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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小说网 > 都市言情 > 六零打猎日常:全家被我喂胖了 > 第12章 邻居馋哭了想举报?提前把野物全收进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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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邻居馋哭了想举报?提前把野物全收进空间

外头的风声跟鬼哭似的,呜呜直响。

搁在平时,这风声能把人的耳朵堵死。

可苏木现在的听力敏锐得吓人。

隔着一堵夹着冰碴子的黄泥墙,李二狗那上下牙磕碰的动静,他听得一清二楚。

连那孙子吞咽口水的吧唧声,都直往耳朵眼里钻。

“明儿一早,咱俩就去大队部举报他搜家!”

李二狗这句压着嗓子的狠话,顺着窗户缝飘了进来。

苏木吐掉嘴里的木刺,嘴角往上一挑。

他拍了拍肚子站起身,动作猛了点,带倒了屁股底下的破板凳。

“哐当”一声。

屋里正捧着肚子打饱嗝的几个人,全吓了一哆嗦。

“老幺,咋了?”苏迎春手里还端着个空碗,愣愣地看着他。

“都别磨叽了!赶紧收桌子!”

苏木压着嗓子,语气急促。

“大姐,把碗全扔水盆里!二姐,拿炉灰把地上的油点子盖上,快点!”

苏夏荷反应最快,抓起灶坑边的烂扫帚就往地上踅摸。

老爹苏卫国刚长好骨头的腿还有点不利索。

他撑着炕沿站起来,声音发紧:“木、木头啊,出啥事了?这是要干啥?”

“外头有红眼病犯了的疯狗,要带人来抄咱家。”

苏木一边说着,脚步没停,直接跨到案板跟前。

案板上还放着没切完的半扇野猪肉。

墙角堆着带血的猪皮和几根大棒骨,腥味直冲鼻子。

苏木深吸一口气,指尖刚碰到那块冻得梆硬的猪皮。

意念一动。

“嗖”的一下。

刚才还堆成小山的“违禁品”,瞬间凭空消失。

全被收进了山海空间那个静止的仓库里。

连案板上沾着的血水,都没留下一滴。

刘翠花正弯腰捡筷子,余光瞥见这一幕,眼珠子差点瞪掉下来。

“我的老天爷,肉、肉咋没影了?”

苏木没工夫解释。

他转身从墙角的破柳条筐里,抓出两把干枯发黄的苦艾草。

外加几把不知放了多久的烂树根。

一股脑全塞进那口还冒着热气的大铁锅里。

抓起水瓢,“哗啦”往里添了半锅凉水,拿锅铲搅和了两下。

苦艾草被滚水一烫。

那股子直冲脑门的苦涩味儿,瞬间炸开。

硬生生把屋里残存的肉香给盖得严严实实。

做完这一切,连十个呼吸的功夫都不到。

“砰!”

院外头那扇本就摇摇欲坠的木门,被人一脚踹开。

门板撞在土墙上,发出牙酸的惨叫。

冷风卷着雪沫子,直接扑进屋里,冻得五姐苏小雪打了个响亮的喷嚏。

“搜!肉肯定在锅里!我闻着味儿了!”

李二狗那破锣嗓子在院子里炸响。

他穿着件四处漏棉花的破袄子,一溜小跑冲在最前头。

冻得发紫的鼻涕挂在嘴唇边上,随着他粗重的喘气一晃一晃。

紧跟着进来的,是沉着一张黑脸的村长赵大山。

后头还跟着几个披着烂麻袋、探头探脑的村民。

屋里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苏卫国挡在几个闺女前头,佝偻着背,满脸堆笑。

“村、村长,你这大半夜的,带这么多人……上我家这是?”

赵大山背着手,在屋里环视了一圈。

眉头立刻拧成了一个死疙瘩。

“老二啊,有人到大队部举报。”

赵大山打了个官腔,清了清嗓子,“说你们家私藏黑市物资,搁屋里炖大肉呢。”

“我这当干部的,得按规矩来看看,你别多心。”

李二狗根本不等村长说完。

他急赤白脸地扑向大铁锅,伸手就去掀那个烫手的木头锅盖。

“大肥肉!肯定藏锅底下了!我倒要看看……”

话还没说完,他猛地吸了一大口气。

滚烫的蒸汽夹着苦艾草浓烈的涩味,直直呛进他嗓子眼里。

“咳咳咳!咳哇——”

李二狗被呛得连连后退,眼泪狂飙,差点把胃酸吐出来。

铁锅里,浑浊的绿水翻滚着。

几截烂树根在水面上打着转,看着比猪食还寒碜。

别说肉了,连个油星子都找不出一星半点。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李二狗傻眼了,顾不上烫手,拿过旁边带缺口的勺子在锅底疯狂搅和。

“当啷当啷。”

勺子刮着铁锅,发出刺耳的噪音。

捞出来的全是烂草根。

苏木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像看猴戏一样看着他。

“二狗哥,你饿出癔症了吧?”

苏木挑了挑眉,“咱家这苦菜根汤,你要不要来两碗润润嗓子?”

跟进来的几个村民互相看了看。

有人悄悄抽动鼻子闻了闻。

“啥肉香啊?二狗你这鼻子是狗长了冻疮吧,全是烂草根味儿。”

“大半夜把咱折腾起来,就看这?”

人群里有了抱怨声。

赵大山觉得老脸火辣辣地疼。

他堂堂一个村长,被个二流子大半夜忽悠来抓“投机倒把”。

结果人家锅里煮的是烂草根。

这传出去,他还要不要脸了?

赵大山猛地转身,抬起那双大头皮鞋,照着李二狗的波棱盖就是一脚。

“哎哟!”

李二狗惨叫一声,捂着膝盖跪在泥地上。

“你个瘪犊子玩意儿!寻老子开心是不是!”

赵大山唾沫星子喷了李二狗一脸。

“看人家老二家过得惨,你还往人家头上扣屎盆子!”

李二狗疼得直冒冷汗,连滚带爬地往后躲。

“不是!村长你信我,刚才真有肉味,那骨头汤的味儿绝错不了!”

他眼珠子通红,像个赌输了的赌徒,在屋里四处乱看。

突然,他视线死死盯住了院子角落里的那个地窖盖子。

“地窖!对,他们肯定把肉藏地窖里了!”

李二狗连滚带爬地冲出屋子,扑向地窖盖,双手使劲往上掀。

木盖子被掀开,一股地底下的霉味夹杂着寒气飘了上来。

里头黑咕隆咚的,除了几个干瘪的烂地瓜块,空得连老鼠都不愿意光顾。

村民们拿着煤油灯往里一照,全发出了嘲笑的嘘声。

“这下死心了?”

苏木慢悠悠地走到地窖边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趴在地上的李二狗。

靴子尖似有似无地贴着李二狗冻僵的手指。

李二狗脸如死灰,牙齿咬得咯吱响。

他不信邪。

可这空荡荡的地窖,就像一个响亮的巴掌,结结实实扇在他脸上。

赵大山气不打一处来,上去揪住李二狗的破袄子领。

像拖死狗一样把他往外拽。

“还嫌不够丢人?滚回去!明天扣你十个工分!”

“老二啊,对不住了,大半夜惊着孩子们了。”

赵大山冲苏卫国拱了拱手,黑着脸带着人呼啦啦全撤了。

风还在刮。

雪片子落在苏家院子里,盖住了那些杂乱的脚印。

李二狗被村长连踹带骂地赶出院门。

他站在风雪里,缩着脖子,冻得像条丧家犬。

还没等走远,他猛地停住脚。

回头死死盯着苏家那个重新合上的地窖门,眼珠子里闪过一抹贪婪的毒光。

他用冻僵的手背胡乱擦了一把鼻涕,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着。

“不可能……老子这鼻子绝不可能出错,你们一家子肯定把肉藏暗格里了。”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吐出一口带着白雾的寒气。

“行,跟我玩这一手是不是?等下半夜你们睡死过去……老子亲自翻进去,挖地三尺也得把肉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