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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小说网 > 都市言情 > 六零打猎日常:全家被我喂胖了 > 第4章 全家惊呆了,别人啃树皮咱家连夜炖大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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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全家惊呆了,别人啃树皮咱家连夜炖大肉

“砰!”

漏风的破木门被人一脚从外面猛地踹开。

夹杂着冰茬子的白毛风瞬间灌进屋里,吹得灶膛里仅剩的一点火星子剧烈摇晃。

屋里的哭声和叹息声戛然而止。

苏木带着满身风雪,大步跨过高高的门槛。

他连气都没喘匀,直接把怀里那个沉甸甸的破棉袄包裹往瘸腿木桌上一扔。

“啪”的一声闷响,包裹散开。

十几斤红白相间、还往外渗着血水的高级五花肉,结结实实地砸在桌面上。

连带着那两根粗壮的野猪大棒骨,震得缺角木桌直打晃。

老爹苏卫国正靠在土炕上长吁短叹,眼珠子猛地一瞪,差点从眼眶里掉出来。

老娘刘翠花手里还捏着刮面缸的破葫芦瓢,“吧嗒”一声掉在地上。

里屋的门帘子被掀开,五个面黄肌瘦的姐姐挤在门口。

十道目光死死黏在那堆肉上,喉咙里整齐划一地狂咽口水。

整个土屋死一般寂静,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这……这是啥?”刘翠花使劲揉了揉眼睛,手抖得像筛糠。

她小心翼翼地凑上前,用粗糙的手指尖戳了一下那块白花花的肥肉。

指尖沾上的荤油和血丝,真实得让她倒吸一口冷气。

“肉!孩儿他爹,是真肉啊!全是肥膘!”

老娘激动得声音都劈叉了,眼泪转着圈地往下掉。

苏卫国却变了脸色,强撑着断腿在炕上坐直了身子。

“木头!你哪来的这些东西?”

他急得直拍大腿,声音都在发颤。

“你是不是进阎王沟碰上老炮子了?你不要命啦!”

苏卫国当了一辈子猎户,一眼就认出那是成年野猪的肉。

那种体型的猛兽,别说苏木一个半大小伙子,就是几个老手带枪也得绕着走。

“爹,您把心放回肚子里。”苏木随手扯过一块破布,擦了擦手上的血水。

他脊背挺得笔直,眼神里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气。

“那头畜生瞎了眼,自己撞枪口上了,死得透透的。”

苏木环视了一圈饿得眼睛发绿的家人,嘴角扯出一抹安抚的笑。

“从今天起,这破日子翻篇了。”

他指着桌上的肉,一字一顿,声音掷地有声。

“只要有我苏木在,咱家以后顿顿吃大肉,再也不用看别人的冷脸!”

这话说得提气,几个姐姐的眼睛瞬间亮得惊人。

“大姐,别愣着了,赶紧生火烧水!”

苏木转头开始发号施令,语气干脆利落。

“二姐,你去后院抱点干柴,火要大!”

“三姐四姐,把那两根棒骨敲碎了,直接下锅熬汤!”

苏迎春如梦初醒,赶紧抹了把眼泪,挽起袖子就往灶台走。

“哎!姐这就去切肉,全切成大块的!”

二姐苏夏荷是个急性子,一阵风似的冲进后院,抱起一捆比人还高的干柴就往回跑。

没多会儿,灶膛里的火就烧得旺旺的,映红了一家人的脸。

大铁锅里水花翻滚,苏迎春把切好的厚实肉块一股脑全倒了进去。

这年头连滴菜籽油都金贵,这十几斤野猪五花肉一下锅,肥油瞬间被高温逼了出来。

“滋啦滋啦”的响声,简直是这世上最美妙的乐章。

浓郁霸道的肉香味儿,像长了腿一样在屋子里乱窜。

七岁的五姐苏小雪踮着脚尖,扒在灶台边上,哈喇子流了老长。

“小弟,这肉真香啊,比过年还香一百倍……”她吸溜着鼻子,小脸被热气熏得红扑扑的。

苏木笑着捏了捏她干瘪的脸颊。

“今天放开肚皮吃,管够。”

平时总爱精打细算的三姐苏秋月,这会儿也盯着锅里移不开眼。

“这油水太足了,要是搁平时,这点肥肉够咱家吃半年的。”

四姐苏冬梅在一旁拼命吞咽口水。

“还等啥过年啊,我现在饿得能吞下一头牛!”

热腾腾的白色蒸汽升腾起来,彻底驱散了屋里的严寒和绝望。

苏木站在火光旁,看着家人忙碌的身影,心里有种说不出的踏实。

半个钟头后,肉炖烂了。

没有葱姜蒜,连盐巴都只舍得捏了几撮,但这原汁原味的油脂香,就是人间最顶级的美味。

苏迎春端着个豁口的大海碗,先给老爹盛了满满一碗骨头汤。

上面还特意盖着几块颤巍巍的肥肉。

“爹,您趁热喝,好好补补骨头。”

随后,几个姐姐和老娘一人端着个大海碗。

大家连筷子都顾不上拿,直接上手抓肉。

苏木给五姐捞了一块最软糯的肥瘦相间,直接塞进她嘴里。

“呜呜……好吃,太好吃了!”五姐被烫得直吸溜,却死活不肯吐出来。

屋里只剩下呼噜呼噜喝汤和咀嚼吞咽的声音。

谁也没空说话,连头都顾不上抬。

别人家这时候正窝在冷炕上,嚼着剌嗓子的干树皮和观音土。

苏家却关起门来,连夜炖大肉,肥油顺着嘴角往下流。

这强烈的反差感,爽得苏木骨头缝里都透着舒坦。

一块肥肉下肚,浓烈的荤油顺着食道滑进胃里,瞬间抚平了所有的饥饿感。

十几斤肉,加上两大锅汤,被一家人风卷残云般扫了个精光。

连锅底那点带着油星的肉渣,都被老娘用指头刮干净舔了。

大家瘫坐在热炕上,一个个撑得直打饱嗝,脸上终于有了久违的血色。

“嗝……这辈子都没吃得这么饱过。”老娘摸着滚圆的肚子,感叹了一句。

苏迎春看着锅里洗得发亮的底子,眼神有些恍惚。

“老幺,这肉真抗饿,感觉浑身都有使不完的劲儿。”

苏木靠着墙,嘴里叼着根木刺当牙签,慵懒地笑了笑。

“这才哪到哪,好日子在后头呢。”

屋里的气氛正温馨着,坐在炕头的老爹苏卫国却突然叹了口气。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那条用木板固定着的断腿,眉眼间爬上一抹愁容。

老爹是个本分的老实人,一辈子顾念着那点血脉亲情。

他看了一眼灶台,犹豫着开了口。

“木头啊,这肉咱们是吃上了,可你大伯家这两天也断了顿。”

苏木叼着木刺的动作猛地一顿,嘴角的笑意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

苏卫国没察觉到儿子的异样,还在自顾自地往下说。

“不管咋说,那也是你亲大伯,打断骨头连着筋呢。”

“这肉虽然吃光了,但锅里总还能兑点水熬碗剩汤吧?”

“要不……你端一碗骨头汤过去,让他们也沾沾油水?”

空气里的温度仿佛骤然降到了冰点。

苏木缓缓吐出嘴里的木刺,冷厉的目光直刺木门方向。

他脑海里瞬间浮现出父亲断腿时,大伯一家袖手旁观、甚至想来吃绝户的丑恶嘴脸。

当时大伯娘指着苏家的大门骂街,连一个铜板都不肯借,还咒老爹早点死。

“爹,您那条腿摔断的时候,大伯可曾来看过您一眼?”

苏木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的灰,声音冷得像淬了冰的刀子。

“给他们送肉汤?我就是把汤倒出去喂山里的野狗,也不给那群白眼狼留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