

他挑开棉门帘,声音放得很轻。

苏迎春哆嗦了一下,赶紧在围裙上擦了擦手心里的冷汗。

低着头跟着进了堂屋。

屋里的火炕还没烧热,吐着冷气。

苏木走到那张瘸腿八仙桌旁,拉开一条长板凳坐下。

手伸进贴身的里怀兜。

摸出一张折了四折、带着浓重油墨味的白纸。

他把纸放在桌上,用两根手指慢慢推平。

那上头盖着个鲜红刺眼的大圆印章。

苏木抬起眼皮,看着局促不安的大姐。

“姐,去端盆温水,把脸洗洗。”

他指节曲起,在白纸上轻轻敲了两下,发出清脆的笃笃声。

“明儿一早,你去镇上供销社报到。”

“柜台正式售货员,这红头文件我给你买回来了,以后不用下地去刨那点破工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