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晓冉确认了群里的消息后，从桌角拿起第二张空白纸条写了一行字递到了镜头外面：“有一位学员问，如果预缩后的纹理方向偏差超过两度，余量重新算的时候是只算侧缝还是全身的余量都要重算？
另外有两位学员问，反向走线的汇合角度在线上课堂里能不能也现场演示一遍。”
林砚确认了纸条上的内容后，把面料小样从桌面上拿起来翻到了背面。
他确认了背面纹理方向的走向跟参考线之间的夹角后，从工具箱里取出一块新的面料小样平铺在了桌面上：“预缩后的纹理方向偏差超过两度，侧缝的余量需要重算，领口和袖笼的余量也要重算。
全身的余量都要按新的纹理方向重新确认一遍。反向走线的汇合角度演示需要先确认面料的缩率参数，等第四模块讲完之后留二十分钟在线确认时间，到时候把两种面料的测试线都走一遍，大家可以把照片发到群里对照。”
他看了一眼镜头后面的苏晓冉，确认了群里的在线提问数量后，转向镜头：“今天的课讲完了。
群里问得最多的是预缩后的纹理方向偏差和反向走线的汇合角度。
明天同一时间讲定型参数设定模块。
大家把今天的测试线照片发到群里，我明天开课前按照片确认修正角度。
如果照片看不清走线方向，把面料小样寄回来，我确认之后再寄回去。”
当天傍晚，苏晓冉在折叠桌旁边确认了群里的测试线照片数量后，把照片按时间顺序排列在了客户对接记录的附件夹里。
她确认了每张照片的拍摄时间和对应的学员信息后，在附件夹的备注栏加了一行字：“线上课堂第一期出勤人数五十三人。
课后收到测试线照片四十一张。
其中十二张照片的走线方向清晰可辨，二十九张需要调整拍摄角度后重新发送。
明天开课前按照片确认修正角度。面料小样邮寄确认的学员目前有三位。”
王胖子在后勤区把当天的课堂记录和学员提问数量按时间顺序排列在了桌面上。他在记录末尾加了一行备注：“线上课堂第一期出勤人数五十三人。
课后测试线照片四十一张。
三位学员需要邮寄面料小样确认修正角度。
明天开课前把第二模块的测试线照片重新整理一遍，按学员编号排列。”
陈姐在当天傍晚从老店那边打来了电话。
她在电话里确认了线上课堂的出勤人数和测试线照片的数量后，附了一段话：“五十三人出勤，四十一张照片，三位学员需要邮寄面料小样。
线上课堂的运营成本比线下低，但照片确认的工作量比线下大。
明天开课前按学员编号整理照片，按编号顺序确认修正角度。
如果照片看不清走线方向的学员超过十位，考虑把面料小样的邮寄确认改成线上视频确认。
视频确认不需要寄面料，学员把摄像头对准测试线，你在线确认修正角度。这样邮寄费用省了，确认速度也快一些。
你那边每周两次的场地确认时间不变，其他时间在家陪苏晓冉。
线上课堂的课表按四个模块顺序排，每天一个模块，第四模块讲完之后留一次在线答疑。”
线上课堂第三天的课表排的是反向走线模块。
林砚在开课前二十分钟到了城东场地二楼，王胖子已经把两盏备用射灯和三脚架按前两天的位置摆好了。
他确认了手机镜头对准折叠桌中央后，把速写本和旧册子按时间顺序排列在了桌面上。
苏晓冉坐在镜头外面的折叠椅上，面前摊着学员名单和前两天的测试线照片记录。
她确认了照片数量跟名单上的人数对得上后，把照片按学员编号排列在了桌角。
“今天讲反向走线。
前两天的课后照片我按编号整理了一遍。
第三模块的测试线照片有二十九张需要重新拍，昨天一天重新交了十八张。
剩下的十一张今天开课前重新发了一遍，其中有三张照片的走线方向还是看不清。
这三张先放着，等课讲完了再单独确认。”
林砚确认了那三张照片的编号和对应的学员姓名后，把速写本翻到了反向走线的拆解页。
他确认了四种面料的缩率参数和对应的反向走线方向后，把面料小样平铺在了桌面上：“反向走线的第一种面料是棉麻混纺。
缩率大的面料从外侧往内侧走，缩率小的面料从内侧往外侧走。两条走线在拼接缝的位置汇合。
汇合角度按面料的缩率差异来确定。
棉麻混纺跟香云纱的缩率差大约是百分之二，汇合角度大约是十五度。”
他讲完第一步之后，镜头外面传来一声手机提示音。
苏晓冉确认了群里的消息后，从桌角拿起一张空白纸条写了一行字递到了镜头外面：“有一位学员在群里发了视频请求。
他说他的测试线在汇合角度上卡了三次，每次算出来的角度都跟预期差很多。
他想在线视频确认修正角度，问能不能开视频。”
林砚确认了纸条上的内容后，看了一眼镜头后面的苏晓冉。
苏晓冉确认了那位学员的编号和之前的测试线照片记录后，朝林砚点了点头。
林砚把速写本翻到了反向走线的汇合角度参数页，确认了参数标注跟旧册子第五十三页的工艺记录一致后，转向镜头：“开视频。
把摄像头对准测试线，我从视频里确认修正角度。”
视频接通后，屏幕上出现了一个穿着深灰色卫衣的年轻男人，他把摄像头对准了桌面上的测试线。
林砚确认了测试线的走线方向和汇合角度后，从工具箱里取出一把软尺对准了镜头方向：“你的测试线在汇合点的位置偏了大约三度。
三度的偏差在常规走线里可以忽略，但在反向走线里会被面料缩率放大。
你把面料小样翻到背面，从内侧往外侧重新走一遍，走到汇合点的时候把角度往内侧收三度。
重新走完再拍一张照片发到群里。”
视频挂断后，群里又陆续出现了几条视频请求。
林砚逐一接通，确认了每条测试线的修正角度后把修正值发在了群里。
到第四模块开讲之前，他确认了所有视频请求的修正角度，把修正值按学员编号排列在了速写本上。
当天下午，苏晓冉在整理当天的测试线照片时，注意到了一张不太一样的照片。
照片里是一件婴儿装的领口特写，领口的弧线走向跟速写本上第一条弧线的角度一致，但密度和间距比常规婴儿装高了将近一倍。
照片的拍摄角度很讲究，光线均匀地打在了领口的内侧边缘，走线方向的每一处细节都清晰可辨。
她把照片按时间顺序排列在了学员照片的最后面，确认了照片编号和对应的学员姓名后，在备注栏加了一行字：“编号四十七。
婴儿装领口测试线。
密度和间距参数比常规款高，走线方向跟速写本第一条弧线一致。
这位学员在群里发了三段视频，每一段都是测试线的走线过程。
走线速度很稳，间距控制得很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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