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88小说网!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88小说网 > 都市言情 > 六零打猎日常:全家被我喂胖了 > 第21章 财不外露是狗屁,直接买下村里最气派的大瓦房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21章 财不外露是狗屁,直接买下村里最气派的大瓦房

破草房缝里漏进来的北风,吹得糊窗户的旧报纸哗啦啦乱翻。

苏木吸了一口满是灶坑灰味的冷气,从硬邦邦的炕席上翻身坐起。

里屋的老爹老娘连眼皮都没合拢。

昨宿那五百块钱的刺激过大,老两口跟熬了鹰似的,眼窝子熬得泛着一层青黑。

老娘刘翠花还死死攥着装钱的破布包。

“木头,听爹一句劝。”

苏卫国吧嗒着没火的空烟袋锅子,嗓音干哑得直掉渣。

“财不外露,咱家猛地搬进青砖瓦房,村里那些红眼病得把咱连皮带骨吞了。”

刘翠花跟着点头,粗糙的手指头在被面上搓来搓去。

“咱挖个地洞藏起来,细水长流……”

苏木一把拽过那沓带着油墨味的大团结,直接揣进黑棉袄的里兜。

顺手拍了拍鼓囊囊的胸膛。

“爹,财不外露那是对怂包说的。”

他扯过墙角的破狗皮帽子,随意扣在脑袋上。

“咱家现在顿顿吃肉,这破泥屋四处漏风,连个藏肉的暗格都抠不出来。”

苏木套上皮靴,踩了踩夯土垫的地面。

“我今天就把村东头那座大房子盘下来,看谁敢多放半个屁!”

推开院门,外头的雪壳子冻得梆硬。

皮靴踩上去咯吱作响。

村东头那座带院墙的大青砖房,原本是地主留下的产物。

现在这闲置的宅子归大队会计刘金算捏着。

苏木站在黑漆斑驳的大木门前,曲起指骨重重扣了三下。

门环撞击出沉闷的噪音。

“谁啊?大清早的号丧呢!”

门缝里飘出一股子发馊的苞米糊糊味。

刘金算披着件掉毛的烂羊皮袄,趿拉着后跟踩塌的棉鞋。

大门拽开一条缝,他拿戴着黑泥指甲的小拇指去抠眼角那坨眼屎。

“哟,苏家老二的种?”

刘金算翻了个白眼,手往袖筒里一插。

“借粮去大队部找村长,我这可没余粮给你这穷鬼霍霍。”

苏木没接茬,冷眼看着这瘦猴似的老头。

“刘会计,你手里那闲置的瓦房不是想出手吗,开个实诚价。”

刘金算噗嗤一声乐了。

黄牙缝里喷出一股子宿醉的酸臭味,直扑苏木的脸。

“你买?你拿啥买?拿你爹那条断腿来换啊?”

他撇着干裂的嘴唇,不耐烦地挥手想赶人。

“那是六间正房,带青砖铺地的院子,少说也得百十块……”

话音还卡在嗓子眼里。

苏木手伸进内兜,直接拽出两沓崭新的大团结。

“啪!”

带着体温的钞票,硬生生拍在门框的掉漆木板上。

纸币震起一小蓬雪沫子,直接糊了刘金算一脸。

他那双倒三角眼瞬间撑圆,眼珠子差点砸在鞋面上。

喉结卡在干瘪的脖颈那,咕噜咕噜直响。

“这、这他娘的是……”

刘金算猛地往前一扑,双手像鸡爪子一样死死攥住那两百块钱。

手指头直打哆嗦,连那件烂羊皮袄滑掉在雪窝子里都没察觉。

“两百,现大洋。”

苏木居高临下瞅着他,声音发沉。

“去找纸笔,现在就签字按手印,这宅子我要了。”

在这个盖间土房只要几十块的年月,两百块砸下来能砸晕一条牛。

刘金算哈喇子都快淌过下巴了。

“买!哎不、卖!我这就去拿红泥!”

他连滚带爬窜回里屋,鞋底在门槛上绊了一下险些摔个狗吃屎。

不到半个钟头,盖着大队鲜红公章的房契就塞进了苏木裤兜。

日头刚冒尖,靠山屯彻底炸了锅。

苏家那几口人,像蚂蚁搬家似的往村东头挪。

二姐苏夏荷天生膀子有劲,一人扛着瘸腿桌子和那口大铁锅。

走在雪地里虎虎生风。

锅底那一层黑灰蹭在路面上,划出一条扎眼的黑道子。

五姐苏小雪兜里揣着大白兔奶糖,一边嘬糖一边围着苏木蹦跶。

“老天爷啊,苏老二家这是刨着金矿了?”

马寡妇端着掉瓷的洗脸盆站在墙根,冻得直吸冷气。

那双倒三白眼底泛着酸水。

“两百块买那破瓦房?这钱指不定沾着啥人命呢!”

几个懒汉抄着手蹲在避风处,牙根咬得咯吱响。

苏木走在最后头,宽阔的肩膀上扛着两麻袋精细粮。

他那双带着血丝的眼睛往看热闹的人群里一扫。

周围那些碎嘴子瞬间闭了嘴,像被掐了脖子的老母鸡。

纷纷转过身假装扫雪。

推开青砖院墙的大黑铁门。

宽敞的院子比他那破泥房大出三倍还有余。

六间正房向阳,琉璃瓦上还积着一层没化干净的白雪。

“娘诶,这地砖铺得平展展的,连个老鼠洞都找不着。”

苏迎春摸着堂屋那扇雕花的木窗棂,手肚子直哆嗦。

里屋的火炕烧过一把柴,宽大敞亮。

苏木从布兜子里抽出那卷红底白碎花的新棉布。

大喇喇地铺在火炕席上。

屋里瞬间多了几分喜气。

连带着空气里都透着股百货大楼那种布料的浆洗香气。

苏卫国摸着平整不掉灰的青砖墙,眼角湿润。

他这辈子做梦都没敢想能住进地主的宅院。

老两口正抹眼泪。

“碰砰砰!”

大黑铁门外头突然炸起一阵砸门的巨响。

沉重的门板被拍得嗡嗡直颤,震下墙头几块积雪。

寒风顺着门缝打着旋儿往院里钻。

苏木脸上刚浮起的一点笑意瞬间收敛。

他转头看向门口,眉心拧起一道深深的竖沟。

大门被人从外面粗暴地推开半扇。

门轴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村长赵大山倒背着双手,黑着一张驴脸。

大头皮鞋踩在院里的青砖上,发出沉重的敲击声。

他身后还跟着三四个大队干部,个个板着脸。

手里紧紧攥着削尖的铁锹把子。

院子里刚捂热的喜庆气氛被这帮人直接斩断。

赵大山那双浑浊的眼在宽敞的正房里扫了一圈。

最后死死钉在苏木沾着白面的裤腿上。

他深吸了一口夹着雪粒子的冷气。

胸膛剧烈起伏了两下。

“苏木!你小子能耐通天了啊?”

赵大山的声音像块破铜锣,在空荡荡的院子里来回回荡。

“大白天地买房过户,你掏出来那两百块崭新票子。”

他拿粗糙的指头点着苏木的鼻尖,吐沫星子乱飞。

“说!是从哪家公家的金库里抠出来的黑心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